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七章 後續 文 / 風兮破地
&bp;&bp;&bp;&bp;第二十七章後續
慈禧的死亡在這個位面的歷史上一直都是一個謎團,有很多人都言之灼灼都說太後是被天上掉下來的石頭砸死的。歷史學家也從很多人的筆記中證明了當時確實是有流星劃過天空,但是跟太後之死喲沒有關系就不知道了。倒是後面光緒皇帝的死因,就值得大書特書。
在慈禧死後不到一天的時間,光緒皇帝也隨之去世。有很多陰謀論者認為,皇帝是死于毒殺,下手的人很可能就是當時掌控了京城的袁世凱。
“哦,袁世凱這麼有種了?”林夢楚對陳誠道︰“看來這個世界里的人,都要有干勁的多啊。”
“也不一定就是袁世凱干的吶。”
“不是袁世凱,難道是董福祥?”
“為什麼不能是李蓮英?”陳誠問道︰“他跟光緒皇帝的關系很糟糕,為了保命就下手干掉皇帝也不是不可能吧?”
“要是這樣說的話,那可能的人就太多了。那些跟皇帝做對過的都有可能唔,他們是即便有那個心思也沒那個實力和機會,反正還是袁世凱的嫌疑最大,誰叫他實力最強呢。”
“那我們要討伐他嘛?”
“討伐袁世凱?為什麼?”少女不解地道︰“他干掉了光緒,對我們來說沒什麼損失啊。”
“政治上的事情嘛,就是不管對錯,只要對自己有利就好。正好可以借著為光緒皇帝報仇的名義去討伐他啊。”
“哼,只有弱者才會想借口去做事。“少女將拳頭舉起,道︰“要是我來管外交的話,就會說︰我比你強,你跪下吧!”
“楚楚你說的是很有道理啦,可是做事有個名義當然會是事半功倍,既然可以省力,那為什麼要選最困難的那種方式呢?”
“算你說的有道理,”林夢楚將拳頭放下,然後趴到辦公桌上,盯著陳誠面前的文件,轉移話題道︰“然而,現在是冬天,也會有這麼多的東西要看?”
“其實並沒有。”
“”,少女一把將那份文件抓在手中,定楮一看,卻見封面上寫著論騎兵在現代化戰爭中的定位及組建大規模騎兵集群的可行性分析報告。別的不說,光是看這麼長的題目名字,就叫人有一種臥槽的感覺。
“這是什麼鬼?”林夢楚看的頭昏眼花,對陳誠道︰“還有,就現在的技術裝備也能叫做現代化戰爭?這種排隊槍斃時代的最後余暉,早就應該被掃到歷史的垃圾堆里面去了啊。”
“然而,我們現在就連排隊槍斃的敵人都打不過。”陳誠冷靜地吐槽,“哪怕是我們在理念上領先敵人好幾個時代,在某些裝備上領先敵人一個時代,可是我們還是被逼的只能退回邯鄲,前期擴張的成果至少有三分之一被吐出去了。”
“那還不是因為敵人太強大了!”林夢楚惱羞成怒,“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嗯,嗯,嗯。”陳誠打著哈哈,然後一本正經地念道︰“孟良崮上虎賁夸,千里馳援李天霞。非是我軍不努力,奈何有高達!”
這幾句歪詩是另外一個世界中的網友編出來用來諷刺的,現在陳誠將它念出來,就讓少女冷眉倒豎,不怒自威。但是這一點都嚇不倒陳誠,怎麼說他也是久經考驗的戰士。所以,他就很干脆地閉上眼楮,將手掌合什,放在眼前,誠懇地求饒︰“我錯了!”
這才讓少女轉怒為喜,將揚起來的假裝威脅的拳頭放了下去。
所謂世態猶如雲變改,1900年中國這片土地上的變化,就給了很多人目瞪口呆的感覺。直到袁世凱入主北京城,迎回慈溪太後之後,這些人才一邊感慨著“不是我們不明白,世界變化太快”,一邊終于放下心來,因為大戰終于結束,大家可以安心地過日子了。哪只道,即便是到了塵埃落定的時候,還是有人想要不,不是想要,而是確確實實地搞出了個大新聞啊。
慈禧太後和光緒皇帝居然在同一天歸天了?這時何等的臥槽啊!
便是以袁世凱的城府,在收到這樣的消息後,也失態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他長得本來就是五大三粗,這些日子以來又發福了不少,看起來圓滾滾的像是個皮球。這一跳起來,就好像是皮球在地上彈。
他起忙問道︰“聘卿,這消息可是屬實?”
被袁世凱稱為聘卿的,是號為“北洋之龍”的王士珍,聘卿是他的字。王士珍對袁世凱道︰“袁公,這個消息是我們在宮中的內線傳來的。”
“也就是說太後和皇帝都不在了?”
“是啊,一天之內,兩位至尊一起去世,這就是天塌地陷啊!”
“听說是太後先去世,然後皇帝才在晚上跟著去了的?”
“正是如此。向來是皇帝陛下因為太後之死太過傷心的緣故。陛下身體本來就不大好,這下子更是一病不起,跟著就去了。”
騙人!皇帝對太後那是恨的牙癢癢,怎麼可能因為這個傷心?還因此一病不起就跟著去了?
“聘卿,”袁世凱欲言又止,好半天才道︰“瀛台里的那位,真的不是你”
“袁公!”王士珍大聲道︰“現在不是考慮這種細枝末節的時候,您身負北洋群體上下眾望,現在正是當拿出決斷的時候!”
決斷?決斷什麼?你們連招呼都不打就把皇帝干掉了。袁世凱很想說要是我不決斷的話,你們是不是也會讓我因為太傷心跟著太後一起去?但這個念頭太過無稽,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袁世凱正色道︰“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我們現在應該鎮之以靜,使局勢穩定下來。要知道,人心安定,才能長治久安。”
王士珍點頭,知道袁世凱說的意思。就是干活先要找好理由嘛,這種事情中國人都會干。那麼長的歷史不是白給的,無論什麼樣的情況都能從歷史上找出相應的對策來。
所以,王士珍就只說了幾個字,“莊公克段于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