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3章 他,死了怎麼辦? 文 / 白馬棒槌
&bp;&bp;&bp;&bp;一個曾經的紈褲廢體,‘棒’槌少爺,隨手畫的一幅‘鬼畫符’,竟‘花’了二十七天的時間都破解不開,這使得慕容瑾這世人公認的銘文院第一天才,越發的不服氣,不認輸,發誓不解開這個謎題,誓不罷休!
但現在,離約定的時間,確實不多了。(閱讀最新章 首發)
這又難免使得慕容瑾,心生幾分焦躁和無奈。
“冷靜……冷靜下來……‘吾之焰火,點亮爾心’,蕭弋給了這麼一句提示,答案的關鍵,一定就在這句提示當中……慕容瑾,不要放棄,你一定可以的,你一定不會被那‘棒’槌給憋死,給羞臊死的……”
這八個字,二十多天來慕容瑾也已翻來覆去地研究過無數次。
翻閱古籍,查證名詩,各種翻譯各種解釋,甚至將外邦文字、上古古語迭代替換進去進行各種分析,總之以能想到的各種思維角度和方向進行剖析,都提煉不出任何一絲有用的線索。
“吾之焰火,點亮爾心……這八個字,我之前是不是因為先入為主的認為,它必是非常高深玄奧的謎面,而陷入了繁復浩雜的思考誤區呢?”
“大道至簡,返璞歸真……或許以蕭弋的脾‘性’,並沒有為這八個字套上什麼復雜的層層疊疊的封殼,這八個字,就是它本來該有的意思呢?”
“我卻……從來不敢,也沒有,用最簡單的方法,去分析它的字面本意……”
“所以,‘吾之焰火,點亮爾心’,唯一有提示意義的字眼,吾,爾,點亮……一定都不是……只有心和焰火……心……焰火……焰火?焰火!”
“懂了!”
“我知道了!!!”
慕容瑾目綻光華,陡然站起,竟是連身下的椅子都被震翻,發出了一聲駭人的聲響,把倚在‘門’外探頭探腦的阿紫嚇了一大跳。
在銘文案頭之上,一直置放著恩師宮 手制的那‘特供勛貴堂死斗‘肉’身銘文’的皓石基模,二十多天來慕容瑾從未想過要打開它來進行比對,因為根本沒往這個方向進行過考慮和思索。
因為,從未听說過蕭弋修習過銘文。
如此復雜的、糅合了二十種以上基銘的高級復合型銘文,他會懂?
就算他懂,如此偏‘門’又無用的一個基銘,他會去學?
但是‘焰火’,意味著什麼?
‘焰火基銘’?
在這超級復雜的復合銘文中,恰好融有這樣一個基銘,用于死斗結束之時,銘文自動升空後炸開焰火,以這樣絢麗的方式在空中報出死斗最終勝者正如蕭弋和程嘯死斗結束之後,蕭弋全身衰竭仰面倒在擂台之上時,看到的那綻放于天空的璀璨焰火那樣。
這,完全是為了響應督事會和勛貴堂取悅觀眾的一個噱頭,一個無聊的需求!
慕容瑾之前也從未想過,蕭弋畫的,就是這樣一個,僅僅是供人一樂的、對真正的銘文師來說,毫無實際作用的、且非常偏‘門’的、又很困難的、很少有人會去在意和學習的,中級基銘!
慕容瑾凝神靜氣端視皓石基模片刻,美目微閉,念頭一動,‘激’活了她的天賜八品武靈
上古銘文聖頁!
這聖頁不斷撒下銀白‘色’聖光,讓她看上去宛如拈‘花’聖‘女’,領悟力,‘精’神力,成數倍的加持!
她又心神一動,開始了‘基模解讀’。那皓石基模上鐫刻的勛貴堂標記圖案動‘蕩’一息後,突破物質束縛飄然而起,立在了空中,爾後解除封殼,原本的氣圖由一顆氣種,漲成了一幅一丈長寬、光影璀璨的復合銘文氣圖。
這幅氣圖,運用了二十種以上的基銘,探脈、血‘肉’、骨齡、‘精’魂、聚合、提取、加持、傳送、升空……偏偏最不起眼也最容易忽略的,便是這‘焰火基銘’!
慕容瑾很快便在氣圖的一角找到了很微小的一塊,又將這一小塊與蕭弋所畫的‘鬼畫符’進行比對。
很快,她便目瞪口呆了……
足足震愣了一刻鐘,慕容瑾才恍然大悟一般,顫抖著拿起腰間的傳音‘玉’佩,抖抖索索地抹來抹去,待對方接通,她聲嘶力竭地嘶吼起來︰
“我解開了!解開了!!!”
對面的宮 一听就是被從睡夢中驚醒,一臉的惺忪︰“瑾兒?這都啥時候了啊……”
“恩師!你快快認真听我說!我解開了!蕭弋畫的那幅圖,我解開了!”
“哦?解開了?”
那邊的宮 頓時在‘床’上坐直了身子,也一臉的震驚。
“是‘焰火基銘’!死斗‘肉’身銘文中糅合的‘焰火基銘’!這還不是最令人震驚的事情!我敢肯定,蕭弋所畫的這個基銘,是真正的本源!是真正的本源基銘!按他所畫而制,焰火的璀璨度、‘艷’麗度、炸開的範圍等,效果提升三倍以上!”
“什麼?!”
宮 一下子就從‘床’上翻身下‘床’站起,一臉的驚悚︰
“這……這怎麼可能呢?一個十六歲不到的少年,名動上京的紈褲‘棒’槌,從哪兒搞來的這本源基銘呢?”
挖掘自上古時代的本源基銘,萬不存一,這個判斷,確實是令人驚悚得寒‘毛’豎起!
“我們必須找到蕭弋!立刻,馬上!只有找到他,才能得知他這本源基銘,從何而來!”
“ ”
宮 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畢竟是見多識廣、閱歷超群的王朝銘文院首席大師,很快便強迫自己從無比的震驚中,冷靜了下來,“瑾兒,你先冷靜下來,務必冷靜……你能提前兩天解開蕭弋所布的這個謎題,為師為你感到驕傲,自豪!但二十七天以來你一直閉關解題,對外面發生的事情,卻是一無所知……”
“怎麼了?是不是蕭弋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一听恩師這話,慕容瑾頓時就著急了起來。
“你冷靜下來,慢慢听為師道來……現在已是深夜,上蕭家去滋擾肯定不合適。督事會獎勵了蕭弋一塊上古時空碎片密匙,而明天,便是這時空碎片開啟的時間……”
“什麼?!他要去上古時空碎片?”
慕容瑾瞬間又失態了,“他不知道那里面是隨時可能死人的嗎?恩師,我們必須要阻止他!他不是一個驚世的銘文天才,便是身懷足以影響整個大陸銘文界未來走向重大秘密的重要人物,如果就此殞命,必是大夏的天大損失!無論他想從時空碎片里獲得什麼,我慕容家都可不計成本和條件的給他!”
慕容瑾急得雙腳直跺,都快哭出了聲來。
駭得剛剛還為四小姐終于解開了謎題而歡欣雀躍的阿紫,趕緊跑過來手足無措,只能不停輕撫她的背,差點兒要一起哭泣起來。
“瑾兒!此事不可任‘性’!”
宮 深知這愛徒心‘性’,刻意加強了語氣,“以蕭弋的脾‘性’,怕是誰也阻不下他的……他為了幫他那銀發義妹治病,已義無反顧地決定進去尋找‘上古魂晶’,這段日子也一直在閉關刻苦修煉準備。因此為師的建議是,我們可以明天一早,去上京‘弋空舟’船塢,趁他走之前會上一會。”
“原來,是這樣……”
兩行眼淚,頓時就從慕容瑾的眼眶涌了出來。
“知道了恩師,明天一早,我們船塢見……”她的聲音變得無力,說完後,放下了傳音‘玉’佩,渾身虛脫,跌坐進阿紫剛扶起來的椅子里。
以蕭弋的脾氣,一旦他決定了的事情,確實是誰也阻不下他。
他不再是以前那個‘棒’槌,那個拼命愛慕著自己的紈褲,那個傻呼呼地當眾沖出來說出那番表白傻話的多情種。
他甚至已變得無情,冰冷,令人絕望,寒心。
像一個沒心的人。
就連自己反過來當著眾人的面,放下黃金世家明珠的身份,舍棄上京聖‘女’的臉面,沖出去追他,求他,他也未立即答應自己那可憐巴巴的、請他加入銘文院的請求。
現在,他居然自己要去尋死?
他不知道,他有多麼的重要嗎?
他不知道,他可能會讓整個大夏銘文界的天空,撥雲見日,超過銘文聖地‘天銘城’,超過中域,傲視這整個大陸嗎?
為了救他的銀發義妹,為了那什麼魂晶,就去尋死?
這真的,很討厭,很氣人,很可恨!
可是,如果,他真的死在了上古時空碎片里,又該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對這‘棒’槌,我慕容瑾,長這麼大以來,從未有過如此感覺,真的是,深感無力……明天,他就要去尋死了,我,又還能做點什麼?”
慕容瑾呆呆地坐在那里,晶瑩的眼淚如斷線的珍珠,粒粒下墜,也忘記了擦拭。
“四小姐……終于解開了謎題,應該高興才是啊。就算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夜已經很深了,咱先休息,好嗎?”貼心的貼身‘侍’‘女’阿紫,邊抹著眼淚邊輕聲勸慰。
“不行!”
慕容瑾似乎突然又從呆滯的狀態中猛然驚醒,用力地擦拭掉自己的眼淚,又陡然站起,說出的話語不容忤逆︰
“阿紫,你先去睡!我還有些事,必須現在就作!”
待阿紫無比擔憂地轉身離開,慕容瑾立即在銘文案頭上鋪開了銘文工具和材料,開始神情無比專注的,俯身忙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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