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 熱情如火小宇宙 文 / 郝寶貝
&bp;&bp;&bp;&bp;郝寶貝敢以‘性’命擔保,這個世間,唯有兩種人最無恥。
第一乃小人,第二乃男人!
興許是給他打了一陣,這個宛如獵豹的男人就變得十分的可怕,一只手臂足以蓋壓群雄似的,經過無數次斗爭,她的行動都以失敗告終。
當然,這屬于後話總結。
剛回到住區的時候,他的部下給他準備好了一碗熱姜湯,他一口氣干掉了那一大碗姜湯,然後他就去練拳了。她是醫生,當然知道他的用意,出了一身汗之後。這一整個過程,她無數次偷襲,但是都以失敗告終。
就連他前去洗澡,她都厚著臉皮跟著去了,還差一點就窺視到男人的“秘密武器”!
長相如白面書生般儒雅清俊的龐彥,頓時成為了郝寶貝的刺探目標。她蹭了蹭,笑嘻嘻地出現在龐彥的面前。
“同志,怎麼稱呼啊?”
“龐彥。”他低聲輕笑。
“龐同志,那什麼……為什麼他要搞得這麼嚴重?”她指了指那位正在吹頭發的難搞病人。
龐彥笑著,“你還是直接喊我龐彥吧。”他湊近了她的耳畔嘀咕著。
原來是剛出任務回來,由于環境十分惡劣,任務十分艱巨,所以,熬了三天兩夜外加高燒……
“哦,原來如此。”郝寶貝撓撓頭,對于難搞病人不至于那麼憎恨了,稱職的軍人值得受到敬佩的,“那他到底是誰啊?”
龐彥笑了一下,低聲地說道︰“這個吧,你得自己去問他,你的任務還沒完成呢,還想不想繼續當軍醫了?”
他說完,轉身離開。
郝寶貝跟著難搞病人步入了房中,軍用住房布置十分的簡約,就連‘床’都是硬邦邦的,她總覺得這應該硌得慌;她來的時候,都偷偷揣著‘床’墊過來了呢。
“他睡了?”郝寶貝盯著躺上了‘床’閉目狀態的男人,將‘藥’箱輕輕地放在桌上,拿出針筒,貓著腳步朝目標物前進。
近了、近了、更近了--
“啊……”她驚叫一聲。
剛想要扎過去,卻只覺得眼前一‘花’,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手腕已經被人緊緊地扣住,然後一把扯倒在‘床’上,針筒直接掉在地上,而她--
被男人緊緊地壓在‘床’上,一只手臂宛如鐵桿,緊緊地扣壓著她,令她動彈不得,因為她動一下,他的手勁就重一分。
“‘女’人……”
男人的嗓音因為感冒的關系,低啞暗沉。
“干嘛?”郝寶貝杏眸一瞪,卻只能看見男人深邃俊美的側臉。
“你用香水?”他突然湊過來,在她的身上聞了聞,而且--
“喂,‘混’蛋你蹭哪里?!”她怒極,蹬了蹬‘腿’。
這會兒,男人的‘腿’直接壓在她的身上,此時,真正的動彈不得了。
“我、我警告你,別‘亂’來哦……”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唐烈微微抬頭,盯著她。
“我沒用香水!”她蹙眉瞪著他,“不對,我用不用香水關你什麼事?”
“那就是‘女’人的體香了?你叫什麼名字?”唐烈輕撅薄‘唇’,黑眸鎖定了她那張嬌俏的小臉蛋。
郝寶貝被他的前半句話‘激’怒了,大罵︰“流、氓!”
唐烈聞言,俊臉一旁冷酷,卻微微挑眉,“流氓?你家人怎麼給你取了這麼個名字呢?”
“我說你是流氓!”
“那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對得起你的評價?”唐烈勾‘唇’,似笑非笑,冷酷的眉目似有一些鮮見的柔和。
“你敢!”郝寶貝死死地瞪著他。
“那你試試我敢不敢?”唐烈緩緩地低下頭,薄‘唇’朝著她湊近。
“郝寶貝,我叫郝寶貝,行了吧?”她怒極低吼。
好漢不吃眼前虧!
“好寶貝?”唐烈薄‘唇’微微一‘抽’搐。
郝寶貝看他的神情,總覺得自己的名字被鄙視了,“請你尊重我的名字。”
唐烈不置可否,只是躺下去,淡淡地道︰“我是唐烈,你走吧,這次作罷,以後別那麼固執。”
他松開了她,閉上眼楮。
郝寶貝愣了愣。
唐烈?
哦--
記憶中,那個人也是姓唐。
突然,她抱了上去。
唐烈被她的舉動驚了一下,睜開眼楮,挑挑‘唇’,褒貶難辨地道︰“呵、你還真是個熱情如火的小宇宙。”
郝寶貝窩在他懷里,咧嘴‘露’出可愛的小虎牙,“當然--”
同時間,“啊!”的一聲……唐烈叫的。
她速度地推開了他,撤離到安全區,狠狠地一跺腳,大聲一冷哼,“哼!讓你知道‘女’人不是那麼好惹的!姓唐的沒個好東西,以後,別再讓姑‘奶’‘奶’我看見你!”
她極度囂張地提過了醫‘藥’箱,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此時,唐烈伸出手,從自己的腰側將一根針拔了出來……真的是針啊,不是針筒!
一根針,倒傷不了他,只是配合一個人,竟是那麼有趣的一件事。
他拿著針,瞧了瞧,然後,盯著那道宛如斗勝的小母‘雞’似的,高傲離開的嬌俏背影,驀然,一笑……
種滿常青樹的走道上,迎著下午的陽光,婆娑的樹影,投‘射’在地上,像是灑滿了銅錢。
郝寶貝心情大好地吹著口哨往前走,唐烈說“有本事再給我釘上一針的話,我任你擺布。”
不過,她沒興趣擺布他了。
她是醫生,在他抱住她的時候,已經明顯地感受到,他已經hod住了感冒。不過,做人嘛,總是要爭一口氣的。
所以,她必須給他一針!他只說一針,又沒指名是什麼針麼不是?
醫務室里的人正擔憂焦躁不已的時候,看見郝寶貝提著醫‘藥’箱,哼著小曲兒,蹦著小步伐回來了。
“寶貝,怎麼樣了?”
郝寶貝掃了一眼無良的同僚們,輕哼了一聲,“當然是被我搞定啦!”
眾人聞言,瞪大了眼楮。
搞定啦?
那是唐烈啊!
生病了,除非是暈‘迷’狀態,否則不接受任何形式注‘射’的唐烈啊!
怎麼可能呢?
“你、你怎麼搞定了他的?”
“哦,那個啊,我一針解決了他。”郝寶貝一邊說著一邊放下了醫‘藥’箱,無視眾人怪異的眼神,前去更衣室,“我先下班了啊。”
“嗯嗯,去吧去吧。”眾人連忙點頭。
然後,一臉崇拜地看著她換好衣服離開--
誰讓郝寶貝是有史以來,第一個搞定唐烈的人呢?
當然,如果這幾位前輩知道郝寶貝所謂的“搞定”到底是個怎麼回事,一定當即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