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4章 妖孽 文 / 寒星射鯊
&bp;&bp;&bp;&bp;風刺和血宮老祖都已做好了拼殺一番的準備,然而預想中的凶獸並未出現。
血宮老祖看了風刺一眼,詫異道︰“這是怎麼回事,莫不是這青園中心有妖?”
風刺冷峻不語,雙眼星亮的盯著密林深處,忽聞血宮老祖之言,神‘色’一動。
如果說在地球听聞有妖,風刺頂多置之一笑,可放在這莽蒼,這顯然是可能的,更何況溫哥華手中握有妖弓?
見著風刺沒有理會他,血宮老祖頓覺有些尷尬,而後一屁股坐在了石塊上,閉上了眼楮。
“我說血宮老祖,你要是年紀大了害怕的話,就在這里呆著吧,我是不會笑話你的。”風刺冷冷的瞥了血宮老祖一眼後,閃電般掠進了密林的深處。
這血宮老祖想在這里耗掉那魔靈的耐心,風刺是不會讓他如願的。
那顆黑龍珠,風刺同樣勢在必得,至于血宮老祖本人,風刺還沒有狂妄到想在此滅了他,但適當刺‘激’一下對方,也是不錯的。
身為仙靈三部界界主之一,這血宮老祖壓箱底的本事斷然不止這一二。
听著風刺的揶揄之意,血宮老祖老臉一冷,繼而自言自語道︰“這風小兒是在試探本老祖麼?”
莽蒼十萬十千殿,多少妖孽樓台中。
在青園的最深處,一座巍峨的白‘色’的宮殿矗立在淡藍的月‘色’下,顯得格外的詭異。
在宮殿之巔,一個年輕英俊的男子一襲白衫落地,長發披散的靜靜地看著眼下的一抹林海逸動。
往事如煙,在風中飄散。
“神長可是在想念藏情?”忽然,男子身後走來一個青衣‘女’子,問他道。
男子的思緒忽被打斷,心中微微有些失落道︰“你這小妖,可是忘了本尊對你的告誡了麼?”
“青衣不敢,青衣跟隨神長已有千年,從未忘卻神長對小妖的教誨和栽培...只是每每見著神長憂郁傷懷,青衣內心不舍...”青衣‘女’子忽而顯得有些慌神,解釋道。
白衫男子聞言後神‘色’一冷,忽而擺手制止道︰“夠了,別再說下去了——對了,那兩個擅闖青園核心的人類怎麼樣了?”
“他們只是兩個普通的修煉者...不過其中有一人,小妖竟然始終無法看透?”青衣‘女’子名喚青衣,聞言神長提及那兩個人類後,神‘色’頓顯疑‘惑’。
白衫男子忽然笑道︰“哈哈哈,這人世間還有你這小妖看不透的角‘色’?還真是有些奇怪呢。”
“青衣修為拙劣...所以還望神長賜教,小妖我該如何處置那兩個人類?”青衣‘女’子諾諾道。
白衫男子靜靜道︰“許是這兩個人類誤入這里了,隨他們去吧,只要他們沒有誤入禁地即可...”
可就在這時,白衫男子眼中出現了一個面‘色’驚詫的人,風刺。
風刺站在這座白‘色’的宮殿之下,忽然有一種踏入了某個不該踏入的禁地的感覺。整座宮殿就這樣坐落在這一片密林深處,靜悄悄的,感覺要多詭異就多詭異。
那宮殿上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風刺看得很清楚,便連忙朝上抱拳道︰“對不起,在下風刺,誤入貴地,我這便離去...”
“你既然來了,又何必急于離去呢?”白衫男子眼神里飛快的掠過一絲殺機,而後居高臨下的看著風刺道︰“我這長情宮已有千年沒來過人類了,在下金雕,請朋友入宮一敘!”
“神長,您...”青衣但听白衫男子之言後,想要制止,神‘色’十分緊張。
“既來之,則安之,也罷,風刺就打擾了!”見著殿上男子‘性’情直率,風刺當即應了下來。
“無妨,本尊見這人類男子行為灑脫,忽而來了興致,青衣你下去準備準備吧。”白衫男子淡笑道。
“是,神長。”青衣‘女’子退下,心中暗自悠嘆。
宮殿的白‘色’‘玉’制大‘門’自動全開,隨著一層層的深入,風刺的心里就越發的好奇,先前的緊張也漸漸地消逝了。
當第九扇宮殿大‘門’打開後,風刺眼前一亮。
這里是長情宮正殿,里面顯得有些空‘蕩’,清一‘色’的白‘色’擺設,整體上簡潔明快,殿‘門’口四個身著白‘色’服飾的‘女’子躬身迎接。
風刺微微點頭回禮,迎著大殿白‘色’雕頭大座上的白衫男子的目光,從容的走了上去,抱拳道︰“在下風刺,冒昧闖入貴地,還望...多多海涵。”
“無妨,我叫金雕,請隨意落座吧。”白衫男子看了風刺一眼,神‘色’一緊後擺手吩咐幾個‘女’子道︰“上酒!”
“金雕?”聞言後,風刺心中一擰,後又看了看金雕身後的雕頭大座,笑道︰“謝過雕兄。”
金雕見著風刺的神‘色’後,淡淡一笑道︰“風朋友是幾時進入這青園之內的?”
“半月有余。”風刺坐在一旁應著,而後把青州府舉辦的修士試煉大賽簡短的敘說了一遍。
很快,兩名白衣‘女’子端來兩壺青酒和兩只白‘色’酒樽,分別端放在風刺和金雕面前的白‘色’石案上。
“原來如此...”金雕听著風刺的敘說後,沉‘吟’道︰“對了,好像風朋友還有一位朋友吧?不妨喚他一道來小酌一壺?”
風刺搖頭一笑道︰“不瞞金兄說,那老家伙並非在下的朋友。”
“哦?”金雕微微一愣,道︰“這是何故?”
“說來話長...”風刺正‘欲’解釋,忽覺懷里的兩顆金龍神珠在彈動,仿佛被什麼吸引了一樣?
同時,金雕也是面‘露’不解,忽又笑道︰“風兄弟所說的那個老家伙,此時正在殿外。”
“神長,白龍珠它...”這時,青衣‘女’子慌張的小跑了進來,剛想說什麼便被金雕揮手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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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王宮內,雲殿一側,是幢稍顯低矮的豪園,那是多瑪大士多瑪宏的住所。
剛剛被龍雲退下,多瑪宏有些疲憊的走入了自己的住所,這時已經子夜時分了,僅有少數下人在忙碌。
“多瑪大士,奴家在此已經恭候多時了。”剛剛走進園子里,就從一旁走來一個香風撲鼻的身影,朝著多瑪宏躬就身福禮。
多瑪宏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舉小小嚇了一跳,卻見來人是王宮雜務總管白麼,鼻子一嗦,頓時有些尷尬道︰“白總管有何事情不能在明日說麼,我有些累了...”
“喲,多瑪大士可真是健忘呢。”那王宮總管白麼聞言後,笑道︰“大士幾天前曾答應過奴家,說過幾天再和奴家談論奴家那佷子的事情...”
這白麼看上去也就四十幾歲的樣子,身段卻婀娜似少‘女’,夜‘色’下倒也有些妖媚之氣,她說話時總喜歡把‘胸’脯一‘挺’,屁股一撅,‘弄’得多瑪宏是無盡的尷尬。
“就是你推薦做宮衛的那個名叫白岩‘浪’的男子?不是每過三年都會有一次宮衛考核麼?”多瑪宏往旁邊遠離了白麼一步,忽然想起了什麼。
這白麼老娘們兒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平時在宮里做事倒也很‘精’干,為人處事也相對低調,可她有事沒事的時候老是粘著多瑪宏,說什麼求他幫忙讓他那孤苦無依的佷子能早些來到她身旁,求個照應。
“哎喲,大士您可算想起來了,正是此事,奴家尋思著大士您是王上的紅人,一句話勝過所有...奴家也是太過想念我那苦命的佷子了...”
白麼听聞多瑪宏之言後,興奮的叫了起來,把她那一副妖冶的身段朝多瑪宏身上撲靠,‘弄’得多瑪宏急道︰“白總管,休得如此,請慎重!”
“哎喲,多瑪大士還害臊呢,嘻嘻,那奴家明晚再來,就不打擾大士休息了...”白麼說著,屁股一擺一擺的走了。
“這...妖孽啊!”多瑪宏還來不及阻止什麼,白麼一轉眼就不見了,仿佛是夜里的妖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