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番外2 騎士聚會 文 / 忘夢的旅人
&bp;&bp;&bp;&bp;九月二日,凌晨零點
“我們才剛分開沒有一天,結果又要聚在一起啊,以前各位在一起相處時怎麼沒有如此友善和睦呢”穿著哥特o裙的小‘女’孩輕放下手中糕點“嘛,不過呢...”
“不過各位都不是真人來訪呢”褐發的少年掃視‘洞’‘穴’內數眼,比他們兩人還要早來的三個人全都是一道虛影立在原地,除去掛在脖子上的吊飾和隱約閃著光亮的瞳孔外,其余的看去都只是漆黑一片
“要在這里以實體見面嗎,奏”清脆的嗓音中帶著些許老人沙啞的黑影開口道“在這里見面的話,那麼恐怕你們就很可能互掐起來”
魔法側、古典戰法師——影(男、來自英國)
“是哦~就用式神和你們見面有什麼不好”語句如同喜歡惡作劇的壞小孩般欠揍的青年也笑著說道
神秘側、‘陰’陽道師——星(男、來自日本)
“我自己有事,身體的一部分就夠了,還是說你們需要點顏‘色’?”這次是听起來嬌弱的‘女’孩聲
神秘側、異能不明——叛(‘女’、來自澳大利亞)
“嘛嘛,隨便怎麼樣都行,反正我只是個小姑娘哦,姆q~”小‘女’孩輕提裙角行了個貴族禮,但從那不停眨‘弄’的眼楮中卻只能看到絲絲鄙夷
神秘側、異能不明——零(‘女’、來自俄羅斯)
“為什麼你們的談話又是硝煙味十足啊,幫我考慮一下好不好”褐發的少年輕嘆一聲“對了,這次的談話勞駕各位使用代號,要不然我們會被判斷為失去在這亞空間中停留的權力”
神秘側、異能不明——奏(男、來自意大利,故鄉日本)
“那名字太難听了,我不要”略帶著些厭惡的‘女’人聲在他身後響起
魔法側、人偶使(師)——織(‘女’、來自法國)
(如果你用文字將其解讀出來,那麼那自然會很難听)火‘花’在空中舞動著形成文字
神秘側、游俠——靜(男、故鄉不明)
“就知道進來又是吵架,你們這些人簡直就和所謂化學公式一樣”雷弧輕易將文字擊碎“考慮清楚不是每個人都有興趣來這的”
科學側、武者——葬(男、來自塞姆利亞)
“葬說的沒錯,強制征召我們來這的人應該沒有那個權力才對”听起來便很文靜的‘女’聲開口道“不,應該說已死吧”
神秘側、異能不明——結(‘女’、來自日本)
“哈哈~誰管他呢,不過說起來這個空間還真是漂亮,就是太空曠了點,有沒有電視或者薯片?”豪爽的男人大笑兩聲
神秘側、異能不明——戰(男、來自美國)
“你真是美國人嗎,日文說得很‘棒’啊...啊,差點忘記我也是一樣呢~”一群人中最顯老練的‘女’人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科學側、異能不明——鑄(‘女’、來自德國)
“那麼除去殤外,其他全部人都已經到齊了”黑影開口道“雖然很不情願,但我持有這里的最高權力”
“畢竟你是知識,而作為力量的鑄沒有那個興趣呢~”同樣以黑影降臨的青年輕笑道
“報上代號以及所持權能...嘖,真惡心”
“身為“言語”、騎士奏在此宣上名稱”
“身為“心靈”、騎士零在此宣上名稱”
“身為“‘精’神”、騎士織在此宣上名稱”
“身為“意志”、騎士結在此宣上名稱”
“所持“利刃”、騎士戰在此宣上名稱”
“所持“居所”、騎士星在此宣上名稱”
“所持“戰車”、騎士叛在此宣上名稱”
“執掌“力量”、騎士鑄在此宣上名稱”
“代理“裁決”、騎士葬在此宣上名稱”
(代理“宣告”、騎士靜在此宣上名稱)
“我執掌“知識”,騎士影在此宣上名稱、同時也替代理“審判”的騎士殤宣上名稱”剛才還喧鬧的人群集體安靜下來,同時也用最虔誠的聲音報上那虛假的姓名,沒人知道是為什麼,就仿佛命運安排他們必須如此做一樣
“...好中二”葬只覺得全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
“好想死...”結也是感覺這將成為她一輩子的黑歷史
“啊哈哈~不是很有趣嘛各位”鑄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吶吶,有沒有找到小時候想當英雄的感覺?”
“想殺死自己的心倒是有了”織愁眉苦臉地嘆起氣來“搞什麼啊,為什麼要叫這個名字?代稱用人類的文字翻譯過來可是織啊,我不是裁縫好不好”
“總比靜要好得多吧,說想要一個人靜靜的時候他就中槍無數”叛用唯一有著亮光的瞳孔看向打扮如同苦修者的同伴“明明不是用槍的,肯定是這身打扮減掉了幸運值”
(中槍無數、早已經習慣)靜默默舉起紙板
“‘挺’有意思的啦”奏苦笑著擺手道,但奇怪的是他語氣依舊是平淡如初“各位,既然已經報上了身為“騎士”時的代稱,那麼就意味著談話可以開始了吧?”
“我們這些、“非常理”生物的‘交’流”
“....”人群陷入了短暫的沉寂中,即便早已知道,但也沒有人會喜歡被歸于“生物”一類,可他們也不得不承認,他們早已經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範圍之內
————他們是被遺棄者、是應該被埋沒于時代中的棄子
“那麼開始發表意見,首先按照順序來”影用已有些沙啞的嗓音開口道“以排列開始,既然第一序位的殤不在,那麼便由第二序位的葬做第一個”
“沒有一便需要二,你們還真是有趣啊”葬往前邁上一步,比常人結實許多的身體甚至將衣物都撐起一個口“那麼你們要我說些什麼?我的意見很明確,犯我者殺”
“但你沒有資格選擇中立”結冷靜地開口道“殤空缺後所造成的實力差已經由零所彌補,除非她公然傾向于一邊,否則“中立”這一職位只能由她擔任”
“那麼還有什麼能說的”戰在此時‘插’嘴道“雙方已經分成了兩派,要改變意見的人恐怕一個都沒有,不是嗎?”
“啪啪,各位安靜,這正是此次“聚會”所要說明的問題”星拍了拍手示意已經有吵架趨向的其他人安靜下來“注意,這次的關鍵點不是在分派上、而是在意見上”
“即便是站在統一地位的人也會產生分歧,那麼此次的商議點便是這個了吧”織點了點頭“日後和他有關的行動將如何展開、這確實是一個大問題呢”
“諸位,我想大多數人也應該知道,現在的世界局勢就相當于裝在鍋里的水,只要有人開火那麼水便會馬上沸騰”零在一旁淡淡道“而在場的大部分...不,是全部人都很關心這個問題吧,無論是要守護世界的、還是要破壞世界的都是一樣”
“....那麼葬繼續發言”影沉默片刻後開口道“開始吧”
“無話可說,正如零所說,世界遲早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事先做好準備根本就是無用之功”葬揮了揮手“我們都是隨著‘性’子來的,甚至于說...”
“何時會扭打在一起、這也不好說吧”
“———”以這句話為契機,這個虛擬空間中的氣氛一瞬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收起那種眼神來,說過了這只是假設,想必諸位的利益之間應該不會產生沖突才對,除非你們喜歡多管閑事”結淡淡道“不是嗎?”
“也是,我們相互之間沒什麼聯系呢”奏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大家如果都做著自己的事、那麼想必就不會發生什麼爭斗了吧”
“天真,戰爭一旦開始哪怕天涯海角都會是戰場、要想守護什麼就必將斬殺什麼,世界不過這麼大而已”星輕笑著搖頭道“但是在座的各位都很強呢,只希望到時候別相互‘交’鋒就好”
“誰知道呢,一切都是命運”鑄低聲發笑起來“究竟會如何、這些都要‘交’付給神來訴說哦”
“我們的故事不會相‘交’,因為信念不同、一旦相‘交’便是滅亡”零提起裙角再行一禮“然而...似乎有人能同時在我們的故事里來去自如呢”
“呵呵,真是令人發笑的話語呢,和我們比起來崇只是個小孩子吧”織仿佛听到了玩笑般擺起手來“還是說我們真要相信他能夠完成我們給予的約定?搞清楚我們可比他強上無數倍呢”
(但別忘記了,神冢對我們這些非人類施下過約束,我們無法反抗)靜舉起手中紙板,文字中透‘露’出了深深的無奈(而雖然不願承認、但崇是我們之中唯一能無視這約束的“同類”)
“...那麼結論呢”結掃視在場的所有人一眼“靜沒有說錯,我們終究是身處于囚籠之中,雖然不懼怕那統治著“里”側的荒獸,但我們的身份其實才是最致命的弱點”
“要不要、試著尋求下那個少年的幫助?”
“正如我所說,我雖然厭惡其本身,但也需要他的幫助”影作為代表而率先開口道“對比起我自身所度過的時光,一年歲月不過轉眼間便能消逝”
“力量並不能主宰一切的意思嗎...還真是不適合你的語句啊”戰取笑般說道“我倒是無所謂,我只是等著你們何時吹響號角而已”
“要給未來的希望們一些機會”葬點了點頭“我早就有那個打算了”
“世界如此美麗、卻又如此殘酷”零在一旁用著旁白般的語氣說道“天平正是如此的不公,強者不用擔心被刀刃所殺、但弱者卻又無需害怕有朝一日會被推上那斷頭台,我等終究無法在這種制度中生存”
“那麼——”十一道視線互相掃視而過
“以我們的“王”為先導、是時候掀開故事一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