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5章 聖族,錢江 文 / 白馬棒槌
&bp;&bp;&bp;&bp;“別人去得,我們也去得?什麼意思?”
“怎麼?你已經‘弄’清了這懸空怪橋生滅的原理?”
“快說說呀!”
小伙伴們急道。
蕭弋又莞爾一笑︰“離著這麼遠,生滅原理當然還不清楚。不過我敢肯定,就剛才這怪橋生生滅滅的,是因為其他某區的進入者,在作試探和嘗試……”
“什麼?”
“其他某區的進入者?哪兒呢?”
小伙伴聞言全部伸長了脖子,睜大了雙眼,努力地朝幾十丈外那怪橋的入口處望去。
薄霧‘蒙’‘蒙’,距離又遠,當然是‘毛’都看不見一根……
“大家不用看了,太遠,看不見的。我也只是分析判斷得出的這個結論。”蕭弋道。
見眾人又扭頭望向了自己,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又道︰“這神奇的懸空渡橋,既然按乃文所說,是上古時代黃金文明玄奧無比的聖玄和煉器兩道的產物,那應該是有什麼機關可以‘激’活。同時想踩踏上去借之入城,還必須要滿足什麼條件才行。”
“也許,它本身就是一個什麼莫名其妙的試煉……”
“所以剛才它突然憑空生出,‘激’活它的人肯定也嚇了一大跳,猶豫片刻心情平復以後再壯著膽子試探,可是條件不符合,所以過了一會兒,才轟然崩塌。他或他們又‘激’活,又崩塌,反反復復嘗試了幾次,于是我們便看見這橋飛速的生生滅滅。最後應該是沒找到安全的踩踏上去的辦法,才無奈停下了。于是這橋現在便一直存在著,沒有再崩塌。”
“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或者是他們,正在哪兒冥思苦想,或者熱烈地盼著咱們這樣的救兵出現呢……”
听了蕭弋的分析,眾人蹙眉苦思一陣,都覺得很有道理。
又覺得他在這樣的時候,還能保持如此鎮定的心態、縝密的分析能力,實在是不簡單。都想趕緊過去,瞧瞧事實是否如他所言。
“那咱這就過去?”斷月征詢道。
蕭弋認真道︰“過去是肯定要過去的。不過仍需小心謹慎,因為人,遠比元獸更加可怕。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乃文兄,目前其他各區的進入者是什麼情況?”
確實應該再小心一些。
進入了這內圈,與其他各區的存活者踫面,已是遲早的事。
彼此存在競爭關系,加之人心叵測、敵友難分,多做一些功課再過去,是一個成熟的團隊在此時必須該有的謹慎態度。
眾人心里紛紛感嘆蕭弋這小子,超級能打就不說了,對待敵人還特麼像魔獸一樣的心狠手辣,對待同伴卻不惜舍命相護,鬼點子又多,論思維縝密程度比團隊智囊溫乃文也不差,‘性’格還令人捉‘摸’不定、靜如處子動如脫兔,該果斷的毫不拖泥帶水,該沉穩的時候又絕不草率冒進,隊伍里有他這麼個定海神針,可真是眾人的大福運……怎麼夸贊都不過分。
溫乃文立即點出密匙鐵牌上的光幕,飛速地做起前期各區戰況簡報來︰
“東區,應該就是在剛才與蕭弋通話的那殷璃的帶領下,四名進入者一起攻破了秘地拿下了斬獲,又成功闖過了地**‘迷’宮灌水、殺人機關、連環坍塌等組合而成的終極試煉。另有三名進入者組成了另一個小隊,在‘迷’宮中一直未能與殷璃小隊照面,全部隕落!也就是說,東區目前存活的就是殷璃四人小隊,即使與我方相遇,也應該是友非敵,對吧?”
“嗯,應該是吧。殷璃這小妮子,對我印象應該不錯的。”蕭弋微笑著回道,頗有自信。
但殷璃小隊有可能已從東城‘門’入了城,且遭遇到了新的威脅。前方是南城入口,應該不是他們。
見蕭弋肯定,溫乃文又埋頭急道︰
“北區秘地被攻破的瞬間,觸發了禁制大陣,原本的濕地化為致命瘴氣沼澤,無數毒蟲傾巢而出。五名存活者分為了一個兩人一個三人兩個小隊,苦苦掙扎,最終二人隊覆滅,三人隊存活。”
牛二和虎六一听,眼眶就紅了。牛二哭兮兮地道︰“和我們一同前來的南域熊蠻部落大酋熊四公子,應該就在那二人隊里,已不幸隕落了,哞哞……”
“老牛,虎哥,節哀順變……”蕭弋勸慰道,“北區存活下來的這個三人隊,實力也應該很強。不過他們與我們南北相對,離得最遠,目前遇上的可能‘性’不大。”
“嗯,我覺得也是,”溫乃文接著道︰“西區應該說最是慘烈!秘地斬獲被拿下後,火山爆發,岩漿奔涌,且出現了大量的岩漿怪、巨石獸,凝元境以下的武者根本難以抗衡!終極試煉開始時六名存活者四分五裂,各自孤軍奮戰,最終隕落三人,僅有三人存活。”
這西區最終戰果雖慘烈,但同時也意味著三名存活者能靠著自己單槍匹馬地通過試煉得以存活,必然都已經是凝元境以上的修為,實力估計比掠奪者慕塵也差不了多少。
“呔!這三人,真牛!”虎六由衷嘆道。
“嗯,這一區的三名最終存活者,才是真正的強者啊……”斷月也俏臉緊繃,俏眉微蹙。這三人一旦遇上若‘欲’不利于己方,就很棘手。
由此算來,東區四人,北區三人,西區三人,加上蕭弋六人組,至此,尚有十六名進入者存活。
“東區殷璃四人已入城,那麼前面的,極有可能就是離我們最近的西區的存活者。無論是他們三人一起還是其中的誰,都必是凝元境高手,需小心應對。走吧,看看再說。”蕭弋朝侯晟揮手道。
大鐵車又 地勻速前進起來,要靠近那懸空渡橋的入口時,眾人果然看見一個人,正對著這邊翹首以望。
見大鐵車靠近,那人疾步走了過來。
“只有一個,我們人多,不怕。爭取是友非敵。我先去會會他。”
蕭弋說著便躍下了車去,面帶微笑徑直迎向那人。
“請問,是南區的伙伴們嗎?”
那人面有喜‘色’,對著蕭弋邊走邊抱拳行禮。
“正是正是!我乃東域大夏王朝來的蕭弋,請問下是?”蕭弋也滿臉堆笑,十分的客氣。
“蕭弋?”那人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拿下‘首個斬獲時刻’打破記錄的小英雄,就是你?”
“客氣客氣,運氣好而已。”到得這人面前三尺之外,蕭弋站定,打量起他來。
只一眼,就吃了一驚,竟對他莫名生出了兩分好感。
因為這人十七、八歲年齡,英俊帥氣,‘精’神抖擻,傲氣內斂,面容柔和,一身純黑‘色’錦衣,十分酷帥又整潔得體,渾身上下無傷無痛,仿佛從未經歷過什麼火山爆發大試煉,就是來這時空碎片踏青會友的一位斯文帥氣的公子哥兒。
這樣的人,面對大凶險不是心智奇高,就是手段極強,卻毫不顯山‘露’水,果然是位強悍的人杰!
如果他強,這很正常,否則不會成為最為慘烈的西區三位存活者之一,蕭弋還不會吃驚。
蕭弋是一眼就看見了他的耳朵,尖尖的耳廓,和小瓏一個‘摸’樣。
再加上這俗世罕見的英俊面容和氣質,顯然,是一位來自于北域的‘聖族’!
對他產生了好感,除了這人彬彬有禮,客氣和善,更多是因為這個原因。
“蕭小英雄,久仰久仰,幸會幸會!”
那聖族少年再次恭敬抱拳,微微頷首,“我乃北域聖族黑雲部,錢江。出了外圍西區,一直盼著能遇見其他的進入者伙伴們,沒想到正在這里焦頭爛額,竟遇見了南區的強悍六人組,這可真是太好了。”這錢江說話不卑不亢,又很誠懇,此時面帶喜遇強援的欣慰之‘色’,確實很能給予人好感。
侯晟收了大鐵車,六人組其余五人也走了過來。
蕭弋一一介紹,錢江又一一客氣的致禮,爾後雙方‘交’換了各自情況。
按錢江所述,西區的終極試煉,是深印他腦海一輩子也難以忘懷的一場噩夢。
拿取西區最高等級秘地斬獲的,並不是他。當時他與另一名進入者組了隊正在火山口附近探尋另一處秘地,災難就突然降臨,火山猛烈爆發,噴‘射’的巨大火山石鋪天蓋地,大地開裂到處都涌出了滾燙的岩漿,兩人再顧不得秘地斬獲,只能拔足狂奔逃命,很快就又被岩漿怪和巨石獸包圍,陷入了一場令人肝膽俱裂的苦戰。
“進入碎片以前,原本我以為,我北域聖族與東域各國是永世死敵,絕不可能合作,更不可能成為兄弟朋友。沒想到,危急關頭,是我那來自于東域楚國的隊友犧牲了他自己,為我爭取了逃命的機會……這次如果我能活著走出碎片,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東域楚國,接他唯一的親人,也是他的小妹,到北域我聖族黑雲部,當作我自己的親生妹妹,仔細照顧,直至一生……”
說著說著,錢江這堂堂七尺聖族男兒,已‘抽’泣不已,淚灑衣襟。
“原來,是這樣……”
眾人听了錢江的遭遇,感同身受,唏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