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9章 真的是你?! 文 / 白馬棒槌
&bp;&bp;&bp;&bp;斷月‘性’烈如火,從來說到做到。
一看她把斷刀架到了自己脖子上,城主大人就駭得渾身一抖,兩‘腿’一軟,乖乖釘在了原地,兩手直擺︰“使不得啊使不得!千萬別做傻事啊……”
看著斷月臉‘色’煞白,嘴角溢血,一個多月來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頭,現在也不知受了多重的傷,城主大人簡直是心疼得要死。
那撕心裂肺的姿勢和體態,讓人瞧在眼里,就覺得他是對斷月的美貌貪戀不已又求之不得才如此做派,更加惹人憎惡。
“哼,”斷月冷哼一聲,揶揄道︰“傻事?是不是我乖乖的束手就擒,讓你這死變態帶回去隨便褻|玩,才不叫傻事?”
“我……”城主大人百口難辯,“我沒這意思啊……”
“沒這意思?縱使相隔十丈,你那一身猥瑣好‘色’變態之氣也撲面而來,燻人耳目,莫再狡辯!可惜我斷月有傷在身,不能一刀割裂你的嘴,讓你再不能口出輕浮妄言!也不能一刀斷了你的子孫根,讓你再不能禍害世間無辜‘女’子!可是,我一刀了結了我自己,免得被你這變態禽獸糟蹋,總還是可以的吧?!”
听見這話,城主大人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太熟悉,太親切了!
“你這小男人,竟敢對我口出輕浮妄言?就不怕我一刀,斷了你的子孫根?!”這是在寒潭岸邊,自己赤條條的泡在寒潭之中,第一次看見斷月時,她自崖頂一邊如仙‘女’般的飛落,一邊對自己叱喝而出的第一句話……就是這樣無比犀利的語氣,就是這樣刻苦銘心的腔調!
城主大人真誠地朝斷月伸出了右臂,黑‘色’的金屬手指都閃爍著無比思念的光芒,甕聲甕氣的聲音里,充滿了真情實意和無盡的渴求︰
“斷月呵,我的好菇涼啊……你若真死了……我特麼也不想活了……”
轟!
護城鐵甲軍千人隊全體打了個寒顫,帶得地面都抖了三抖!
尼瑪,堂堂聖城之主,這說的是啥鬼話?
當真是眼里心里除了‘女’人,再也裝不下其他?
這些鋼鐵戰士和巨人傀儡,起身後一直怔怔地盯著這位新任城主,想看他如何表現和處置入侵者。現在見他這番見著美‘女’就‘腿’軟的做派,心里別提是多麼的失望了……唉,包括銀鷹在內,都紛紛搖頭嘆息起來。
“哞哞!還說自己不是‘色’狼……死變態,滾遠點!”
“要殺便殺要刮便刮,少特麼在這里惡心人!”
“你這狗慫,沒卵|子的傻比玩意兒,竟然也能當上這堂堂巨摩城的城主?我可真是熱了狗了……”
五位少年同時憤懣不已呲牙咧嘴地斥罵起來。
這一罵,才把城主大人從因情急而‘亂’了分寸的狀態中扯了出來,想著自己一身城主盔甲戴著臉罩,伙伴們又如何認得出自己來?
就算‘露’出真身,他們也早以為自己已身死殞命,又一個多月未見,現在陡然間詐尸復活,還特麼稀奇古怪地成了這聖城之主,會不會把他們嚇瘋掉?
或者會不會因不肯相信自己,而產生新的誤會並導致過‘激’的舉動和行為?
在這步步驚心的時空碎片里,每一個人都早已成為了驚弓之鳥。杯弓蛇影也已成為了本能。
在遇到**者錢江以後,就更是明白即使是親眼所見的東西,都不能輕易相信。
那麼現在小伙伴們不會輕易相信自己,也再正常不過了……
城主大人緩緩地放下了手臂,口氣變得鎮定,語速也放緩了下來︰
“斷月,你把刀從脖子上挪開……放下來,我們好好說話。”
“跟你這種人有什麼好說的?你帶著你的人全部滾開,滾遠點,我自然會放下!”斷月毫不退讓,很強硬。
錚!
這城主再是不濟,終歸也是法定的十軍統領。千人隊一听這話,立即拔劍在手, 的一聲全體跨前一步!
斷月手中斷刀也猛然一緊,雪白的脖子貼著刀刃處,鮮血溢出!
城主大人猛然抬手,示意身後停下退後!
爾後他盯著斷月,厲聲嘶喝︰
“傻大妞,我叫你放下!”
嗡~~~~~~~
斷月一陣耳鳴,這一瞬間,腦海里一片空白!
五位少年也同時張大了嘴巴——
傻大妞?!
除了蕭弋,誰還敢這樣稱呼殺人不眨眼的斷月?
三息後,斷月眼中,眼淚不由自主地滾落,咬牙切齒︰
“你把蕭弋怎麼樣了?他掉下了萬丈懸崖,是不是落在了你這城主的手里?你用什麼妖異秘法讀取了他的記憶?還是,你根本就是‘**者’錢江?!為了得到和佔有我,你就可以違背天道,喪心病狂?你真是好卑鄙!好狠毒!禽獸不如!”
這尼瑪,越搞越復雜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
城主大人聲‘色’俱厲,痛苦地嘶吼!
爾後又滿腔誠懇,帶著哭音︰“我……真是你們的好兄弟……這一個多月以來,沒有一天不思念你們、不盼著立即找到你們、和你們團聚的那個好兄弟呵……”
什麼?
你真是蕭弋?!
蕭弋不僅死而復生,還成了堂堂巨摩城的城主,能號令這座巨城里所有殺人傀儡的統帥,這特麼簡直是一件想一想,都令人‘毛’骨悚然得快要暈過去、太過駭人听聞的驚天奇聞!
六人全都目瞪口呆,腦子里一團漿糊。
震愣了好長時間,反應最快的溫乃文才恨聲質問︰“你是蕭弋?我們的好兄弟蕭弋,在一個多月以前就隨著懸空鐵橋掉入了超級護城河的萬丈懸崖,你怎麼證明你就是蕭弋?”
蕭弋低頭沉默片刻,抬頭道︰“乃文兄,我借你的高利貸,你還想不想我還了?還有借你們每一個人的,存到現在,利息可是不老少了……”
六人又一愣。
“寒潭岸邊,我最先遇到的是斷月。你這個大大咧咧涉世未深的西域三十六宗‘門’親傳大比第一、二品宗‘門’斷刀崖走出來的超級刀客,手持‘陰’陽雙刀身擁‘陰’陽刀佩的大傻妞,看光了我的身子,我還沒看回來呢!”
啊?!
斷月手中斷刀,不由得一松。
“然後我就遇到了在岸邊守我的乃文和牛二,想收拾我來著,偏偏我力氣比牛二大,銘文比乃文強,嘿嘿,反過來被我收拾了吧?!然後我們三個遇到了掠奪者慕塵……再之後,斷月帶著西域流火宗的大高手劉明和中域傀機城的大天才侯晟兄回到了寒潭,獸崩怒‘潮’,爆發了……”
“……”
蕭弋開始像個老太婆似的,仔仔細細地回憶述說著與六人在一起時的一點一滴。
說著說著,突然他一抹須彌戒,將一個鐵疙瘩在手掌上拋來拋去,“喏,乃文兄的‘大寂滅玄雷’,可是個好東西啊!要是沒這玩意兒和侯晟兄的大鐵車,我們沖得出獸崩?當時我跳上車頂之前,我們的誓言,‘天界彼岸,不見不散’,都還記得嗎?我可是還記得,一輩子記得……現在若是你們不相信老子,老子活著也真沒啥意思了, 的往地上一扔,大家死一起算逑!”作勢就要扔。
“別!”
六人一齊驚呼,“好好好,我們將信將疑了,您繼續……”
“那好,我繼續……”蕭弋收了鐵疙瘩,繼續絮絮叨叨,“到了緩沖區,完蛋了,你們把身上所有值錢的玩意兒都砸到了我身上,想把我喂成一頭魔獸,從此也成為了我蕭弋的大債主,這連本帶利的,讓我一輩子也還不清了……”
“後來進了內圈‘逼’死了掠奪者慕塵,又遇上了**者錢江,那才真特麼是倒了八輩子的大血霉!這廝害得我從橋上掉了下去,結果沒想到,我命大啊,哈哈,沒摔死!還被我找到了一條上來的路,爬上來後,就莫名其妙作了這城主了啊!我也納悶呢,你們說我這樣的‘棒’槌,也特麼能當城主?哈哈……你們說好笑不好笑……”
在他不勝其煩絮絮叨叨的述說中,六名小伙伴的戒備和懷疑,在一點一點的消除。
其實在他把‘大寂滅玄雷’亮出來的時候,懷疑就消去了大半。
任何人想要使用搜魂**等秘法讀取他人的記憶,必須要在本主存活的狀態下進行。而蕭弋這樣的猛人,如果還活著,手中又有玄雷這樣的大殺器,他必定是寧肯與敵人同歸于盡也絕不會甘心被人控制並搜魂的。
而且,就算人的外貌、體型、口氣、語言能被幻化或模仿,但有一種東西,是別人永遠模仿不了的。
那就是氣質。
而這小子的‘棒’槌氣質,天上地下獨此一份,更是絕對沒人能夠模仿!
就像他講述這一切的口氣,有點兒吊兒郎當像個紈褲,又帶著一點兒酷酷的邪邪的吊吊的味道。
還有他講述自己掉入了萬丈深淵又重返地面時,事實上一定是歷經了千辛萬苦九死一生,卻自然而然的用了如此漫不經心又輕描淡寫的口氣。
這正是他喜歡報喜不報憂,樂意跟伙伴們分享快樂而習慣了自己埋頭默默‘舔’|舐傷口的秉‘性’!
這些都足以證明,他,就是那個‘棒’槌……
那個把自己的‘肉’身化為了生命之橋,渡我們過河的‘棒’槌……
那個我們之後日思夜想,一旦想起他、說起他來,就會淚流滿面的‘棒’槌……
六名小伙伴怔怔地望著對面這名一身酷炫的黑甲、身披紅‘色’披風的城主大人,眼淚開始默默地流淌。
蕭弋啊蕭弋,我們親愛的兄弟……難道這城主,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