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7我是你的 文 / 逆天邪
&bp;&bp;&bp;&bp;兩人在進入津島之前,為了防止歸蝶被人認出,還稍微化妝了一番。
深雪作為一個侍女,會的東西也太多了些,平日里除了跟歸蝶學怎麼化妝更漂亮,還無師自通了怎麼化妝更丑。
她給歸蝶畫成稍微吊起來的眉毛,又在歸蝶的右臉正中點了一個不小的麻子,歸蝶頓時便從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女,變成了一個面向凶狠、容貌普通的女人了。
成政倒是不怕被人認出,但他不過是比良城的一個庶子,就算是在清州、比良城一帶比較臉熟,到津島卻無人識得了。
兩人將馬寄存在宿屋外,手牽著手,肩並著肩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深雪則是不遠不近地墜在兩人身後,幾乎讓人覺差不到她的存在。
此時的津島已經熱鬧起來了。
雖然此地商品的經營流通,仍是以座商為主,但商人們不會滿足于客人進入他們的商鋪挑選商品,紛紛將琳瑯貨物擺在了門口道邊,在燈火中或和藹可親、或熱情似火地向路過的每一個人推銷它們的優點雲雲。
而路過的人們,不乏出手闊綽的武士和商人,亦又很多是生活拮據的農民,佐佐成政和歸蝶儼然是一副低階武士帶著妻子逛街的樣子,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但人群中,亦有著引人矚目的少數派。
在河邊搭起來的這座台子上,活動著以舞蹈娛人的巫女。
當中的那個巫女,身材高挑而苗條,一頭長發用發簪箍住,只是隨意的發型,便已顯出舞者過人的姿容。
她雖然帶著形容可怖的面具,但從面具的眼孔中所傳達出來的柔情蜜意,早就讓無數圍觀的男人丟了魂魄。
只不過,在望向成政和歸蝶這一側時,巫女的動作似乎稍微停頓了一下,看到成政身側那個面上生痣、吊眉毛的女人時,她眼中有疑惑一閃而過。
一舞方罷,台下的眾人爆發出連綿不絕的喝彩,巫女卻驀地將手中的折扇往前方台下一扔。
人群驚呼一聲,目光亦不由自主地為那柄彩繪的折扇所吸引,竟未曾注意到巫女將身上的外袍解了下來,轉身一躍,便跳入了潺潺的木曾川內。
等到人們回過神時,便只見到台上那身巫女穿過的衣服,正平靜地趴在木制的舞台上。
佐佐成政忍不住皺了皺眉,那個巫女為何往自己這邊多看了兩眼?
歸蝶此時的模樣極為平庸,自是沒人能夠認得出,但佐佐成政往日里隨著織田信長縱橫馳騁,見過他的著實不少,再加上成政近一米八的大高個,在人群中可謂鶴立雞群。
方才那個巫女,想必是認識他的。
難道是阿國嗎?
自兩年前成政把淪落到去宿屋陪酒的阿國帶回比良城,兩人便成了朋友。阿國——也就是當日的那個蘿莉,出身似乎不差,到比良城後不久就被老家來的武士帶回去了。
難道那丫頭又過來了?可是……阿國的年齡對不上啊。
短暫的疑惑並沒有耽擱成政太多的時間,出于女人的危機感,歸蝶很快就拉著成政往前方走去。
他們都沒有注意到,不遠處平靜的水面上,緩緩渡來一艘小船。
船頭站著一個身形單薄的小姐,而小姐打著一個繪著生胊家家紋的燈籠。
“生胊家的阿類小姐來了!”
河岸上的人們又熱鬧起來了,不少年少的惡郎紛紛對著穿上的阿類吹起了口哨。
清冷的月色和淡黃的燈光映在阿類的臉蛋上,使得眾人能夠清楚地看到她略帶些哀傷的神色。
阿類小姐只是俏立在船頭一動不動,待岸上的人們漸漸看清她的時候,竟不約而同地安靜了下來,甚至不敢作出聲音。
小船推開平緩的水波,漸漸遠去,歆慕著阿類小姐的惡郎們這才不解地道︰
“干什麼這麼不開心呢,究竟是因為什麼事……”
此時,阿類所乘小船的船舷外卻忽然翻起一股水流,一只矯健有力的手臂搭在了小船的船舷上。
“什麼人!”
隨從的侍女因受到驚嚇而呼叫,但阿類小姐卻只是平靜地轉過身來,將燈籠向前靠了靠。
那人用力一翻,滾進了小船上,船兒也劇烈的搖晃一陣,又漸漸平靜下來。
那人帶著個猙獰的面具,頗為嚇人,但阿類在看到面具後的雙眼時,眼中驀地揚起一抹歡喜。
帶著面具的人徑直站起身來,在小船上一步一個水淋淋的腳印,來到阿類小姐的面前。
“是我。”
他發出低沉的嗓音,將阿類小姐擁入懷中。
阿類安心地闔上了雙眼,倚靠在男人的懷中,雖然夜晚的河水頗有些涼意,但處在男人懷中的她,心中卻是暖洋洋的。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怎麼會……我是你的。”
阿類緩緩抬起頭來,伸手將男人的面具摘去,頓時露出那張俊美帥氣的臉龐來。
她的嘴角又揚起了一絲笑意,略帶些調笑地道︰
“生了這麼一副好臉蛋,連我都羨慕得很。”
男人卻並不作答,只是低頭吻了下來。
“唔……”
幾乎令人窒息的長吻過後,歸蝶在佐佐成政後腰上的軟肉上擰了一把,疼得成政呲牙咧嘴。
“給你點陽光就燦爛,得瑟!”
成政笑嘻嘻地捧著歸蝶的臉頰,眼中是滿滿的寵溺。
“小公主都給我陽光了,我哪敢不燦爛。”
“你牛逼,你咋不上天。”
“不不不,天在哪里,我又找不到,我只想上小公主而已。”
“胡說八道!”歸蝶聞言已有薄怒,鳳目含威,揚起手來要扇成政一巴掌,卻遲遲落不下來。
末了,她也只是用手狠狠地揪了揪成政並不十分英俊的臉。
“……我是你的,著什麼急。”
成政此刻只覺得幸福極了,一時間忘記作答,只是痴痴地傻笑。
“笨……”
歸蝶還要再罵成政兩句,驀地想起什麼事情來,抬起手來摸了摸臉,發現那顆黑痣還在,頓時慌了︰
“我……還沒有去洗臉,你等我一會。”
她此刻才覺察自己忘了洗去偽裝,那意思就是說,此前成政抱著她卿卿我我的時候,面對的都是那個面相凶狠,狀若悍婦的自己咯?
女人總習慣將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示給喜歡的男人看,歸蝶當然也不例外。
但做佐佐成政卻環著歸蝶的脖子不放,任她如何掙脫也不放手。
“小壞蛋,快放開我!”
“不急,我們一起洗。”
成政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了小公主,向浴桶跨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