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參章 稻生原 24死別 (求收藏推薦啊親 文 / 逆天邪
&bp;&bp;&bp;&bp;叮叮當當叮叮當當,本領大……
叮叮當當叮叮當當,葫蘆娃……
啦啦啦啦……
成政不是葫蘆娃,成政的本領也不夠大,至少他的武藝就不如角田新五。
經過了最初的爆發之後,成政的攻勢很快就被角田新五化解了。再加上他在山腳下開的那一槍……鐵炮的後坐力可是很大很大的!
還單手開槍,‘逼’格雖然是夠高了,也把成政的右臂給震得一抖一抖的。
這直接就導致了他現在後勁不足,發力不夠。右手使不上力,完全不是角田新五的對手。
“太弱了!比佐佐孫介還要弱!受死吧,佐佐成政!”
又是叮叮當當幾聲刀劍的對砍,然後……
b地一聲,角田新五的刀斷了。
——成政手里的,仍然是當年土岐賴藝的佩刀,一國守護的佩刀難道會比鄉下武士的差?
成政松了口氣,一刀砍在角田新五的‘胸’前!
媽蛋!力氣不夠,沒砍穿他的盔甲!
角田新五的斷刀也沒有停下的跡象,卻是朝著成政的腋下刺了過去,“噗”地刺入成政的肋下。
痛痛痛痛痛!
成政剛要舉刀再劈,卻被角田新五一把抓住了手腕,這一刀沒能劈下去不說,變成了兩人臂力的比拼。
成政一米七八,角田新五頂多一米七五。
但角田新五可比成政強壯多了。
d!
兩人的額頭猛地撞到一塊,成政被撞得暈暈乎乎,手上一松,武士刀終于被角田新五奪了去。
沒了武器、連肋差也沒有,角田新五看著這個弱小的敵人,揮起醋缽大的拳頭,錘在成政的臉上。
d……成政倒下了。
左肋還‘插’著半截武士刀,成政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開啟站起模式……
od……
開啟進度︰
||||||||||||||||||99.9%
開啟失敗,開始進入逗比模式……
納尼?
這是不可能的,現在可不是逗比的時候,成政終于站了起來。
但他站起來之後,又被角田新五給踹倒了。
角田新五的一只臭腳踩在成政的‘胸’前,燻得成政快要吐,但更要命的是,角田新五手里正握著那把刻有“土岐”的武士刀,刀刃正貼著佐佐盛政的脖子!
老爹!
成政想要大吼一聲,小宇宙爆發著從地上彈起來,然後把角田新五給秒殺了。
但是……他雖然是主角,這里卻不是動漫啊臥槽!
成政剛要抬頭就被角田新五踩了下去,除了他的臭腳,更有十幾個足輕的圍在身邊,用他們的長槍按住成政。
動不了……起不來……
“放了佐佐盛政,他只是個可憐的老頭子!”
雖然明知不可能,成政還是大聲喊了出來。
“我可以在柴田勝家面前建議,讓你當城主!”
……很可惜,角田新五不是有那麼高智商的人,此時的成政也還未成長到跺跺腳就讓天下大名噤若寒蟬的程度。
角田新五舉刀就要砍,當然了,要砍的是佐佐盛政的人頭。
“等等!”
角田新五眉頭一皺,心里有一萬只草泥馬呼嘯而過,這父子倆怎麼了,婆婆媽媽的。
“你們放心,我先殺老的,再殺小的,一個都跑不了!”
“成政不是佐佐家的人,他是美濃國主的兒子,你不能殺他!”
佐佐盛政拋出了一個足夠雷死人的話題,但角田新五的智商能指望嗎?
一刀劈下,佐佐盛政的人頭竟然沒有飛起來。
雖然人頭沒有飛起來,但刀鋒劃過的地方很快出現了一條血線,佐佐盛政的人頭,也慢慢地從脖子上滑落下來。
切口很平整……刀上也沒有沾血,的確是一柄好刀。
角田新五很開心,殺了佐佐父子已經是莫大的功勞,還平白得了一柄寶刀。
他又在成政的‘胸’膛上踹了一腳,這一腳的力量之大,竟然踹的成政嘔出血來。
“看在你送我這把刀的份上,老子饒你一命!”
——殺人?角田新五要殺的人已經殺了,看著敵人在自己的腳下痛苦不堪卻又無能為力的樣子,比殺人更令角田新五興奮。
“求饒吧!叫一聲爺爺,老子就只砍斷你的手,不砍斷你的腳!”
角田新五猙獰地大笑著,既然已經討取了敵軍大將,就到了他娛樂的時候了,踩死一只蟑螂有什麼樂趣?
四肢要一個一個地砍斷,听著他們痛苦的**和嚎叫。
再割去耳朵、拔掉舌頭,讓他們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是比殺人更快樂的事。
“求饒吧!蟑螂!”
角田新五笑著低下頭,一寸一寸地‘逼’視著成政,似乎近距離觀察“蟑螂”也是他的樂趣之一。
“呸!”
一口血沫子噴在了角田新五的臉上。
角田新五一愣,馬上又一腳踹在了成政的‘胸’膛上。
“不錯嘛!蟑螂竟然還有些膽‘色’……從現在起,我得把你當做一只大蟑螂來看了。”
角田新五雙手握著從成政那里搶來的武士刀,在成政的四肢上比劃著。
“……”
成政嘟囔了一句。
“你說什麼?先砍哪只?”
角田新五听到成政開口,竟然又湊了上來。
難道他不怕成政再吐他一臉血沫子?
這次成政倒沒做麼做,他努力地想要說什麼,卻重重地咳嗽兩聲,說不出來。
角田新五來了興趣,湊了更近了些。
“別急,你慢慢說。”
等到角田新五湊得更近了些,他才听到一句很奇怪的話。
“我日你老母!”(中文版、北方話)
他很疑‘惑’,但他的疑‘惑’持續了還不到一秒鐘,就覺得脖子有些涼。
然後他看到了成政眼中的惡意,他看到了成政嘴角揚起了猙獰的笑容。
不知道什麼時候,成政已經把‘插’入他肋下的那把斷刀給‘抽’了出來。
——然後在角田新五離他最近的時候,悄悄地割開角田新五的咽喉。
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角田新五和他身後的足輕們,全部都沒想到,也全部都沒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
角田新五咳了一聲,鮮血從他的嘴里涌了出來,他雙手捂住自己的咽喉,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拄著那把武士刀,成政艱難地站了起來。
他全身上下,已遍染鮮血。
然而面對這樣一個血人,柴田軍的足輕們竟已喪失了攻擊的勇氣。
成政高高舉起了刀,再用盡全身的力氣斬下。
——角田新五的腦袋、連著他捂住咽喉的雙手掉落在地上。
西方,殘陽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