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80章 摘星樓,棒槌會 文 / 白馬棒槌
&bp;&bp;&bp;&bp;一切奢靡的玩意兒,所有燒錢的消費,無論想到想不到的,在摘星樓中無所不有。
極致奢華,難以想象。
市井傳說這‘摘星樓’背後的股東,三大黃金世家必有其一。所以,安全得很,放心得很,好耍得很。達官貴人、富商大賈們趨之若鶩,一旦進入其中就樂不思蜀。
蕭弋和一幫子紈褲死黨,作為勛貴世家子弟算是夠有金的富二代了,也只是早就對這大名鼎鼎的摘星樓垂涎三尺,卻也因根本沒那消費能力而望而興嘆。
今天,肖福貴居然把聚會地點定在了此處,蕭弋心道定是八千‘屎黃錢’轉眼變成了四萬八,便有了這破|處的底氣。
華燈初上之時,蕭弋和蕭四邦一靠近這摘星樓區域,立即就感覺到了自卑。
強烈的自卑。
別人都是寶馬香車大堆隨從牛比哄哄氣勢恢宏而來,誰尼瑪會甩著兩條火‘腿’氣喘吁吁地來呢?
到得摘星樓主樓牌坊外,一瞧那駐馬場里停滿了的豪華香車,蕭弋和蕭四邦就不由自主地吞起了口水。就蕭弋兜里那十萬金,連一匹螭馬的一條大‘腿’都買不下來。
再一到大‘門’口,一看見那面金銀制作瓖滿寶石白鑽的影壁,一股威猛無比的銅臭氣,從‘門’內席卷而出,沖得兩人一個踉蹌!
“哎喲喂,‘登上此樓可摘星,下得此樓再無金’,西城第一銷金窟,果然名不虛傳!我說這粉面也就四萬八千金而已,還裝闊氣給兄弟們配了傳音‘玉’佩,還剩下幾個狗|卵|子錢?居然敢把聚會地點定在這兒?”
蕭弋站穩了身子,心道今天自己兜里的十萬金定然是不保了。就算這十萬‘花’完,稍後走不走得出來都是個問題。
“是啊少爺,咱進去後可得穩當點兒,哥幾個上個滿足基本消費條件的初級套也就算了……”蕭四邦之前三年跟著蕭弋,也算是見識過上京不少歡場,現在聲音,也開始顫抖起來。
爾後,兩主僕背也駝了,腰桿也不直了,只能戰戰兢兢、畏畏縮縮地硬著頭皮往里走。
好在‘門’口那一身穿得比兩主僕還鮮亮、還高檔的引路‘侍’者,還是很有職業素養,臉上掛著一視同仁的和藹微笑,語氣令人如沐‘春’風︰
“請問這位小少爺和小奉事,是勛貴肖家福貴少爺定的座麼?”
一向在外飛揚跋扈的蕭四邦,反過來對‘侍’者低頭哈腰起來︰“是,是,有勞您……”
“好的,請隨我來。”
摘星樓一層,方圓百丈,裝飾之豪華毋須多言,名貴稀有物品、字畫隨處可見,圍繞著中央豪華舞台周圍設滿了各種規格的隔斷、卡座,可同時容納上千客人。
一層在這摘星樓里,屬消費最低的區域,此時早已是熙熙攘攘,杯觥‘交’錯,熱熱鬧鬧了。所有客人,看那服飾和模樣,無一不是大富大貴之人。
蕭弋從他們的身邊走過時,發現所有客人的議論話題只有一個。
那便是今天剛發生的,‘四城武聖廟銅鐘齊鳴十八響”。
“鄧大人,對今天之事,您怎麼看?”
“今天武穆府里的氣氛,應該說很詭異。一方面,七十六年未現的又一位武聖親傳現世,本是大夏武道界的天大好事,無疑是王朝之幸、萬民之福,上下一片喜氣洋洋,可都又得偏偏強制壓著。這事兒,對帥家來說,可不是算是個好消息。因為這位親傳明顯不是帥家子弟,帥武穆的臉,後來一直都是黑著的……”
“噓,這話可得小聲點……不過如此一來,師家可就偷著樂了。文武相爭,難分上下,帥家的壞消息,可就是師家的天大好消息了。”
“是呀。‘師文帥武中慕容’,現在三家,一定都竭盡了全力,想盡快找到這位武聖親傳。”
‘師文帥武中慕容’,說的正是三家黃金世家在大夏的地位和勢力範圍,大夏王朝特別是上京人盡皆知。
‘師文’,師家是文道魁首,將‘文士宮’把持在手;
‘帥武’,帥家是武道領袖,‘武穆府’是其囊中之物;
而‘中慕容’,意思是在一文一武之間,慕容家因世代多出銘文、玄陣、煉器、‘藥’師等天才,在幾個相關領域具有決定‘性’的影響力,因此對三家之間的平衡維持最為關鍵,地位甚至也最高。
“七十六年以前,當代武穆帥蒼大人也不過引動一城武廟鐘響九聲,如今便成為了王朝武道第一人。今天這武聖親傳,竟引得四城武聖廟銅鐘齊鳴十八響,嘶——未來將取得怎樣的成就?不敢想象!”
“就看這位武聖親傳,是世家子弟還是寒‘門’平民了。世家子弟,如何選擇站位就比較復雜一些,需要考慮的因素太多。如果是寒‘門’,就無所謂,跟著哪方都是飛黃騰達。”
“皇城里,什麼反應?”
“當然也掀起一場軒然大‘波’!吾皇因在邙山閉關不知如何,但所有皇子及皇親國戚都已放出話來,誰能找到這位武聖親傳,財富,權勢,地位,通通不在話下!”
“ ,這下可有得瞧了。三家黃金世家,皇城,全都想在第一時間找到武聖親傳,可如果他不‘露’頭,咋辦?”
“能不‘露’頭麼?換做是我,立即現身,待價而沽!隨便跟了哪方,都意味著取之不竭的修煉資源、光明無限的輝煌前程!不‘露’頭,不就是個暴斂天物的‘棒’槌麼?”
蕭弋一邊走,一邊縮起了脖子。
還取之不竭的修煉資源、光明無限的輝煌前程?這尼瑪,只怕剛一‘露’頭就身首異處了。
老子,本就是個你口中的‘棒’槌。
活著,才是一切。
“兩位,福貴少爺定的座。”
優雅貴氣的引路‘侍’者駐步,笑意盈盈的對著兩人頷首。
今天之所以會來,是因為一眾死黨平時看似毫不正經根本不靠譜,但關鍵時刻卻非常靠譜,令蕭弋深深的感動。
因此一想起那幾張熟悉的身形和面孔,蕭弋立即便將一切都拋諸腦後,直起了身子,掛起了微笑,剛想抬步向前,又听見隔斷里紛紛攘攘,似乎有人正在發表熱情洋溢的演說,就停下站在遮蔽處準備先听一听、瞧一瞧里頭的動靜再說。
隔斷里頭,一個麻桿樣的身形如‘春’風中的柳條般東晃西‘蕩’,幾乎都要‘蕩’到了桌子上了,正對著幾十名少爺張牙舞爪,口沫橫飛,最是張揚。
正是蕭弋最鐵的死黨,油頭粉面的,肖福貴!
“我說新來的公子少爺們,昨兒個那對聯,牛掰吧?一亮出來, ,全上京都他媽給震住了!更是把那啥記吧‘毛’獸皇程家,給駭得魂飛魄散!”
眾人就齊呼︰“備下這驚世對聯的老大們,威武!”
“若不是這驚世對聯把程嘯那廝的武道之心擊了個粉碎,我看咱‘棒’槌老大可就懸了!要想在粹體五重、‘獸皇九烈崩’手下贏得昨天的死斗活出命來,有那麼容易?”
“對!”
“這驚世對聯,其他幾位老大也作出了極大的貢獻。不過,這牛掰的創意嘛,當然是我‘粉面’肖福貴這麼聰明的人,才想得出來的。”
“粉面老大牛掰!”
吹得口沫橫飛的肖福貴,又竄到了一名胖子面前︰“再看那字,多龍飛鳳舞?多氣貫長虹?就是這位‘二胖’公子李立的杰作!”
“二胖老大好!”
然後肖福貴就竄到一名秀秀氣氣靦靦腆腆、皮膚比‘女’孩兒還細膩的小公子哥兒面前︰
“那寫對聯的白布,就是這位卓小軍,你們可以叫‘邪嘴’哥的,上南湘胡同殯儀店專‘門’給扯的,那可是上好一流的喪事用布啊!寫起字來那手感,嘖嘖,就像‘摸’那小娘皮的臉蛋子似的……”
“哈哈,邪嘴老大威武!”
福貴又竄到一名高得像竹竿一樣、一臉書生氣的少爺面前︰“然後再說喻恆,這圈子里諢號‘長條子’,昨日在那六百年定武‘門’校場,就憑他一人,就把那牛氣沖天的橫批,舉上了天!”
“長條子老大牛!”
蕭弋一邊听一邊眉頭就擰在了一起,探頭往里面仔細一瞅,呵,原本以為只有相識相熟的幾個死黨,結果尼瑪密密麻麻的一大群小少爺。粗粗一掃,估計有五、六十名,很多連見都沒見過。
很顯然,昨天一戰成名,蕭家驚天翻盤,蕭家親友團也人人都成為了上京豪‘門’圈子里炙手可熱的人物。自己不在,最鐵的肖福貴、李立、卓小軍、喻恆幾個,都成了老大了。
肖福貴把圈子內的幾個老油條給新人介紹完,清了清嗓子︰
“咳咳,各位新來的兄弟們,家里呢,均是咱上京有頭有臉的家族,也都是我們這些老人之前相識相熟、引薦而來。今天,能坐在這里參與‘‘棒’槌會’成立慶典大會兼為‘棒’槌老大接風、送行大會,我知道大家的心情,一定倍感榮幸,深感榮耀,很‘激’動,很澎湃……”
“‘棒’槌會?!”
蕭弋渾身一震,爾後心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