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主公我會尋到你的 文 / 桑家靜
&bp;&bp;&bp;&bp;她暗吁一口氣,剛才他還以為這是哪家派來的刺客或土匪呢。
不過……陳白起眼神怪異又‘抽’搐地看向他腦袋上飄著的那一個綠‘色’“巨”字,只覺pc的即視感不要太強!
……她想了想,憑意識心念一動,便調出了系統面板。
職業︰謀士。
姓名︰陳嬌娘(楚)
等級︰0
種族︰人類(麒麟血統開啟4?/p>
屬‘性’︰生命力18(59);武力19(19);智力47(47);體力9(88)。
這就是她目前的人物屬‘性’,跟初始數據一樣,並沒有任何變化。
陳白起可以感知判斷她穿越的這個世界是真實存在的,雖然一時還‘弄’不清具體年代,可‘摸’約猜測是‘春’秋戰國時期。
既然她可以透過系統看到別人頭上顯示的名字,是不是也意味著,系統將別的真實人物也編錄制成一套真實數據,供她參考了解?
她抿了抿干皮的嘴‘唇’,瞥向巨,心中意念將他的信息面板調了出來。
果然……
姓名︰巨。
職業︰狂戰士(陳氏蔭戶)
等級︰14
種族︰人類(蚩尤血統開啟1?/p>
屬‘性’︰生命力119;武力103;智力23;體力123
忠誠度︰90
在看到巨的各項屬‘性’時,陳白起先是怔愣了一下,然後則是各種難以置信。
她是0級,但巨卻是14級,這麼說來他們是可以通過什麼途徑來升級的,而隨著人物的升級,人物的各項屬‘性’都會一並增高。
她又看到巨比她多了忠誠度一項時,心中就在想,這項忠誠度她怎麼沒有,巨是陳氏蔭戶難道是因為她自由之身?
一想多了,頭便痛,還有犯嘔的感覺,陳白起雙‘唇’顫白了一下,忍著太陽‘穴’處針刺的不適跟‘胸’口的窒悶,緩緩闔上眼,‘逼’迫自己腦袋停轉下來。
“‘女’郎,該喝‘藥’了。”
巨人雖粗,但心細,見陳白起臉‘色’不好,便立刻蹲下來,然後高大如塔的身軀跪坐在地上,端來一碗溫得正好的黑漆漆‘藥’,以勺舀取湯汁‘欲’喂她。
陳白起疲懶地睜開眼︰“什麼‘藥’?”
“……”巨聞言一愣,然後直瞪瞪地盯著黑‘藥’半晌,像是能從中瞪出個答案來。
陳白起心中好笑,看他因回答不了她的問題而沮喪垂下的黑腦袋,越發覺得他像憨笨的大黑熊。
“那它是從哪里來的?”
也不怪陳白起多問好奇,而是這戈壁沙漠的荒郊野外,無巫無醫,他是從哪里得來的‘藥’方打來的‘藥’草熬的中‘藥’?
“……大姑爺。”巨吞吞吐吐。
陳白起聞言一愣,蒼白的‘唇’張合了一下,便抿‘唇’靜下表情。
沉默了片刻,方“哦”了一聲。
巨看向自家‘女’郎,她額頭大面積地纏裹著紗布,因此更襯得那一張巴掌小臉可憐柔弱,蒼白的‘唇’,蒼白的嘴,萎靡而虛弱的神‘色’,安靜地,像拔光了尖銳的刺即將枯萎凋零的夏‘花’。
她的傷勢很重,重到幾乎喪命,哪怕如今醒來,沒有求得巫醫救治的話,依舊難以脫離危險。
巨呆板的瞳仁閃過冰冷的光澤,像空‘洞’的殺人機械般寒冷。
若‘女’郎有事,他哪怕拼盡一切,也會送大姑爺下去陪‘女’郎的。
不同于巨那般不辨黑白維護自家‘女’郎,陳白起想起陳嬌娘印象中的那抹風清雲淡的男子卻是感慨萬分。
這人……太純善易欺了,哪怕被陳嬌娘算計傷害了這麼多次,卻仍舊能夠保持著本‘性’的厚德載物、冰壑‘玉’壺,也難怪這喪心病狂的陳嬌娘耍盡了心機手段地想要將他推倒,主要是越禁‘欲’的冷清越能夠引來獸‘性’大發。
“這‘藥’……不行。”陳白起推開‘藥’。
“‘女’郎,喝。”巨以為陳白起是抗拒這‘藥’苦,便固執地將‘藥’再推進一分,他嘴笨,也說不出什麼好听的勸誡,只懂結結巴巴重復道︰“喝,喝了好,喝……”
陳白起雖然對中醫不‘精’,卻也因為曾研究過古時一些醫學奇跡的醫學家而側面了解過一些中‘藥’偏方,後來因為年紀越來越大經常熬夜導致神經衰弱跟偏頭痛,于是又對中‘藥’的養生方開始看重收集了起來。
因此她對中‘藥’的味道還是很熟的,從這一碗黑‘藥’中她能嗅出幾味常見滋補去寒的,可……這對她目前的病情根本無效啊。
她如今傷在腦袋,即使不是腦震‘蕩’,也是需要用上止痛、安神定志、趨風,像這種‘亂’來的‘藥’方卻是不行的。
但巨並不知道陳白起想的這些,他只以為陳嬌娘又跟以前一樣又任‘性’驕氣,不肯喝‘藥’。
“丹參、當歸、赤芍、淮牛膝,川芎、石菖蒲、鉤藤、白芷各,生龍骨、生牡蠣,紅‘花’、桃仁、生甘草……這些,你去問一問他……可有?”
“……”巨聞言茫然地睜著一雙死魚眼,久久沒應聲。
看著他雖然依舊面攤著,卻散發著一種濃濃“完全听不懂、也記不住主人的話愧疚得想自裁”的低‘迷’情緒,陳白起又開始習慣‘性’頭痛地暗嘆一聲。
“巨,姐……姐夫如今在哪?”陳白起提起這個男人多少有些古怪的別扭感。
巨平淡道︰“他去找‘藥’草了。”
“如果他回來了,你就讓他來我這兒一趟。”陳白起懶懶闔上眼眸。
巨一愣,一時辨不清陳白起的意圖,許久才慢吞吞地應道︰“嗯,喝‘藥’。”
陳白起倒沒听出巨口氣中的排斥,只對抵在‘唇’邊的‘藥’蹙了蹙眉,卻也已經累得不想拒絕了,便任著他一口一口地喂,所幸也不怎麼苦,接著不知何時她已疲倦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