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八章 忍气恶女 文 / 乱舞三国
&bp;&bp;&bp;&bp;韩真见画眉这样,心里真是乐开乐了‘花’,原来这个小贼妮子这么容易对付,早知道小爷我就下手轻点了呢。
他向周晴晴告别道:“师父,我还是先走了,明日来再来跟你学剑。”
周晴晴严肃道:“站住,你们的比赛还没有完呢。你砸伤了画眉,她受伤不能继续比赛,那就由知‘春’来代替她吧。”
知‘春’?看这胖子没有三百斤也有二百八,这周晴晴简直是黑了心,这很明显是要自己死嘛,该怎么对付这胖妞才好呢?
未及韩真说个“不”字,知‘春’已经走了过来,庞大身躯所投‘射’下来的影子先笼罩住了他,他刚想要说些狡辩的话,周晴晴脚尖在他膝盖上微微一个触碰,“扑通”一下他已经倒在地上。
知‘春’一点都不客气,偌大的胖躯向上高高一跳砸向了躺在地上的韩真。
韩真情急之下迅速闪避,身体移动到一边,“通”一声知‘春’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她砸了个空,身体被摔,疼痛难忍。
她身上皮‘肉’厚实,这样摔下来虽然有些疼痛,但很快就站了起来,怀着满腔的怒气气势凶凶的再次扑向韩真。
周晴晴在一边警告韩真道:“若你再要耍‘花’样,我就一剑将你废了,扶持王奎成当皇帝,你就当他身边的小太监。”
韩真偷偷看她表情,见样子颇为严肃,一时难以料定她说的是真是假,这个险还是不要冒了,大不了让知‘春’砸一下,就算是骨折了,周晴晴也就会像安装玩具一样在自己身上咔咔咔一掰,治好了便是。
做戏就要做像,当下向周晴晴说道:“师父,徒儿知道错了,你就让知‘春’砸死我吧,只有这样才可以弥补我因为顽皮带给画眉的伤痛。”
知‘春’‘揉’‘揉’身上淤伤,很快又次砸向了他。本来韩真这次是下定决心挨这一砸的,但见知‘春’快要靠近他时,似乎一阵气‘浪’扑来,这二三百斤的身躯挡光遮影的姿态,只怕是要致人于死地。也算是本能,突然想起了电影里的镜头,用胳膊跟膝盖向上顶出。果然,知‘春’砸了下来时猛然发现他此番举动,赶忙收身,两只手撑向一边,做了个类似俯卧撑的姿势。
韩真倒吸了一口气,心中叫道:“好险,本少爷很是确定刚才如果不躲的话,这胖胖一定会将我砸死的。还有,看些电影很有必要。”
知‘春’起来后羞愧的躲到一边,周晴晴立刻弯下腰来凑近韩真,一只手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一把,话语跟表情让人很是‘摸’不透,似乎是生气了,又像是在夸他可爱顽皮。
韩真快些站了起来,回以笑脸道:“师父,今天的比试我们到此结束吧,双方各有损伤,谁也不去计较的好。”
周晴晴淡淡笑笑,回道:“真不愧是我的乖徒儿,聪明的很,他们两个都不是你的对手,看来只有为师亲自出手了。”
听她这么说,韩真心里一紧,一阵警惕,向一边躲去,闪到陈敏身后,想着以陈敏的善良劝说周晴晴几句,自己也许可以躲了过去。
陈敏笑意盈盈向周晴晴道:“师妹,我看今天韩真也知道错了,不如此事就此作罢吧。”
周晴晴快几步上来将韩真扯了过来,在他脚下轻轻一绊,他已经被重重摔倒在地上。
“师父,饶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虎毒不食子,狼狠不咬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爹,周爹,饶命啊。”韩真似乎是将能说的话都说了出来,祈盼让她放过自己。
周晴晴迎着他的话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喀”一声传来,这种剧痛让韩真疼得“啊”一声尖叫了起来。
周晴晴给知‘春’一个眼‘色’,意在让她过来趁此揍韩真一顿。
知‘春’却是笨拙,没理会她的意思,向她回道:“师父,我这边气已经消了,你可以考虑饶过他。”
周晴晴叹一口气,指指韩真受伤的肩膀又向知‘春’直接道:“这么好的机会,还不动手报仇。”
知‘春’听命,‘肥’胖的身躯这时似乎变得很灵敏,闪到韩真身前,在他受伤的肩膀上狠踩了几脚。
韩真着了疼,彻底被‘激’怒,大声叫骂道:“你***,老子一点都不疼,你这脚是不是得了软骨病了,还是说小时候没吃上‘奶’,真的看不起你这死胖子。”
知‘春’脚下没有轻重,咬着牙,用着十足的劲头继续踩了下去。
“喀喀”的声音不断传来,周晴晴连忙抓抓知‘春’,示意她暂时先停下来。知‘春’却是没理解她的意思,以为她是在说,不要只踩一边肩膀。“喀”一声一脚已经踩在韩真的另一边肩膀上。
韩真怒极,向周晴晴骂道:“姓周的,有本事今天你就结果了爷爷我的‘性’命。”
这时周晴晴也不再与他计较,躬下身来两手在他肩膀上一阵推拿,一阵极度难忍的疼痛过后,他才渐渐舒服些了。
这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韩真扭扭脖子,动动肩膀,一步步就要离去。
“知‘春’,今晚就由你来伺候皇上吧。”周晴晴命令道。
知‘春’应了一声,快一步上去,将韩真横腰抱了起来。韩真来回挣扎,却几乎动弹不得半分。
刚才周晴晴已经将画眉的骨伤医好了几成。
这时画眉从‘床’上下来,近到韩真身前,“啪”一巴掌重重扇在他脸上斥责道:“怎么,让你与知‘春’在一起还受委屈了。警告你,一年之内,要跟知‘春’不见个一男半‘女’,这皇帝位子就别坐了。”
知‘春’横抱着韩真向他的寝宫走去,画眉在后面紧跟着,连连在韩真身上狠扎几下子,针刺的伤口鲜血渗出映红了他的片片衣衫,因为针头有毒,红‘色’渐渐变至黑‘色’。
韩真有些哭笑不得,路上边走边说道:“画眉,你是不脑子有病,扎针这招一般是来应付冷宫妃嫔的,你当爷爷我是什么,真是看不起你。”画眉见他竟然不是很害怕自己,觉得好似自己的威严不够不能将他震住,尽量将表情装得狠些,将针近到他的眼前,一手按着他的头,吓唬道:“你要再对‘奶’‘奶’我不敬的话,信不信我扎瞎你的一只眼睛。”
韩真连忙回道:“‘奶’‘奶’,我对你敬,很敬,我认你当义‘奶’行不。我错了,你千万不要跟我这小辈一般见识。我这眼睛跟血液都无比的肮脏,会不小心脏了你的针的,义‘奶’,快将你的针头收起来吧,你又不是护士,怎么这么喜欢玩针。”
画眉一针扎在他的耳垂上,血流后又是一阵尖锐的疼痛。
韩真‘摸’‘摸’耳边的鲜血,不敢再将她‘激’怒,万一不小心这真被她刺瞎了眼睛可很是不好。
跟着两个人在一起,世界似乎变得灰暗了,整个皇宫也变得暗茫毫无生气,这两人在韩真眼里堪比野兽,一只‘肥’熊加一只刚学会吃羊的幼狼。
见他不说话了,画眉一针又扎在了他的脸上,以教训的口‘吻’道:“怎么还不说话了,是不是心中很是愤恨我们两个,暗暗下定决心要致我们于死地啊。”
韩真心里在告诫着自己,此时不论如何愤怒,一定要学会忍耐。
他强打‘精’神陪着笑脸向画眉道:“画眉妹妹,是我不好,刚才是开玩笑的,你这么漂亮善良,怎么能是‘奶’‘奶’呢,我认你当义妹还差不多。有你这么漂亮的义妹,也算是我人生一大幸事。”
画眉又一针扎在他的眉间,“啪”加了一巴掌道:“在这里‘花’言巧语,当我三岁小孩一般吗!”
韩真这下心里彻底明白了,原来这个‘混’蛋属于软硬不吃那一类人,再跟她客气装孙子简直是‘浪’费感情。
兔子急了还要咬人,老子今天就学一回泰森。
“画眉,我有个秘密要跟你说,你离我近些。”韩真故作神秘说道。
知‘春’也停了下来,想要听听这韩真有什么秘密。
“啊”画眉耳朵被他咬住,疼痛下一阵尖叫。
韩真死死咬住不松口,将这积攒下来的愤怒全发泄了出来。
知‘春’用两手狠狠掐着韩真的腮部,费足了劲才将他的嘴从画眉的耳朵上扯了开。
知‘春’将韩真摔在地上,两人一起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韩真跳了起来准备还手,却被知‘春’又一次拦腰抱住。
知‘春’为替画眉出气,一只手死掐在韩真脖子上,瞪着眼睛喘着粗气对向他。
知‘春’嘴里传来阵阵的蒜味韭菜味,熏的韩真阵阵作呕,只得暂时的摒住呼吸,将头扭向一边。
画眉劝道:“知‘春’姐,你不着急‘弄’死这小贼,这整晚上你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他,只要跟他生下一男半‘女’,你可就母凭子贵了。”听她这么说,知‘春’才将韩真慢慢放开。
在韩真的指引下,三人不一会儿已经到了他所在的宫舍内。
看着这一切熟悉的摆设,都是唐媚先前‘精’心布置过的,这整个屋子里还隐隐有些她留下来的清香气味。
“扑通”韩真被知‘春’扔到了‘床’上。
肩膀上的骨伤还隐隐有些发痛,韩真这时感觉万念惧灰,伸展着四肢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床’前的帷幔。
画眉推推知‘春’道:“姐姐,**苦短,你还不快去。我到偏房去了,有什么需要‘侍’候的你叫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