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38章 哥,求你要了我 文 / 白馬棒槌
&bp;&bp;&bp;&bp;一首來自異域的酒神曲,蕭弋帶著,一眾子弟唱得熱血沸騰,豪氣干雲,動地震天!
雖不知這古怪的歌從哪兒來,他怎麼學會的,可人人都能听出它的含義,它的無所畏忌。
一人敢闖青剎口……大不了,不就是個死麼?怕個逑!
壯士赴死,何以解憂?
喝酒!喝酒!!
壓抑悲傷的氣氛一破,滿屋子的男人們全都被這昂揚無畏的情緒感染,迅速加入了開壇痛飲的行列!
眼前這大好的弋哥兒,這英武帥氣又帶著一分酷炫邪氣的好男兒,明天真要是死了……一眾‘女’眷則盯著明天就將要奔赴未知命運的蕭弋,一直苦苦壓抑著的情緒也突然爆發,嗚嗚嗚,一邊痛哭流涕,一邊也人手一壇子酒,仰頭痛飲!
爾後眼淚抹干,酒壇摔地,再來!
本就是行伍世家,本就是滿‘門’忠烈,君赴戰場,何以慰愁?
喝酒!
好男兒傲立天地,本該如此,大聲地嘶吼,大塊地吃‘肉’,大壇地喝酒!!
悲喜‘交’加,百感‘交’集,那就更是應該,大壇喝酒!
下人們,也無不被這種情緒所感染,一邊笑著又一邊抹著眼淚,走馬燈似的搬來一壇又一壇的好酒。主子們喝上了,自己也開始大口的灌,直至三爺府上的陳年窖藏,被一搬而空……
這一夜,人人喝得酣暢淋灕,酩酊大醉。
三十幾位蕭氏小將,幾乎全都滾到了桌子底下,再也爬不起來。
梁騰保嘟囔著那《酒神曲》,手提酒壇手指蕭弋,搖搖晃晃地過來,剛走兩步,就 當一聲摔倒在地。
修為最高酒量也最好的世子蕭灝明過來,又與蕭弋對干了五壇之後,疾步跑到外頭哇哇大吐起來,爾後就栽在了草叢里。
大哥蕭煌過來抱著蕭弋嗷嗷的大哭,哭著哭著也滑到了地上。
三妹蕭芸,早在半個時辰前,半壇酒入腹,那劈哩啪啦鞭炮樣的小嘴就徹底閉上了。
所有長輩,後來也人人趴在了桌上,再無聲息。
就連從來不飲酒的小瓏,也飲了小半壇,俏臉微紅,雙眼‘迷’‘蒙’。
蕭弋左右開弓,來者不拒,早已不知喝干了多少壇。身後的空壇子,堆積如山。
所有的酒水一下肚,大部分酒氣就被命宮中的破石碑給吸了。
確切的說,是被那馱碑神獸,“霸下”給吸了。沒想到這該死的老烏龜,竟是個老酒鬼。
因此沒醉,但也微醺了。
狀態正好。
他眼光‘迷’‘蒙’,卻知道,小瓏一直在盯著他看。
有太多的話,‘欲’語還休。
當全場所有人都倒下,只剩下這一對異族兄妹猶能站立行走之時,兩人心有靈犀,走到一起,手牽著手,走出大廳,走進院子,走過小徑,來到兒時最喜歡的那片草地,那棵參天大樹之下。
夜空無雲,群星璀璨,如水的月光和婆娑搖曳的樹影,包裹著這對相互掛牽著的人兒,勾勒出一幅清新美妙,又帶著淡淡憂傷的畫面。
明天,如果我死了,誰,再為你擋在身前?
明天,如果你死了,誰,再為我溫暖冰寒?
執手相望,相對無言,良久。
就這樣默默的看著,看著對方的眼眸里,昔日的過往,兒時的一幕一幕,在閃回,在重放。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你眷著我,我依著你。
夜風輕拂,輕輕揚起小瓏的一頭銀‘色’發絲,一根根,一寸寸,比月光還要皎潔。
又輕輕吹起她素白的裙裾一角,為這畫面的寧靜,泛起了情緒的漣漪,旋起了牽掛的漩渦。
“咯咯……”
小瓏突然笑了。
玲瓏剔透的臉龐如月華般順柔嬌美,笑聲輕柔清脆,如泉水叮咚,落在人的心頭。令人呼吸急促,全身上下的皮膚一陣酥麻。
“弋哥兒,你還記得,你五歲,我四歲那年,義父送你一棵‘玉’做的小樹,你喜歡得不得了,我說要,你只能給了我麼?”
“記得……後來背著你,哭了好幾回鼻子。”
“你還記得,你六歲,我五歲,有一個晚上我做噩夢,咬你的那一口麼?”
“記得……咬在右臂上,當時我不敢叫,怕嚇著你,後來你睡著後,我把自己關進茅廁,叫了一宿。”
“你還記得,你七歲,我六歲,我掉進冰湖那一次麼?”
“記得……你當時發了瘋似的說要找什麼冰之魂晶,拉也拉不住呀,我能咋辦?”
“那,為了救我,你就不怕死麼?”
“怕,當然怕……但你是誰?你是我妹子呀。”
“那,如果你死了,你這妹子,又該咋…辦…呢?”
小瓏的聲音,漸低。
“我,就…不…怕……麼……”
額頭,也漸低。
緩緩的,一絲嬌羞,浮現在她亮若藍鑽的美眸之中。
隨風輕揚的滿頭銀發,也逐漸綻放淡柔而神奇的銀‘色’炫光。
一雙晶瑩剔透得,幾乎能看見‘毛’細血管的尖尖耳翼,似乎有血在不停上涌,直至原本白皙透明的美妙,變成一片緋紅。
“所以,”小瓏輕咬著嘴‘唇’,慢慢將身子湊上前來,直至飽滿的峰巒,緊緊貼住了蕭弋的‘胸’膛。
“哥,求你,現在,就要了小瓏的身子吧……”
蕭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了小瓏的,身子?
現在?!
這……雖是自己無數次想象,卻也完全是徹底超乎想像的一句話語,一個場景!
蕭弋本能的想掙開,卻被小瓏的一雙‘玉’手箍死。
“哥,小瓏求你,不要拒絕……小瓏知道自己的身體還不夠成熟,體內的聖火也還不夠熾熱,但再過兩個月,小瓏就滿十五歲了……我們的生日,在同一月中,你還記得麼?只要能讓你活,小瓏什麼都舍得,小瓏什麼都願意做……”
熱淚,從小瓏的眼中滾滾流出,滴落在蕭弋劇烈起伏的‘胸’膛上,令他更加緊張而顫抖。
下巴輕觸小瓏的額頭,令人心神恍惚的處子幽香猛然灌入蕭弋的口鼻,同時那飽滿的峰巒傳遞而來的火熱溫度,也點燃了渾身的熱血,又瘋狂向下半身奔涌。
也沖得腦袋中的理智,七零八落……
當自己的‘胸’膛,清晰地感覺到那兩粒美妙的凸起,蕭弋如遭電擊,牙關緊咬,痛苦到極致!
這尼瑪,誰還忍得了?
可是不能啊,侵犯未成年少‘女’,不能啊……幸存的一絲理智,仍在苦苦掙扎。
“哥,沒有你,小瓏真的活不下去,活不下去呵!求求你,現在就要了小瓏的身子,現在,就是現在!聖族之火,能增強你的體質,壯大你的神魂,只要你明天能活下去,小瓏給你……全部,徹底,毫無保留的給你,都給你……”
小瓏的頭抬了起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楮,藍‘色’晶鑽般的眸子深如寒潭,潭水攪‘蕩’起熱望的漩渦,迅速令瞪著它的蕭弋沉淪。
她掛著淚痕的絕美臉蛋兒,也開始浮現瑰魅的勾‘惑’之‘色’,令蕭弋的雙眼,開始浮現火焰。
她玲瓏曼妙的嬌軀,貼緊蕭弋的身體,輕柔的,緩緩的,扭動,摩挲,令他膨脹,痙攣,‘抽’搐。
聖族處子與生俱來的能力,天下男子,無人能擋,能敵!
蕭弋的理智,潰不成軍!
啊——
管不了那麼多了!
兩小無猜,兩情相悅,你情我願,並無強迫,小瓏,哥真的好喜歡你!
蕭弋的右手摟住了小瓏的後腦,左手抱緊她柔弱的腰肢,朝著那張微微開闔的,令人根本無法拒絕的,粉紅香‘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小瓏的嬌軀,微微一顫,眼角又有晶瑩的淚珠兒滾落。
是驚恐,是驚懼,更是驚喜!
年輕又充滿活力的舌頭,試探,找尋,爾後瘋狂地糾纏!
甘甜的津液攪合,流動,蕭弋的喉頭吞咽,‘抽’動,甘之如飴!
原來,這,就是愛的感覺……
美!太美了!
妙!太妙了!
,蕭弋的‘胸’膛,劇烈的起伏,心髒開始瘋狂地跳動起來!
老子受不了了,忍不住了,小瓏,你的身子,哥要了!
現在,馬上,立即!
“ !”
這,是一聲真實的爆裂聲,震耳‘欲’聾!
‘胸’膛就像個滾燙的鍋爐,炸裂開來……
哦,不是,是方圓三丈內的空氣攪‘蕩’成流又匯聚于蕭弋的頭頂,又猛然炸裂開來!
“啊——”
小瓏突然尖叫著被彈開,三丈之外!
蕭弋愣愣地看著倒在青草地上的小瓏,目瞪口呆。
小瓏也看著他,大驚失‘色’。
一塊破破爛爛、缺邊少角、覆滿青苔的石碑,出現在蕭弋頭頂。
不斷噗哧哧落下灰塵,落了蕭弋滿臉,也令他猛然驚醒!
險,好險!
差一點,就犯下了禽獸一般的罪行!
渾身的熱血瞬間冷卻,高昂的膨脹立即消停,蕭弋望著小瓏,羞愧難當,無地自容……
而小瓏卻手指蕭弋的頭頂,語無倫次︰
“哥……你……你還是個……雙虹……雙虹武者?”
愣了好半天,蕭弋才紅著臉,悻悻然‘摸’著自己的頭皮︰
“好像,算是吧……怎麼,這塊破石頭,很牛比?”
小瓏捂著自己的嘴巴,倒‘抽’著涼氣,說不出任何話來。
干完這件令人惡心不已的破事,破石碑啵的一聲,消散無蹤。
然後蕭弋就隱隱听到一個聲音︰“嗝……正事兒沒干完,就想干|‘女’人?何況是小雛兒……嗝……你個禽獸……”
這……這尼瑪……你誰啊?
你給老子回來!老子削死你!
正關鍵的時候來這麼一下,想‘弄’得老子從此不舉嗎?
正事兒?啥正事兒?
‘迷’糊了半天,不知是誰。
只隱隱感覺,有點兒像“霸下”那個正打著酒嗝的老烏龜。
原本多麼美妙的氛圍,多麼‘激’動的場景,經破石碑這麼一攪合,還有啥心情?
不過好在,所有的擔憂,悲傷,生離死別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一掃而空。弋哥兒竟然還是個雙虹武者?小瓏也對明天的死斗又多出了一分信心。蕭弋走過去俯身拉起地上的她來,兩兄妹又手牽著手,相互依偎著慢慢走回各自的房間。
回到房間,蕭弋啥都沒想,也來不及回味之前的美妙場景,倒頭便睡。
這一夜,可要好好的休息。
為了小瓏,為了所有的親人,為了早日干完“正事兒”,才好干|‘女’人,真得,好好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