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6章 來,再來! 文 / 白馬棒槌
&bp;&bp;&bp;&bp;八號擂台賽果以最快速度決出,其他擂台上還沒有啊。pbx.
短時間的震駭過後,選手們很快‘抽’回心神,又 里啪啦叮叮當當地纏斗在了一起。
過足了人前顯威萬眾鼓呼癮頭的蕭四邦,這才大步地朝栽倒在地昏‘迷’不醒的蕭軍走去,雙手抱起他來下得擂台,小心翼翼地‘交’在了負責醫療救治的族人手里。
算是還沒有徹底得意忘形,把弋少爺‘須隨時謹記自己宗家族人身份、彰顯大仁大德青木之氣’的叮囑拋諸于腦後。
蕭軍也就是耳膜穿孔被震暈了,這傷對現在的宗家而言,就像感冒一樣,無甚大礙。
下了擂台,蕭四邦昂首‘挺’‘胸’虎虎生風走得意氣風發,一股囂張跋扈的紈褲氣息自然而然透體而出,牛掰得不行。
他故意繞道從支族戰隊選手坐席區面前過,又突然啪的一聲站定,雙手叉腰‘挺’起了‘胸’膛氣勢雄渾大聲道︰
“剛才是哪個小比,敢當眾‘亂’吠,誹謗明明長得頂天立地帥氣威武的犬神爺我是‘矮矬子’的?給老子站出來!來比一比誰的嗓‘門’大聲音高!”
所有支族戰隊選手身子全都往後一縮,惶恐不已地低下了頭,誰敢吱聲?
之前雙方登台時稱蕭四邦為‘矮矬子’的,自然是一位為隊友助威的鳳城選手。此時更是嚇得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生怕被他給逮著了。
這滑稽場面,把宗家戰隊的蕭弋等人瞧得忍俊不禁,偷樂得不行。
“你們這幫小比崽子給老子听好了!我蕭四邦是宗家三爺府上二少爺蕭弋身邊的第一忠犬!稍後老子要是再听到一句誹謗侮辱詆毀我家弋少爺的一聲狗叫,定會讓你生不如死,恨不能引咎自裁!”
呃!
所有支族戰隊選手聞言都打了一個冷戰。
那‘棒’槌少爺再是紈褲廢物,身邊有這樣一條惡犬,誰特麼還敢招惹?
震得首領席上的支族首領們,居然也不敢出言喝止或吱聲。
他再是飛揚跋扈威脅自家子弟,也不過是報復之前眾人對宗家的侮辱。
再說現在贏了比賽,也自該他這勝者有那十足的底氣牛掰打臉,你又能拿他怎樣?
丟下這句狠話,蕭四邦才眉飛‘色’舞吊兒郎當地邁著紈褲大步,走向了宗家戰隊坐席。
隊友們紛紛起身與他擊掌、擁抱,熱烈地慶賀,對他的表現不吝贊美之辭。px.
到了蕭弋面前,他收了一切目中無人張揚跋扈之氣,腆著臉換作低聲下氣阿諛獻媚之‘色’︰
“金大‘腿’,第一忠犬今天這表現,沒給您丟人吧?”
蕭弋又氣又笑,只能裝模作樣負手正‘色’道︰“總體來說不錯,就是裝比太過!你現在是好好的一個人,莫再當自己是一條狗了……坐下吧,蕭景還在場上奮戰呢。”
“是是是,您訓誡得是……”
蕭四邦這才點頭哈腰地坐下,與隊友們一起熱切關注起四號擂台上的戰況。
四號擂台之上,蕭景和寧陽戰隊的蕭寧正戰得火熱。
蕭寧是寧陽的五號人物,很強。
兩人都是十九歲、三品‘千年天木’武靈、凝元五重的修為,修習的武技也都是族內流傳的他們又適用的‘老三樣’,沒啥區別。
按照常理,這種選手天賦等級和境界修為旗鼓相當的比賽,打上個半個時辰、拼個上千招難分勝負,正常得很。
但現在還不到五十招,明顯在蕭景一‘波’接著一‘波’更加凌厲如‘潮’的攻勢之下,蕭寧已漸漸左右支拙、難以抵擋。
蕭景則是愈戰愈勇,抓住了蕭寧防御招式中的一個大破綻。
“ ”的一聲,蕭寧被一拳狠砸在肚腹,倒飛而出砸在守護氣幕之上,口噴鮮血。
眼見蕭景又要揮拳疾沖,蕭寧目‘露’驚駭連連擺手︰
“不打了不打了!我認輸,認輸!”
蕭景這才收了滿臉冷厲之‘色’微微一笑,順勢變拳為拉,將癱坐于地的蕭寧一把拉了起來。
雖然蕭景只將‘風林火山’堪堪領悟到小成,‘其疾如風’剛剛領悟了入‘門’皮‘毛’,也足以傲視同階同儕了。
這一戰,蕭寧輸得是心服口服,望著蕭景和善誠懇的目光,面‘露’感‘激’和欽佩︰
“蕭景族兄,依你這實力,在宗家戰隊怎麼也該排進前三了吧?就算‘冠軍種子’被那‘棒’槌少爺毫無道理的突兀佔去了,為何連四名‘預賽種子’都沒有你呢?”
“呵呵,”蕭景誠懇笑道,“兄弟,實話告訴你吧,就我這實力,在宗家戰隊里頭想要排進前十五都困難得很。”
“真的?你我都十九歲了啊,我看你的隊友們大多都比你小啊!”
畢竟年齡這事實擺在這里,蕭寧嘴巴張成了鵝蛋。
作為十九歲快到二十歲的大哥,這確實是兩人參與菁英大比的最後一次機會了,也理應位列所有選手當中實力最強的第一集團。
原本蕭寧是對沖進半決賽躋身前六十四強充滿了信心的,之前見‘抽’中了宗家選手也是喜不自禁。
結果沒想到竟輸得如此干脆利索如此徹底。
“當然是真的,你瞧下面的比賽就該知道我所言非虛。”
蕭景點頭道,“我想借兄弟之口奉勸寧陽族人們一句,今日之宗家已不是昔日那羸弱不堪的宗家,還是盡快誠心實意地認祖歸宗吧!
還有你們口中這‘‘棒’槌少爺’,相信遲早你們會真正的他、尊敬他、景仰他,把他當作族神一般來供奉的。
帶話給你們的‘冠軍種子’,如果在半決賽中不幸被‘抽’中成為了他的對手,也趕緊主動認輸為好。他用一根手指,就能碾壓這里全場所有選手、任何人!”
“真的假的啊?”
蕭寧更是一臉的狐疑,表示對蕭景所說難以置信。
“呵呵,如若不信,還是那句話,拭目以待!”蕭景扶著蕭寧往擂台下走去,“我現在扶你去‘醫療區’療傷,你先見識見識宗家現在的醫療水平,就知道這位‘‘棒’槌少爺’的厲害了。”
第二輪十場比賽很快先後分出勝負,掀起的觀眾慶祝‘波’瀾都不如大口一張就‘天狗吞日’的蕭四邦,和贏得干淨利索漂漂亮亮的蕭景。
其他支族選手的勝出,雖然也都贏得了誠心誠意的掌聲,但那顯然是觀眾們出于禮貌才給予的。
誰叫這里是宗家的主場、觀眾都是宗家族人呢?
祖地和慶林兩家戰隊的選手也輕松戰勝了各自對手,但場上場下的臉都黑成了一片,沒什麼勝利之後的喜悅可言。
已經切身感受到宗家戰隊整體綜合實力的強大威懾力了。
如果說揭幕戰上蕭青蔓的勝利是‘詭計’,是‘僥幸’,那麼蕭四邦和蕭景呢?
哪兒來那麼多僥幸?
首領席上的支族首領們,一個二個的把那特別定制的‘玄鋼皮椅’壓得咯吱作響,坐立不安,渾身冒汗,都不敢再開腔了。
都怕一開腔,又被宗家的幾個核心雲淡風輕地就啪啪反打臉,打得想死不想活的。
接下來一輪接著一輪的比賽進程,對宗家戰隊而言,堪稱是贏得毫無懸念、‘波’瀾不驚。
每一輪,宗家的選手都各施奇技大顯神威,不出意外地勝出。
‘預賽種子’蕭定軍、梁騰保、蕭恆博也陸續登上了主擂台,將其他支族的種子選手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連連告饒,為觀眾們奉上了一場又一場‘精’彩的‘絕對碾壓’戰。
比較惹人注目又引人擔憂的,是在第九輪登場的蕭弋的大哥,蕭煌!
蕭煌今年也已經十九歲了,這是他最後一次參與全族總大比的機會。
自幼他的天賦就堪稱低微得可憐,原本只是一品的‘普通大樹’。
在上一屆大比中,身為宗家選手的他,在第一場預賽中就被來自慶林的選手打得滿地找牙,身負重傷,三個月臥‘床’不起,淪為了當時的一個大笑話。
命運造化刻意安排,這一回,他又遇上了來自慶林的一名強手。
身擁高品級武靈的‘預賽種子’、只屈居于蕭青瑤之下的慶林二號實力選手,十九歲,凝元六重後期修為的,蕭遙!
蕭遙身負四品變異‘大力鋼木’武靈,力量驚人,隨隨便便一拳揮出便過了兩萬斤。
這對只有凝元四重修為的蕭煌而言,注定是一場極其艱難的戰斗。
蕭遙一次又一次把他擊倒在地。
全場觀眾和宗家戰隊的成員們,一次又一次地出口驚呼,為蕭煌心疼得不行。
所有人都為漸漸遍體鱗傷、鮮血滿面的蕭煌揪心扯肺,到後來甚至巴不得他主動認輸算了,免得被活活打死了。
只有蕭弋面‘色’雖寒,但心里對自己的大哥肯定會拿下這場比賽毫不質疑。
大哥蕭煌天賦雖低微,但為何能獲得極其嚴厲、十分挑剔的考官的認可,考入了武穆府下轄外武院,又贏得了全體族人發自內心的敬重?
因為他有一顆永不服輸的武者之心。
只要不死,永不認輸。
在一年多來的艱苦自訓、和一個多月以來堪稱非人折磨的魔鬼強訓當中,大哥蕭煌也是唯一一個無需蕭弋敦促、督導,練功就練得比蕭弋還亡命的一個。
于是在擂台之上,蕭煌一次又一次地被蕭遙以各種招式砸趴下,砸飛出,砸沖天,一‘腿’踢成大蝦,蕭煌都總是爬起來,擦擦嘴角的鮮血,‘露’出那個倔強決絕得駭人的微笑,朝蕭遙伸出手指勾引道︰
“來!再來!”
“來,再來。”
“來……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