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章 桶狹間 39魔鬼協定 文 / 逆天邪
&bp;&bp;&bp;&bp;日頭已經過午了,壽司屋的生意也差不多了,成政麻利地收拾完東西,便降下了竹簾,將那塊木牌翻到了“歇業休息”的這一面。•首•發
站在街道上,看著這間小小的壽司屋,他一時間感慨良多。
“不知道今後還有沒有機會回尾張做壽司啊……”
成政喃喃自語,目光在招牌後面的太刀和肋差上停留了一會兒,終于還是只取了肋差,又往兵器鋪子隨便買了把太刀,這才一步也不停地向清州城走去。
就要進入天守閣時,看到大哥佐佐政次剛從里面出來,成政有些好奇。
“主公召見我安排清州城的防務,撒,我先去了。”
不等成政發問,佐佐政次就搶先解釋道。
然後佐佐政次就神‘色’匆匆地走掉了,從頭到尾,政次都沒敢去看成政的臉。
這是怎麼回事?
\哈哈\
成政的心頭升起一絲不祥的感覺,卻想不通它來自哪里。
“我是佐佐成政,求見信長殿最終還是下。”
成政對著‘侍’衛點了點頭,不待他們通傳,便跨步走了進去,他身材高挑,步伐也邁得大,身後的足輕根本跟不上他。
“ ”地一聲,那個足輕撞上了成政寬闊的後背,有些頭暈。成政的身前卻已經站著一個俊美的小姓。
當然不是愛智十阿彌,愛智十阿彌在一年前便已經死了。
“帶我去見信長。”
幾乎是命令一樣的語氣,不由得小姓有抗拒的余地。
“是,請隨我來。”
成政站到信長身前時,信長正平躺在地上,枕著一個‘侍’‘女’的大‘腿’扣鼻屎。
“你來是干什麼的?”
信長懶洋洋地問。
“來談判。”
“談判?說說看吧。”
“第一,我要帶走歸蝶,你不能阻攔;第二,在我離開之後,不可改易、流放或是處斬佐佐政次,亦不可派他執行必死的任務。”
听著成政將這兩條說完,信長冷哼了一聲。
“作為回報,我會給你今川義元的人頭,助你取得此戰的勝利。”
“不夠。一個換一個,你提了兩個條件,卻只幫我一次,這不夠,還得再加一個。”
成政笑了。
“既然如此,不知信長殿下想要什麼樣的條件。”
成政雖然在笑,但他的語調冰冷,信長從中听不到任何的善意。
思索著佐佐兄弟的反差,信長也笑了,他的腦海里突然靈光一閃,有了一個絕佳的計劃。
一個絕佳的,足以讓佐佐成政所做的一切都付諸流水的計劃。
“幫助我得到天下怎麼樣?”
但在報復佐佐成政之前,信長還是打算再做最後一次對成政的招攬。
“只要你向我效忠,我可以讓你做佐佐家的家督。”
“我拒絕。”
“拒絕了嗎……果然,你是佐佐家的叛逆。”
信長冷哼一聲,有些不高興。
“雖然不能幫助你得到天下,但我可以讓你成為天下人,怎麼樣?”
“隨便吧,先說說怎麼打贏這場仗。”
信長沒有想太多“取得天下”和“成為天下人”的區別,擺了擺手算是承認了兩人之間的協定。
“第一步,是需要讓今川方以為織田家要籠城……”
…………
成政從天守閣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天黑了,剛出了城,就看見了一個簡易的營地。
柴田勝家已經召集了一部分勇于出城野戰的士兵,就駐扎在城外。
“怎麼樣,主公采納你的計策了嗎?”
把成政拉到帳篷里之後,勝家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采納了……不過姐夫啊,我們還是進城吧,城里畢竟有屋子有‘床’,接下來要好好休息……我先去吃飯了……”
成政頭也不回地去找飯團和干‘肉’了。
然後一邊吃,一邊跟著柴田勝家到城內駐扎,找到一個離天守閣和城‘門’都比較近的房間之後,成政倒頭就睡。
離天守閣近是為了方便听信長的動靜,離城‘門’近是為了方便出城。
成政要抓緊時間休息,好應對明天的戰斗。
然後,他做了一個夢。
近江,虎御前山。
佐佐成政坐在山腰的草地上,一手提個酒壺,雙眉緊鎖。
“你知道權力的美妙滋味嗎?我可以把全尾張的少‘女’的集中起來,用盡各種辦法,選出一個才藝俱佳、‘艷’美無雙的出來,這個‘女’人讓所有的男人都垂涎三尺,我的家臣、他國的大名都前來求親……但是我卻把她嫁給一個農民,而且是一個在戰爭中斷了一只手和一條‘腿’的鰥夫。
“你明白嗎,佐佐成政……這就是權力的美妙滋味。”
織田信長一甩猩紅‘色’的披風,狂狷地大笑。
“你的權力只為滿足你的變態‘欲’望,只為滿足你掌控一切的滿足感……”
佐佐成政站了起來,他犀利的目光釘在信長身上,雖然他身材高過信長,但信長站在高處,看起來仍然是成政要低矮一些。
一個俯視,一個仰視。
“這樣的權力,給我我也不要!”
成政不甘心,他不甘心居然要仰視織田信長。
“這樣的權力,正是我信長追逐的權力!你不是喜歡齋藤歸蝶嗎,我偏不把她給你!不僅不給你,我還要為她建造一座城,把她關在高高的天守閣里,喂給她最烈‘性’的****,卻不給她任何一個與男人接觸的機會!你最愛的東西,我要親手打碎!”
信長先是得意,繼而咬牙切齒,他眼中的嫉恨,好似燎原大火。
他嫉恨歸蝶的心里只有佐佐成政一人!
听到歸蝶這個名字,佐佐成政挨了一記重擊。
“你怕了嗎?原來佐佐成政也有害怕的時候?”
信長隱去對歸蝶曾經的愛意,更加得意地狂狷大笑。
“我怕,我當然怕。”
成政開口了,成政說得很慢。
“我最愛的‘女’人要忍受非人的折磨,我當然很怕。”
“可是,信長你也要記著,總有一天,我要親手奪取你的一切,奪走你所有的權力,讓你生不如死!
“第六天魔王嗎?可笑的東西!”
成政摔碎早已空了的酒壺,大步離開,風暴挾裹著漫天的水霧,瞬間將他的身形淹沒。
唯有信長還立在原地,緊蹙雙眉。
“奪走我的一切嗎……老子等著你來!人生若是沒有對手,豈不太過寂寞?”
他再次仰天狂笑。
遠處,巍峨的小谷城燃起熊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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