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84章 一壺美酒聚人心 文 / 白馬棒槌
&bp;&bp;&bp;&bp;五萬金一份的‘凶獸內膏大拼盤’,兩份,夠不夠?
這臉打得,啪啪啪,打得‘極樂公子’陳洗滿臉通紅!
“啊?又點十萬金?”
‘侍’者一愣,很快又笑顏若‘花’︰“夠,夠,那大拼盤的盤子,比大圓桌還大,端上來各位少爺小姐就曉得了……”然後喜不自禁地埋頭唰唰唰的劃拉起來。
首次點單,就雲淡風輕地超過了三十萬金?
隔壁的所有人,早就臉‘色’一片煞白,無聲無息,傻眼了。
陳洗本來想拿出重金出來啪啪啪地打臉,一次‘性’地將對方的臉徹底打爛,結果沒想到被這幾個渾身二‘逼’氣質‘棒’槌氣息的小雜碎一陣不要命似的反打,他本白皙得病態的臉,更加的白,比‘氣墨錦筋箋’還白!
而他自己雖有五十萬,但已用出了自己的心理上限十萬,余下四十萬還要留著稍後備用,確實也再沒一丁點兒的脾氣反打回去了。
他心如刀絞,腹痛不已,渾身‘抽’搐。
偏偏作為老大面上還要強作鎮定,淡然,再看對方的老大‘棒’槌少爺蕭弋,自始自終連話都沒發過一句,那感覺,更是生不如死!
“哼。”
陳洗故作輕松地轉回了頭來,G了個無力的蔑視眼神,一名小弟趕緊去開啟了聲音屏蔽玄陣。
眼能見,心煩。好歹不入耳,為靜了。
在上京紈褲界而言,雙方‘交’手這第一陣,陳洗就算是徹底地吃了憋,認慫了。
那邊蕭弋,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只翹著二郎‘腿’盯著自己那顛顛兒的腳尖,看得入神。
對方老大青銅世家世子爺親自出馬,已方老大連腔都沒開就將之狼狽擊退。
這份淡定和淡然,令己方的六十多名美‘女’,盯著蕭弋瞧得更加入‘迷’。
“以前只听說蕭弋是上京出了名的紈褲敗家‘棒’槌,可沒想到,原來可真是有做這老大的氣質和素質。面對青銅世家的世子爺,當對方透明似的,太淡定,太酷了。”
“瞧瞧今兒個來的這些少爺,小姐,哪個不是上京有頭有臉家族里的嫡系子弟?都想和弋哥兒和蕭家搞好關系,確實是有道理的。”
“這‘‘棒’槌會’,好強的會費基底和資金實力,今後一定了不得。”
因之前要召開‘‘棒’槌會’啟動動員大會,肖福貴就把所有的美‘女’安排在樓上的雅間里。很多美‘女’也未來過這傳說中的超級銷金窟,剛才又見陳洗出手就是十萬金,自然擔心己方丟人丟面兒,現在一見這幫子小少爺竟如此的強橫,之前的擔心自然煙消雲散,臉上的笑意也更自然,更優雅,更動人了。
整個隔斷里,‘春’意融融。
稍後,衣飾華美的‘侍’‘女’端著各類酒水、糕點、果盤如流水般前來,八名大漢緊隨其後抬來了兩個真的比大圓桌還大的金盤,上面擺滿了令人垂涎‘欲’滴的凶獸雀嘀瞥傻母骼嗝 蠹央取 br />
所用食材,無比稀有,烹飪方法,獨家秘技。摘星樓內的物事貴,自然有貴的道理。五萬金一份的東西,確實物有所值。
而所有的酒水,自然也是滴滴珍釀,壺壺金貴。
都是世家豪‘門’子弟,多少見過些大場面,酒一到,所有少爺立即行動起來,分好了壺,又為自己身邊的‘女’伴斟滿了盞。肖福貴見一切到位,直接提了一壺價值百金的三斤裝‘陳年膏釀’,站了起來︰
“各位哥哥弟弟,姐姐妹妹,我粉面兒活了十六年,也是頭一回來這貴死先人的摘星樓。之所以來這兒,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而是情深情淺的問題。今兒個大家能來,既是一場難得的緣分,又意味著咱得一輩子處下去。地頭太搓,丟老大的臉,也臊我們這些做兄弟姐妹的,自己的皮。”
說著話兒,福貴深情款款地看向了蕭弋︰
“咱老大,昨兒個剛從死斗台上下來,咱得接風吧?二十多天以後,他又要去作死,咱得送行吧?大家呢,也都想和老大多親近,所以呢,我和二胖、邪嘴、長條子哥兒幾個一合計,得,干脆今天把咱這‘‘棒’槌會’的成立慶典也順便搞嘍,省事省心。好,廢話不多說,凡‘棒’槌會的爺們兒,這第一壺干了,就當是入會的宣誓酒,也是給老大的接風送行酒。美酒入腹,此心不渝!美‘女’們,隨意……”
福貴說完,仰起脖子就咕咕地灌了起來。
一邊灌,熱淚,一邊奔涌而出。
已站起來站到肖福貴身邊的李立、卓小軍、喻恆幾個,仰頭痛飲,莫不如是!
隨著大口大口最為醇厚的膏釀入喉,他們此刻的心情,莫名的復雜。
自從三年前蕭弋頹廢後和幾個廢體兄弟‘混’到了一起,他們就一直夢想著有今天這一刻。
受人尊重,被人景仰。
振臂一呼,應者雲集!
紈褲,也有紈褲的追求。
就好比,蟑螂,也有蟑螂的理想。
作為在這上京城勛貴圈里最上不得台面的低級紈褲、真正大紈褲眼里的螻蟻,他們的理想從未改變過︰那就是有一天,自己所在的這小圈子,能像上京以帥青雲為核心的‘青雲會’那樣,有最為強大的吸引力,最為苛刻的入會條件,最為極品的‘女’伴,最為牛比的聚會!就連那入會費,都只收極品元石,把‘屎黃錢’當作了垃圾。
而這一刻,起碼讓他們看到了這個理想,原來不是個空想。
而這一切,又是因為誰?
他們,從未像此刻這樣,為兄弟、為死黨、為自己,發自內心深處的自豪和高興。但這個自己最為在乎的死黨,如果在二十多天後真的回不來,怎麼辦?他們,不敢去想……滾滾而流的眼淚,沿著他們的臉龐汩汩而下,又攪合進這從未喝過的上京城里最為昂貴的酒水流入肚腹,那滋味,外人怎堪一嘗?
而新來的少爺和小姐們,第一次見識蕭弋這個圈子,感覺就很微妙。
原來大家平日里嗤之以鼻、不屑為伍的紈褲圈子,是這樣的啊?
率‘性’而為,無愧本心。
坦率耿直,有情有義。
平等自由,不分高低。
兄弟赴死,淚濕我心。
都是些自幼便接受良好家教、習慣了等級森嚴、行事規矩的听話子弟乖乖‘女’,在這種場合之下,反而對這樣的生活、這樣的氛圍,心生無限神往。
全體少爺小姐,都被肖福貴一番真誠樸實的話語深深打動,男的舉起酒壺,‘女’的端起酒盞,齊喝一聲“美酒入腹,此心不渝!”然後仰起脖子咕嚕咕嚕的灌了起來。這酒一喝,咱,也算是‘‘棒’槌會’的一員了!
蕭弋在福貴站起來發言的時候,也提拎起了酒壺。
這時便過去湊到幾個死黨身邊輕聲道︰“哥兒幾個,今兒個高興,咱不哭。二十多天以後哥沒回來,你們再哭不遲。”
爾後笑盈盈的和幾個死黨摟在一起,仰頭痛飲!
什麼是死黨?什麼是兄弟?所有事情考慮得周周道道,安排得妥妥帖帖,不用你多一句廢話,‘操’一點兒閑心,這就是死黨,這就是兄弟。
這一壺一盞一灌,隔斷內酒香四溢,人人小臉微醺。
蕭弋又提起一壺,迎著眾人期盼而興奮的目光,雙眼微微一眯,抿嘴一笑︰
“今兒個能在這兒的,都是我蕭弋的好兄弟,好朋友。不談別離,只言歡聚。把酒言歡,不醉不歸。”
簡單一句話,不做作,不矯情,不煽情,反而無比震動人心。
“把酒言歡,不醉不歸!”
眾人又干一壺一盞,酒意迅速上頭,見蕭弋一坐下,隔斷內的氣氛頓時就活躍開來,杯觥‘交’錯,歡聲四起。
然後,蕭弋就再也沒有停得下來的時候了。
先和幾個老死黨,喝了三輪。
然後,新來的少爺們就攻上來了,排著隊似的來和他‘把酒言歡’。
蕭弋自然是來者不拒,蕭四邦也很自覺的守在他身側,不斷把空了的酒壺挪開,又把滿的換過來遞到他手中。
新人們到蕭弋這里,為表敬意和尊重,自然自己都是滿壺滿盞,請蕭弋隨意。
可蕭弋都是微微一笑,“依你我兩家和咱倆兄弟的情誼,怎能隨意?”無論對方喝多少,自己都是一壺。這既讓敬酒者受寵若驚,又對他的豪氣萬千更是敬佩不已。
所有的這些新人,無論是黑鐵還是大閥家的嫡系少爺,今天拼命想加入這聚會,也許是因為昨天被蕭弋的武力所震懾,也許是因為所在家族刻意想與蕭家親近,心里自然都帶著三分畏懼。
可現在一看蕭弋毫無上位者家族子弟的架子,反而對自己禮敬有加,平易近人,對蕭弋的畏懼自然而然就轉化為了親近。
這種親近,是會被帶回到這些子弟所在的家族中去的。
蕭家想要復興和崛起,對外多‘交’真朋友,不懼真敵人,是必要的態度和基礎。
所以在講究酒文化的大夏,凝聚人心,便是從一壺酒開始的。
沒多長時間,蕭弋就干了十幾壺酒下肚。
誰曾想,他一邊豪氣萬千地來者不拒,一邊還在偷偷地和老烏龜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