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 長良川 30義龍舉事 文 / 逆天邪
&bp;&bp;&bp;&bp;(想听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並加關注,給《狼嘯戰國》更多支持!) 佐佐成政在“佐佐壽司”招牌下的壽司屋里日復一日地做壽司然後賣壽司。
這句話怎麼听都會覺得有些搞笑。
成政似乎也已經淡忘了往日戎馬倥傯的時光,淡忘了他曾經與歸蝶在一起的每一個白天夜晚。
直到這一天,深雪一大早就來到他的壽司屋。
“兩份壽司?”
成政有些詫異,但聯想到前些天明智光秀寄給他的信,隱隱猜到了些什麼。
“佐佐大人,我們到後廚說話。”
“好。”
成政馬上打開櫃台的小‘門’,讓深雪進來,然後從招牌後面拉下一層珠簾,堵住了壽司屋的小‘門’面。
竹簾上掛著一個簡陋的木牌,一面寫著“準備中”。成政把它翻了過來,赫然是“歇業休息”四個字。
兩人來到後廚,成政張口便問︰
“歸蝶想讓我怎麼做?”
這下換做深雪有些詫異,她吃吃地道︰
“大人……都知道了?”
成政點了點頭︰
“知道一些,不過我的信息來源有限,情報並不完整。”
“從四年前公主來到尾張開始,美濃境內就流傳著一個故事,講的是道三大人竊取美濃國的事……”
然而在齋藤道三奪取美濃的歷程中,還有一則‘插’曲。
道三的主君,也就是成政的父親土岐賴藝有一房小妾叫做深芳野,道三與小妾**,在小妾懷有身孕之後,便向土岐賴藝請求把那個妾賞賜給他。土岐賴藝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于是在十月懷胎之後,那個小妾生下一個男嬰,就是後來的齋藤義龍。
從四年前歸蝶出嫁尾張開始,就開始有人散布流言,說齋藤義龍的母親懷的其實是土岐賴藝的兒子。
如果這個說法成立,就是說齋藤義龍認賊作父,而且助紂為虐,還手刃了自己的親生父親。
可謂是罪惡滔天。
義龍一向對父親又害怕又討厭,竟然還真的信了!
于是他在半個月前謀殺了自己的親弟弟孫四郎和喜平次,起兵突襲了稻葉山城。
齋藤道三兵少將寡,立刻從稻葉山城突圍前往大桑城。
沒錯,就是大桑城!昔日的美濃守護土岐賴藝的居城,也是今日的美濃守護齋藤道三的居城。
從大桑城發往清州的信使一撥又一撥,從稻葉山城發往清州的信使也是一撥又一撥。
一個是求援,一個是禁止做任何小動作。
然後又傳來了犬山城城主織田信清背叛信長,向齋藤義龍倒戈的消息。
因此信長便無法向岳父道三派遣援兵了。
“基本的情況就是這樣……因為主公不肯派遣援軍,公主讓我找佐佐大人商量。”
“我知道了……歸蝶的要求是怎樣的?”
“公主的意思……請至少救出道三大人一個人!”
沉默了大約十分鐘之後,成政突然開口︰
“了解了,我會立刻行動,請回吧。”
“非常感謝!”
深雪滿臉的感‘激’之‘色’,再三道謝之後,才從後‘門’離開。
成政則是來到‘門’口的竹簾下,踩著一個矮凳,從“佐佐壽司”的招牌後面取下了他的太刀。
“好久不見了,我的好朋友。”
重新換上一身武士服之後,成政沒有立刻北上美濃,反而徑直往東,來到了柴田勝家的居城。
“給我一匹最好的馬,備好三天的干糧和清水。”
絲毫不理會勝家的訝異,成政幾乎是用命令的口‘吻’對姐夫說出了上面的話。
直到一切準備妥當,成政套上籠手,穿上陣羽織準備拍馬走人的時候,城外噠噠噠來了一個騎馬武士。
“在下是美濃來的信使,請問佐佐成政大人是否在城內?”
那名武士高喊道。
守‘門’的足輕有些不明就里,美濃的信使為什麼來勝家的居城找佐佐成政?
直到勝家大踏步上前,吼了一聲“開‘門’”,他們才反應過來。
那名武士牽著馬走進城內的時候,發現佐佐成政已經全身披掛,跨坐在一匹青‘色’的駿馬上。
“不知利三大人有何貴干?”
成政語氣不善,一只手按在刀柄上,似乎是一言不合,就要殺人。
“當然是向佐佐大人送來主公的書信。”
齋藤利三很詫異成政的反應,往日他們踫面的時候,都是和和氣氣的,成政還請他去過清州城的鯨屋,為什麼今天……
事出反常必有妖。
“歸蝶也是光秀的表妹,明智大人在做出這一切之前,可曾想過歸蝶的感受?”
面對成政的質問,齋藤利三一時答不上話來。過了半晌,利三才無奈地道︰
“畢竟是‘亂’世。”
“‘亂’世,又是‘亂’世!去你媽的‘亂’世!”
成政爆了一句粗口,狠踢了一下馬肚子,馬兒嘶叫一聲,如一片青雲一樣地飄出了上社城。
事發突然,饒是勝家已經想明白了成政的目的,也已經來不及阻止,他只好在成政身後高喊道︰
“活著回來!”
成政在馬背上頭也不回。
“三天之內!”
然後他的身影就變成了大道上的一個黑點,他和姐夫柴田勝家之間的道別,短短的只有八個字。
“三天之內啊……能回來最好,萬一不能的話,也就是說……”
勝家嘆了口氣,深一腳淺一腳地回了自己的天守閣(只有一層)。
成政‘抽’打著胯下的戰馬,身體隨著馬背的高低起伏一上一下,似乎是與生俱來的本領一樣盡管已經有兩年再未騎過馬,他的身體仍然牢牢記住了這種感覺。
他的內心很平靜,靜靜思索著齋藤義龍謀反的前前後後,終于確認了那個策劃一切的幕後推手。
果然是他!
成政啐了一口,越過一座石橋,便放緩了速度,到馬兒停下時,荒子城已近在眼前了。
“前田慶次!”
成政在城外高喊一聲,馬上就有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衣衫不整地跑了出來。
見到成政穿戴陣羽織和籠手,卻不著盔甲,慶次有些疑‘惑’。
“自己帶三天的給養,十分鐘之內準備好,準備不好的話就不用準備了!”
慶次一愣,立刻飛一樣地跑回城中。
成政這才下了馬,坐在路邊的草地上稍事休息。
十分鐘才過了一半,慶次就騎著馬出來了。
最顯眼的不是他手上那柄通紅的朱槍,而是他從頭到腳的奇裝異服。
頭發雖然沒染,發型卻夠殺馬特;右邊的胳膊和‘胸’膛都袒‘露’著,臉上則涂了不少油彩。
慶次踢著馬兒小跑過來,立刻就響起一陣清脆的銅鈴。
差點忘了,這小子還在脖子上掛了一圈銅鈴,當然這是在听到“錦帆賊”甘寧的故事之後才這麼做的,補充一句,他所有關于三國的故事都是從成政那里來的。
成政立刻翻身上馬,當先沖了出去。
慶次跟在後面,忙不迭地問道︰
“你還沒說去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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