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96章 滾木刀法,震地槌 文 / 白馬棒槌
&bp;&bp;&bp;&bp;“定海虎皇刀?!”
蕭弋放下‘鐵木古槌’,又將這‘定海虎皇刀’拾起舞‘弄’了一番,四百斤左右的重量,感覺就很趁手了。
“哈哈哈,兩樣都是好東西,各有各的妙用,都要了!”
蕭弋就喜滋滋地將定海虎皇一收,‘定海虎皇刀’也被虎皇武靈一並收納了,又提起了那‘鐵木古槌’仔細摩挲起來,但很快,又犯了愁,愁眉苦臉。
這九百八十斤的大家伙,又該怎麼收納?
隨時背在身上,不累死先人?
再是窮,好歹作為勛貴家少爺,蕭弋的指頭也戴有一枚父親給的須彌戒。雖十萬金一枚,可也屬最低級的貨‘色’。
里頭的空間,也不過像個‘抽’屜,放點小零碎還可以,這大家伙,塞得進去?
所有的東西一旦放入須彌戒空間,便感覺不到重量。蕭弋就綠眉綠眼的盯著自己手指上的這低級貨‘色’,只能搖頭苦笑。看來稍後學習銘文制作,首要任務便是要自力更生,為這須彌戒升級!
當下沒有辦法,蕭弋就只好吃力地拖著這九百八十斤的‘鐵木古槌’,出了武庫的大‘門’。
一出‘門’,就把蕭正明管事給瞧傻眼了。
“乖乖,我說弋少爺呀,這‘棒’槌在武庫里放了快近百年了,因太重,很難舞‘弄’開來,適合的武技也很難找,除了我之外再沒人‘摸’一下。您這是想取來,作自己的兵器?”
“正明叔,我也是沒辦法啊。一武庫的破銅爛鐵,就這槌子是最高等級的‘人階中品’,我不選它選啥?而且呢,我覺得這槌,還蠻符合我的氣質。”
“嘶——您的意思是說,‘‘棒’槌少爺’,就正該用這‘棒’槌?你叔我沒想到呢,咱蕭家的第一天才,還這麼幽默,哈哈哈——”
“哎,不是,”蕭弋正想解釋,蕭正明已笑得捂住了肚子彎下了腰去,當下也只好不再管他,拖著這‘‘棒’槌’繼續走。
武器搞定,那麼今天的第二站,就該是‘藏經閣’了!
配套的武技,也得盡快選定,上手開練。
一路氣喘吁吁地走,還得一路向不斷遇到的目瞪口呆的族人們耐心解釋,可把蕭弋累得夠嗆。
走到半途,他終于忍不住了,又正好遇見了出來晨練的梁騰保,就扯住他解釋了一番,請他幫自己守著槌子,並順便向族人們解釋。自己便解放了出來,徑直朝家族‘藏經閣’而去。
到了藏經閣,天光已經大亮了。
“哎呀弋少爺,你嬸我估‘摸’著你這兩天一定會來,沒想到這就來了!家主可早就‘交’待過,只要你來,里頭的秘笈隨便你選,任你取用!”
蕭弋抱手一拱,十分的客氣︰
“那便有勞听軒嬸兒了。”
這藏經閣的管事,是二老爺府上梁夫人的堂姐,名為梁听軒。
名字雖秀氣,卻是個五大三粗的‘女’漢子,脾氣火爆管理嚴格,一直以來把這家族的藏經閣打理得規規矩矩,一眾家族少爺小姐地位再高在她面前也不敢放肆。
而三年來,梁听軒對蕭弋這紈褲也最是見不得,看見就想爆捶。而蕭弋在荒廢了武道之後,每次來這藏經閣,都是為了偷幾本俗世難尋的秘笈出去換錢揮霍,梁听軒恨死了他。
此時再見,當然是今非昔比,盡釋前嫌了。
“來來來,弋少爺,嬸兒親自帶你進去淘秘笈。拳腳功夫,刀槍劍戟,你想選那一類的武技呢?”
體格壯碩的梁听軒走起路來,地面都在顫抖,邊走邊詢問起來。
“一看刀法,二看錘法。”
蕭弋也不客氣,有個行家指引著省得自己慢慢去尋找、效率更高,便自然回道。
“刀法啊?有有有,很多。可第二個,你說的什麼來著?”
“錘法,大錘的攻擊舞‘弄’之法,錘法。”
“嘶——我說弋少爺,你想找的這‘門’兵刃武技很稀有啊,因為世間用錘的武者屈指可數,待會兒可得好好的尋上一尋。這樣,咱先去把刀法選了吧。”
蕭家的藏經閣整整三層的高大木閣,也不算小,可是一樣的,里頭的存貨,配不上這樣的恢宏。
從武技的品階來看,除開一多半的“俗”階武技,本就不多的“天地玄黃”四階供開竅武者修習的武技,最高也就才‘玄階下品’,其余多為‘黃階’。
梁听軒將蕭弋帶至了二層“刀法”類陳列架前,“弋少爺,刀法你先自己瞧著挑著,我去尋尋錘法。”然後就咚咚咚的不知跑到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刀法看上去琳瑯滿目,近百種,黃階上、中、下品的都有,木系刀法居多,蕭弋先反復細掃了幾遍,心髒也一直沒產生那種莫名的悸動。
說明,並沒有埋沒在此的天階神武。
蕭弋並不頹喪,如果天階神武遍地都是,那也失去了天階的意義。而自己已身擁的《一武破千軍》本就能與任何武技相融,之所以來藏經閣尋武技,無非是尋個外殼而已。
既然是外殼,那在蕭弋的眼中,上、中、下品也沒啥差別,就隨意地拿起了一本黃階下品的《滾木刀法》翻看了起來。
之所以拿起這本,也因為容易上手,族人中修煉這刀法的不少,蕭弋見過,有些印象。
《滾木刀法》,招式並不復雜,劈、砍、撩、斬、拖,刀勢如巨木滾下,聲勢隆隆,狀如軍中常用作防御或崖邊設伏的‘滾木陣’。
就粹體境武者來說,練至大成,一刀揮出,有五木同時滾出之勢;就凝元境武者來說,能揮出五道如滾木般的刀氣。
正自細細地翻看著呢,听軒嬸兒又咚咚咚的回來了,邊走便噗噗噗地吹著手里一本破舊書籍封皮上的灰塵︰“弋少爺,翻遍整個藏經閣,錘法,估計就這麼一本,喏。”說著便向蕭弋遞了過來。
蕭弋接過來一看︰“《震地槌》?”
“獨一份,黃階下品,也沒其他可選的。話說回來,你干嘛非得練錘法?得力氣大,不好練,趁手的兵器也不好找啊。”
就這麼一本,那也沒其他選擇了。蕭弋隨意翻了翻,微微一笑︰“這槌法不錯啊,正好和‘鐵木古槌’相配,重力量,重威勢,一槌而下,震地裂石。嬸兒,謝謝啊。”
蕭弋道了謝,轉身便走。留下梁听軒在那兒摳著頭︰“鐵木古槌?九百八十斤啊,這小子舞得動?”
武技已然選好,蕭弋返回到梁騰保處道聲謝,又提著‘鐵木古槌’吭哧吭哧的往前走,就把梁騰保又留在後面直吞口水︰“這弋哥兒,提這大槌,去打鐵?”
……
回到自家宅邸,蕭弋立即吩咐福伯任何人不得來打擾,然後就一頭把自己關進了房內。
回想起鎮星大人給自己時空碎片密匙時,說的“屆時三十名東南西北中五域‘精’英後生匯聚,爭奪造化也必然無比‘激’烈,身死殞命也是稀松平常。憑你目前的修為,可以說,有去無回!”蕭弋就很不服氣。
怎麼就有去無回了?
還二十多天呢,你知道我修為能提升多少?
不過這二十七天,也要掰著指頭過,一天都不能耽誤。
先搞銘文。
特別要先把須彌戒想辦法升個級。
否則‘抽’屜大小,連‘鐵木古槌’都擱不進去,還妄想到時空碎片里尋什麼寶?打什麼劫?
崔記大掌櫃差人送來的‘銘文四美’,早已擺放在房間里。
蕭弋一清點, ,這崔掌櫃當真大氣!
說是備下五套最好的‘銘文四美’,其中紙要最好的‘氣墨錦筋箋’,多備一千張,全部送到不說,還配置了銘文專用筆所需的一些初級元石。
總價值,早已超過了二十萬金。
工具、材料有了,得趕緊‘弄’清這銘文是怎麼個玩法。
蕭弋便把指頭上家傳的須彌戒摘下,仔細地研究起來。
很快,便搞清了基本技術脈絡。
這須彌戒上的銘文,外面也封了一層制作者的標志‘性’封殼,看上去有上百年的歷史了。
無論再高明的標記封殼,現在在蕭弋的眼中都形同虛設。穿透封殼,原本的銘文氣圖便一覽無遺,清清楚楚。
這須彌戒之所以有儲物功能,主要是靠‘儲納基銘’在起作用。
而這枚戒指上的‘儲納基銘’,只是最初級的貨‘色’,還天生便有殘缺,引動天地元氣和五行元素開闢異度空間的能力,當然就有限得很了。
蕭弋目視著這戒指上的銘文,又同時觀想識海深處的‘通天畫卷’,兩相比對,很快便在浩大無比的畫卷上,找到如針尖般大小的一塊。
之所以能找到,是因為當世的基銘雖有缺失仿若天生殘疾,但好歹還是有點兒它‘爹娘’的基因在。
這一塊,便是和‘儲納’相關的所有各種級別的基銘本源圖。
那麼,最正宗、最牛比的‘設計圖’有了,現在需要作的是,怎樣將設計圖變作成品,並最終印拓到戒指上。這對于蕭弋這樣一個銘文初學者來說,很不容易,也離不開‘銘文四美’。
蕭弋也不管它容不容易,立即打開了一套‘銘文四美’,拿出筆墨紙盤,在書桌上鋪開了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