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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章 家督繼承 7小姓 文 / 逆天邪

    &bp;&bp;&bp;&bp;“生而為武士,就享有了上帝所賜予的兩項特權,一是殺自己想殺的男人,二是愛自己想愛的‘女’人!”

    佐佐成政站在那古野城的內庭中,面對織田信長的質問毫不退縮。

    信長的身後是一個容貌極其美‘艷’的少‘女’,她看著階下的少年對自己毫不掩飾的熾烈目光,一時間有些失神。

    還是一樣的。

    和當年的他還是一樣,就連這種渴求的眼神,都是一樣的。

    想起前些日子他們在國境線上的重逢,歸蝶的臉盤有些發熱。

    雖然內心如怒濤翻涌,但歸蝶的臉‘色’卻出奇地平靜,她跪坐在織田信長的身側,一動不動。

    今天,正是成政前來那古野城向信長報到,正式成為信長小姓的日子。

    尾張境內,比良城佐佐氏一族的貧窮和他們的忠誠一樣聞名遐邇,雖然老爹是比良城城主,但佐佐成政還是穿的很破爛,理由很簡單,沒有錢來置辦新衣服。

    但成政腰間挎著的那口刀,卻是好刀。

    如果細看的話,還能發現吞口上刻著的細小銘文シわ(土岐)。

    那是亡父土岐賴藝留給成政的遺產。

    成政來到城中的時候,信長剛好遛完馬回來,就這樣信長一邊吃早飯,一邊盯著成政上下打量。

    按照規矩,成政應該解下他的刀,跪在地上大喊“佐佐與佐衛‘門’成政,參上!”

    然後信長虛扶一下,“今後還請繼續效忠本家”。

    但這麼一來的話,豈不是太過皆大歡喜?

    湊巧不巧,信長的新婚妻子歸蝶過來了。

    ozood,hyyotry?

    成政目不轉楮地盯著歸蝶,毫不掩飾他內心的愛意和佔有‘欲’,他甚至不顧忌就在旁邊吃飯的織田信長歸蝶的夫君。

    “八嘎!”

    信長覺察到自己的妻子被別人‘色’眯眯地盯著,馬上就把筷子拍在餐盤上。

    “佐佐成政,你好大的膽子!”

    “生而為武士,就享有了上帝所賜予的兩項特權,一是殺自己想殺的男人,二是愛自己想愛的‘女’人!”

    于是就有了這樣的回答。

    听到成政荒誕不經的話,信長卻似乎來了興趣。

    織田信長俊美的面容沒有一絲表情變化,正如成政直勾勾地盯著歸蝶一樣,他亦直勾勾地盯著成政。

    “大膽佐佐成政!怎可如此失禮!”

    前田犬千代終于看不下去了,他履行自己身為小姓忠于主君的職責,呵斥了一句。

    孰料成政只是抬眼瞥了瞥他,完全不把他放在心上。

    前田犬千代一愣,怒氣值迅速上升……他不禁想起數日前在荒子城里成政對他的侮辱。然而……他雖然是荒子城城主的兒子,卻也因打了成政一拳而被父親嚴厲地訓斥,今日是在少主面前,他就更不能動手。

    前田犬千代覺得很憋悶,很傷身。

    佐佐成政笑了笑道︰

    “听說少主也是尾張國內有名的傾奇者,既然這樣的話,難道不能接受一個同樣是傾奇者的家臣嗎?”

    場上的氣氛因為這一句玩笑話而有所緩和,織田信長冷哼一聲,算是默認了成政的這句話,方才成政直視歸蝶的無禮之舉,算是翻過一頁。

    “在下佐佐成政,比良城城主佐佐盛政之子,參見少主!”

    “佐佐成政嗎……我信長知道了。”

    信長雖然應答,目光卻並未從成政身上移開,他覺得自己的觀察還不夠充分眼前的獵物著實有趣。

    “既是武士之後,難道不懂得武士的規矩嗎!”

    信長呵斥了一句,一邊推測著成政的反應,是惶恐?不屑?緊張地辯白?心平氣和地解釋?

    信長雖是不守禮法的人,卻未必能接受不守禮法的家臣。況且在他看來,成政也不過是與犬千代同年出生的十四歲少年,要說藐視沿襲已久的禮法成規,顯然還不可能。

    “規矩也是人定的,服從規矩就是服從人,傾奇者速來不愛服從他人,為什麼還要守著規矩?”

    成政再次以傾奇者自居,挑明了是不想規規矩矩的了。

    信長的嘴角扯出一抹微笑。

    有趣,實在是有趣!

    “阿濃,說說對佐佐的看法。”

    信長一邊思考著成政方才的話,一邊命令身後的歸蝶評價成政,他又拿起方才放下的筷子,端著飯碗,大口大口地吞咽米飯和魚片。

    “成政公子……器宇軒昂,說起來竟與大人有些相像,不知大人十多歲的時候,可是也如成政這般唐突。”

    歸蝶不愧是蝮蛇的‘女’兒,很快就冷靜下來,不僅和了一手好稀泥,還順帶調侃了一下織田信長。

    “嘛……雖一樣是天不怕地不怕,可這個家伙卻比我更早知道‘女’人的好處啊!”

    信長‘插’了一句,又哈哈大笑兩聲,似乎想起了什麼,從腰間的一個布袋子里取出一個皺皺巴巴的紙團,扔到了歸蝶的身前。

    “阿濃,讀讀看。”

    歸蝶緩緩展開紙團,清澈的嗓音如夜鶯歌唱般流轉而出︰

    “犬子與佐衛‘門’成政,天資愚鈍,武藝平平,唯秉‘性’忠誠,質樸率真,願為少主效犬馬之勞,追隨左右。”

    “這是天資愚鈍的人嘛?這是質樸的人嘛?”信長指著成政道,“阿濃幫我寫封信給佐佐盛政,告訴他我很喜歡他兒子,只是他撒了謊,所以今年不給佐佐家賞錢了,今川氏對尾張虎視眈眈,讓他好好整頓武備。”

    “是。”

    歸蝶麻利地收拾被信長一掃而光的殘羹剩菜,端著小案走開了。

    “阿犬,去把恆興叫來,我有事找他。”

    “哈伊!”

    前田犬千代領命離去,庭中便只剩下織田信長和成政兩人。

    “與佐啊,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家臣了。”

    “是。”

    “撒,就從幫我提鞋開始吧。”

    嗯?提鞋?

    那不是猴子做的事嗎?

    “スモザエゎ?(音譯︰昂達巴嘎,某傲嬌始祖元氣娘的經典台詞)

    “快點!恆興馬上就要來了!”

    信長掏出腰間的折扇,“啪”地一聲打在成政的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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