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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 紅樓之遇到妹控怎麼辦?

正文 第250章 賈珠挨打 文 / 慕容紅苓

    &bp;&bp;&bp;&bp;雖然曉得王氏的那些打算,可是具體听到的時候還是讓賈珠覺得頭疼的很。

    這種理念上的差別真是讓人覺得說不明白的很吶!賈珠已經和王氏說了半天了,可還是不見她有什麼動搖。

    在王氏看來,自家兒子簡直就是杞人憂天,‘女’兒才多大點子,即便自己有了這種念頭,可不一定有這個‘門’路呢。

    好容易地,自己能說服了哥哥支持元‘春’進宮,日後的事情還早的很吶。兒子到底在憂慮什麼呢?

    還有,自己這一番的打算不就為的是兒子嗎?怎麼能這般地不理解自己的一片苦心呢?

    母子倆便這般地僵持下來了,賈珠也發現了,一時半刻地說不通,只好暫時地先放下了這個事兒。

    母子倆雖然有些隔閡,不過目前還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總歸是親母子,哪里來的隔夜仇呢?

    兩人都很是默契地再沒有提起這個話題,可是元‘春’的課程卻是加緊了。

    也不知道她自己是個什麼心思,總歸是一言不發,全盤接受的樣子讓賈珠都覺得心疼不已。

    元‘春’如今才剛開始學習規矩,本來就是因為年紀還小,循序漸進的事兒,可是元‘春’自己也是個狠人,看著她‘腿’上的青紫,最先就是王氏自己受不了了。

    她雖然有些勢利,想要更多的權勢,可總歸她自己是個母親,唯二的兩個孩子,她比誰都心疼。

    看著母親的面‘色’都變了,元‘春’還是淺笑著安慰了一通王氏。

    王氏自己實在是受不了了,元‘春’的功課才算是減輕了許多。

    元‘春’听到這個消息之後,淺淺地一笑。

    她那天是听到了母親和兄長的爭執了才出此下策的,元‘春’自己年歲雖然小,可並不向往那種生活。

    想著自己以後長大了,定要嫁給一個像哥哥這般溫潤的男子,生兒育‘女’,一輩子平平淡淡的才好呢。

    當然了,元‘春’也曉得母親是疼愛自己的,不過這種疼愛不是自己想要的就是了。

    果不然,這一番苦‘肉’計下來,雖然不曉得效果如何,可是對于元‘春’來說,暫時地足夠了。

    “大妹妹,你不用這般地,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絕對不會讓你去那種地方的,你放心。”

    賈珠看著面前淺笑平靜的‘女’子,心中十分地不好受,他並沒有歸罪她對著家人使用手段,只不過就是這樣平平淡淡地保證了。

    擲地有聲,讓人不由地想要去信任。

    元‘春’也不知道怎麼地,眼淚一時間地就控制不住,低著頭,很快地就打濕了眼前的帕子。

    這是第一次,賈珠開始正視這個妹子,雖然自己一向和元‘春’親近,可並不如賈璉來的親密。

    其中有很多的緣故,不管是元‘春’是‘女’孩子的緣故還是自己和賈璉往來的比較多的關系,總歸,只有賈珠自己知道,他的心結未解,所以一直地都淡著元‘春’,並沒有多麼地親近。

    才是個七八歲的孩子罷了,看著元‘春’哭的這般傷心,賈珠的心里很是不好受。

    “妹妹,放心吧,哥哥即便是再沒有本事,可是護持家人平安還是能的,你可願意相信哥哥?”

    許是听出了他聲音中的誠懇,元‘春’收了眼淚,眼楮亮的驚人,歪著腦袋點點頭,輕聲道,

    “自然地,我相信哥哥。”

    賈珠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女’,似乎和一個遙遠的身影重合了一般,罷了,也該是時候放下了那些無謂的事兒了。

    自己已經有了新的人生了不是嗎?一直執著往事又有什麼用呢?

    “好。”

    賈珠也沒有再賭咒發誓,沒有什麼大話,只是這般淡淡地應下了。

    元‘春’看著哥哥的面孔,似乎懷念著什麼,不過一閃而逝,很快地她就還是那個心無城府的小姑娘而已。

    兄妹倆的這次談話之後,賈珠不由地改變了自己的一些計劃,總歸要讓人看到自己的勢力了才能讓別人重視自己,不是嗎?

    王氏心疼了自家‘女’兒幾天之後,心中便有些搖擺不定起來,一方面是榮華富貴,另一方面是‘女’兒的喜樂。

    一時間,她自己也有些鬧不明白了。

    這種糾結也不過是王氏自己心里存著罷了,旁人再是不知道的。

    府里的事兒便這麼不咸不淡地過下去了,賈珠面上一副柔弱之態,可只有親近的幾個人都知道自家主子是個多麼地凶殘之人。尤其是最近,越發地凶殘了。

    代善離世之前,將自己手上的大部分勢力都留給了賈珠,外加上賈母留給他的錢財。

    這些年,雖然他並沒有要擴張的意思,可是發展的還是十分地不錯的,就是賈珠,面上一副溫潤公子的模樣,可‘私’底下,簡直就是黑心爛肺的家伙。

    不過這一面兒,家里的親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曉得的。

    “唉,府上的進項越發地少了……”

    王氏看著各‘色’的賬本子,嘆氣道。

    “太太,咱們府上也沒有那麼多的開銷,怕什麼呢?”

    周瑞家的站在一旁,也不明白自家太太這份感嘆是為了什麼。

    王氏也沒法子解釋,是呀,雖然不怕什麼,可誰會嫌錢少呢?

    日後兒子科考之後的各種打點,‘女’兒的嫁妝,可不都是開銷麼?

    坐吃山空可該如何呢?自己要好好兒地想想辦法了!

    心中胡思‘亂’想的王氏有些懊惱自己當時那麼痛快地同意分家了。

    雖然之前覺得分家了自己當家做主也很不錯,可是真正當家之後才曉得其中的艱難。

    往日里她何曾因為銀錢傷神過呢?可現在呢?想起那個揮霍無度的丈夫,她就只有嘆息的份兒了。

    “唉……”

    王氏嘆了口氣之後,一時間也沒什麼好法子,只能讓人先把賬本子收了,然後等著日後再看吧。

    對于家里的窘境元‘春’許是知道那麼一星半點兒,賈政和賈珠兩個就是全然不知了。

    他倆一個是撒手不管的大老爺,一個是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學子,王氏也不會拿這些事兒來煩擾丈夫和兒子的。

    再者,就賈政的那副書呆子模樣,也只是多一個人煩惱罷了,又能如何呢

    至于兒子賈珠,王氏一點兒也沒有要打擾兒子讀書的想法,按著哥哥的意思,自家兒子那就是入閣拜相之才,怎麼能讓他在這些蠅營狗苟的經營事務上分心呢?

    當然了,這其中也有王氏杞人憂天的緣故,王氏只不過是享受了好日子太久,一時間受不住‘門’庭冷落這個事實罷了。

    只不過不管是元‘春’還是賈珠,都不大在意這些。十分在意這些的賈政自然是不會向一個‘婦’道人家訴說自己的這些小肚‘雞’腸的。

    事情便暫時地這般擱置起來了。

    過年之後,賈珠的日子便更加地緊張起來了,頗愛擺架子的賈政恨不得兒子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在讀書。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忘記了過猶不及的道理,看著賈珠有條不紊,‘胸’有成竹的樣子,賈政就覺得驕傲的同時,就剩下了礙眼了。

    兒子太過優秀,就對比的自己這個當老子太過無能了些子。似乎自己就是泥里的髒東西一樣,上不得台面。兒子實在是太過芝蘭‘玉’樹了。

    賈政和賈赦很大的一個不同便在這里,賈赦自己曉得自己的斤兩,他很是光棍地接受了兒子比自己更強更出息地這個事實,而且還引以為榮。

    可賈政呢,自尊心太強,一向又受人吹捧長大的,代善發現了他的資質不行,可沒有再調整兒子心態的意思,他那個時候忙著替自家孫子打基礎呢,怎麼會理會一個快三十歲了還別扭中二的兒子?

    所以,賈珠越發地得自家老子看著,越發地得到了親戚世‘交’的夸贊。

    賈政便出現了驕傲和嫉妒兩種情緒了。不過,嫉妒兒子什麼的,也是讓賈政羞愧不已。種種情緒的‘交’織,讓賈政看起來很是有那麼幾分地怪異了。

    很快地,賈珠就覺得自家老爹只怕是進入更年期了,成天地喜怒不定,絮絮叨叨,每天不訓斥自己一通,那簡直就是沒法子過日子了一般。

    誰能告訴自己,這到底是腫麼一回事兒?一個才三十多歲的大男人,跟更年期‘婦’‘女’一樣,各處地都要挑剔自己一番,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賈珠听著賈政嫌棄自己的衣服過于‘艷’麗,太過奢華享受的時候,隱隱地翻了個白眼。

    卻不想,被賈政逮了個正著。

    噢吼吼!

    這下子,簡直就是捅翻了馬蜂窩。賈政簡直就是暴跳如雷!

    這個臭小子,是要忤逆自己這個當爹的嗎?

    氣急之下,賈政撈起放在桌邊的茶杯,想也不想就往賈珠的頭上招呼了。

    頭上濕乎乎的有液體流下來,賈珠還沒有反應過來,賈政的面‘色’已經變了。

    他竟然用茶盞砸破了兒子的腦袋,賈珠傻乎乎地伸手‘摸’了一把,看著手上鮮紅的液體,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竟然流血了。

    賈政自己早就後悔的不行了,可是面子上也下不來,雖然想要喊人替兒子包扎,可是看著賈珠的詫異,他就有氣了。

    張嘴,繼續開始訓斥賈珠,賈珠直愣愣地跌落在地,後腦勺著地,他已經不知道痛感了。

    看著兒子一臉血,暈死過去了,賈政心中的悔意就更甭提了。可惜,世上難買早知道啊!

    賈政慌了,兒子,這可是自己唯一的兒子啊!

    “來人,快來人!快去請太醫,快點兒!”

    听著書房里老爺略帶著幾分慌張的聲音,外面的小廝長隨們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動作可也不慢。

    大家一臉震驚地望著地上滿臉是血的大爺,驚慌失措的老爺,一時之間,就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過賈府現在的這些奴才雖然還是有各‘色’的‘毛’病,可是素質並不低,很快地就反應過來了,現在不是發嗲的時候,大家還是趕緊地找太醫才好呢。

    大家帶著幾分訝異的打量更加地讓賈政羞憤,不過他現在還顧忌著兒子,

    “都是死人嗎?還不趕緊地將大爺抱起來放到榻上,還有,趕緊地請太醫啊!”

    雖然二房分出來了,可是這些太醫之類的,並沒有降低水準。

    很快地,在內宅的王氏便接到了消息,她是當家太太,大爺受傷了這樣大的事兒如何敢瞞著她?

    看著老爺手足無措的樣子,還是趕緊地去找太太為好。

    等到驚疑不定的王氏和元‘春’兩個到了前院兒,看著生死不知道賈珠時,二人的眼淚便都撲簌簌地掉下來了。

    “老爺,珠兒到底哪里做錯了?讓你下這樣的狠手呢?”

    王氏帶著隱隱地質問讓賈政啞口無言,不過看著‘女’兒眼神中帶著的譴責之意,他便惱羞成怒了,

    “這個逆子,成日里就知道享樂,穿的那般‘花’哨做什麼?”

    听著他無理取鬧一般的理由,王氏更加地氣苦了,她的兒子,穿一件兒好衣裳罷了,又哪里有錯了?而且那料子也不是賈府的,而是娘家大嫂送給珠兒的。

    “老爺這樣挑刺,到底是為了什麼?要是珠兒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王氏的話語未落,就听到外面傳話,說是太醫來了。大家便顧不上爭執了,立即地讓太醫進來。

    王夫人帶著元‘春’疾步去了屏風後面,王太醫診脈之後,帶著幾分沉重。

    賈珠額頭上的只是小傷,可糟糕的就是後腦勺的那一磕,要是能醒過來,那就問題不大,要是醒不過來,那就糟糕了。

    听著太醫的這話,王夫人就覺得眼前發黑,自己好好兒的一個兒子,竟然被他老子整治成這個樣子了!

    “我並不是很擅長內科,太醫院里的顧大人是擅長這個,所以府上要是能請顧大人來替小公子診脈的話,只怕把握要大一些。”

    王太醫因為自家和賈府算是世‘交’,所以說話也不藏著掖著,統統地都告訴了賈政。

    賈政自己這會兒還木木訥訥的,有些反應不過來。還是王夫人反應快,打發了人去娘家找哥哥幫忙。

    當然了,賈赦哪里也是要派人去的。

    賈政看著榻上生死不知的兒子,心中更加地後悔了,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他的頹喪樣兒並沒有讓王氏母‘女’有什麼同情之‘色’,壓根兒就沒人搭理他。

    要不是兒子頭上有傷,不好移動,王夫人就想直接地將兒子帶去內宅,總歸外院兒有許多的不便。

    不過王夫人還是指揮著下人們很快地就讓書房大變樣子了。

    折騰了這一會兒,王子騰帶著顧太醫,賈赦帶著賈璉,四人竟然是同時地到了賈府。

    大家也顧不得寒暄,听著下人的稟報總歸不是那麼清楚,要是賈珠有個三長兩短,兩人臉上的怒氣忡忡。

    就是賈璉,小臉兒也繃的緊緊的,一臉地憤慨!

    眾人疾步進府,自然地也沒有人要招呼賈政的意思,大家都懸著心,等著顧大人的診斷。

    “現在就要等著小公子醒來再說了,好在腦袋里的淤血不多,要不然,只怕是醒過來了,也是有極大的後遺癥。”

    顧太醫又檢查了一番賈珠額頭上的包扎,開了方子。

    立即地就有人下去煎‘藥’了,事兒了了,他也就沒有必要留在這兒了,告辭離去。他今兒在太醫院當值,沒法子留在賈府,便推薦了一位同僚。自然地,就有賈府的奴才去請這位太醫了。

    送走了顧大人之後,賈赦這個當大伯便開始詢問事兒的經過了。

    下人們畢竟在外面,誰也不知道書房里發生了什麼事兒,這會兒,大家都盯著賈政,想要听著他說出個一二三來。

    賈政自己也後怕,可是大家對于賈珠的維護還是讓賈政覺得難堪的不行。

    他是老子,教訓兒子到底有什麼不對了?

    是,這次,他出手重了些,誰知道這個廢物兒子這麼沒出息,不過是挨了一茶盞而已,怎麼就這麼經不住打呢?

    “那你到底為何要教訓珠兒呢?”

    王子騰听了一堆的廢話,心中的氣惱也抑制了不少,開口問道。

    “這……這……”

    賈政一時間便瞠目結舌起來,說到底,自己的那點子心思如何能放到台面上?如何能說出來自己是因為嫉妒兒子呢?

    賈政的面‘色’慘白,他竟然這麼沒有心‘胸’,嫉妒兒子!

    大家看著他這副樣子,到底也不好再追根究底了,總歸賈政也是賈珠的父親,他現在也已經擺出了一副後悔的表情,大家也只能嘆氣了。

    這到底叫怎麼回事兒啊!

    “珠兒馬上就要秋闈了,有什麼事兒不能等到考試完了再追究?老二你糊涂!”

    賈赦這話說的十分地不客氣,可也是大家的心里話。科考面前,一切都靠後。天大的理由也不能對著即將要參加科考的兒子下這個重手啊,實在是糊涂。

    賈政訥訥無語,賈赦倒也不好再說什麼。總歸兩兄弟現在分家了,他也只能這麼不咸不淡地說上幾句罷了。

    賈珠還沒有醒過來,沒有脫離危險,大家也不放心走,便留了下來。也算是讓王夫人有了主心骨兒。

    兒子成了這副樣子,王夫人就一直保持的很是沉穩,倒是讓大家刮目相看了。

    賈珠的呼吸平穩,晚上也沒有發熱,倒是讓大家松了一口氣。

    就算是吃飯,王夫人都沒有離開兒子一步。她的兒子肯定不會舍得自己這個當娘的傷心,肯定會醒過來的。

    王氏不停地這樣給自己打氣,握著賈珠的手沒有放開過。

    賈珠稍微地移動了一下手指頭,王夫人就一下子歡喜出聲,帶著顫音,

    “珠兒,你醒了?”

    大家听了王夫人的話語之後,也是顧不上了,趕緊地從屏風後面過來了。

    賈珠只是覺得腦袋有些昏昏沉沉地,一時間,就有些傻愣愣的樣子。大家頓時地就擔心起來了。

    “珠兒,你可別嚇我。”

    王夫人握著兒子的手,帶著哭音道。

    “媽媽,母親,我怎麼在這兒?”

    有些吃力,賈珠輕聲問道。

    “傻孩子,你暈過去了,現在沒事兒了,沒事兒了。”

    連聲兒地安慰兒子,只要他醒過來,自己日後就算天天茹素,為佛祖重塑金身都可以。

    王夫人帶著幾分虔誠,在心中發現了宏願。

    賈珠這會兒也想起了前事兒,到是有那麼幾分靦腆不好意思。

    看在大家的眼里,讓顯得賈政更加地不是個東西,這樣好的兒子,怎麼就舍得呢?

    賈政自己的拳頭攥的更緊,看著兒子醒過來了,他才覺得自己整個人暖和過來了,沒有像之前那麼冰冰涼了。

    賈珠雖然醒過來了,可是失血過多,吃了湯‘藥’之後,很快地又睡過去了。

    太醫診脈之後,也說賈珠太過幸運,並沒有大礙了,只要好好兒地休息幾日,就沒什麼大礙了。

    大家雖然疲累了一夜,可結果不壞,那就是最好不過了。

    王子騰要去上朝,先行離去,不過離開之前的那一眼,讓賈政覺得遍體生寒!

    賈赦也是略微地說教了賈政一通之後,這才帶著還有幾分憤憤然地兒子走了。

    賈璉往日里還覺得自家老爹不靠譜種種,可是現在麼,自家老爹實在是太過順眼了,至少他不會動手打自己啊!

    沒出息啥的,怕什麼呢?

    賈璉一時之間地,就很是親近賈赦幾分。賈赦倒是感覺到了兒子的親近,想不明白緣故,倒也不追究。

    他膝下就這麼一個嫡子,不好好兒地養著,可能怎麼呢

    賈珠再次醒過來之後便被王夫人強硬地搬回了內院兒,賈政說了讓他在書房養病,可是一向以夫為天的王氏只是頗為冷淡地瞥了一眼丈夫,然後就吩咐下人們將兒子扶上了軟轎,頭也不回地走了。

    賈政曉得自己理虧,可是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像‘女’人孩子低頭吧?

    這事兒就這樣僵下來了,他自己一個人苦悶地待在書房,就是吃飯,也是廚房送到了外院兒,一個人孤家寡人的日子真是讓人覺得傷悲的不行。

    賈珠並沒有被安置在自己的院子里,而是被王氏強硬地留在了自己的院子里。

    這下子,王氏簡直就將兒子當成了易碎品,端茶喂飯,都不假手他人,將兒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她自己,倒是很快地就瘦了下去,賈珠自己心疼自家母親的不行,可是王夫人是鐵了心了,賈珠只要‘露’出一點點兒的其他表情,她就掉眼淚兒。

    賈珠對于‘女’人的,尤其是自家母親的眼淚那是一點兒法子也沒有,只好听之任之。

    王氏帶著幾分補償的心思,賈珠其實能察覺出來。再者就是元‘春’了,她迅速地長大了,看著母親要照顧哥哥,沒有時間打理家務,元‘春’便接手了大部分的內宅事務,很快地就撐起了內院的一片天。

    在這個關頭上,賈府一片肅穆之態,大家都加緊了尾巴做人做事兒,就怕惹惱了主子,只怕是下場很是不美妙就是了。

    想著前日被大小姐杖斃的二‘門’上的婆子,大家都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大小姐年紀雖然不大,可是這手段實在是不差啊。反而比太太這個當家太太更加地狠辣。

    王夫人雖然也有些擔心‘女’兒太失了圓潤,可是除了這個雷霆手段外,元‘春’在其他事情上面表現地十分地平和。

    王氏這會子也是憂心兒子,沒有更多的心思關注‘女’兒的成長,事兒就這麼耽擱下去了。

    半月之後,顧太醫說了賈珠恢復的很好,一點兒後遺癥也沒有留下,還贊嘆了一番這肯定是家里人‘花’費了大心思了,讓賈府一時間地就歡喜起來了。

    到底地都散發著輕松的氣息,不負前兩日的壓抑沉悶。

    大家捧著大小姐發的兩月的賞錢,一時間地就忘記了這位大姑娘的手段,簡直就將元‘春’夸到天上去了。

    不過經此一事,誰也不敢小瞧了元‘春’就是了,也因為這一陣子的養病生涯,賈珠和王夫人元‘春’的感情更好了,往日里的那些隔膜也消散不見了。

    他總算在四年之後,徹底地融入到了這個家庭,成為了這個家庭的一員,徹徹底底地成為了人家的兒子,兄長。

    賈珠也不知道該是慶幸還是傷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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