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 狼嘯戰國

正文 130天生貴冑 文 / 逆天邪

    &bp;&bp;&bp;&bp;土岐賴次睜開了雙眼。

    他醒過來了。

    果然,自己的猜想沒有錯。

    “主公!主公他醒了!”

    深雪喜極而泣。

    幾乎只是眨眼的功夫,果心就從房梁上落了下來,盯著賴次上下打量一番,忽然皺了皺眉。

    “你是他,還是他?”

    她這麼沒頭沒腦地問道。

    “我就是我。”

    賴次的回答同樣沒頭沒腦。

    比兩個‘女’忍稍晚一些,明智光秀也聞訊而至,在確認了賴次已經甦醒之後,她也終于松了口氣。

    果心似乎又消失在眾人的視野里了,賴次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他現在想要驗證另外一個推測。

    土岐賴次緩緩閉上了眼楮,放空意識,在識海里搜索著什麼。

    ……果然,空‘蕩’‘蕩’的,那個討厭的家伙被困住了。

    明白了這一點之後,土岐賴次松了口氣,嘴角也漸漸有了一絲笑容。

    太好了,自己重新成為自己了。

    ……他終于重新拿回了這具身體的控制權。

    ——永久‘性’的。

    “餓了。”

    賴次扭著頭往四周打量一番,並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如果要說特別,也許就是這個房間里的氣味吧。

    ……充滿了消毒水的氣味。

    等等……賴次忍不住皺了皺眉……消毒水?

    消毒水是什麼東西?

    他抬起手拍了拍腦袋,這才意識到那是繼承自“他”的記憶。

    听到賴次說餓,深雪就一溜小跑地離開了,沒過多久又一溜小跑回來了,她的手里多了一碗粥。

    小心翼翼地在賴次的脖子下面墊了一條棉被,深雪端起碗來,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再吹到熱而不燙的程度,才開始喂賴次喝粥。

    “不用……我自己來。”

    賴次輕輕擋住了深雪的小手,在深雪和果心詫異的目光中自己從榻榻米上坐了起來。

    然後,他掀起被子,坐在光秀的對面自顧自地喝起粥來。

    如果說佐佐成政是一個很會享受的惡棍,那土岐賴次就是一個天生的貴族。

    他神態從容地屈膝跪坐,氣度優雅地一口一口地喝著最簡單的白米粥,雖然沒有華麗的衣服、沒有上等的菜肴,但此刻的賴次無疑是一個出身高貴的翩翩公子。

    ——比起明智光秀都有過之而無不及,這讓光秀很詫異,也很喜歡。

    直到一碗粥喝完,他才開口問道︰

    “我昏‘迷’了多久?”

    “光秀大人來之前昏‘迷’了三天,之後又是三天……算起來昏‘迷’了6天了。”

    深雪掰著縴細的手指數著,忽然嘻嘻笑了。

    “自從來到這座城之後,深雪可是掰著手指頭、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地過,真好……大人終于醒過來了。”

    她的眉眼間,足以看出對賴次的關心是發自肺腑。

    可諷刺的是,就算是細心如她,也未能發現眼前的這位大人,早已不是她所熟知的佐佐成政。也許房梁上那個人能發現,但她又怎麼會去提醒深雪呢。

    “嗯……瘟疫擴散了嗎,光秀?”

    直到賴次扭頭發問,光秀才反應過來,她對賴次這種優雅從容的舉止有些著‘迷’,不知不覺中竟有些沉‘迷’其中。

    “全賴主公先前采取了有力措施,才阻止了瘟疫的大規模蔓延,經過啟迪醫館的診斷和勘查,可以確定瘟疫的範圍就在‘春’日山一帶了……至于‘春’日山以外,許多村寨都已經被空了,這也是瘟疫未能大肆擴散的原因。”

    “知道了。”

    賴次點了點頭,站起身緩緩走上了陽台。

    在過去的幾年里,長尾景虎經常在這里觀賞風景。

    在過去的幾十天里,長尾政景也曾經在這里觀察武田軍的動向,布置城防。

    但此時賴次攀上‘春’日山城的最高處,卻只能看到殘破的‘春’日山城和城下町的殘垣斷壁。

    “那個家伙的生存之道是復仇……可我呢?我的道路是什麼?”

    南風吹起了賴次的衣袖和前襟,也帶來了‘春’夏之‘交’的暖意,但他的心卻開始‘迷’惘起來。

    他是土岐賴次,他不是佐佐成政。

    佐佐成政可以為了復仇欺騙小公主,可以為了復仇賠上整個美濃、甚至是關東。

    但是他呢?

    他唯一的父親土岐賴藝早已在十幾年前死了,現在的他早已不受成政所謂的“復仇的咒縛”了。

    但若是以為賴次沒有天下人的志向,未免太過小看了他。

    他本就是天之驕子,又怎能屈居人下?

    他要做的,一定要超越那個沒用的佐佐成政才對!

    仇恨,只是幼稚的佐佐成政所執著的東西。

    賴次所疑‘惑’的、所‘迷’惘的,只是得到天下的方式而已!

    換言之……土岐賴次所‘迷’惘的,是要以強力奪取天下,還是身居幕後‘操’控天下?

    無論哪一種,對天生的貴冑土岐賴次都有足夠致命的吸引力。

    在他眼里,天下大名也不過手中棋子,他疑‘惑’的只是如何讓這一盤棋,下得更有意思。

    兩天後,土岐賴次帶著果心和深雪,再次來到了松代城。

    在松代城本丸的一個誦經室里,他和長尾景虎初次見面了。

    盯著與佐佐成政截然不同的土岐賴次,長尾景虎不禁有些失神。

    她本想跟佐佐成政算算賬,報復一下上次那一‘吻’和爽x快x感和那一拳的痛感,但土岐賴次一副端莊又優雅的樣子讓她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她當然不知道這是土岐賴次,但以她對佐佐成政的認知來看待土岐賴次,無異于圓鑿方枘。

    土岐賴次只是穿著武士服坐在她的對面,就讓她覺得對面是一個出身高貴的大名而非武將。

    這很奇怪。

    “這次匆匆忙忙地來見主公,首先是匯報瘟疫的處理進展,以及‘春’日山城的狀況。”

    “嗯……這次的事,辛苦你了。”

    景虎姐終于還是忍住了沒說那件事……雖然還不清楚瘟疫究竟控制到了什麼程度,但在過去的20天里,瘟疫未從‘春’日山城附近擴散出來是已經確定無疑的事。

    僅僅是阻止瘟疫擴散這一件事,就是大功一件。

    “好消息是,有賴于曲直瀨道三和明智光秀師徒的幫助,瘟疫已經控制。‘春’日山城內仍有大約三百人活了下來,其中……包括宇佐美定滿。”

    景虎姐一句句地听著,只是點了點頭,知道宇佐美定滿竟然也沒死的時候,不免有些驚訝。

    “壞消息是,‘春’日山城的三之丸全部拆毀,城下町完全焚毀、直江津被毀、竹里館被毀、林泉寺被毀、‘春’日山周邊的村落,盡遭屠戮,幾無生者。”

    景虎姐的臉‘色’不由沉了下來,她握緊了手中的念珠,拇指和食指的指節有些發白。

    “知道了。”

    景虎姐終于還是低下了頭,一聲嘆息。

    她不嘆息也沒別的辦法,因為導致這一切發生的,恰恰是因為她的任‘性’。

    若非是她賭氣之下出奔離國,越後又怎會淪落到這種境地?

    “所以我們需要時間來恢復,需要休養,同樣地,信濃也被破壞地相當嚴重,武田晴信短時間內也再無發動侵攻的可能,這一點請主公放心。”

    “……意思是,這口氣只能暫且忍下是麼?我明白的。”

    景虎姐松開了念珠,神‘色’也變得平靜起來,嘴角卻揚起冰冷的微笑。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這個曾經被以為天真、幼稚、天然呆、一根筋的戰國‘女’大名,也漸漸變得沉穩起來,也許用不了多久,她能變成腹黑‘女’王也說不定呢?

    “誠如主公所言……所以為了能夠在未來壓制武田氏,請允許我上京,為您申請信濃守護的役職。”

    “上京?難道是信濃守護他……”

    景虎姐的眉‘毛’一挑,很快就明白了賴次的意思。

    無論是景虎姐自己上洛,還是作為她得力家臣的土岐賴次上洛,都不能平白無故地去。

    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

    如果你的實力還不夠強,上洛總是需要一個借口的。

    ——實力強橫如今川義元的話,便可以不需要借口,直接帶三萬大軍橫掃過去。

    這一次,賴次上洛的借口就是“信濃守護”一職的歸屬。

    信濃守護本是信濃名‘門’小笠原家的役職,武田晴信執掌甲斐之後,就開始了信濃攻略。

    信濃守護小笠原長時戰敗,逃亡到村上義清的麾下。

    但沒過多久,村上義清也敗給了武田晴信,他們便一同逃到了景虎姐這里。

    村上義清受命在根知築城並駐防,但小笠原長時卻是留在了‘春’日山城,成為了吉祥物一樣的存在。

    不巧的是,他在這次瘟疫中病死了,而且是佐佐成政和他的兒子小笠原貞慶親自點火,把他燒成了只剩骨頭渣。

    因此,這才有了賴次上洛的借口。

    他要為長尾景虎申請信濃守護的役職!

    有了這個役職,就有了進軍信濃、壓制武田氏的大義名分,而景虎姐素來很注重大義名分。

    ——雖然在這個時代,很多人都已經不要臉,但真的能把內庫脫下來跳舞的人,還是很少見。

    很多人都需要一塊遮羞布。

    想到這里,景虎姐也在心里有了計較,但她仍有些不放心。

    “……听說你在‘春’日山城也感染了疫病,大病初愈,能行麼?”

    面對景虎姐的擔憂,土岐賴次‘挺’直上身,回之以優雅的微笑。

    “如果我都不行的話……越後還有誰行?”

    “我知道了。”

    景虎姐點點頭,算是應允了這個提議。

    ——的確,眼前這個人是天生的貴族,如果他都不行的話,越後還有誰行?

    ***

    求推薦啊求推薦,推薦票總數每1k加一更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