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72虎妞的堅持 文 / 逆天邪
&bp;&bp;&bp;&bp;見虎妞默不作聲,成政印證了自己的猜測——原來宴會上那雙盯著自己的眼楮果然是虎妞啊。
可是他要怎麼跟虎妞解釋呢?
“其實啊……我跟阿國只是在年少的時候有些交情,當時我們都在尾張國,是尾張出名的傾奇者……雖然彼此都很熟悉,但也不過是朋友的交情罷了,後來她離開了尾張,又來到上野,我們之間就很少見面了……”
听著佐佐成政拙劣的解釋,井伊直虎突然抬起頭來道︰
“我覺得主公和阿國小姐很般配啊……你們又早都認識,她嫁給你也蠻不錯啦。”
被虎妞這麼一說,佐佐成政頓時無語了。
就好像他是一只偷腥的貓,被自己老婆發現了,為了哄老婆開心,想盡辦法準備了一堆的說辭,到頭來他老婆卻說“吃吧吃吧,我不介意”。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空氣上,很不舒服。
從武士的角度來思考,井伊直虎這樣的回答完全是對的,完全理所應當的。
問題是……佐佐成政這個家伙,並不受武士的條條框框的限制啊。
“那麼……回到最本質上的問題來,看到我和阿國那樣……虎千代開心呢,還是不開心呢?”
“開心口牙!”
井伊直虎給了成政一個甜蜜的微笑,但成政卻不能從她的眼楮里發現任何的歡喜之情。
要麼是佐佐成政听錯了,要麼是虎妞精神有問題。
“開心嗎?”
他又挪近了一步,腳頂著虎妞的腳,伸出手來捧住了井伊直虎的臉頰。
井伊直虎本想再來一句“開心口牙”敷衍過去,但觸及成政那真摯而關切的目光,忍不住鼻頭一酸,一雙眼楮頓時濕潤了。
“我……不開心……”
她垂下了頭,任由淚水滑落臉頰,流淌到成政的手上。
直虎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不開心……就像一年前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無端地愛上成政一樣。
他是她效忠的主君,主公有了新的姻緣,她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可是……井伊直虎偏偏不覺得開心,她在接風宴中看著阿國和佐佐成政之間的親昵舉動,又急又氣,急得想要上去把佐佐成政拉到自己身邊來,氣得想要像阿國那樣在成政的身上擰一把再擰一把。
“傻丫頭……既然不開心的話,那我不再跟阿國講話不就行了。”
成政抬起了直虎的小腦袋,溫柔無比地給了她一個根本不可能實現的承諾。
直虎搖了搖頭,她才不會把成政的話當真。
“不要……虎千代相信大人,所以不要說這種話。”
她相信成政嗎?
如果相信成政,為何又不讓成政這麼說?
問題的關鍵不在于直虎相信不相信佐佐成政,就算她相信成政,而且成政果真是真心實意地作出這樣的承諾,又能怎樣呢?
男人的心不會一成不變,不可能永遠如初,就算他指天為誓,要與她長相廝守,終老一生,也有可能在多年後改變心意,拋下已經被煙火燻黃了臉色的妻子,再覓新歡。
而他在指天為誓那一刻的心情,也必定是真實的,無法讓人指責,甚至讓她找不出理由反駁。
直虎只是朦朧地這樣覺得,她也並沒有獨佔成政的打算。
只不過下次看到成政和別的女人親熱,她還是會覺得揪心難過就是了。
然而佐佐成政並不明白這些,自詡擁有了絕對智慧的土岐賴次也不明白這些,他們就像是無數熱血激昂的少年一樣,覺得自己會愛一個人愛到天荒地老,不改初衷。
佐佐成政不知該怎麼安慰井伊直虎,但看著她慘白的臉色和泫然淒絕的面容,讓成政心底生出了無限溫柔,在這個時候,他只想用盡一生去守候懷里的少女。
成政忍不住攬住直虎瘦削的肩膀,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只是淺淺的一吻,卻讓雙方都感受到一股電流,霎時間傳遍了全身。
“別哭啦,我不娶阿國,就娶虎妞,好嗎?”
直虎很想柔糯糯地答應,但想起她與佐佐春之間的約定,終于還是說不出話來。面對成政的溫柔體貼和綿綿情意,她不忍拒絕,又無法答應,惶惶無措之中,只好仰起頭用她柔嫩的雙唇封住了成政的嘴。
成政不理解為何直虎一直不答應他的求婚,難道是討厭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