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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家督繼承 11美濃ソ蝮 文 / 逆天邪

    &bp;&bp;&bp;&bp;成政把腰帶系好,‘插’上武士刀和肋差,牽著疾風漫步在那古野城的朝陽之下,心情舒爽。

    疾風不是風,而是一匹馬。

    疾風是昨日成政騎著護送松平竹千代的那匹黑馬。

    疾風也是信長的愛馬。

    疾風疾風,顧名思義,其疾如風。

    不過從今天開始,疾風就是成政的愛馬了。

    馬背上是兩箱尾張土產,一箱是柴魚干,一箱是外郎餅。柴魚干是勇敢的漁夫出伊勢灣到海上釣到鰹魚,然後風干制作的,外郎餅是勤勞的尾張農民辛苦勞地種田收莊稼,然後加工的。

    成政不是很清楚織田信長為什麼讓他帶這兩樣名產,但換句話說,也許織田信長只是想讓他隨便帶兩樣東西過去呢,至于是什麼,無所謂。

    讓他去稻葉山城覲見齋藤道三,說到底只是試探,是開胃小菜,大餐留到正德寺。

    想起昨晚阿犬看到信長賞賜他疾風的時候,犬千代的臉幾乎變成了黑‘色’,成政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雖然成政對戰國時代不熟悉,但是他玩過信野啊,他天天都去信野吧水帖啊。魔王那點八卦……還不是耳濡目染?

    正德寺會面是嗎,魔王怎麼會不去呢?

    如果魔王不去正德寺,那道三怎麼會告訴齋藤義龍說以後你只能牽馬呢,齋藤道三不這麼數落他兒子,齋藤義龍又怎麼會造反呢?

    如果不……的話,成政就玩不到信野這個游戲了,說起來,還是要感謝織田信長才對。

    織田信長一定會去,他詢問瀧川一益、犬千代和成政的看法,只是為了考察這三個人的器量和見識罷了。

    所以成政才敢那麼放肆地先問信長要酒喝,听到信長的威脅,也不為所動。

    嘛……先知先覺嘍。

    出了那古野城,成政坐在疾風寬大的背上,仍在仰天大笑。

    路過的農民都很奇怪,這個年青的武士,是不是‘抽’瘋了?

    “等等我——佐佐成政等等——”

    那古野城已經變成身後的一個小點了,這時成政突然听到了身後傳來的呼喊。

    成政很好奇,因為這個聲音很陌生。

    來者騎著一匹栗‘毛’馬,手里捉了根長槍,穿著一身紅衣服,右邊的肩膀也袒‘露’著。

    成政越看越好奇,這麼一副中二病的裝束,跟織田信長很像嘛!

    但是信長在城內啊,這個是誰?

    “與佐衛‘門’你好,我叫宗兵衛,當然你也可以叫我的大名,瀧川利益。”

    中二少年笑嘻嘻地在成政身旁勒住了馬兒。

    “瀧川利益?”成政眉頭一挑,“你就是瀧川一益的佷子?”

    “正是在下!”

    “果然是你這個中二啊!”成政大叫一聲,“好好的一個大男人,穿歌舞伎的衣服啊你,難道你以為涂上口紅和胭脂就可以假裝自己是織田信長嗎!”

    “啊咧?你怎麼知道!”宗兵衛很震驚,一邊從腰間的袋子里掏出一盒胭脂,”信長少主是我的偶像!”

    “真是個超級大笨蛋,也不動腦子想想,你那一副丑樣,扮成‘女’人的話要把全尾張的男人都嚇死啊!”

    “過分啊你!別以為叔父關照過我不欺負你我就會一再忍讓啊!”

    “啪”地一聲,成政的腦袋挨了宗兵衛的一棍子,痛得他哇哇大叫。

    “好你個慶次郎,看我不收拾你!”

    成政回身反擊。

    他倆雖然是第一次見面,卻是一見如故,就這麼跌跌撞撞的,一路打鬧著,漸漸消失在蔥蘢的原野上。

    ***

    齋藤道三是一個年近‘花’甲的老人。

    此刻,道三隨意地斜坐在榻榻米上,須發斑白,一張老臉上褶皺橫生,看起來很是衰弱。

    道三從小姓的手里接過信長的來信,眨巴眨巴眼就看完了。

    信長給他的書信很簡單,無非是“我會準時赴約的”這麼簡單的幾個字而已。但另一封信的字跡卻讓他提起心思來。

    那是他‘女’兒歸蝶的字跡。

    “歸蝶那丫頭,嫁過去也有一個多月了吧。”

    道三如是想著,也因此愈發思念這個小‘女’兒了。

    只可惜她不是個男孩子……要不然……道三又搖了搖頭,是個男孩子又怎麼樣,還不是得像他這樣雙手沾滿鮮血?是‘女’孩子也好……平平安安,雖苦于平淡,也幸于平淡。

    他輕輕捏著歸蝶給他的信箋,卻不立刻打開閱讀。

    “抬起頭來。你們兩人,都是信長的小姓嗎?”

    成政迎上道三的目光︰

    “我是,他不是。”

    “報上名來。”

    “在下,比良城佐佐成政。”

    “在下,瀧川宗兵衛利益。”

    “歸蝶近況如何,信長是否善待她?”

    “在下與夫人只有數見之緣(才怪,明明是天天見),因此不敢說究竟怎樣。”

    成政頓了頓,“只是,夫人似乎愛讀孫子、吳子,不在漢詩、和歌上下功夫。”

    “臭丫頭……還是老樣子啊。”

    道三的聲音還是那麼不緊不慢,也听不出任何高興或者不快的心情,從喜怒不形于‘色’這一點來看,道三和信長這一對翁婿倒是很相似。

    成政靜靜地坐在榻榻米上,壓抑著內心翻滾的仇恨,他抬頭望向衰老的道三,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笑了笑。

    “為何發笑?”

    齋藤道三眉‘毛’一提,閣中的氣氛頓時‘陰’沉下來。

    “說起來其實是因為,在下前往美濃之前,受到了主公三河守大人(織田信秀)的召見,他吩咐我給殿下帶句話。”

    “主公他說,七年前土岐賴藝去尾張投奔他的時候,殿下卻為何要在勝幡城外將其擊殺呢?要知道……那里已經不是美濃的地盤了。”

    這話听得道三一愣,不由憶起前塵往事來,成政卻是話鋒一轉。

    “只是小人覺得,土岐家對于殿下而言,只是一塊絆腳石,七年前這塊絆腳石被殿下踢掉了,又怎麼會記得呢,我家主公真是老來昏聵,竟然讓我向殿下提及這種事。”

    話說完,成政面帶微笑,齋藤道三卻是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對了,主公還吩咐,讓小人告訴殿下另一件事。”

    成政低下頭去,眼楮卻偷偷地鎖定上座的道三。

    “主公說,當年跟隨土岐賴藝逃亡尾張的嫡子,已經被他收容到一個寺廟里,出家剃度,與世無爭……但若是殿下想要對尾張圖謀不軌的話,主公不介意立刻奉那個小和尚為美濃國主,聯合朝倉家攻入美濃。”

    話一說完,齋藤道三倒吸了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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