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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 紅樓之遇到妹控怎麼辦?

正文 第209章 文 / 慕容紅苓

    &bp;&bp;&bp;&bp;小小年紀的賈璉只覺得眼楮都不夠用了,這里果然和爹爹描述的那般,實在是熱鬧極了。

    牽著賈赦的手,賈璉目不轉楮地盯著路邊兒的小風車,小糖人兒。

    逛了半個時辰之後,賈赦瞧著後面小廝們手上已經是大包小包的模樣,想著孩子只怕也是累了,便吩咐了他們一聲兒,將東西放回馬車上去,他要和哥兒兩個去找個茶樓吃點兒東西。

    大家听了,自是無有不從的,話說這步行半個時辰啥的,還真不是普通人能受的住的。

    賈璉雖然也高興非常,可是腳酸‘腿’軟的不行,听著父親說可以去茶樓里歇腳兒了,自然是高興不已。

    賈赦帶著兒子隨便地就進了路邊兒的一個茶樓。京中的店小二什麼最為要緊,當然是有眼力價兒。

    瞧著這一大一小,雖然衣衫並不多華貴,可是那氣質卻是騙不了人的,知道這便是非富即貴的,人家愛低調不擺架子,可是他們這些人卻是怠慢不得。

    果然,賈赦開口就要包間兒,要知道這包間兒的價格就是二十兩銀子起頭的,這些銀子,拿家去,可是夠自己一家老小‘花’銷上一年的。

    將人迎進了包間兒之後,賈赦也沒什麼大的興致要什麼好東西。

    二兩銀子一壺的龍井,幾個干果碟子罷了。

    不過即便如此,那店小二也是歡喜不已,因為賈赦的打賞銀子就是小一兩的模樣。

    賈赦雖然興致缺缺,可是賈璉十分地歡喜,他還從來沒有在外面用過東西呢。

    目光灼灼地盯著賈赦,賈璉叮囑了一聲兒,不許多吃了,他們歇會兒之後自己帶著他去最好的館子里去吃江南菜。賈璉便急忙地點頭應了,隨手地捻起了一塊兒糕點。

    瞧著他喜歡,賈赦也便放心了。沒多一陣子,從屏風後面竟然過來了一個人。

    這大變活人的雜耍把戲讓賈璉瞪大了眼楮,而且這人,他還認識。

    賈璉放下了手上的糕點,站了起來,歡喜十分地叫了一聲“二舅舅!”

    “哎唷,我的寶貝外甥兒,過來,讓我瞧瞧,瘦了。”

    周孟星話語中的指責一點兒也沒有掩飾的意思,不過賈赦也沒有解釋的意思。

    “舅兄。”

    淡淡地見禮之後,賈赦便不管人家舅甥倆的膩歪了。賈璉雖然對著父親也親近,可是對于周孟星,因為之前周氏的緣故,是以十分地親近。

    周孟星也是,這個外甥兒可是妹子留下的唯一的一點子骨血了,要是不好生地照看,那可真是喪了良心了。

    兩人膩歪了一陣子,看著賈赦繼續淡定地品茶,周孟星也沒意思了。

    “噥,這是妹妹的嫁妝,我們家一點兒沒留,父親和母親的意思是,都留給你和璉兒。”

    “不行,之前就說好了的,那一半兒也不是要給你的,算是我孝順岳父岳母的。雖然我這也不過是拿著周家的東西還給周家罷了。別推辭了,日後還有璉兒的前程也是要依靠周家的,他有我這麼個老子,算他倒霉了。”

    賈璉雖然听不懂其中的意思,可是听著和自己有關,嘴巴抿的緊緊的,手也是規規矩矩地放著。

    周孟星瞧著懂事兒的小外甥,想了想,倒也是,大不了日後等著璉兒成親再送給他就成了。這樣想著,倒也不矯情了。將其中的幾張契紙‘抽’了出來,放入懷中。

    “有時間多帶著璉兒去府里吧,父親和母親如今就惦記著璉兒,只是往日里不大走動,也不好開口。”

    周孟星對著賈赦說話,可是視線並沒有離開過賈璉。

    “我知道了,往後我們父子倆相依為命了,自然是要好好兒地靠著兩位舅兄了。”

    開了小玩笑,也沒見周孟星輕松起來,賈赦覺得這人無趣的很,只怕是讀書讀壞了腦袋。

    不過人家官兒做的好,又有靠山,自然和自己無關。

    “你們東府那邊兒是不是和太子走的太近了些?你那位堂兄今兒還和太子的岳家見面了。”

    “不管我的事兒,我們府里的一切決策都和我無關,更遑論是東府了。”

    “胡鬧,你如今襲著一等將軍的爵位,這日後要算賬,自然是算在你這個當家人的身上,怎麼會不關你的事兒。”

    對于賈赦的放任,周孟星很是不滿意,這要牽連,賈府兩府一個也跑不了。

    他一點兒也不想‘操’這個心,可誰讓賈璉是他的外甥兒呢。

    “你放心,我的名帖自己收著呢,沒我的準許,誰也到不了手,就算是老太太也不行。”

    賈赦略微地透‘露’了一點兒,他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廢材,只是懶得理會罷了。

    現在賈府這樣安定,他才懶得折騰呢。

    “舅兄,幫我個忙,幫我查查我們府上在戶部的欠銀數量。”

    “你可別胡來,這事兒要三思而後行。”

    周孟星頓時著急了起來。

    “您放心,我只是偷偷兒地將那銀子還上就成了,其他的,咱們也不攙和,我又不是傻子,做什麼出頭的椽子啊。”

    賈赦淡淡地搖頭道。他一點兒也不隱瞞自己的想法和‘性’子。

    雖然與以前相較,算是縝密了許多,可是和周孟星這些土生土長的相比,他還是太過淺薄了些。是以,周孟星對他的改變並沒有什麼大懷疑。即便有,那也是人之常情,他妹子死了,要是賈赦丁點兒不變,那可糟心呢。

    知道拉拔孩子了,知道還上欠款了,周孟星雖然還是不大瞧的上賈赦,可是對他的觀感,卻是好了許多。

    “你們府上到現在還掛著國公府的牌子,這可是逾制,你就沒什麼想法?”

    賈代善死了都四五年的光景了,這孝期滿了,還更換匾額,還真是不知道這家人是怎麼想的。

    “事兒總要一件一件地做,一口吃不成胖子,我心中自有分寸,多謝舅兄提點了。”

    賈赦聞言一怔,立即淡淡地接話了,他實在是不想讓人在太過地瞧不起自己了,雖然自己壓根兒也沒有想起這茬兒。

    听了他的解釋,周孟星倒是理解地點點頭,他家的那個老太太可不是個省油燈,妹婿有顧慮,倒也是能理解的。

    “唉,你知道就好了,我就不多嘴多舌了。”

    說完了正經事兒,周孟星和賈赦兩個便不再多話了。這也是賈赦帶著兒子出‘門’子的緣由之一,否則,賈璉的身子骨兒才好了些子,他怎麼可能帶著孩子出來折騰呢。賈璉日後如何,雖然也是要靠著他自己的,可是家族的助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賈府如今這個樣子,還真是指望不上,那麼周家這麼好的資源不利用上,那還真是對不起自己穿越一回,什麼都比不上讓賈璉自小兒和周家處好感情。

    只要周家人對于周氏有愧疚,那就成了,自己日後沒有要續娶的意思,也不存在什麼後娘之類的,賈璉再和周家處好了關系,日後他的前程定是差不了的。

    賈赦想的倒是長遠的很,不過這是理所應當的。婚姻成兩姓之好,為的可不就是利益麼?

    當然了,自己這麼沒分寸地折騰孩子,只怕是老太太也是高興的吧。

    賈赦只要想起賈母,未免地有些頭疼。瞧著他的面‘色’又不好了,周孟星心有所感地拍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了。

    賈赦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兒。周孟星又叮囑了賈璉幾句,無外乎有空了去找自己玩兒,好生地听父親的話之類的,然後便進了屏風,出去了。

    這家茶樓便是周家的產業,這個包間兒也是周孟星之前安排好的,賈赦也不過是順手而為罷了。

    喝完了茶之後,賈璉也歇好腳了,父子倆便出‘門’子,繼續壓馬路去了。父子倆在太白樓用了一桌兒上好的酒菜,又打發人往府里送了一桌子去孝敬老太太之後,便沒了繼續往下逛的興致了。

    賈璉也是困頓不已,賈赦將兒子抱在懷里讓他睡覺,然後上了馬車,回府去了。

    對于兒子和孫子出‘門’一趟都惦念著自己,給自己置辦了一桌子上好的席面兒,賈母是很高興的,可是如今賈璉還在孝期,兒子就這樣大喇喇地帶著璉兒出行,賈母還是有些不高興的,這不管是作戲也好,還是裝腔也罷,總之大面兒要過的去啊。

    所以,等到賈赦帶著賈璉回來之後,迎接他的不是夸贊,而是一頓劈頭蓋臉地咒罵。

    雖然知道是自己的疏忽,可是賈赦心中還是不得勁兒的很,這仗著身份,對自己為所‘欲’為地,真是讓人不爽的很。可是,賈赦還沒法子反擊,算了,他還是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好了。

    賈母說累了,兒子也沒有反駁,她才舒心了。揮揮手,讓賈赦回去了。

    至于賈璉小盆友,早就睡著過去了。雖然對于兒子不滿意,可是老話兒說的好,隔輩親,賈母對于賈璉這個孫子,還是很滿意的。

    等著賈璉睡醒,去給老祖宗請安的時候,便帶上了他給家人買的禮物。

    可不僅是有老太太的,還有二叔二嬸的,元‘春’大姐姐的,珠大哥哥的。賈璉小盆友扳著手指頭,認認真真地分配地模樣萌翻了賈母。一把地將賈璉摟在懷里,心肝兒‘肉’地叫了起來。

    之前她雖然覺得對賈璉有幾分真心,可也怎麼都繞不過賈珠去。又有周氏那個做娘的,她和賈璉之間的關系並不是太親密。

    如今倒是好了,周氏沒了之後,她憐惜賈璉小小年紀失母才算是有幾分真心。

    可是沒想到,這個孩子,果然是個好的,不像他父母那般,讓人厭惡。果然,自己喜歡的孩子哪里就能不好了,都是做父母的沒一個好的,好好兒地孩子被教壞了。

    賈母下定了決心,璉兒自己一定要‘精’心地養著,省的又被老大給養歪了。

    賈母這里想的很是美好,可是一點兒也沒想著賈赦的心思。

    賈赦這會子也顧不上賈璉,他家老太太要照顧,那就照顧著吧,不過賈璉身邊兒伺候的人,賈赦還是好生地敲打了一番。

    之前賈璉身邊兒伺候的就是周氏‘精’心挑選出來的,可是現在,卻是不太放心了。

    因為除了賈赦之外,這個家里更多處事兒的就是二房的王氏了。他可不想讓人將自己的兒子拉攏過去再養廢了。

    賈赦想的很是周到,這不管如何,下面伺候的要是‘精’心了,那麼自己能省心不少。

    當然,表面上的敲打也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賈赦‘私’底下,將他們的身契都捏在了手中,當然了,這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而是他們一家子。

    之前幾個不是太過妥當的小丫鬟、婆子之類的都讓賈赦借著各種的借口給打發了。

    當然了,他犯渾發作幾個奴才啥的,賈母是不會理會的。

    至于,王夫人,損失了幾個小卒子罷了,雖然讓人氣悶,可是也沒有傷筋動骨啥的,她也只能忍著了。

    再者,因為這樣的小事兒發作起來,只怕到時候就算是賈政也饒不了自己吧。

    想著如今正是雄心壯志地賈政,王夫人心里閃過一絲喜悅,只要丈夫上進,自己又兒‘女’雙全,礙眼的賈敏嫁出去了,和自己爭權奪利的周氏掛了,自己的日子自然是會越發地舒心地。

    賈赦這次折騰過之後,便不大出府了。當然,他發妻才沒了,大家也能理解。

    雖然這人是個‘混’不吝的,可是發妻對于誰來說,都是很不同的。

    賈赦的甭管是裝的,還是真的,這樣的表現也是讓周家滿意了不少。更何況,還有個賈璉不時地去周家打打醬油。

    賈母對于兒子時不時地將孫子送去周家的行為甚是不滿,可是賈赦哪里是會听她話的人吶。

    各種地借口出來了,賈母也不好攔著。再者,她現在心里也有個心事兒呢。這里,有要求著賈赦的地方,自然在這種小事兒上便妥協了。

    至于什麼心事兒,那自然就是想讓小兒子更加名正言順一些,賈母如今也沒想著小兒子能繼承國公府,只是想著大兒子不在朝上任職,那麼小兒子便是她唯一的依靠了,讓賈政多些人脈助力啥的,自然是好的,更能讓賈政的仕途順遂些。

    那麼,賈政要是能搬進榮禧堂側院兒住,那該多好!

    賈母的主意就是這個,小兒子並沒有住進正院兒,也不算是侵佔了大兒子的利益。兩個兒子都得了利,可不正好麼?

    可是,可是,賈母也知道這話不好開口,要是能讓賈赦主動提出來,那麼自己回旋的余地可不就大了許多。

    賈母想的很是美妙,可是賈赦壓根兒就不提這個話茬兒。

    之前賈赦和周氏沒有搬進榮禧堂,那是因為要替父親守孝的緣故。可是他們出孝沒多久,周氏便病了,拖了這些時日之後,她自己也撐不住地去了。

    自然地,就沒有搬進去的機會啊!

    現在,賈赦只要等著這月過去之後,他自己便能成為名正言順地將軍府的主人了。

    當然了,賈赦還想著,等自己將匾額換了,將逾制的地方都改了,然後一次‘性’地折騰好了再搬進去呢。

    卻不想,他家老太太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老二搬進去了。

    賈赦和賈母的心思都無人知道,就是賈政的心思,這兩位自詡一個是兄長一個母親,也有些拿捏不住。

    賈赦到了這個時空也有小半年的光景了,可是他家弟弟真迂腐還是裝的,他還真是‘弄’不大清楚。

    可是因著後世那些人的各種腦‘洞’打開的猜測,賈赦還是地方了一二。

    他覺得,這些日子平安地下來,倒也是讓人滿意的很了。

    賈赦的日子舒服了,可不代表所有人的日子都舒服。賈珠因為父親特別的期許,如今才六歲的年紀,也已經啟‘蒙’了。尤其是賈珠頗有幾分才氣,讓賈政越發地喜興了。

    他一高興,那麼,賈珠的日子便不好過了,對于一個才開始啟‘蒙’的小孩子來說,得到父母的夸贊那自然是很好的,可是加了更多的功課,這樣就不美妙了。

    功課越來越重,可是賈珠為了得到父母的稱贊,也是越發地用心了。

    兒子刻苦,資質不錯,賈政夫‘婦’自然高興。

    賈政在衙‘門’里的日子其實並不好過,他不是正經兒科考出來的,是‘蒙’蔭父恩,是以,眾人隱隱地有些瞧不起他。

    可是對于賈政來說,這些人是對自己的嫉妒,他們是怕自己搶了他們的機會。

    賈政本是孤高的‘性’子,越發地不合人群,越發地被孤立。在衙‘門’里,日子越發地不好過了。

    賈赦這里的情況大家並不知道,可是再多地也是不關心的。

    賈母這里存著心事,賈政日子也過的不順心,瞧著賈赦的日子過的越發地舒心自在,母子倆心有靈犀地有些嫉妒賈赦了。

    “老太太,你找了兒子,到底是要說什麼?直言便是。”

    對于賈母將自己找了來,扯東扯西半天不進入正題的事兒有些不耐煩了,便截住了賈母的話語。

    賈母心里有些不高興,面上也是一僵,抖了抖面皮,然後道,

    “唉,這父母心啊,可不就是希望兒‘女’們過的好麼。”

    對于這一點,賈赦倒也是不能否認的,他自己也是這個心思,只要賈璉過的好,那就成了。便點點頭,應承道,

    “老太太說的是呢。”

    听著大兒子的贊同,賈母臉上的笑意又深了些。甚是欣慰,又帶著幾分為難,‘欲’言又止地望著賈赦。

    賈赦雖然詫異,可一時之間還真是想不到自己的那個兄弟姐妹過的不好了,只以為她是想賈敏了。老太太對于小‘女’兒的寵溺,那是人人都看在眼里的。賈母自己也並不遮掩就是了,

    “老太太,你要是想敏妹妹了,那我就去林家,將妹妹接回來歸省幾日,陪著老太太幾日,這樣可好?”

    “唉,並不是你妹妹的事兒,而是你二弟。”

    賈母心下滿意長子的孝心,雖然長子沒啥大本事,可是就是孝順這一點,便比旁人家的好了許多。

    “二弟,二弟怎麼了?可是衙‘門’里的差事兒不順?還是說有人欺負了二弟?”

    賈赦帶著幾分懷疑地問道,雖然不大喜歡賈政,可是沒有利益沖突,他也樂得扮個好大哥。

    “唉,誰說不是呢?”

    賈母聞言,更是皺眉了幾分。帶著幾分沉重的語氣說道。

    “老太太,怎麼回事啊?咱們府上的人,誰敢這麼大的膽子?”

    “唉,人人都是這般,你弟弟,他的心里還不知道怎麼難受呢。”

    “那麼,依著老太太的意思,我該如何呢?”

    賈赦到了這會兒,再要听不懂他家老太太話中有話,那他就是個‘棒’槌傻子了。

    “我想著,是不是能讓老二搬進去榮禧堂側院兒住著,那麼日後他就不會被人家輕視了。”

    賈赦聞言,才曉得自家老太太打著這個主意,還真是沒想到啊。

    瞧著賈赦大為震驚的模樣,賈母自己也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可是更多的便是堅定了。這話既然已經出口了,那麼肯定是要達成的,否則的話,自己的面子可要往哪兒擱呢

    “老太太,這與禮法不和,只怕和二弟的仕途不利啊。”

    賈赦知道自己的份量,也不提其他的,只說賈政,可是賈母卻是覺得長子藏‘奸’,自己不願意還要牽扯到弟弟的仕途,真真兒是個不孝子。

    “胡說,哪里與禮法不和了?他並沒有住進正堂,不過是側院兒罷了,怎麼就不行了?也不過是你不想想讓,便找的這借口罷了。”

    賈母怒視著賈赦,一點兒也沒有這是她兒子的意思,只覺得這位就是上天派來和自己過不去的。

    “母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和二弟一母同胞,怎麼會不願意他上進呢?只是這事兒咱們得從長計議不是,再者,除了這件事兒,正好兒地,兒子也有一事兒要和母親商量呢。”

    賈赦對于賈母的怒火並沒有如何地放在心上,在他看來,一個老太太罷了,只要自己不應,他再如何地‘逼’迫,那都是做無用功呢。

    “什麼事兒?你這樣能耐,哪里會和我商量。”

    賈母嘴上硬邦邦的回話道,可是對于兒子的話,她還是想知道的。

    “兒子想著,咱們府上是不是該換匾額了,這父親都過世快五年了,國公府的牌子是不是該換下來了?”

    這話不提還好,一提賈母就直接炸了。她現在過的這樣好的日子,在府里說一不二,是因為什麼?還不是因為自己是超品誥命夫人?自己身後是國公府在撐腰。若是匾額換成了一等將軍府,那麼就算有自己這個超品誥命夫人撐腰,那國公府降了一個等級啊。

    本來不是京中的一流世家讓賈母很是憋屈了,更遑論變成三等呢?

    “你,你這是要氣死我,是不是?”

    賈母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賈赦,若不是她中氣十足的模樣,賈赦還真以為老太太要不行了呢。

    可是他對于賈母的了解不深,所以準備不足,之前的輕視這下可讓賈赦要吃苦頭了。

    賈母選了個小兒子休沐的日子,就是想要兩兄弟處好關系,然後順順利利地讓老二一家子搬進榮禧堂去。可誰知,老大這個不孝的,竟然,竟然生出了這樣的念頭。

    賈政夫‘婦’兩個接到了婆子們的傳話,說是大老爺將老太太氣昏過去了,夫妻倆也顧不上夸贊兒子,貶低兒子的游戲了,急忙地撇下了賈珠,去了榮慶堂。

    賈赦焦頭爛額的模樣讓賈政心里舒服了許多,之前大哥悠哉悠哉的還真是礙眼的很吶。

    至于王夫人,雖然面上繃的緊緊的,一副擔憂之態,可是心里雀躍不已。

    老太太之前是和自己透過話兒的,這下老大將老太太起暈過去了,她們籌謀的事兒,只怕是更容易一些了。

    王夫人帶著急躁和幾分迫不及待,立即去了內室,照顧婆婆去了,至于賈赦兄弟,則留在外堂,有一搭沒一搭兒的聊著等太醫。

    賈赦瞅著賈政並沒有相問,便知道他只怕是知道緣故的,說不得老太太已經和老二夫‘婦’商量好了,這樣想著,賈赦心里便如吞了蒼蠅一般,膈應的不行。

    偏偏賈政什麼也不曉得,怕大哥難堪並沒有提,反而被賈赦給想偏了。

    賈赦想著怪不到後世的那些“磚家”、“叫獸”們會猜測賈政這人外方內詐呢。這有王夫人和賈母兩個為他籌謀,他自己只要享受成功就成了。哼!瞧著他現在這麼一本正經的模樣,真是讓人惡心死了。

    等著王太醫到的時候,賈赦兄弟倆,面‘色’都不大好,而且賈赦的眉眼間,帶著幾許的憤恨,王太醫對于別人家的*並沒有什麼要打听的意思,直接地進去診脈去了。

    得出的結論不過是年紀大了,氣急攻心之類的,開了方子,讓好生地調養就是了。

    兄弟倆將王太醫送出去之後,賈赦冷哼一聲,轉頭就走,壓根兒就沒有要搭理賈政的意思。

    賈政還覺得自家兄長莫名其妙呢,想了想,便回去榮慶堂吩咐妻子去了。

    賈赦回去自己的書房之後,轉了好幾百個圈兒,快要將在一旁玩兒的賈璉給轉暈了這才想出了好點子。

    是呀,自己就是個大老粗,有啥困難了,不是還有上面人嗎?

    上面兒是誰,自然地就是皇帝啊。就不提後世之人的分析了,賈赦自己也能感受的當今對勛貴的器重寬厚。

    當然了,當今對于臣子們都甚是寬厚。

    賈赦自己也不大‘精’通這些折子啊之類的,可是勛貴家里誰不供著幾個清客文書的呢?

    這自然更是其變了,賈赦將自己的意思說了之後,這人便“刷刷”地提筆替他起草了一份折子。賈赦讀過之後,果然很是滿意。

    這是第一次,他對于賈府中的這些干吃閑話不管事兒的文書們另眼相待了。

    王五瞧著自家大老爺打量的模樣,鎮定自如,也並沒有一絲地窘迫之意。賈赦瞧著他這副狀態,更是感興趣了。

    這人是他父親留下來的,其他的幾位要麼是求了恩典,出府去了。要麼是去了賈政身邊兒,只有這個王五,選擇了大老爺。

    現下,賈赦雖然有心探究,可是還是正事兒要緊,等著這折子遞上去之後再說。

    賈赦顧不上還在病中折騰的賈母,懷里揣著折子,出府去了。

    听著長子出府了,賈母自己更是氣了幾分,這個不孝子到底是個啥意思啊?竟然撇下病‘床’上的老母親,自己閑晃去了!

    賈赦的運氣真是不錯的很,這次,竟然折子遞上去,皇帝就召見了。

    當然了,其中周家出了多大的力氣,只有周家人自己曉得了。

    賈赦帶著幾分忐忑,帶著幾分興奮,隨著小黃‘門’去了大明宮。

    大明宮的戴權候在宮外,就是等著賈赦的。听著皇帝意思,賈府只怕還是有那麼幾分聖寵的。

    賈赦見著這些太監啥的,並沒有什麼輕視之意,隨意的和平常人一樣,倒是讓戴權心中生出了幾分其他的意思。

    怪不得聖人喜歡賈府呢,果然有過人之處。雖然賈赦的名聲並不大好。

    可是戴權這些人,最是知道“三人成虎”、“積毀銷骨”是個啥意思的。

    和戴權兩個略微地‘交’換了一下視線,賈赦懷里揣著的那個珍珠荷包也進了戴權的袖筒。

    他便進去拜見皇帝去了,直到跪到了地上的那一刻,賈赦才後悔了,自己並沒有自己以為的那般從容,這下跪啥的,真是讓人憋屈的很。好在皇帝對于賈府還有那麼點子好感的,也沒有要為難賈赦的意思,便叫起了。

    賈赦老老實實地盯著前面的那塊兒地磚,就像知道是不是真是白‘玉’做的。

    瞧著他這副老實的模樣,皇帝便收起了要逗‘弄’的心思,問起了折子上的事兒。

    “是呀,雖說這是皇帝的恩典,可是我們做臣子,也不能不替皇上分憂。父親生前曾說過的。只是這幾年臣忙著守孝,所以現下有了空閑,臣便遞折子了。”

    “唔,瞧不出來,你倒是個好的。”

    皇帝雖然面上不動聲‘色’,可是心里還是高興的,他雖然寵著臣子,可是臣子們要是太過不識趣,那就讓人不爽了。

    這有了賈赦出來做標榜,那可不錯。賈赦還不知道,皇帝心中已經盤算著怎麼將他利益最大化。

    這會兒,他只是覺得全身一寒,抖了一下。

    “唔,朕知道了,你回去听旨意吧!”

    沒有像自己想象的那般有厚賞,有高官,有升爵!這些統統沒有也就算了,可是一句褒獎也沒有啊。

    這實在是奇怪了些,可是賈赦一點兒也沒有在賣‘弄’自己的意思,趕緊地謝恩退了出去。要是‘弄’巧成拙,那自己不如一頭去踫死算了。

    瞧著他還算乖覺,皇帝心中滿意了,讓人去調查一下賈府現狀。

    雖然賈府在京中也算是顯赫,可是朝中沒人了,大家自然地就不大重視了,即便是掛著國公府的牌子,哪又如何?

    人走茶涼,這並沒有啥好說的。

    不過,賈府的老二在工部,‘女’婿在翰林院,日後要起來,還得個十來年。

    今日賈赦進宮求見了皇帝,而且皇帝還很高興的消息很快地就傳遍了前朝後宮。

    大家也不是什麼愣頭青了,還是謹慎些為好。林如海有些擔憂,可並沒有大動作,那只是岳家,不是林家。對于大舅兄,林如海的接觸並不多,也不如賈政這個讀書人。

    回到府里的林如海也沒有將此事告訴妻子,他不大想要賈敏為娘家‘操’心。

    可誰知,賈敏哭哭啼啼地說母親病了,她想要回家‘侍’疾,這事關孝道,林如海即便不大願意,可也不能攔著。于是,林如海也是善心發作了一回,讓人準備了車轎,他要陪著賈敏回娘家。

    賈敏很是感‘激’丈夫,謝了又謝。當然了,心里也及其地甜蜜就是了。

    兩人也都是利落人,听著下人說是準備好了,他們也不矯情,便帶著禮品,上車去賈府了。

    听著姑‘奶’‘奶’回來了,賈母也顧不上自己是裝病還是真病了,急忙地讓人準備賈敏愛吃的東西,讓王氏去替賈敏張羅住的地方。

    王夫人忍著心頭的煩怒,然後下去了。可是越是想,越是煩躁,一個出嫁的姑娘,天天地回娘家,這到底算怎麼回事兒呢?

    賈敏看不慣這個沒啥文采的嫂子,當然了,王氏也看不慣賈敏這個清高的小姑子。

    賈敏可是國公府的姑娘,出身就比王氏高一大截,再加上代善夫‘婦’的寵愛,賈敏做姑娘時,便有些眼高于頂的小‘性’子。

    可是每個父母都覺得自家孩子那簡直就是完美無缺的,即便是有小缺點,那也是極為可愛的。

    對于四大家族的那些姑娘,也就自己的舅家,史家的幾位能和賈敏說上幾句話,其他的,實在是沒有話題可言。

    人家覺得賈敏傲氣,賈敏覺得別人虛偽。王夫人與賈敏兩個便有些小齷齪。可是並沒有什麼大的仇怨。

    等到王夫人嫁進了賈府之後,才吃到了不重視小姑子的苦頭。

    代善夫‘婦’對于小‘女’兒,那就是掌上明珠,容不得別人說一句不好。賈政這個當哥哥的,有時候心里都會吃賈敏的醋,就更別說是王夫人了。

    賈敏嫁的是才子,是探‘花’,賈敏是十里紅妝,婆婆恨不得將府里都搬空了。

    王夫人的一腔羨慕化作怨恨還是因為賈敏之故,自己院子里多了兩個通房丫頭。

    當然了,這也是賈母的意思,可是王夫人固執地認為就是小姑子在嚼舌根子,否則,自己還在月子里,婆婆怎麼會送兩個丫頭過來打自己的臉來?

    如今,賈敏歸省,林如海竟然親自地陪著回來了。自己要回去,也不見賈政陪過。

    再說,賈敏上面沒有婆婆,自己當家作主,可是自己呢?雖說熬死了周氏,可是還有一個更加可怕的賈母在。

    胡思‘亂’想了許多之後,王夫人便清醒過來了,現如今,他們二房要過的好,還得靠著婆婆,打起了‘精’神,王氏很是利落地將賈母吩咐下來的事兒都一一地辦好了。

    當然了,這個‘性’不合也是有的,王夫人作為武將家出來的姑娘,自然是利落的‘性’子,不想賈敏,病歪歪的樣子,裝的什麼狐媚子樣兒。

    賈敏回府之後,只覺得一股子輕松自在。在林家,她是當家主母,一點兒錯也不能出,要不然,那些奴才就能欺負死人,可是回了娘家,上面有母親撐著,她很是輕松。很是享受這種感覺,賈敏對于娘家也更為眷戀。

    “母親……”

    說這話兒,賈敏已經紅了眼眶,撲到了賈母的‘床’前,瞧著母親比上次見面的時候又憔悴了幾分,賈敏對于大哥,也是有了幾分抱怨。

    要是大哥能自己聰明些子,將爵位讓給更為穩重的二哥,是不是母親就不用‘操’這些心了?

    這樣胡思‘亂’想著,賈母也是‘激’動非常,一把地就將老閨‘女’摟在懷里,好生地摩挲了一回,瞧著她並無大礙,對于閨‘女’長胖了幾分的模樣視而不見,一個勁兒地喊著

    “我的敏兒瘦了,瘦了,這次回來,可要好生地補補。”

    賈敏對于自家母親的緊張和重視也是極為地受用,母子倆親親熱熱地說著體己話。那邊兒王氏帶著婆子們過來了,姑嫂倆雖然彼此看不上,可是面上親熱非常。等賈敏出嫁之後,才能體會到當初兩個嫂子的不易,對著王氏,也少了幾分挑剔。

    她非常理所當然地覺得自己已經示好了,那麼王氏這個做嫂子的也就不應該再將那些往事記掛在心里,就應該大度地原諒自己的年少輕狂。

    王氏面上雖然不嫌,可是心中更加地氣惱了,憑什麼呢?憑什麼她只要輕微地示好一番,自己就要巴巴兒地原諒她?沒有那麼美的事兒!雖然她暫時地不能將賈敏如何,可是賈敏成婚這麼久,肚子里沒有消息,也能讓王夫人安慰不已了。

    ‘女’人家,出嫁之後,最為重要的,可不就是孩子麼?有個孩子,甭管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那麼你的地位就穩固許多了。

    想到這個,王氏笑的更加歡喜了,她的‘女’兒,生在了元月初一,是個多好的日子?她的兒子,聰敏上進,日後自然是入閣拜相的,為自己掙個一品的誥命來。

    你賈敏再怎麼樣,還不是沒個兒‘女’傍身。這一番思慮之後,王夫人對于自己和賈敏的恩怨,也淡了幾分,知道你過的不好,那我就安心了。

    這天,賈府也算是團圓了,對于林海,賈赦雖然有些探究之意,可是瞧著他面上淡淡地,便沒了興趣。這自己的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的事兒,他才懶得做呢。

    前院兒席面上有些冷清,賈赦這個主人家,雖然沒有板著臉,可是一副淡淡的模樣。

    賈政雖然有心想要調和一二,可是他嘴笨,再者那又是他大哥,並不好說些什麼,也只好和林如海說著衙‘門’中的閑話了。

    賈府眾人一起生活著,天天地面對著賈赦,並沒有多大的觀感,可是林如海卻不是。

    這猛然地見了賈赦,要不是音容都沒有什麼變化,他還會覺得這是另一個人呢。

    之前臉上的酒‘色’現如今丁點兒不見,眉眼間難得的是大氣。

    雖然詫異于大舅兄的改變,可是想著他死了發妻,有再大的改變也是可以接受的。

    對于林如海隱晦的打探,賈赦並沒有什麼表現,淡定地吃吃喝喝。

    內宅一片歡欣,賈敏是出嫁的‘女’兒,回來了自然要好生地招待,好在王氏也是個能干的,能揣摩出賈母的心思,讓賈母滿意許多。

    眾人吃吃喝喝,談天說地的,倒也和樂。伺候婆婆小姑子用過飯之後,王夫人便借口告退了,她知道婆婆和小姑子有‘私’房話要說,自己一個外人在,她們只怕是覺得不放心呢。

    瞧著王氏的眼力價不差,賈母滿意地點點頭,不枉自己為了二房,做了這許多的安排。

    既然閨‘女’來了,那麼這該出的力氣也是要出的。賈母嘀嘀咕咕一番,說了自己對于兩個兒子的安排。實在是讓賈敏大吃一驚,母親這般的糊涂心思,可是要‘弄’的家宅不寧,兄弟倪牆麼?

    “太太,此事萬萬不可!”

    賈敏鄭重地道,即便她再喜歡二哥,也知道這綱常,最是‘亂’不得的,否則娘家只怕是要完蛋了。

    “怎麼就不行了?”

    本是信誓旦旦地等著‘女’兒支持的賈母听著賈敏的反對之聲,便很是不高興了,不過這是自己最為疼愛的‘女’兒,她還是忍著怒氣,問道。

    “太太,你這般做,要置大哥與何地啊?再者,這樣一來,大哥二哥不是要生嫌隙的麼?這兄弟不齊心,還怎麼振作府上啊!”

    賈敏是出嫁的‘女’兒,可是比誰都想要娘家再度興盛起來的。娘家可是她的靠山啊,可是母親這一番作為,實在是不行啊。

    “但凡你大哥是個有出息的,我會這樣麼?我現在能指望那個?還不是指望著你二哥了。”

    “太太,大哥他很孝順的……”

    思慮了半晌兒之後,賈敏還真是只能想出來大哥這麼一個優點。

    “孝順,他哪里孝順了……”

    賈母想起了自己這次的病癥,對于賈赦的那點子愧疚就消失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奉上。

    求賞一下

    (厚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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