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70.第70章 棋手 文 / 林中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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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輕輕地隔著衣服撫摸著它。
周圍都是正匆匆趕往教室的學生,其實我也僅僅是比他們大幾歲而已,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感覺自己像是已經和這里的環境格格不入起來。
“我們上課的教室是二號教學樓B201。”呂小玲在電話里這樣說道。
李麗和劉瀟今天早上出院,因為害怕她們出什麼問題,她專門逃了課去接她們。
而我則負責來對她們班的同學進行觀察。
怨靈背後的人控制了她們的靈魂,最大的可能性是要從她們身上得到一些什麼,由此推斷,同班同學或者是他們認識的人可能性最大。
“也許是她們的追求者。”戚明非早上出門的時候這樣說道,為了遮掩臉上的淤青,他帶著一副茶色眼鏡出了門。但從他滿眼的血絲看,他應該也是一晚上都沒有睡。
我們從怨靈那里得到的信息不多,但也不少了,這樣的推論是很有道理的。
“你們班有多少人?”我站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低聲與呂小玲交談著。
“四十一個。”
“有三十六個人上課。”我告訴她道。“里面有十八個男生。”
扣除呂小玲、李麗和劉瀟,有兩個人沒有來。
“我們班有二十個男生。”呂小玲告訴我。
會是他們嗎?我于是在呂小玲的指引下向他們的寢室走去。
但她馬上就告訴我不用去了。
“我看到他們了。”她低聲地對我說道。“他們兩個都在醫院。”
“有什麼異狀嗎?”我問道。
“看不出來。”
我馬上打車趕到醫院,兩個女孩正與呂小玲說笑著,但神情看上去卻有一點說不出來的異狀。
有點呆呆的。
呂小玲的心情顯然不太好,我站在門口對她招了招手,她便走了出來。
“人呢?”
“跟著老師去辦手續了。”呂小玲說道。
我于是站在電梯口等他們,過了一會兒,電梯門開了,之前見過的那個老師走了出來,兩個看上去有些憔悴的男生跟在她身後,看到我之後,其中一個的身體突然做出了一個下意識的想要逃走的動作。
但他馬上就迫使自己恢復了正常,另外一個男生問了他一句什麼,他低聲說了什麼,兩人不動聲色地看了看我,跟在老師背後出了電梯。
“怎麼樣?”呂小玲找了個機會跑出來問我。
“他們身上沒有鬼氣。”我告訴她。“但他們認識我,特別是那個瘦一點的,他看到我之後反應很大。”
“他叫張科,劉瀟和他之前有點曖昧,但關系沒有挑明。”呂小玲說道。“另外一個叫安浩,他一直在追李麗,但李麗看不上他。”她有點疑惑。“他們怎麼會認識你?”
“戚老師臉上的傷,記得嗎?”我提醒她道。
“是他們?”
“你覺得呢?”我反問道。
因為是昏迷之後被送進醫院的,兩個女孩倒是沒有多少東西,兩個男生各自提了一個包,一行人就這麼出來了。
“小玲,你表哥又來了?”老師看到我,笑眯眯地問道。
呂小玲低聲地說了一句什麼,但我一直在觀察那兩個男生,卻發現他們的表情都變了一下。
我找個機會走到了他們身邊。
“你到底是干什麼的?”張科警惕地問道。
“等到了學校,我們好好聊聊。”我對他們說道。
把女孩們送到樓下,我們三個都沒有辦法上去,于是我看了看他們倆,向著人工湖走去,兩人對望了一眼,跟上了我。
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我停下腳步,然後對他們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叫孫陽。”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我知道那天晚上就是你們倆。”我對他們說道。
“你想干什麼?”張科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我什麼都不干。”我為他的沉不住氣而覺得有點好笑。“我只想知道,你們那天晚上去那里干什麼?”
“你真的是呂小玲的表哥?”安浩拉了張科一下,站到了前面。
我隨意地點點頭,繼續問道︰“你們去干什麼?”
“李麗她們在那里出了事,我們想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安浩說道。“你呢?你不是我們學校的人?你去那里干什麼?”
我仔細地觀察著他們的表情,他們應該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我的目的和你們一樣。”于是我準備離開。“戚教授不準備追究這個事情,但你們最好還是找個機會向他道歉。還有,那個地方學校已經裝了攝像頭,以後別去那里了。”
“你到底是干什麼的?”張科卻擋住了我的去路。“那些女生說呂小玲請了一個‘先生’,就是你?”
我只能點點頭。
“她們到底怎麼了?”張科的眼圈突然紅了。“怎麼變成這樣了?”
安浩在旁邊拉了他一下。
“我正在想辦法處理這個事情。”我有點心軟,但這種事情應該怎麼對他們解釋?于是我只能安慰他道。“你們別擔心,我一定會盡快讓她們復原。”
“我們能做點什麼?”張科問道。“只要是我們能做的,什麼都行!”
“你們別……”我本來想說你們別添亂就行了,但話到嘴邊,我突然又有了新的想法。呂小玲不可能一直盯著那兩個女生,而且她這個人大大咧咧的性子,未必能夠看出她們的不妥來。
如果是由張科和安浩來觀察她們,應該會比呂小玲靠譜吧?
“別的事情不用你們操心。”于是我說道。“你們就負責照顧好李麗和劉瀟,她們有什麼異樣的舉動,有什麼奇怪的人靠近他們,你們就馬上告訴我!”
“到底發生了什麼?”張科馬上又激動了起來。
“你們做好這個,時機成熟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
張科還想追問,安浩拉住了他。
“我們該怎麼找你?”他問道。
我把電話號碼給了他們,也留下了他們的號碼。
“別輕舉妄動。”我對他們說道。“盡量保持正常的狀態。”
這種賣弄玄虛的感覺還真不錯,我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就像是一個棋手,正在一個巨大的棋盤上與一個未知的對手對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