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72 賴嫂的眼淚 文 / 白文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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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在可樂落地的同時，陸飛呀的一下暈坐回了椅子里。我身邊的陶洛洛立時跑過去扶她。我已將眼光移向了大咪咪。卻見他已然靠著陶洛洛哭泣。我怔怔的站著，一會兒望望林靜，一會兒瞅瞅陸飛，心里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感覺。林無敵對于林靜來講，是最重要的人，二這兩個女人對我最至關重要的人，這些關系還真是剪不斷、理還亂啊！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心里有些盼望林無敵歸西的，最起碼也要讓他一直昏迷不醒才好。因為就在下午的時候，他還威逼利誘我滾回老家。可是現在看著林靜和陸飛痛哭的樣子，我的鼻尖沒來由的也有些發酸。林無敵這一死，林靜和陸飛可不成了孤兒寡母了麼？他們以後就再沒了依靠了啊！

    二女哭了好一陣子，才分別有人扶著入了急診室。進了里面後，想是兩人見了林無敵的遺容，又都哭了起來。我漠然地站在急診室外的走廊上，听著我最心愛的兩個女人撕心裂肺哭泣聲，真想不顧一切沖進去看看他們，單確實是不知該如何邁步。當下只是呆立著不動。燈光下我的影子顯得出奇的落寞。

    許久許久，陶洛洛從急救室里出了來，他來到我身邊，問我︰你要進去看看林靜嗎？我的腦中浮起童杰的樣子，搖了搖頭，轉身起步便向外走。剛邁出一只腳，忽想起陸飛車的鑰匙還在我這兒，當下掏出來給陶洛洛，一面對他道︰這是你借的車鑰匙。頓頓，又道︰好好照顧你姐。說罷找不回頭徑直往外走。

    沿著走廊行了十余步，剛拐過一個牆角，忽听身後有人喊小白。我駐了足，扭頭看過去，卻見竟是賴嫂。他背靠著牆壁，神情說不出的淒涼。

    賴嫂見我回頭，兩只眼楮直直的望著我。他的嘴唇動了好幾動，似乎是想和我說話，但是良久也未發出半點聲音。我們對視了足有一分多鐘，這婆娘才到︰有煙嗎？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褲兜，然後從他搖了搖頭。

    小白。賴嫂嘆了口氣，垂頭盯著自己的靴尖到︰今晚陪陪我好麼？

    太陽！當偶听見來掃這句話時，我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同時後退了一小步。做出了一個自我防衛的姿態。媽的，上次弄得那一屁股爛帳到現在偶還沒還清呢，現在又想來玩我嗎？

    賴嫂說完那句話後抬起了頭，見到我一副全神戒備的姿態，這婆娘先是一怔，接著他是想笑，但她總是沒笑出來。相反，他不知道突然間想起了什麼，竟從眼孔里涌出了兩行淚水。眼淚流出後，這婆娘將頭扭了開去，似是不想我看到她哭。

    我萬沒想到賴嫂這騷狐狸也會哭，不由呆住了。看來為林無敵哭泣的女人不止是兩個，而是三個。而這三個女人和我關系依然糾纏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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