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19章 古林青蔓,來,啵一... 文 / 白馬棒槌
&bp;&bp;&bp;&bp;在場人人都知,三年前的蕭弋為了開竅,確實天天拼命苦練基礎煉體術和大夏軍體拳。這家里若要說誰的基本功最扎實,誰的軍體拳耍得最好,還真是非他莫屬。
但憑最垃圾的軍體拳,竟能躲過粹體二重巔峰、‘激’活巨岩武靈、黃階中品武技《裂岩拳》傾盡全力的十八記重拳,這,可能麼?
雖不知這‘棒’槌到底用的什麼妖法,但三招之約早破,按規矩反倒是梁騰保失勢又失禮、輸招又輸人。因此梁騰保小臉漲紅得如鮮血‘欲’滴,只能無可奈何退到一邊,心里卻並不服氣。
這個‘棒’槌,既‘陰’險又狡猾,簡直是頭冒黑煙,腳底流膿,壞透了!
直到這時,圍觀的族人們才如夢方醒般,嘆息聲,驚呼聲,訝異聲,惶恐聲,一並響起。
“哎喲媽哎,怎麼會這樣?這結果……是我老眼昏‘花’了嗎?”
“輸了,騰保少爺居然輸了,輸給了這該死的‘棒’槌?!我的一顆心吶,嘎 嘎 地碎呀……”
“裂岩拳輸給了軍體拳?還能再荒唐一點兒麼?”
“那真是軍體拳?尼瑪別逗我了好吧!我打軍體拳也打了十八年,咋打不出這效果?”
也有很少的人,開始轉戈倒向蕭弋這邊,基本上都是小‘女’生︰
“哇,弋少爺好‘棒’,居然打敗了騰保少爺!”
“回來了……三年前的他,終于回來了。奴家的心,為何噗通噗通地跳得如此之快?”
“唔……看著他那壞壞的笑,我呼吸都困難了……”
“是三年前的他,似乎又不是三年前的他。無論怎樣,酷酷的,邪邪的,這氣質,真是賞心悅目呢……”先前那名一開始就對蕭弋抱有好感的俊俏丫鬟,盯著場中的蕭弋一對丹鳳眼微微眯起,俏臉上飛起一團紅暈。
“這位妹妹,”之前如喪家之犬一般縮在人堆中的蕭四邦,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仿佛是他在場中親自令英武的騰保小少爺敗退了一樣,將一張笑得稀爛的臉湊到了俊俏丫鬟的面前,“俺叫蕭四邦,他是俺的主子,俺就是他身邊的一條忠犬!所謂狗仗人勢,你瞧瞧俺這氣質,是不是和他很像?不知道很有氣質的俺,有沒有這個榮幸,知道妹妹的芳名?”
“一瞧你這兩顆滴著涎水的狗牙,就知道你是條狗。滾!”
人陣鐵牆里的三十幾位少爺小姐自幼修武,眼界自然比一般的族人高得多。眼見梁騰保敗退,雖難以置信,但淡定了許多。第一陣居然被這紈褲廢體匪夷所思地闖過去了,他們作為全族寵兒,那骨子里的霸傲之氣,反而被因此點燃。
“騰保雖然練功刻苦,畢竟年齡太小,見識少了一些。剛才定是中了這‘棒’槌的什麼‘陰’謀詭計!”
“我看這‘棒’槌,是暗中偷習了什麼旁‘門’左道,詭異妖法,總之勝之不武。”
“不太好說……看他的步法,還真是軍體拳,或許修習甚久已領悟出什麼新的東西來,很邪‘門’。騰保的武靈和特長均長在力量,速度本不是強項,勇武有余而靈活不足,力道有余而飄逸不足,這算是以彼之短,對彼之長了。”
一位年齡稍長、修為也較高的少爺一分析,眾人紛紛點頭。
他的話音未落,一名少‘女’已飄然而起,飛向場中。
“蕭弋,我在,你過不去。”
少‘女’的足尖尚未沾地,便對著蕭弋橫眉冷眼,冷冰冰地發聲。
蕭青蔓,二八芳華,一張標致的臉蛋兒‘精’巧如畫,膚‘色’卻又是修武之人才有的健康小麥‘色’,內著淺綠‘色’絲麻錦衣,外罩一件墨綠‘色’的武者無袖緊身皮質甲冑,飽滿的‘胸’部撐得那甲冑緊梆梆的,同時又襯出腰肢無比縴細,真是既‘性’感俏麗,又英姿颯爽,一旦飛出便有一股來自野外森林的奇妙芬芳撲面而來,十分的耀眼,勾人。
“哇!青蔓小姐,好漂亮……”
“小小年紀,英姿颯爽,盡顯英雄蕭家巾幗之風,不簡單啊不簡單。”
“早就听說三品‘古林青蔓’武靈在飄逸和速度方面同品中無出其右者,今天我等,可算是有眼福了!”
“這下有的瞧了!看這只會躲不會攻的‘棒’槌,現在還怎麼躲?等著吃癟吧,嘿嘿。”
蕭青蔓一出場,男‘性’族人們集體嗟嘆,‘女’‘性’族人們集體‘艷’羨。
這蕭青蔓修為粹體二重中期,還比不過梁騰保,但她的武靈,卻為三品!
蕭家府邸,為何遍種參天大樹?
族徽,也為參天大樹?
是因為立業先祖身擁木系五品“古木”武靈,所以血脈傳承,後裔的武靈也多為木系,其中最常見的就是樹木類。如一品普通大樹,二品百年巨木,三品千年天木,四品萬年青木。也有少數變異木系武靈,比如這蕭青蔓,身擁的“古林青蔓”。
擁有這種三品變異木系武靈的她,長期修習配套的武技,身法飄逸,速度奇快,攻擊刁鑽難防。遇見她,可千萬別被她‘性’感俏麗的外表所‘迷’‘惑’。她能讓你就像陷進了古林中那層層疊疊無處不在的蔓藤陣之中,暈頭轉向時冷不丁被‘抽’死絞死,十分的難纏。
如此厲害的對手登場,就蕭弋還像搞不清狀況似的,只笑眯眯地上下左右打量起別人的嬌軀來︰
“嘖嘖,青蔓姐,才幾天沒見,就發育……哎呀不是,就長得越發標致了呢。”
“呱噪。”
蕭青蔓足尖剛一點地,又騰空而起,姿態輕靈優美,古林青蔓武靈已然‘激’活,陡然間,就像她的嬌軀被一根從空中垂下的無形藤蔓系著似的,身形變得更加輕靈而飄逸,宛如林中仙子降臨。
“一招拿不下你這廢體,我自會讓到一邊。”
根本不想跟蕭弋廢話,之前梁騰保不是因為勇武有余而靈活不足,才奈何不了這‘棒’槌廢體麼?她對自己的速度和飄逸,太自信了。
話音未落,蕭青蔓的身子已在空中詭異打橫,啪啪啪連續‘抽’出三‘腿’。
黃階上品木系武技——《藤蔓鞭‘腿’》!
蕭青蔓修習之久的傍身絕技。既是身法技,又是攻擊技,大成境,已能帶起空氣共振形成令人防不勝防的攻擊。
速度,音速!
隨著蕭青蔓的‘腿’勢,空氣震‘蕩’成流,三條迅疾無比的藤蔓氣鞭從三個方向以刁鑽的角度,向蕭弋包圍而去。
鞭子又軟又長,攻擊範圍大走勢又最富變化,說是三條,圈圈繞繞的就變成了不知道多少條,怎麼躲?
仿佛四面八方都是藤蔓鞭影層層疊疊的圍襲而來,封死了所有閃避的方向和角度,蕭弋的臉都嚇白了︰“哎喲媽呀,好狠毒,都不寒暄兩句就開整吶?”
然而蕭青蔓臉上,那因一擊得手的笑容尚未徹底綻放開來之時,她就看見蕭弋沖出一記最簡單的軍體拳進擊式之沖拳,身體恰好從層層疊疊的鞭影中唯一的一條縫隙中擠了過來,不知怎麼的人就從三丈外沖到了面前,大驚失‘色’!
“不好!”
蕭青蔓心頭一驚,綁縛著她嬌軀的那條無形蔓藤似乎應聲而斷,身在空中的她嬌軀打橫‘玉’‘腿’前伸無從借力,驚慌失措之下就被沖過來的蕭弋變拳為爪一把抓住了足踝。
蕭弋輕輕一扯,下墜的嬌軀,正好掉進他的懷中。
“青蔓姐,”軟‘玉’在懷,這‘棒’槌‘色’‘迷’‘迷’地盯著懷中佳人把臉湊了上去,嘻皮笑臉的道,“你這一招好犀利,‘逼’得我可是用了兩招才好不容易接住了你,啵一個唄?”
風林火山加侵掠如火,確實是用了兩招。
“你!”
蕭青蔓情急之下一推蕭弋的‘胸’膛嬌軀就飛出三丈開外,站穩後怒視蕭弋,俏臉一片緋紅。
蕭弋被推得一個踉蹌,哭喪著臉就委屈道︰“奇了怪了,小時候你不是常追著我說弟弟快來啵一個麼?今天主動讓你啵,我還錯了?”
蕭青蔓又惱又羞,可一招拿不下就退下又是自己說的,回想起剛才這‘棒’槌還算是手下留情未讓自己跌地出丑,嘴上雖輕浮卻也沒有趁人之危真正的把一張臭嘴湊下來,似乎也不是那麼可恨啊……就默默地退到了一邊,低著頭似乎在想著什麼,不再言語。
原本以為核心子弟中最擅速度和飄逸的蕭青蔓出馬,一招拿下蕭弋不在話下,誰知竟反過來被蕭弋一招拿下了?
雖然蕭弋自己說是兩招,可人們確實就只看見他沖出了一拳,軍體拳進擊式的沖拳,不是一招又是什麼?
之前並不真正服氣的梁騰保,就有點兒汗顏了。
“媽的,他又勝了?我這老眼……一定是瞎了!”
“活該你瞎!沒眼力價的東西……嘿,我可是早就看好弋少爺。”
“剛才是誰他媽說弋少爺只會躲,不會攻的,給老子站出來!”
“蕭家的第一天才,豈是我等能妄自菲薄的?別的不說,你能把軍體拳耍出這種水平?”
“我看過去三年,弋少爺是按著家族的安排故意對外低調行事,目的是為了‘迷’‘惑’和麻痹敵對勢力……”
“嗯,你分析得很有道理!”
第一站獲勝還可稱偶然或僥幸,那第二戰呢?
世間沒那麼多偶然。
再戰輕松獲捷,一招反制,輿論風向已開始轉變。
族人里徹底倒戈轉向蕭弋的,就大為增加了。
俊俏丫鬟主動和身邊的蕭四邦搭起了訕︰“你說,你真的是弋少爺身邊的一條……呃,奉事大人?”
“那是當然!咱家少爺,經常和俺切磋這無敵軍體拳呢!”
“我……我叫小‘玉’。在二老爺府上奉事,今後請四邦大人多多關照……”
“嘿嘿,好說好說,小‘玉’你別那麼見外,二老爺為國為家常年駐扎青河,咱三爺府上的理應多多關照嘛。以後有何難處,你盡管來找俺!”
蕭四邦昂首‘挺’‘胸’,笑容璀璨。
他現在才真正覺得自己,不再是條狗,像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