正文 第216章 單純的看不爽 文 / 編織成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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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說怎麼辦?”
龔自珍的語氣很是不善,並不是他願意發火,而是緊張以及無奈,這不,長長有深吸一口涼氣,便好了很多,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我太急了。在這方面上,你是專家,我會好好配合你的。”
耿大校並沒有著急吱聲,其實在這個時候,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頗有深意的瞟了四周一眼,最終把目光落在紀少易的身上,雙眼不由一亮,才說道︰“沒事,大家都是做事。不過我想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什麼辦法?”
龔自珍大喜過望,順著耿大校的目光望去,也同樣落在紀少易的身上,不由皺起了眉頭,嚴肅的問道︰“耿大校,他是誰?”
“突擊隊的中校——紀少易!”耿大校淡淡的說道。
“紀少易?”
龔自珍對中校這個軍餃一點都不感興趣,反倒是對名字很感興趣,在嘴里念叨了好幾次,不敢相信的問道︰“最近在媒體頻頻爆光的紀少易。”
“沒錯,就是他。”
“太好了,我想這一次我們能夠出色的完成任務的。”
龔自珍的腦海里閃現過一幕幕,這一幕幕並非是有關于紀少易的八卦新聞,而是一段視頻,這段視頻的現場是一個演唱會的現場,無疑就是林一菲開演唱會的現場,而後是一伙凶神惡煞的雇佣兵要綁架林一菲,最後被紀少易化險為夷。
紀少易站在一邊,很不起眼的角落,只是他的耳朵卻沒有失靈,耿大校和龔自珍的對話,听得一清二楚,只是他連一點出頭的意思都沒有,懶懶散散的把玩著那個木制盒子,就那麼放在手心里不斷的轉。
“紀少易,接下來靠你了。”耿大校笑呵呵的過來拍了拍唐秋的肩膀,說道。
“我可以拒絕的。”紀少易冷淡的說道。
“......”耿大校無言以對。
“我說這位同志,你什麼意思?”龔自珍本來是笑臉迎上,此刻整張臉都垮了下來。
“你有資格跟我說話嗎?”
紀少易輕蔑的瞟了一眼,特別是在龔自珍的肚子部位停頓了片刻,大肚便便,一看就知道平時沒少吃吃喝喝,這類人,他一向都沒有任何好感,不由強調一句︰“別忘記了,我是突擊隊的中校。”
見到軍方的人,將級以下,自動升一級,少將級別是平級,也只有中將以上才低半級,而對政府部門,限制則是不同,部級以下高一級,部級的高半級,也只有副國級才會低半級。
一個公安部的副部長,說起來他還要高龔自珍一級呢,見到上級,還敢質問,這不是反了天了?還想不想混?
“紀少易,大家都是...”
耿大校苦笑一聲,本想要拿一個大點的名頭扣下去,轉念一想,似乎這家伙不吃那一套,趕緊剎車,轉而道︰“就算是哥哥求求你了總行吧?雖然你主要是負責外事方面的,可這事情...怎麼說呢,反正就是事關重大。”
未了,停頓了片刻,他又道︰“只要你幫哥哥這一次,明天,就明天,我把新車親自送到你住的公寓里。”
“那是我應該享有的福利。”
紀少易還是懶懶散散,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頓,慈愛的撫摸著木制的盒子,雙眸一抹寒光閃過,像是在自言自語︰“利器反正遲早是要見血的,早一天晚一天都是一樣,就選擇今天吧。”
聞言,耿大校大喜,他知道,紀少易答應出手了。
“二樓三樓都沒有問題,一樓不在我負責的範圍之內。”紀少易冷酷的說道。
“沒有問題。”
耿大校打了一個的手勢,旋即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听從我的命令,跟我同時行動。”
紀少易頓了頓,又道︰“還有就是找兩條繩子來,我會爬上屋頂上去,還有就是...就是我好像沒有必要事事向你匯報吧?”
“......”耿大校原來還興致勃勃的,這下老臉拉得老長,他知道自己被耍了。不過卻不敢多言,鄭重的點了點頭,道︰“我馬上安排。”
“我等著。”
紀少易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眼神有意無意的瞟向龔自珍,又道︰“還有就是把無關的人員都清退出去吧,就算是不礙事,也礙眼阿。”
停頓了片刻,他又道︰“對了,你應該是姓龔的吧,你的兒子應該叫龔政吧?听說他跟許平的關系挺好的。”
一下子,龔自珍整張臉蒼白無血色。所謂知子菲如父,他又怎麼會不知道混賬兒子的脾性。然而,讓他重視的還是許平。
許平不是死了嗎?
好端端的提起一個死人干嘛?
“龔部長,子不教,父之過阿。”
耿大校望著已經漸漸遠去的紀少易,拍了拍龔自珍的肩膀,頗有深意的說道︰“可別讓子女走上歪路,步了許家的後塵就不好了。”
“你,你是說?”
龔自珍說話斷斷續續,心中隱隱有所猜測。
“有些事情知道太多可不是什麼好事。”
耿大校扮起了老好人,又加多一句︰“有些人是招惹不起的。”
這下子龔自珍的臉容更加蒼白,冷汗滴下,心頭被憤怒所取代。這個混蛋,必須好好教訓一下才行,不然...
許家覆滅!
這在京城里,已經算不上是什麼大新聞了,可是許家是怎麼覆滅的,就有很多說法了,最靠譜的一個說法便是許家的人犯罪,才導致覆滅。
但是,龔自珍有自己的看法,他認為一個一流的家族,想要其覆滅,談何容易,這里面要是沒有一個誘因是不可能的。而今天,他終于應證了他的看法,找到了誘因。
這個誘因就是紀少易。
大概就是這個年輕得可怕,又是大學高材生的家伙干的吧。
想想都感覺到恐怖,他龔家可無法跟許家相比。
遠去的紀少易可不知道他輕飄飄的一句話讓龔自珍想那麼多,那麼的害怕,他只是單純的看龔自珍很不爽而以,不,應該說充滿敵意,忍不住出聲嚇嚇人家而以。
龔政是什麼貨色?
紈褲子弟一個。
至于說長什麼樣子,紀少易其實也沒有見過,只是單純的听宮靜雅說過,在許平被他殺了之前,龔自珍經常與之混在一起,似乎在密謀著什麼。
現在遇到人家的父親,心中有氣,自然要撒出來。還有就是他單純的看不爽,看不爽龔自珍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