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一十一章 淫賊的手段 文 / 風吟長空
&bp;&bp;&bp;&bp;請輸入正文看著時間還早,常威心中一動進了一家衣裝鋪,掌櫃一看他的架勢立即殷勤招呼,常威也不二話,要了紙筆畫了幾幅圖,又講了要點,要掌櫃的按樣式照做。
掌櫃一看這東西就幾片布料,幾個繩子,做起來實在簡單,但是肯定賺不了幾個錢,常威抖手丟了一百兩,“讓最好的師傅,用最好的材料,多幾個人幫忙,我等著要。”
一百兩銀子超過這個名聲不小的衣裝鋪一天的收入了,掌櫃的自然高興,點頭哈腰的說道︰“是,大爺您瞧著吧,明天早上一準兒出來。”
明天早上?常威呵呵一笑,從懷里掏出腰牌,握住最後一個字,只露出北鎮撫三個字,“如果關城門之前做不出來,哼!”
老板一看腰牌一邊保證馬上做出來,一邊將銀票遞了回來。錦衣衛北鎮撫司啊,秦國公的手下啊!這位爺的勢頭越來越大,一般人可不敢惹他的手下,他們的銀子可不敢收,況且,這玩意兒就是巴掌大小的幾塊布,根本不值錢啊。
“銀子拿著,爺不欺負你,快點去忙吧,我回頭來取!”
說罷轉身而去,匯合了馬遠、常離,讓馬遠去江南居招呼馬烈、卓啟振、拔都拜虎等人。原本這些人歸鴻臚寺招待,但常威怎會怠慢他們,索性全部接到江南居,醇酒美人伺候著。
北鎮撫司的腰牌就是好使,等常威再回去的時候,東西已經做好了,常威檢視一番,非常滿意,抖手又丟了一百兩出去。
收了東西,讓常離趕著馬車來到客印月給的地址,常威也不報名字直接用銀子說話,看在銀子的份上,管事告訴他,“夫人在正陽門前的宅子里,而且吩咐了今天不見外客,大爺還是改天再來吧。”
換地方了,為什麼?管事連連搖頭,常威只得去了正陽門前,雖然管事的沒說具體地址,但客印月的宅子常威是知道的,因為這是皇帝賞的,正西坊距離大明門和朝廷各部衙門很近,可謂寸金寸土,有錢沒地位的人都沒資格住在這里。
這回門一開,對方立刻認出常威,恭恭敬敬的請他的馬車入內,這是一座五進的宅子,面積跟常威的宅子差不多,但奢華程度卻遠遠超過,真可謂富麗堂皇。
大部分禮物由下人搬下來,常離提著一個大食盒,常威親自捧著一摞小錦盒,在管事的帶領下兩人進了中庭暖閣。一身華麗長袍的客印月正坐在哪里,只是神色卻有些不樂。
常威笑道︰“夫人怎麼換了地方?倒叫我好找。”
說著話放下東西,又讓常離放下食盒,“你出去啃牛肉等我。”
“哦。”常離呆呆的應了一聲,跟著管事出去了。
客印月看著常離的背影道︰“這人面生啊。”
常威的手下除了馬遠上過朝堂,其他人常年在外面跑,那有什麼熟面孔,客印月這句話實際上是問“這個人可靠嗎?”
常威揭開食盒,將那些尚且溫熱的小吃一一擺上案,口中回答︰“常離是我義弟,從小生活在狼窩里,什麼都不懂,除了我誰都不認識,所以,我從來不敢帶他見客人。”
這就是說,今天見面的事情絕不會泄露出去,客印月徹底放心了,說話的功夫,常威已經擺好了二三十碟小吃,“夫人,來看看這夜宵可合口味。”
客印月到桌前一看,奇道︰“蜜汁甜藕、棗泥酥餅、烏龜子、水晶牛肉湯……國公怎麼知道我的口味?”
常威做了個請的手勢,坐下來道︰“跟夫人同桌吃了十好幾頓御膳,怎麼也該記下來了。”
席間殷勤夾菜斟酒,小酌兩杯,這一回常威一改胡吃海塞的風格,細嚼慢咽,一邊吃喝一邊講這些小吃的特點和典故來歷,讓客印月倍感新奇。
兩人吃的也都不多,基本上淺嘗輒止,末了客印月引著常威進了內室,這女人雖然將近四十,但臥室卻布置的一片粉紅,彷如少女閨閣一般。
一落座,客印月道︰“國公,”
不等她說完,常威直接道︰“夫人不要見外,叫我無畏便是。”
“那好,我叫你無畏,你叫我印月吧。”客印月咯咯一笑︰“你跟國興怎麼了?他好像很不喜歡你啊。要不是他圍著我吵鬧,我也不會來這兒。”
原來是兒子侯國興不滿客印月才臨時換了地方,常威面露驚奇之色,“想來是白天我得罪了肅寧公的緣故,想不到靖安侯竟然這樣講義氣?我也是江湖人,最喜歡講義氣的,如果有機會希望跟侯爺喝杯酒,交個朋友!”
明明心里對侯國興極其不屑,話卻說的無比漂亮,常威這廝真是虛偽至極。
客印月笑吟吟的說道︰“你能這樣想就好,我會撮合你們坐下來和解的,其實也沒什麼誤會,我讓他少摻和魏良卿的事情便是。”
“多謝夫人。”
說著常威打開一個錦盒,從里邊取出一只赤金鐲子,鐲子被雕琢成一只美麗的孔雀形狀,那孔雀從頭到尾瓖滿各色寶石,其開屏的尾羽上點綴著奇異的七色寶石,在明亮的燈火中光彩奪目,熠熠生輝。
“這只鐲子叫無雙孔雀,是甦州映月坊歷史上最天才的大擋手齊成亮的心血之作,映月,印月,這鐲子今日終于找到自己的主人了,來試試看。”
嘶!
客印月口中發出一陣急促的抽氣聲,她不是沒見過高級首飾,她成天在皇宮里打轉,加上跟皇帝的關系什麼珠寶首飾沒見過?可面對這只無雙孔雀,客印月呼吸紊亂,細碎優雅又韻律十足的腳步也亂的不成樣子了。
兩步奔到桌前,小心翼翼的捧起鐲子,貪婪的打量起來,口中驚嘆道︰“這就是一百二十年前的無雙孔雀嗎?據說當年映月坊花費百萬兩銀子,齊成亮用時七年才雕琢出這樣一只完美的鐲子,放在現在怕是要價值千萬兩吧?傳聞早就遺失了,無畏,你是怎麼得到的?”
千萬兩?怎麼得到的?爺在白蓮教賊巢里找到的,那群有眼無珠的賊寇,竟然把這件希世奇寶大咧咧的擺在地窖里,實際上常威也不認識這件東西,要不是薛倩慧眼識寶,早就被他拿出去賣了。
去年進京的時候,常威帶它來原本是要進貢給皇帝,用來贏得聖寵的,只不過結拜之後什麼事情都省了。這種東西對付女人可是大殺器,現在看來真是用對地方了。
常威高深莫測的一笑,“喜歡嗎?”
客印月發自內心的道了一句︰“太喜歡了!”
常威抬手捋起她的絲綢衣袖,將這件稀世珍寶套上那羊脂白玉般的上臂。
常威遺憾的說道︰“這件鐲子好是好,可惜只能在閨房里帶,只能給親密的人看,不能外露啊。”
客印月一手撫摸鐲子,下意識的說道︰“上千萬的首飾自然要在閨房里戴,出去被人搶了怎麼辦?”
常威啞然失笑,你本就是個高手,還是皇帝的情人,魏胖子的老婆,這天下誰敢搶你?
又低頭打開另一只錦盒,取出一串亮閃閃的白金項鏈,客印月看了一眼有些不以為然,這鏈子雖然做工精美,價值不菲,但這並不出奇,比起那副鐲子可差遠了,不過,項鏈的墜子卻讓客印月驚的小嘴圓張。
那鏈墜是一顆比拇指還大的純色鑽石,沒有什麼能比它更加耀眼了。
“……天吶”
客印月直接驚呆了,常威打開項鏈搭扣,走到她身後輕輕的將鏈子扣好,再將她身子撥轉過來,那顆碩大的鑽石正好躺在客印月胸前那深不見底的溝壑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發抖。
雪白的肌膚,巍顫顫的凶器,晶亮的鑽石,連常威都得承認客印月的確配得上這副項鏈。
抬手在凶器上揉搓了幾把,常威才道︰“這條鑽石鏈子是艦隊去南洋的時候,從天竺商人手里買來的。”
客印月仍舊沉醉在鑽石的誘惑中,“太美了,太大了!”
“大?有我的大嗎?”常威淫賊本性暴露,用小兄弟頂住了她。
客印月吃吃一笑,魅惑的看了他一眼,將一只白嫩的小手向下探去,“這鑽石鏈子怕要值上百萬吧。”
嘿嘿,是哈空搶來的,不要錢,這話自然不能說,“放在市面上百萬兩有價無市!”
常威感受著小手溫柔的服務,淫笑一聲,又低頭揭開兩個錦盒。里邊是兩串珍珠手鏈,這串珍珠個大色純,更加罕見的是大小如一,這就很珍貴了。
“這是極品檀珠,聞聞,是不是有檀香氣?”
根本不用問,一打開盒子,就有一股淡淡的檀香氣出現,連空氣都清爽了許多。
客印月深吸一口氣,贊道︰“嗯,有提神靜氣的功效,好東西啊,一串要十萬兩吧?”
這女人真是句句不離錢財啊,“十七萬兩一串!”
說話間常威又取出一副腰鏈,兩副腳鏈,腳鏈倒好說套在腳脖子上就行,但腰鏈卻要脫了衣服,這也不成為題,在常威利索的雙手下,很快客印月就被剝了外衣。
臂鐲,手串,項鏈,腳鏈,腰鏈五件首飾,套在客印月白膩豐腴的身體上,真可謂珠圓玉潤,美不勝收。
客印月驚喜的贊道︰“竟然是一套?國公爺好眼光。”
“原本不是一套,我覺得這樣搭配還不錯。”
客印月眼中露出奇異的光彩,“難怪人說你是風流解元,竊玉偷香壓美人的淫賊,果然啊,比女人還會打扮。”
“是嗎?”
常威打開了最後一個錦盒,拿出那兩團小布條一樣的東西,這才是真正的殺手 ,是這個世界上還沒有的東西。
邪惡一笑,“來,脫光,把兜肚和裘褲都脫了。”
客印月無視了他手上的東西,風-騷的看了他一眼道︰“真心急喲,去床上嘛。”
常威笑的更加邪惡,“不行,必須在地上。”
客印月吃吃一笑,語調里帶上了一股**的味道︰“花樣真多,不愧是淫賊呀。”
說著便用誘人無比的姿勢將自己脫了個清潔溜溜,常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蕩意,先將那由兩個巴掌大小的布片和幾根帶子組成的東西罩上客印月那巍顫顫的凶器,又將那三角形的小褲子套上她胯間。
客印月已經驚呆了,她從沒見過這種衣服,“這是肚兜和裘褲嗎?怎地這樣小?”
哼,罩罩和三角褲的魅力,沒有女人可以抵擋,不,也沒有男人可以抵擋!
常威在她豐臀上拍了一把,“去,照照鏡子。”
客印月下意識的走到玻璃鏡前,只看了一眼就驚叫起來,“天吶,太美了!無畏,這是從哪里來的?”
常威故作不在意的揮揮手道︰“我以前想出來的,剛剛看時間還早就讓裁縫做了出來,這可是世上獨一無二的東西,只有你一個人有哦。滿意嗎?”
“太好了,太滿意了。”客印月激動的說了兩人,突然轉身,放蕩的一笑,用魅惑無比的聲音問道︰“無畏,我美嗎?”
媽的,爺要讓你死心塌地,常威沒有回答,清清嗓子唱道︰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
佳人難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