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8章 文 / 慕容紅苓
&bp;&bp;&bp;&bp;不過想著父母年歲不小了,英蓮也知道自己沒有任‘性’的資格,對著自己這個‘女’兒,父母也算是勞心勞力,也盡夠了。
這父母的生養之恩,還無法償報,再鬧出其他事體來,別說是惹的父母傷懷了,英蓮只要想想,就覺得心下絞痛不已,只當是無緣罷了。
也是,無緣罷了……
瞧著自家姑娘紅了眼眶,丫頭們本想安慰一兩句,可是被姑娘嬤嬤一瞪,眾人很是不甘地退了出去。
內室只余下英蓮一個,臉上的笑容俞盛,卻是沒幾下,一方帕子就被打濕了,帕子上的‘花’兒卻是愈發顯的嬌‘艷’了……
白府,前廳
白家老太爺陪著士隱,兩人從山川大河說到了詩詞歌賦,談‘性’正濃,白坤誠想要問一番吳元澤的近況,卻是半點兒都‘插’話不上。
白老太爺瞧著孫兒有些坐立不安的模樣,想著自己與士隱兩個也並不用人陪著,便揮揮手,讓白坤誠退下了。
白坤誠不得已,對著士隱行禮之後,便退出去了。
“白老先生,士隱此次前來,卻是有個不情之請……”
“士隱兄,這樣外道做什麼,有什麼白家能效勞的,自然是盡力而為的。”
老爺子人老成‘精’,自然不會將所有事兒都攬到身上,士隱一向是個爽利人,也是個不愛管閑事的,如今這副樣子,倒是讓白老爺子有些詫異。
“唉,說起來,這事兒確實不該拿來煩您老,可是士隱也是沒法子了,才想著拜托府上一二,就是元澤那孩子,我瞧著他家並不尋常,往年他年紀小,也不礙的。如今,他已經是秀才了,今年八月又要下場參加秋闈了,我想著,孩子糊涂,大人可不就得要‘操’勞一二麼。我想求著老太爺,看白家能不能想法子查一下他的身世,不為別的,就想著孩子一個太過單薄,不拘是父母那一方,有親族照應的話,我也放心許多。”
士隱這一番話洋洋灑灑下來,倒也沒有一句假的。可是白老爺子卻是不能,也不敢應承下來,這其中所涉之事,實在不是白家能攙和的起的,更遑論是小鄉紳的甄府了。
“士隱,我勸你一句,元澤這孩子的事兒,你卻是不要再追問了,他之前與坤誠相‘交’,白家自然也是探查過的,其中有很多的不同尋常之處,只怕與天家有些關系,到底實情如何,卻是年代久遠,也是有心人掩蓋,白家無能無力了。”
這話,說的半真半假。白老爺子也不會將自己所知都一一地告知士隱,士隱聞言,卻是頹喪了半晌兒,這樣的話,卻是糟糕的很,天家之事,多半兒都頗為凶險,士隱這樣想著,神‘色’更加鄭重,
“多謝老爺子了,讓您為難了,是士隱的不是。”
瞧著士隱的神情,百啟也是有些不忍,可是這事兒還真是他們這些人攙和不起的,還是早早地‘抽’身為上。
正事兒說完,其他的就沒滋味兒起來了,士隱略微地坐了一會子,兩人說了些孩子的閑話,便告辭了。
白啟也不攔著,自己將士隱送到了二‘門’上,這才嘆口氣,轉身回去了。
士隱的震撼其實要比表面上的更甚,雖然知道元澤身世不簡單,可是半點兒也沒想到會與天家扯上關系,這樣一來,元澤府上的不凡倒是能說的過去了。
這些事兒,涉及天家,別說是士隱,就是白家,也是避諱更多,這樣一來,其實也就等于沒什麼線索了,士隱嘆了口氣,還是告訴元澤,讓他自己有個心理準備才好呢。
若果真是龍子鳳孫,那麼,自小之事,只怕也是不同尋常的很,就是元澤被綁走,大了被刺殺這些事兒,是不是也涉及到京中的人事了?這樣一想,對于要將弟子變為‘女’婿的心思,更是淡了幾分。
不知不覺間,士隱的思緒便飄遠了。
回到家里的元澤,鄭而重之地將吳氏夫‘婦’兩個請到了小書房,外面的人也是打發的遠遠兒的,他不能再繼續做個糊涂鬼了,許多事兒,現在就要有打算了。
吳氏夫‘婦’對視一眼,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也不知道小主子這是要做什麼,只是他鄭重,他二人也不敢怠慢,神‘色’也是嚴肅,心中惴惴。
可是吳元澤不開口,他二人也不好貿然地說話,主僕三人,便在書房里緘默。
吳元澤手中捧著茶杯,目光深遠‘迷’離,似乎是在透過什麼看什麼一般,一副很是讓人琢磨不透的味道。
吳氏夫‘婦’只覺得自家哥兒這一刻離自己很遠,人雖然近在眼前,可是有股子‘摸’不著,抓不到的虛無縹緲……
吳氏夫‘婦’心下惶恐,對視一眼,都瞧見了對方眼中的恐懼,吳管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剛想要開口,就听公子開口了,可是這話,卻是讓吳氏夫‘婦’面如金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