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34是兄弟嗎 文 / 逆天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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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兄弟嗎?
——這是一封來從東美濃送過來的書信,署名是土岐賴次。
義龍盯著這張紙發呆,在他的印象中,沒有土岐賴次這一號人。
這封信的內容也很簡單,就只有“我們,是兄弟嗎”這寥寥幾個字。
土岐……賴次……難道是土岐賴藝的兒子?
可是……土岐賴元就在美濃啊……
“主公!竹中大人求見。”
使番掀開布幔,跪在義龍的身前。
但義龍一點反應都沒有,仍是盯著那封信看了又看。
使番跪了半天,抬起頭剛要再報告一次,卻被稻葉良通的凌厲的眼神制止了。
又看了半晌,義龍才緩緩把那封信扔給了稻葉良通。
“一鐵,你看看這個字跡。”
一鐵,乃是稻葉良通的綽號,他‘性’格頑固,在美濃豪族中又極有分量,一旦做了決定,就算是齋藤家的家督義龍都很難讓他改變心意,所以,美濃上下都稱呼他為“一鐵”。
稻葉良通恭敬地伸出雙手接過,乍一看,頓時大驚失‘色’。
“這是……先代美濃守護土岐賴藝大人的筆跡!”
稻葉良通是西美濃的土豪,就算美濃守護一變再變,他的位置還是做得穩得很,所以齋藤義龍才會想起來問問他的看法。
沒想到稻葉良通還真的看出了‘門’道。
“但土岐賴藝大人已經在十三年前切腹了,我是他的介錯人。”
義龍若有所思地道,他不由想起十三年前的那個傍晚……想起了在人生最後的時刻勇敢了一次的土岐賴藝和逃到尾張去的與佐衛‘門’。
等等!
與佐……他忽然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他的妹夫佐佐成政的小名也是與佐,難道說佐佐成政就是當年那個逃走的與佐?
義龍馬上又否定了這個猜想,因為他也見過佐佐成政寫的字,太丑了,而且是完全沒救的那種丑。
“一鐵,送信過來的人是什麼樣子?”
義龍又問道,他對跪在身前的使番視而不見,就像是對不遠處竹中家的菩提山城視而不見一樣。
“個子很高……是個南蠻‘女’人。”
個頭高大的南蠻‘女’人?
義龍更加疑‘惑’了。
“算了……如果真的有土岐賴次這個人的話,他還會再來找我的。”
義龍‘揉’了‘揉’太陽‘穴’,再望向使番時,便恢復了往日的威嚴。
“把竹中重元帶上來吧。”
“哈伊!”
端坐在馬扎上,齋藤義龍在腦海里將美濃重新構圖,嘴角忍不住有了些笑意。
讓他欣慰的是,自從長良川之戰至今整整兩年,他也終于完成了對美濃全境的整合。
去年,他采用閃電圍城的辦法,攻滅了美濃境內的大土豪明智家。
之後,齋藤義龍強行介入鄰國飛 的內‘亂’,幫助南飛 的三木家站穩了腳跟。
與此同時,佐佐成政率軍從飛 突入南信濃,奇襲木曾谷,並以木曾谷為‘誘’餌,齋藤家與甲斐的武田氏結成了婚姻同盟。
去年冬天,在齋藤義龍的煽動下,郡上郡豪族東常慶——這也是個不听話的崽子——的家臣遠藤慶隆成功地以下克上,奪取了郡上一帶的統治並獲得了美濃守護齋藤義龍的認可。
為此,遠藤慶隆還特地修築了郡上八幡城,發誓做義龍手下乖乖的一條狗。
距離美濃全境的整合只差一步了。
——竹中家。
竹中家是親道三勢力、也是親明智勢力,在西美濃擁有不小的地盤,同時也和西美濃三人眾之中的“智將”安藤守就締結了姻親關系。
竹中家的少主重虎在去年和安藤守就的‘女’兒訂婚了。
竹中家的家督竹中重元則是相當地大膽,今年開‘春’的時候竟然起兵攻打不破郡的岩手城,說是要把岩手城打下來送給兒子和未來的兒媳‘婦’做訂婚禮物。
不得不說竹中重元很有膽,卻無略。
有膽子沒謀略,在齋藤義龍即將完成美濃整合的時候才出手,時機已經過去了。
如果竹中重元足夠聰明,則必然在兩年前長良川之戰時舉兵。
在攻破了岩手城之後,重元一鼓作氣勢如虎,前往攻打隔壁赤井郡的不破城!
不破城原本叫做不破莊,是因為不破氏在此築城,才叫做不破城。
不破城出了個不破光治,打仗比竹中重元還猛,明明兵力也就四五百人,卻讓竹中重元頓兵城下,不得寸進。
自竹中重元起兵至今已經一個月,美濃的巨蟒齋藤義龍也終于出動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何況竹中重元並不是敏捷的兔子。
狡兔三窟,而竹中重元只有菩提山城一個巢‘穴’。
齋藤義龍動員了總計兩萬人的兵力,在稻葉山城集結之後,往菩提山城浩浩‘蕩’‘蕩’地開了過來。
他們走的很慢,一天20里,而且大張旗鼓,一點也不怕被竹中重元發現。
三天後,齋藤義龍率領大軍駐扎在菩提山城的城外,而收到消息的竹中重元也用比兔子更快的速度跑回了老巢,望著城外黑壓壓的軍隊愁眉苦臉。
——對付實力強橫的明智家和明智光秀,義龍采取的是出其不意的奇襲,援軍大可以慢慢趕來。
但若是對付在西美濃僅僅萬石的竹中家,又何必耍什麼策略?
計謀,只是在力量不足的時候才會發揮作用,如果擁有絕對的力量,又何必再使用那些鬼蜮伎倆?
此時的齋藤義龍便擁有壓制竹中家的絕對力量,他只是帶著兩萬大軍在城下一擺,就已經解決了不破家和不破郡的危機,‘逼’得竹中重元不得不籠城據守。
竹中重元也算是明白人,知道自己掀不起什麼‘浪’‘花’,終于決定出城投降。
為防萬一,他把嫡子竹中重虎放在城里,自己一個人都不帶,輕身往赴。
在本陣坐著的義龍算了算時間,忽然明白了什麼。
“不對!竹中重元看絕沒有可能這麼快就出來投降,全軍戒備!”
整個營地頓時忙碌起來,如果竹中重元沒可能在這個時候投降的話,那麼他的目的便只有刺殺!
義龍未曾料到的是,竹中重元並不是一個人,有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與竹中重元並轡而行,他胯下的白馬出自北國,極其神駿。
在看到竹中重元和土岐賴次並肩來到身前的時候,齋藤義龍的心里一跳。
——他不是佐佐成政,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