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利用其某粒蓮子,再培養出一株造化青蓮之事,葉寧連想都沒敢想過。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別看幽九陰歪打正著弄出一株來,若是讓他重來一遍,他也沒有多少把握。這才是造化之寶的難得之處。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算有那麼一絲一毫的機會,恐怕也需要漫長無的萬載歲月。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啊。
緊跟著,葉寧將目光留在了蓮葉。
共有九片,大有丈許,其色碧綠,宛若翠玉。稍稍靠近,清香撲鼻。這真是極靈藥啊,佐以其他藥材,可以煉制出種種功效的靈丹妙藥。至于具體如何煉制,還要看桑章湘等人的想法。
接著便是造化青蓮的主干、枝蔓,以及一大一小兩朵青色蓮花!
葉寧打算將之煉化成一件造化之寶!
記載之,有人曾經追究過造化青蓮的屬性。作為植物,毫無疑問其擁有著龐大的木之力,事實也確實如此。在煉器時,但凡能加入少許造化青蓮的任何部分,都能獲得一件木系至寶!然而,還有人發現,造化青蓮似乎擁有著所有的五行大道法則,甚至是其兩兩融合引申出的變異法則,如雷、如風……更有這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道韻,無法破解。栗子小說 m.lizi.tw
葉寧猜測,那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道韻,極有可能關系到傳說的命運大道!
何為造化?命也,運也,無法強求。
葉寧將以這絲可能存在的命運為基點,煉制出一件命運造化之寶!這,亦將是他的證道之寶!
葉寧先以零零碎碎的枝蔓練手,直接調動小成的火之道,將之緩緩煆燒。數個時辰後,最為細小的一條枝蔓終于開始軟化,並冒出一縷淡淡的綠色煙氣。如此這般,三個月後,葉寧終于將所有枝蔓完全融化,形成一團拳頭大小的透明液體。
封神筆祭出,完全浸潤在透明液體。
靈識分作數萬股,包裹著一滴滴透明液體,在封神筆之不斷游走,或滲入其內,或留在其表形成數以萬計的新法陣。
這是極其耗費精神的事情。
幸好,葉寧的生之道亦邁入了小成,這才能時刻保持著清醒。
直至最後,葉寧在筆桿之,留下了道家《五千言》全。最後一字落定時,一股玄妙氣息直沖而出,刺破密室,刺破石塔,直雲霄。葉寧似乎听到雲霄之傳來一聲驚天嘶吼,電閃雷鳴,似有天劫而降!
怎麼回事?
重新煉制封神筆,不過是葉寧的練手之作,怎麼會引來天劫?
封神筆似乎感應到了天劫,人性化地露出了一縷不屑。栗子小說 m.lizi.tw緊接著,一縷道韻自鼻尖溢出,晃晃悠悠飄了九天。片刻後,風平浪靜,仿佛一切都未發生過。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葉寧肯定,那縷道韻,恰是命運。
命運之下,皆為虛幻。難怪能夠一言輕退天劫!
葉寧打量著封神筆,並嘗試著摸索其變化。
表面最大的變化莫過于其色澤,從最後的血色,變成了如今的明黃。煌煌天威的黃,正大光明的黃,威面八方的黃!其內,則有無數法陣運行著,只需微微一絲靈力,便可使出滔天神威。最深處,則有一縷若有若無的靈智。此寶,竟似要誕生智慧,衍生器靈!
森羅通天塔,貴為造化之寶,在交到葉寧手時,器靈亦已泯滅,隨後的不斷溫養,絲毫沒有復舒的跡象。由此可見,器靈誕生的艱難。
葉寧稍一估計,升級之後的封神筆,威力最少提升了三倍!若是等那縷靈智完全成熟,其威力甚至能再提升整整三倍。彼時,一筆斷仙君生死,絕不是空談。
令葉寧困惑的是,此寶究竟屬于哪一級別?
很明顯,封神筆並非造化之寶——若以一些零碎的造化青蓮枝蔓便能煉制造化之寶,那造化也太不值錢了;但是,此寶也並非普通的後天玄天之寶。單從其透出的一縷氣息便能逼退天劫來講,便遠遠勝過玄天之寶了。最終,葉寧將其定位在極玄天之寶的行列。有此寶伴生,葉寧對數十年後的鎮魔廢墟之行,充滿了信心。
此後的時間,葉寧開始處理造化青蓮主干和兩朵青蓮。
毫無疑問,這兩樣是整珠造化青蓮,除卻九節蓮藕之外的,最貴重之物,不容有失。
葉寧淨心數日,開始煉制。
指尖一縷純陽之後跳躍,不緊不慢地提純著。
三年後,葉寧望著眼前一汪透明清泉,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與枝蔓相,這股清泉更具活力,無數道韻交織蔓延,不容侵犯。
又六年,葉寧終于將這股清泉馴服,幻化成一柄三尺長劍。令人怪的是,肉眼根本無法看到長劍本體,算是靈識掃過,也不過是若有若無。葉寧稍一思索,便明白過來。命運豈有蹤跡?凡夫俗子,甚至是修真有成的仙君神君天帝,能窺視者,幾人迂?
但是,這六年來,葉寧早已與之心神相依,感受到命運的青睞與無窮偉力。
“此劍名為蓮隱,乃葉某的證道之寶!”
葉寧自言自語。
隨後,葉寧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兩朵青蓮。
青蓮道韻天成,任何添加,反而不美。葉寧簡單地凝刻了幾道法陣,將其縮成拇指大小,懸掛于蓮隱劍劍柄。如此一來,對敵之時,青蓮的淡香,將是所有幻術和邪音的天然克星。
大功告成!
葉寧將蓮隱劍收入丹田,不斷溫養著。
他能感受到,蓮隱劍內似乎在孕育新的生命,那是劍之器靈,是命運之子。如今的蓮隱雖算不造化之寶,但已經是其胚胎,所需要的僅僅是時間而已。
葉寧長呼一口氣,此次閉關,已近五十載。
他並沒有急著出去,一邊恢復著因煉器消耗的大量體力和精力,一邊思索著造化青蓮蓮藕的去向安排。毫無疑問,將之贈給迫切需要恢復肉身的景天神君,是最為得當的。但是,他隱隱之,又似乎察覺到一絲不妙,好似命運的提醒。
沉思數月。
葉寧淡淡一笑,站了起來。
何不順心意?
他推開了關閉整整五十年的門,一臉燦爛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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