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3章 你要幫我止痛才行啊 文 / 封殺我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個成語說的好,喜極而泣。
舒適現在就是這個心情。
大起大落的差距,讓他從大悲轉變成大喜,熱情的給了星冉一個熊抱,把星冉捂得喘不過氣來。
“咳咳...舒適,你把我勒疼了...”星冉柔弱弱的說道。
不過,能感覺到舒適懷抱的溫暖——真好!
“啊?!”舒適馬上松開了星冉,擦干臉上的淚痕。
大男子主義不能容忍他在一個女孩面前哭泣。
即使是為那個女孩流淚也不行。
“你哭了?”星冉有些驚訝。
“沒...”舒適百口莫辯,他眼圈都是紅的。
星冉吃吃一笑,“是為我哭的嗎?”
“沒...”舒適老臉難得紅了一次,這女孩怎麼能這樣怎麼能這樣怎麼能這樣呢!心里明白就好了,干嘛非要說出來,這讓我的面子往哪擱。
“小冉,你怎麼樣?”舒適轉移話題。
“疼...”星冉皺眉。
“哪疼?”舒適大驚。
“這兒。”星冉指著自己的小腹。
舒適這才反應過來,那是星冉剛才為了救他自己扎的,雖然最後差點把她自己都給搭上了,不過星冉的舉動讓舒適知道自己的拼命沒白費。
也不顧她同不同意,舒適手忙腳亂的掀開了星冉的毛衣,看到星冉平坦的小腹上,一道淺淺的刀痕,說是淺淺一點都不過,就跟破了一塊皮差不多,而且還是很小的一道口子。滲出了點點血而已。
“額...你剛才就扎了這麼一下...然後差點沒掛掉?”舒適滿臉黑線,這也太不科學了吧。
“才不是!”星冉嬌嗔的輕輕捶了舒適一下,“我剛才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實在想睡覺了。”
舒適恍然,原來是給丫累的!
不過也不怪星冉。
從她昨天跑出去到現在,真是不可不謂身心憔悴。
在大街上找舒適就找了一整天,後來在車站遇到舒適之後,又跟著舒適一路逃命,再加上剛才舒適把她給殿下“拱手相送”的時候,她更是被打擊的死去活來的,這些因素加上去,星冉還能撐著站起來,完全只是一個念頭。
而她為了救舒適扎自己的那一刀,的確是下狠心了,導致于她扎完自己之後,身體已經到達了臨界點,誤以為自己要死去了。結果...
結果那一刀百分之九十都扎舒適身上了...
一般的人扎自己肚子一刀,不死也差不多了。
所以才造成了星冉的假死現象。
“呀!舒適你流血了?”星冉驚呼,看到舒適身上血跡斑斑,伸手觸踫了一下。
“嘶!別踫!”舒適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剛才太過于喜出望外,導致舒適都忽略了自己的傷,現在被星冉一提醒才反應過來。
“你要把衣服脫了,不然到時候傷口化膿就會感染的。”星冉像極了一個小護士,囑咐著自己照看的病人。
“...不脫行不行...”舒適嘴角抽了抽,這尼瑪蘿莉恢復記憶之後,怎麼喜歡叫別人脫衣服呢。
“不行!”星冉嘟嘴皺眉。
“別賣萌!”舒適一瞪眼,之前星冉沒恢復記憶的時候,沒事賣個萌看起來賞心悅目,但是舒適知道星冉恢復了記憶之後,再看她賣萌,總是感覺有點別扭。
“呵呵,習慣,習慣...”星冉訕訕笑著。
舒適很听話的把自己的外套,襯衫脫的精光,星冉眼楮直勾勾的看著他的下半-身,“褲子呢?”
“下面沒受傷,褲子就不用脫了吧...”舒適苦著臉。
“好吧。”這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星冉湊近舒適的身體,這才發現他身上受了挺重的傷。
“你這里怎麼回事?”星冉指著他的胸口一道刀痕問道。
“被那貨劃的。”舒適撇了撇嘴巴,胸口那刀是輕傷,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那你這里又是怎麼回事?”星冉指著舒適的手膀子問道。
“還是那貨劃的。”
“那這里呢?”星冉指著舒適的胳膊,那里的傷口觸目驚心。“不用說了,還是那貨劃的吧?”
“額...這個你是劃的...”舒適小聲說道,胳膊上的對穿,是星冉那彎刀扎的。不過也是無意之為。
“那要怎麼辦啊...這附近也沒有醫院。”星冉著急道。
“小冉,你給我去旁邊采點那種三瓣葉子的草過來,我剛才路過的時候貌似看到那里有。”舒適隨手指了個方向。
星冉答應了一聲之後,起身去采草,她並沒有受傷,只是有點脫虛罷了,吃了膠囊後,啥事都沒有。
不一會,星冉踏著晨露一路小跑著過來了,手上還握著一把帶有清新泥土的三瓣葉子草。
“給,這是什麼啊?”星冉好奇道。
舒適接過三瓣葉,隨手拿起一根把根睫揪掉,然後直接丟進了嘴里像嚼口香糖一般的嚼著,“一種可以治傷口的藥草,我們家武館院子里就有種的,之前我們練功受傷了,師傅總拿這種草然後搗碎,給我們拂上,比雲南白藥管用。”
“對了,你把那個彎刀給我撿過來。”舒適像打發小工一般的對著星冉呼來喚去的。
其實他要能動,就真自己去拿了,舒適現在真的動不了。
他也就勉強的能活動活動胳膊,多余的力氣沒有了。
星冉把彎刀撿過來,遞給舒適,“要刀干嘛?”
“你餓嗎?”舒適忽然問道。
星冉望天想了一會,點頭道,“餓。”
“給你烤肉吃。”舒適壞笑了兩聲,然後掏出打火機,把彎刀架在火機上面烘烤著。
不一會,彎刀的刀尖就已經被烤的通紅了,舒適把在嘴里嚼爛的藥草吐在刀尖上,藥草這時候已經成了一團墨綠色的甘蔗?
而且還是被嚼過的甘蔗?
“小冉,把臉轉過去,少兒不宜。”
“呸!我今年20了!”星冉嗔道。
“你一個月前去我師傅家的時候,才兩個月來著。”舒適調侃。
星冉臉一紅,“那時候...不是不懂事麼。”
舒適︰“...”
等刀尖稍微涼了一會之後,舒適看準了胳膊上的傷口,然後用微燙的刀尖挑著藥草填在傷口上,嘴角痛的一咧。
因為怕傷口感染,舒適只能用刀尖消毒再用刀尖把藥草填在傷口處,他總不能用自己的手指在火上消毒吧。
“很痛嗎?”看著舒適呲牙咧嘴的,星冉也是心疼的皺眉。
“嗯...啊!唔...”舒適的嗯是點頭答應,啊則是微燙的刀尖與草藥的藥效觸踫到自己的傷口,帶來的痛感,而最後那個唔...
唔是因為他說不出話來了。
至于為什麼說不出話來,是因為...
因為星冉把他的嘴堵上了。
而且用的還是她自己的嘴。
舒適正痛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忽然感覺嘴唇上一涼,然後兩片柔軟的雙唇就貼在了他的唇上。
頓時舒適心神一震,痛感似乎也減輕了不少,這就是所謂的痛並快樂著吧。
當然,女孩第一次的時候,也可以怎麼形容。
星冉的丁香小舌主動的探進舒適的口中,一通胡攪蠻纏。
沒辦法,星冉之前的身份,注定不能給她良好練習接吻的條件,所以她只能在舒適身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實驗了。
吻了好一會,星冉感覺喘不過氣來的時候,才輕輕把舒適推開,臉上帶著潮紅。
“你...還痛嗎?”星冉羞澀不已。之前獻吻都是沒有恢復記憶,用星冉的話來說就是不懂事,但是自打懂事之後,她還是第一回獻吻。女孩子家家的,干這事總沒有男人的那種自在怡然。
“不...痛!哎呀,好痛啊!”舒適剛準備說不痛了,可是轉眼一想,如果說不痛了,那不就不能佔便宜了嗎?話說剛才星冉的舌頭真柔軟啊,嘖嘖。
星冉白了他一眼,“痛也不給了!”
這話怎麼听著這麼別扭...
不過舒適的確是不痛了。
該散發的藥效都已經散發過了,刀尖也消失了它最後的一點余溫。
把手臂在空氣中晾了一會之後,舒適拿起已經風干的襯衫,用彎刀劃破一塊衣角,剛準備給自己包扎一下的,星冉阻攔,“看你笨手笨腳的,還是我來吧。”
然後...
然後舒適的胳膊上多出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你手真巧啊...”舒適皮笑肉不笑的夸贊道。
“那是當然!”星冉得意的挑了挑眉毛。
胸口上的傷可以忽略不計,那剩下的就只有手膀子那一處的劃傷了,舒適再次往嘴里丟進一根草藥,咀嚼的同時用打火機燒烤著彎刀。
“舒適...”星冉貓叫般出聲。
“嗯?”
“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星冉眼中有些不確定的因素。
“什麼話?”舒適納悶道。
“就是說如果我醒來之後你會陪我一輩子的話...”星冉鼓起勇氣抬起頭,跟舒適對視著,一雙清澈的眸子里面,閃著一絲猶豫不決的疑惑。
“我有說過嗎?”舒適仔細的回想了一下。
“你看你!又不認賬了!”星冉嘟嘴,生氣...
舒適再仔細的想了想,貌似自己剛才是在星冉沒有醒過來的時候坐在她身邊說過那麼一段話,可是,好像說的不是星冉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好吧好吧,我認賬,是我說的,不過...”舒適也懶的去計較說過什麼了,星冉既然理解錯了,那就按照她理解的來吧。
“不過什麼?”星冉心里有些小激動,世界上最開心的事情不是暗戀,而是在暗戀被戳穿之後你知道他也在同時暗戀你。
雖然舒適跟星冉兩丫都吻過好幾回了,但這不是還沒確認關系麼。
只要舒適點頭了同意星冉問的話了,那他們的關系也就正式確立了。
看吧,女人都是頂尖的政治家啊...
“不過...”舒適把草藥吐在刀尖上面,朝著手臂抹去,同時壞笑道,“不過,你要幫我止痛才行啊。”
看吧,男人都是頂尖的陰謀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