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1章 文 / 慕容紅苓
&bp;&bp;&bp;&bp;等著吧,此次回京之後,他定會查個水落石出,欺負了自家人,昧下了自家的東西,還想著逍遙度日,做夢呢。
林如海對于自己之前愚蠢地將賈府當成了至親一般地依靠,將自己唯一的‘女’兒也托付他們的舉動,實在是後悔不迭。幸好並沒有釀成大錯,否則,他要以何面目去見列祖列宗與賈敏呢?
雖然夫妻倆一輩子也有過爭執,也鬧過臉紅,也吵過嘴,可人死皆空,如今林如海心里眼里,賈敏就是白玫瑰了,樣樣兒皆好,一點兒也想不起來是賈敏最先與賈母達成默契,將黛‘玉’許給寶‘玉’的。
當然了,即便是賈敏先提議的,那也是賈母欺騙賈敏在先,否則,依著妻子那個愛‘女’成命的‘性’子,怎麼會明知是個坑,還將‘女’兒許給什麼寶‘玉’呢。
不說林如海的動作,只說第二天一早,起了個大早的黛‘玉’略微地睡了一陣子,就起‘床’了,她昨晚本想去書房瞧瞧父親的,可是听管家打發人說,那位神醫為父親施針呢,她也不敢過去。
今兒一早上,幾乎是天‘蒙’‘蒙’亮的,黛‘玉’就醒了。草草地洗漱之後,便帶著丫頭去了前院兒。剛進了林如海的院子,卻發現昨兒還躺著不能起身的父親竟然在下人的攙扶下,在院子里散步!
這果然是神醫麼?
黛‘玉’驚喜地道,
“爹爹,你全好了?”
林如海听著‘女’兒的聲音,緩慢地回頭了一下,對著黛‘玉’點點頭,還是有些吃力,緩慢地道,
“爹爹並沒有大礙了,‘玉’兒毋須擔心。”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爹爹會沒事兒的,這次,可真是要好好兒地謝謝謝伯父了,他真是咱們家的大恩人!”
林如海只但笑不語,謝溫自然是要感謝的,不為別的,就為他與謝夫人照看自己的‘女’兒。能看的出來,黛‘玉’是脫胎換骨一般了。
“爹爹,還是回屋休息吧,這晨起的天氣,可還是有些涼的,可別再著涼了,那可糟糕!”
瞧著林如海額頭上細細密密的汗,黛‘玉’急忙地勸導說。林如海也覺得‘腿’軟的緊,便順水推舟,進了屋子。
賈璉總覺得這林家的客房讓人覺得別扭的緊,這也太素了些,雖然雅致,可也略顯壓抑。
也不知道為著什麼,這人半夜才睡下。也是一大早兒地就醒了。也沒有找林府的丫頭伺候,旺兒親自地服‘侍’自家主子梳洗。
“怎麼樣?姑父的病,可是打听清楚了?還有,姑媽之前的那些陪嫁,如今在何處,了解了嗎?”
“二爺,奴才這次還真是辜負了二爺的信重了!”
旺兒拿著帕子的手就是一滯,隨即回話道。
“咦,怎麼說?可是林府的奴才嫌錢少?按理說五十兩銀子可不少了啊!”
“並不是這樣,奴才那錢,壓根兒就沒遞出去。奴才總覺得林府對咱們有戒心。伺候的奴才都是些嘴緊木訥的,奴才要在這府里走動一番,那些人也是這也不能去,那兒不能進的。”
旺兒走到賈璉身邊兒,將帕子遞給他,壓低了聲音道。賈璉听了,踹他一腳,罵道,
“該死的奴才,沒本事就說沒本事,何必這樣遮掩自己呢?”
“爺,奴才哪里敢說謊呢?欺瞞誰,也不敢欺瞞主子您啊!”
旺兒忍著‘腿’上的疼痛,扯著面皮,略微帶著一絲僵硬地,繼續腆著笑臉兒道。
“行了,你慢慢打听,先別問林姑父的病了,先問問姑媽的那幾個陪房的消息吧,早日地打听清楚了,咱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不是。”
“好,您放心,定是不會耽誤了您的大事兒的!”
“呸,屁的我的,那是老太太,太太的大事兒,我才能得多少?”
賈璉說起這個,就覺得滿是怒氣了。低低地咒罵了一聲兒,即便是旺兒,也听大清楚。
這一番話,卻是悉數地被林如海的奴才給听到了,忍著各種憤慨,將賈璉與小廝的對話學給了自家老爺和姑娘。
果然,林如海面上淡淡的,卻是黛‘玉’,氣的漲紅了臉。當然,也有可能是羞慚所致。
“父親,璉二哥這是……”
“‘玉’兒,別著急,總會有水落石出的時候,你既是大了,又是我和你母親唯一的骨血,這林府的一切,自然是要你繼承的,很多事兒,爹爹便不瞞著你了。這幾日里,你就跟著林管家,照著這幾本冊子,了解一下咱們府上的狀況吧。”
“好,‘女’兒曉得了。”
如今的黛‘玉’,雖然依舊有些厭煩這些,可不會拒絕,她知道這是父親的一番慈心,絕對地不能讓林家的東西落到那些惡心人的手里。
想著自己出發之前,舅母的那番作態,黛‘玉’就略微厭惡地皺著眉頭,林如海只當自己的‘女’兒清高依舊,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一副果然是我林家人的驕傲感。
讓默默觀察的神醫差點憋成內傷,吐出一口老血。
“‘玉’兒,你回去用早膳吧,我見一見你璉二哥,這樣大老遠兒地,將你送回來了,好歹地也要感謝一番的。”
黛‘玉’听了,便告辭了林如海,回去了。
“管家,去將那位璉二爺請過來吧,我瞧瞧,這位到底是個什麼人物!”
“是,老爺。”
管家應了一聲兒之後,出了書房,親自前往客房了。對于賈府,最為厭惡生氣的卻不是林家父‘女’,是管家父子。
好些話林大不敢說給自家老爺听,可敢在自家老爹面前吐槽。在林大的描述中,賈府簡直就是五髒劇毒,壞的流膿了。
他自然厭惡,這位璉二爺是賈府人,自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有了這樣的印象,對著賈璉,管家不冷不熱的,也就能說的通了。
賈璉也只當他是憂心姑父的病情,也並不計較。听著姑父要見自己,賈璉便連忙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起身往外走。
“表少爺,您稍後,奴才去回老爺一聲兒。”
“你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