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6章 文 / 慕容紅苓
&bp;&bp;&bp;&bp;兩位考官,一位姓房,一位姓武。都是世家出身,尤其是這位房姓的,據說是房玄齡的後人,祖上顯赫有時候也不是件好事兒,尤其是對于他們這些不上進的不肖子弟來說。
房大人這些年在官場的日子並不好過,剛過不‘惑’年紀的人,瞧著卻像是五十上下了,官場上這些年的浮浮沉沉,也讓這位房大人養成了小心謹慎的‘性’子。
人在宦海,無論多麼小心謹慎都不為過,瞧瞧那些張狂,可有幾個有好下場的,房大人這樣不驕不躁的,倒是入了皇帝的青眼。
當今自己就不是個張狂的,自然是瞧不上那些‘性’子急躁不穩當的。房大人這次在江南主持科考,等回京之後,只怕就要高升了,不論是吏部還是戶部,那可都是‘肥’差。
想到這里,房大人心里便輕松了一些,腳步也輕快了許多。武大人雖說也是考官,可更多的也不過是給房大人做陪客罷了,他還年輕,也沒必要就要立時地有多麼大的長進,徐徐圖之,這才是中庸立身之道。若不然,官場傾軋豈是那麼好化解的。
武大人雖然年輕,可很是通曉這些道理,話不多,可都能說到點子上。房大人之前心里的那點子不忿早已消失不見。笑的更加和藹,就當結個善緣,說不得日後還要得人家的照佛呢。
兩位考官你好我也好的,可是不見的里面的士子們日子也好過。不知怎的,這天氣卻是越發地悶熱了,又濕又‘潮’的,鬧的好不焦躁。
吳元澤之前的那點子淡定也不見了,雙目無神的時候也多了起來。強打起‘精’神來,將自己的草稿謄寫在試卷上。
考試完畢,江南似乎是長舒了一口氣一般。當然了,事實也是如此。這科考可是大事兒,尤其是文風鼎盛的江南。
三日後放榜,吳管家自然是早早兒地打發了人去候著桂榜了。對于自家主子的讀書,他們還是很有信心的,自然是準備了許多的後手。
至于會不會落第之類的,卻是沒人想過這事兒,要是他們家哥兒落第了,還有天理麼?自然地就是那些人舞弊了!
吳元澤面上淡定非常,可是半天了看著的書也沒有翻頁兒,就知道他的心並不靜。
倒也是,這次的科考事關自己日後的安排,自然地要有認真對待的。
等小廝從二‘門’上興沖沖地回來,眾人就知道是好消息了,瞧著眾人目光灼灼,那平安也是唬的不行,不過知道大家關注的是什麼,便立即歡喜道,
“公子中了第四名。”
“果真?這樣好?”听到了喧鬧的吳元澤這會子已經走出了書房,倚在‘門’口問道。
“我還能撒謊了不成,這自然是真真兒地,我是想著哥兒只怕是等著急了,就趕回來了。這會兒一口水都沒喝上了!”
“行了,小崽子,別表功了,自然少不了你的賞!”
吳嬤嬤瞪了一眼平安,說道。
“嘿嘿,這不,咱們家出了一個舉人,大家伙兒都高興不是麼!”
平安訕訕的模樣惹的大家伙兒都笑了,吳元澤自己搖搖頭,將身上的荷包扯下來,扔到了平安的懷里。
這荷包里裝的,都是他日常出‘門’時要打賞的,里面的至少有十兩銀子,平安立即地眉開眼笑了。
“謝公子賞!”
“行了,等會兒你去賬房上領個上等的封兒吧!”
“謝公子了。”
听著還有賞賜,平安笑的更為歡暢了。
“大家都有賞,多加一月的月錢,管家和嬤嬤也是一個上等的封兒。有安排人去甄府報喜麼?”
吳元澤想起了這個,急忙地問道。
“您放心,剛剛已經打發人去了。我也準備好了禮品,公子是不是要自己親自上‘門’去謝過甄先生的教導?”
“嗯,有理。那我去換衣裳,然後去先生那里罷。”
吳元澤也知道這是常情,便不推辭,更何況,也該是時候去找先生說說自己的打算了。
吳元澤這樣想著,心下便多了許多的離愁別緒,對于自己中舉的喜悅倒是輕了幾分。
對于他的上‘門’,士隱自然是高興不已,弟子爭氣,小小年紀,就是舉人了,自然是讓人喜悅之事。
如今的吳元澤年紀也不小了,若不是他身世復雜,自己還真想將他招為‘女’婿啊。想著英蓮的婚事並不順利,士隱的高興就淡了幾分。
英蓮是個好孩子,大家也都喜歡,可是甄府確實在是太過單薄了些,這結親,是想要拉些助力,甄家有什麼呢?就算是薄有家資,可是也是低不成高不就了。
瞧著他面帶隱憂,吳元澤心下即便是知道幾分,可也沒敢言說。自己的那點兒小心思先生是知道的,還是別再給士隱添‘亂’了。
听著他要進京,士隱卻是不大贊同,
“進京做甚麼?現在還不安心下來,好生地讀書三年,然後去參加大比,這樣才是穩妥。”
“先生,也並不是為著那些,先生也知道我的甚是,京里還有一位姐姐,我想進京尋親。”
“怎麼沒听你提起過?這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就是前兩日才得到的消息,具體的事情我還不知道呢,等進京了之後才能知道。”
“唉,這樣倒也好。”
士隱聞言,先是一愣,然後應承了下來。既然是進京尋親的,雖然吳元澤說的不明不白的,可是士隱還是沒有能留下他的念頭。
師徒兩個又說了些沒滋沒味兒的話,便停下了。正好兒地,內宅已經準備了酒席,為吳元澤慶賀之意。
兩人便放下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去了前面‘花’廳,入席吃酒去了。
這一頓酒,吃的倒也算是高興,封氏與英蓮兩個也不過是過來略微地說了幾句話,便依舊去了內室。
分開兩桌兒,吃的倒也還算是盡興。
飯畢,封氏與英蓮兩個,便奉上了慶賀之物。封氏是全套的衣衫,英蓮的則是各‘色’地配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