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9章 文 / 慕容紅苓
&bp;&bp;&bp;&bp;車子失控的那一瞬間,他只來得及將身邊之人推開,便人事不知,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等再次醒來之時,渾身發僵又是酸軟無比,又覺得眼皮子有千斤重的樣子,好半天兒地,他才張開了一點點兒,卻是覺得訝異非常,似乎別困在哪兒一般。想要略微地動動手腳,可是驚訝地發現,自己竟是被捆在一輛頗為陳舊的馬車里。
等吳元澤掙扎著將身子屈起來的時候,低頭瞧著自己的一雙兒小手,他只覺得腦子成一團漿糊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成年人的手好嗎?瞧著這樣軟白的模樣,似乎是個小孩子罷了,不對!不是似乎,是肯定是小孩子的手。
有些鬧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事兒,可是頭腦中一陣一陣地犯暈,沒過多久,便在驚恐中暈了過去。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暈過去之後,立即地就有個三角眼的漢子上來,又翻‘弄’了一番,這次,果真是發財了。
瞧著這幾位粉雕‘玉’琢,可都是大戶人家出來的,要不是自己本著放長線,釣大魚的心思,只怕是送到那些髒地方去,現下地,自己就能得了好大一筆錢啊。
當然了,暫時地這些都還是別想了,等出了這姑甦城之後,再說吧。瞧著睡著死死的三四個孩子,那漢子又立即地收起了滿臉地‘精’明,變成了一個憨厚老實的趕車鄉下人。
這元宵節,可不是全城熱鬧嗎?人人都愛進城瞧個‘花’燈啊,看個夜景兒的,就是鄉下人,做些家常的小吃食,去了城里,找個臨街兒喜慶的地界兒,做個小買賣,賺幾個零‘花’錢,這也是極好的。
這元宵節,一向就是熱鬧非常時候,當然了,也是那些拐子壞人做惡之際。每年的,在這個時節,都會走失幾個孩子,是以甦州府衙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打起了‘精’神,來應對這些閑散事兒。
果然地,今年又有四個孩子沒了。瞧著還有兩家兒,是本地望族,甄費算是一個,還有一位,就是低調非常的吳家了。
瞧著兩家的下人來報案,甦州府的王大人也很是關注,听著一位是他們家的姑娘走丟了,一位是他們家的少爺不見了。王大人只覺得眼前一黑,這可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
好在他做官已久,倒也有幾分城府的,立即地讓差役們封鎖了城‘門’,四處地盤查,又讓人將吳家與甄家的下人領了過去,讓錄了口供,再說一番自己的姑娘或者少爺的形容相貌,若是有畫像,那就更好了。
甄家自上到下都‘亂’的不成,再者下人都是天聾地啞的,哪里會識字作畫呢?
只是他們家姑娘生的奇特,眉間有顆胭脂記,倒是極好的標識,這卻是誰也沒法子改變的不是。那官差聞言,果然欣喜。
吳家的下人相較于甄家的慌腳‘雞’似的下人,卻是沉穩了許多,並不很大慌張,肅著一張臉,讓人也看不太出來他的神情。
許是早有準備,將自家小公子的畫像掏了出來,‘交’給了官差,瞧著這些人,他還真是不敢多抱希望,只求著老天垂憐,別讓自家公子吃苦太多罷了。
甦州府這里全部的五六十位衙役都出動了,成日里那些客棧啊,碼頭的,城‘門’的,臉生的,成日里好吃懶做的閑漢,偷‘雞’‘摸’狗的‘混’子,這些都是官衙的偵查對象,當然了,這些人雖然是沒大用的,可是他們的消息卻是最為靈通。
都說貓有貓道,鼠有鼠道,此言果然不差。這日里,二‘門’街外的閑漢李三兒就提供了一個非常得用的消息,他是瞧見過那個有胭脂記的丫頭過的。
眾人听的這個消息,果然是欣喜非常,這都三日過去了,半點兒音訊也沒有,卻不想,竟有這樣的好消息傳來,甄士隱也顧不上其他,帶著下人就去了衙‘門’,听著李三說的,有一位憨厚非常的漢子,抱著個金童‘玉’‘女’一般的‘女’娃子,他還納悶兒呢,那漢子道是他家小主人,眾人也就不大在意了。可是,後來的言語其實也並沒有多大用處,那漢子抱著這‘女’娃子,往西城‘門’而去。
這下,可不僅是衙‘門’眾人,就是甄士隱自己,也覺得自家‘女’兒凶多吉少了,只怕是找不回來了。
要知道,這西城‘門’一出去,‘交’通那是便利非常,因著這姑甦,河流非常的多,水路更是比陸路便利的更多,若是那拐子帶著孩子上船,卻是要哪里去找呢?
衙‘門’只不過是盡人事,听天命罷了。
吳家的老爺們也是沒見來一個,這次來的依舊是管事兒的,听了這些話,默默了半天之後,讓甦州府王大人揮退了左右,才從袖口中拿出了一塊兒令牌。
王大人瞧著那牌子,雙‘腿’一軟,立即地就跪了下去,這次,這可真是麻煩大了。
“行了,全力搜捕那拐子吧,雁過留聲,人過留名兒,總會有人知道的。咱們家少爺若是找不回來,王大人,你這官兒只怕是做到頭了。你還是快著點兒吧,我們家公子自小兒可是金尊‘玉’貴地長大,別說吃苦了,就是磕著踫著也不曾有過,如今,還不知道受了多大的苦呢。唉!”
“好,好,您請放心,我這就讓人全力緝捕這漢子,您放心。”
“多謝大人了,日後自有厚報。”
瞧著那王大人諂媚的嘴臉,吳家的管事心下有幾分不耐,可是如今多有依仗,也不能太過,只好耐著‘性’子,與那人寒暄周旋幾句罷了。
王大人在官場挪騰,自然是能瞧出來人家的不耐,也知道他擔憂什麼,便有些訕訕。
府衙一旦認真起來,還真是有些效果能為的,瞧著這三五日不到,就已經發現了那拐子的來歷,落腳之處,與誰家親厚的,還真不算是草包啊。
馬六的婆娘還想抵賴一番,可是衙‘門’的一番殺威‘棒’下去,丟了半條命,還哪里敢再隱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