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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 紅樓之遇到妹控怎麼辦?

正文 第171章 文 / 慕容紅苓

    &bp;&bp;&bp;&bp;史俊偉才不會說自己當初買這個莊子,就是因為劉姥姥,只是從沒想著,有一日能派上大用場。瞧著史俊偉面上並無半點兒地嫌棄之意,張氏更是歡喜起來了。

    雖說自家的孩子自己知道,可是誰能確保那些黑心腸的惡人會不會將哥兒教壞呢?

    這內宅的手段,可真是防不勝防啊,她絕對不相信,楊氏對著小姑子留下的錢財不動心,定是自家哥兒姐兒心地好,這才沒讓人給騙了。

    經歷了一番家破人離散之後,張氏對于人‘性’,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往日里,那些和老爺稱兄道弟的,誰出現過了,若不是小外甥,只怕自己與兒子還不知道要落到什麼境地呢。

    想想這幾年的這些‘波’折,張氏又覺得一腔地心酸淚了。好在,很快地,劉姥姥就進來了,張氏便收了自己的心事,與她寒暄,

    “這鄉里鄉親的,來就來了,還帶什麼東西呢?你老也太過客套了!”

    “這不是听說你家來了為尊貴的親戚麼?我想著,這冬日里也沒什麼好吃的,也只是秋天曬了各樣干菜罷了,雖然你府上也有,可好歹地也是我們的一番心意啊,只要你別覺得寒酸,那就是了。”

    “多謝你老想著了。噥,我的外甥兒,從京里出來,正巧兒地就遇上了,我家永安便帶著他回來了。俊偉,這位是劉姥姥,往日里對著咱們家,也是百般照顧的。”

    “姥姥好,多謝你老人家了!”

    史俊偉端著笑臉兒,鄭重地行禮道。

    “哎,哎,這可使不得,瞧著哥兒就是高‘門’大戶上出來的,我一個窮婆子,哪里受的了你的禮呢?”

    劉姥姥連忙地擺手,又是往後退了幾步。板兒卻是認出了這位是誰,書院里每次考試,頭一名的那位,從不與他們來往,都是獨來獨往的,誰知道,竟然在這里遇上了。

    史俊偉並不知道這位也是寒山書院的,只是略微冷淡地點點頭,史俊偉這副模樣,又想著他往日里在書院都是高冷的模樣,板兒也不敢敘同窗之誼,對著史俊偉,也是行了平輩間的禮之後,站的遠遠兒地,並不熱絡。

    劉姥姥心下抱怨這孩子上不得台面,瞧著這哥兒,家里定是大富之家,也不說攀附的話,只是結‘交’一二,往後也是個助力不是?

    人一輩子,誰還沒點兒難處了,往往不經意間結‘交’的朋友,說不得才會幫了你大忙呢。

    劉姥姥的這些心事也只是她自己放在肚子里轉轉罷了,這既然來了,又是提著禮過來的,張氏自然是要留了劉姥姥祖孫來吃飯的,可劉姥姥自己又不白目,知道人家是團圓之意,她還哪里能那麼沒眼‘色’呢?立即地,就帶著孫兒告辭了。

    張氏留了一程,瞧著她是真心不留的,這才沒法子了,將鍋里新出來的點心放了兩碟,‘肉’菜又放了兩道,這才讓人好生地將她送了出去。

    史俊偉瞧著新鮮,又覺得這樣才是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之道,倒是很有幾分自己小時候的情形。

    只是,那樣的場景也只能在夢里出現罷了,而且隨著自己越來越融入到現在的生活,現在的身份,對于過往,也是越少地能想起來了。

    瞧著小外甥滿臉地好奇,張氏便很是好笑地解釋了一番,“這鄉下生活,其實比城里更加地舒心,人與人之間,也是透著赤誠,若是兩家‘交’好,自然是要有所表示的。這劉姥姥,自打我進了這莊子,三番五次地告訴了我好些的事兒,我們人生地不熟的,難免就有那些黑心地想要欺騙我與你表哥,還是多虧了她呢。”

    “我瞧著這位姥姥,也是個好的,‘性’子又好,說話兒也有趣。”

    史俊偉說了這話兒,張氏還要說些什麼,就听見下人們回說,飯菜已得了,可要上菜?

    張氏怕餓著了俊偉,便立即地讓人上菜了。鄉下人家,自然也沒有那‘精’細地好廚子,張家也算是入鄉隨俗,就算往常里吃著略微有些粗糙的吃食,如今也是另有一番滋味兒的。

    史俊偉自己吃的也是津津有味的,便半點兒也不見嫌棄的意思。張氏只當他是吃個新鮮,也不大在意,只是不停地給他夾菜。

    吃完飯之後,眾人這才又好好兒地敘話起來,史俊偉又舊事重提,略微地帶著幾絲委屈和害怕,張氏听了,哪里還能不應呢?即便知道史俊偉怕是有夸張之意,可她還是忍不住地心疼了。

    瞧著在自家母親面前一副嬌憨小兒之態的史俊偉,陳永安冷笑一聲兒,這位可真是多變的緊,想著往日里他的狠辣,果然是天生的麼?

    舅母既然答應了,史俊偉就更加地迫不及待了,立即地就吩咐了人回去府上報信,又讓湘雲給舅母與表哥準備院落,他這樣的歡喜,竟是與往日里的冷靜截然相反,陳永安這才信了他真是毫無芥蒂地接納自己與母親的。

    本來還有些小心思的陳永安難得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心下對著史俊偉就有了兩分兒地愧疚,這日後,自家這位表弟但凡說的在理,陳永安都從不辯駁的。

    卻說長隨們打馬回府,將自己一行人是如何遇上了舅太太與表少爺一事兒告訴了姑娘。

    不說湘雲是如何地喜極而泣,即便是哥哥再如何地與自己保證了,可是她還真是揪著心,就怕表哥與舅母有個三長兩短地,這一輩子,可要如何安心呢?

    想起舅母對自己的愛護,湘雲心下更是悲傷了。又听著哥哥明兒會帶舅母與表哥回府。湘雲更是慶幸了,這好在時搬了出來,若還在那府上,別說嬸娘不同意了,就是叔叔只怕也不會答應的。

    湘雲立即地帶著婆子們親自地為舅母和表哥準備住處,這一向都是些上好的東西,姑娘平日里也是滿意的緊,怎麼今兒個,就是這般地嫌棄呢?

    丫頭們心下略微地腹誹幾句,可也不敢說出來,只被湘雲指揮的團團轉,這個帳子不配舅母,那個擺件兒太小了,總之,湘雲是萬般地瞧著不順眼就是了。

    好容易地,收拾出了兩個還略微能看的過去的院子,湘雲才算是長舒了一口氣,這端著茶杯,她就覺得,自己這又何苦呢?明兒才能見到舅母呢,若不然,她也和哥哥一樣,去城外好了。

    這個念頭一旦冒頭,卻是怎麼地也止不住了。留下了王姑姑在府里留守,湘雲便帶著綠沫青葉兩個,在小廝長隨們的護送下,出了西直‘門’,直奔小王莊而去。

    听著表姑娘到了,眾人都是大驚。張氏卻是等不得了,立即地放下茶盅子,抬腳就往外走,一邊兒走還一邊兒數落史俊偉,

    “這丫頭膽子怎麼這樣大呢?都是被你給縱的,若是出了什麼事兒,呸呸,瞧我這烏鴉嘴。總之,俊偉,我和你說呀,你可得有分寸呢!”

    史俊偉默默然,舅母的心思壓根兒就沒往自己身上放,他可是在舅母的左手邊兒,她對著右手邊兒的表哥說話呢。

    湘雲往里走,這里張氏往外走,兩撥人就在當院兒會面了。湘雲瞧著老了不止十歲的舅母,竟是“噗通”一聲兒就跪在地上了,也不管地上到底不平整還是有石子兒。張氏更是心疼了,上前兩步,就將湘雲半摟半抱在懷里,娘倆瞧著彼此,都是心酸不已,便是“心肝‘肉’”地哭了起來。

    史俊偉與陳永安二人互視一眼,也是有些心酸的,只是男人家,也不能大喇喇地掉眼淚啊,只得極力壓了下去,將二人勸說了。

    哭了好半晌兒,史俊偉覺得自己都快要撐不住要掉眼淚了,張氏才與湘雲倆停住了眼淚。

    進屋之後,又是說一程哭一程的,剛開始,史俊偉陳永安兩個還想著勸說一二,到後來,都是淡定的很了。

    張氏瞧著他倆在這兒也不自在,自己與湘雲也說不痛快,揮揮手,將兒子與外甥打發了出去,又叮囑了陳永安帶著俊偉在附近走走,也算是散散心了。這才回頭來與湘雲又敘前情。

    听著兩個小孩兒在內宅受的各樣苦楚,張氏更是心疼了,真是沒想到,那楊氏面上瞧著是個慈和的,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好生地安慰了一通湘雲之後,才輕描淡寫的說了些自己自老爺出事兒之後的際遇。

    史俊偉托人將他們一家子‘女’眷以及陳永安買出來之後,她當機立斷地就讓大兒媳‘婦’兒帶著孫子孫‘女’兒回了娘家,雖然兒媳‘婦’兒想著要陪著婆婆同甘共苦之意,可是她如何能忍心孫子孫‘女’兒受苦呢?

    好在親家還算好,也是顧惜自己的‘女’兒與外孫外孫‘女’兒,她又將史俊偉打發送來的銀錢,一大半兒都給了兒媳,想著她生活不至于艱難。

    如今,自己在京里也是吃穿不愁的,只是擔憂流放北地的老爺兒子,再者就是想念孫子孫‘女’兒了。

    各種苦楚也唯有她自己知道,她又是個心窄的,但凡有點事兒,就會悶在心上,如今又是這樣的,真是說也沒個地方說去。

    如今這一場哭泣,也算是發泄之意,將往日里那些存在心里的郁氣也算是排解了些許。

    等她二人哭啊說啊笑的,直鬧了個‘精’疲力竭,這才算完了。立即地就有婆子丫頭們趕緊地勸了。張氏瞧著湘雲有些萎靡的模樣,就知道她耗神太過了,心下也有些自責,又是懊惱,自己好歹是個大人了,怎麼還這樣和個不知事的孩子一般呢。

    梳洗一番之後,湘雲便依偎在舅母身邊兒,不大一陣兒就睡著了。張氏細心地替她掖好了被子,這才輕手輕腳地走了出來。

    “雲丫頭呢?”

    史俊偉瞧著舅母身後並沒有妹妹的身影,略微有些奇怪地問。

    “她呀,說累了,便睡著了!”

    張氏一開口,就覺得嗓子干啞的緊,果然是說話說的太多了麼?

    “母親,喝點這個,潤潤喉吧!”

    陳永安想著剛剛吩咐人泡的菊‘花’茶,便立即地倒了一杯,遞給了張氏。張氏接過喝了一口之後,才覺得好了許多。

    “嘿,這丫頭!”

    史俊偉一副無奈的模樣倒是逗笑了張氏與陳永安,瞧著他這副模樣,也知道平日里對著雲丫頭寵的不行。

    “舅母,準備一番之後,明兒便回家吧,我與妹妹兩個,可真是孤單的緊。”

    “好,已經應了你了,自然是不會反悔的,你也不用再裝可憐了。”

    瞧著他又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張氏打趣道。

    呃,這大人們都這樣‘精’明,都是一副打趣看笑話的模樣真的好咩?略微地帶著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讓張氏與陳永安笑的更歡了。

    當夜,便是宿在了這小莊子上,湘雲也是各種地滿意,這樣有趣兒的地方可要多來才是呢。當然,這姑娘也不是完全白目的,並沒有說出來。

    第二日一大早,史俊偉也是早早兒地起‘床’,想舅母和表哥辭別之後,便去書院了。

    陳永安便在天氣暖和之後,護著母親和表妹,一起去了史家兄妹倆現在居住之地。

    張氏瞧著這住了好一陣子的地方,還真是舍不得的緊,可是湘雲怕舅母再變卦,便不停地催著丫頭婆子們趕緊地收拾東西,然後趕緊地走人。

    張氏也不戳破她那點兒小心思,便任由她施為了。當然,瞧著才這樣大點兒的小姑娘,說的僅僅有條的,張氏心下也是滿意的很,只是,又想著,只怕她也是吃了大苦之後,才會這樣懂事吧!

    想著,外甥兒的擔憂果然是有道理的,內宅再沒有個支撐的,也不知道湘雲丫頭該多辛苦呢?

    這樣一番下來,她走的心思倒是比湘雲更迫切些了。嘆了口氣,想到了劉姥姥,又吩咐人包了些禮,等自己走了再送去王家,也算是盡了兩人的情分了。

    “等日後哥哥有空了之後,我們再出來莊子上玩吧,也算是散散心的意思了。”

    瞧著張氏上了車子之後,還是有些戀戀不舍地瞧著漸行漸遠的小莊子,笑著安慰道。

    張氏聞言,回頭之後‘摸’‘摸’湘雲的小腦瓜兒,但笑不語。

    等到了府上之後,瞧著宅子雖然小,可是收拾的還不錯,她這才信了兒子和外甥的話,這兩個孩子,果然是沒吃虧。

    “舅母,瞧瞧,這就是我為你準備的院子,表哥的在前院兒,和哥哥的院子挨著,咱們倆的院子也是挨著的,這樣彼此間都有個照顧,可半點兒都不孤單了,您說可好?”

    “好,這樣的好東西怎麼能胡‘亂’地擺出來呢?還不趕緊地收回去了!”

    張氏瞧著多寶閣上擺著的那個白‘玉’瓶,知道價值不菲,又是小姑子的嫁妝,嗔怪道。

    “才不要呢,我瞧著好看的緊,便擺了出來,給舅母用,只怕母親也是樂意的,我從沒見過母親,瞧著舅母,和我娘又有什麼區別呢?”

    張氏聞言,也在不說那些了。

    自此,張氏與陳永安便住了下來,本來是要拜訪一番史家的兩位主母的,可是史鼎前日里帶著妻兒家眷南下了,楊氏與他們又‘交’惡,湘雲便不想去,張氏自是不會勉強她。

    張氏進府之後,對于湘雲和俊偉來說,算是有種主心骨兒的意思了,一家四口,倒也和樂。

    好容易地,有了休息的日子,正巧兒地,賈府就派人下了帖子,說是賈府老太君請表少爺表姑娘前去做客。

    沉‘吟’了半晌兒之後,又瞧著湘雲躍躍‘欲’試的模樣,史俊偉便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史俊偉便帶著湘雲去了賈府。果然,寶‘玉’又裝病不用去學里了,正好兒地,他又認識了一位喚作秦鐘的小爺,兩人正熱乎著呢。若不是黛‘玉’想見湘雲,攛掇他,只怕他壓根兒就想不起來湘雲兩個來。

    “表弟比之前越發地不討喜了!”

    這是寶‘玉’見到一本正經的史俊偉之後的第一念頭,賈母瞧著低頭不瞧幾位丫頭的史俊偉,果然滿是贊嘆。

    如今黛‘玉’在那嬤嬤的攛掇下,越發地與寶‘玉’生分了,這可怎麼好呢?還有林如海,之前說好的和寶‘玉’的婚事,可是如今呢?卻是只字不提這事兒了,這如何可以

    想著日後還要他好好兒地提攜寶‘玉’呢,若真的這樣生分下去,還得了呢?

    再者,還有忠順王爺的大事兒呢,林如海身處江南,把持鹽政,那可是‘肥’差,想著林府的家產,又是累世仕宦,就是歷代主母的嫁妝也是不少了。

    想著賈敏生前曾經說過些隱隱戳戳的話,賈母心更熱了,這一切可都是黛‘玉’的,日後帶進了賈府,可不就是寶‘玉’的麼?

    有了林家的家產,又有林如海的全力提攜,自己的寶‘玉’又是個有大造化的,他日封相入閣可本就是手到擒來之事麼?

    賈母不知覺之間,思緒就跑遠了,想的有些多了。等她回過神之後,就瞧見史湘雲和黛‘玉’兩個一起在擠兌著寶‘玉’了。瞧著寶‘玉’一副好脾氣的模樣,她也覺得好笑的緊。

    “俊偉啊,我听說陳家太太和少爺如今住到了你們府上?”

    王夫人頗為慈和地將史俊偉拉到身邊,低聲地詢問道。史俊偉沒想到這些人消息還是頗為靈通麼,頂著一張無辜的表情,說著氣死人之言,道,

    “是呀,我和妹妹倆個,住著多孤單啊,正巧兒地遇到了京郊的舅母和表哥,他們也算是我母親留下的唯二的親戚了,又是那樣的境地,若我不幫扶一把,只怕人說我涼薄呢。”

    “哥兒果然是個宅心仁厚的。”

    想到老太太那些話語,她也只能繼續套著問了。總之是個小孩兒罷了,都是楊氏太蠢,連一個小孩子都糊‘弄’不了,真是沒用透了。

    “我听說,哥兒將你母親的嫁妝‘交’給了你表兄打理?雖說是親人,可是哥兒還是略微地留點心眼兒才好呢。”

    怕史俊偉年紀輕,听不懂那些暗示之語,王夫人說的頗為直白,史俊偉當然是听明白了,可是頗為奇怪地瞧著王夫人,道,

    “為什麼要留心眼兒?我表兄是我母親的親佷兒,不‘交’給他,依著我現在的年紀,只怕就被那些下人奴才給騙了,如何能對的起母親的一腔慈心呢!”

    “呃,那也是呢,只是怕呀,陳少爺也被下人給欺騙了呢。”

    王夫人也真是沒想著這個竟然這樣難纏和不懂人情世故,繼續循循善‘誘’道,

    “那依著表嬸兒所言,卻該如何呢?若不然,我去求了二表舅,讓他派幾個人,幫我一把?”

    這話王夫人果然愛听,急忙地接話道,

    “哎,哪里就需要麻煩你表舅了,你只要說給表嬸听,我呀,手底下就有幾個頗為能干的奴才,你若果真不嫌棄,那我就將他們派過去,跑‘腿’兒總是行的!”

    “啊,這樣也行,到時候表嬸將那些人的身契也一同讓人送給佷兒吧,省的他們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誰,要是‘弄’巧成拙,那可就糟糕了。畢竟,我母親留下來的那點子東西,可是我和妹妹安身立命的根本了,這個世上雖不能說人人都是見錢眼開的,可總有那麼些子人,見不得別人好,就想算計人家!表嬸兒,我不是說您,可千萬別多心呢。嘿,瞧我,越說越‘混’‘亂’了。總之,佷兒謝過您的愛護了!”

    王夫人只覺得自己快要被史俊偉那些指桑罵槐之語給憋死了,真是沒想到,一向瞧著言少之人竟然是個牙尖嘴利的。看來,不止是自己瞧走眼了,只怕老太太也沒看明白吧!

    或者,老太太是看明白的,就是要自己踫個釘子,好擺‘弄’自己的寶‘玉’,這老太婆,著實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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