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0章 被啃食的秦哥 文 / 耐庵無涯
&bp;&bp;&bp;&bp;蔣平川坐在椅子上看著趴在床上嘴角帶著笑意的貓九齡,貓九齡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楮飄忽的在蔣平川的身上掃視了一圈在與蔣平川那雙陰陽眼對在一起時貓九齡顯然被嚇了一下急忙撤離蔣平川的雙眼位置。
“今晚我睡床,你睡地上”
貓九齡看著蔣平川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撅著自己的嘴說道,說完不待蔣平川回應便直接躺在床上擺出了大字霸佔了整張床。
蔣平川只是瞥了床上的貓九齡一眼便在衣櫃上拿出一張蒲墊放在地上,自己則是盤坐在地上開始學習《萬法》中的術法,漸漸的便進入了冥想的狀態。
“咚咚咚......”
“砰砰砰......”
“平川,平川,快起來,出大事了,快起來啊”
忽而蔣平川听到屋外一陣洪鐘的響聲,緊接著便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之後耳邊傳來李胖子急切的喊聲,蔣平川猛然回神睜開眼楮看著眼前一臉慌張的李胖子。
自己在冥想中不過是看了一篇術法卻已經天亮,蔣平川從蒲墊上起身看著滿頭大汗一臉緊張的李胖子,在朝著床上看了看貓九齡早已經不見了身影。
“怎麼了”
蔣平川剛開口李胖子深吸了一口直接拉著蔣平川朝著門外走去,剛走出門外蔣平川便注意到不遠處的練武廣場上沾滿了御仙宗的弟子,只是看樣子與著裝都是新人弟子,李胖子拉著蔣平川邊走便舒緩自己的呼吸。
“出大事了,秦哥死了”
李胖子說完便開始急切的加快了自己的腳步,蔣平川听到李胖子的話之後神色有些發愣這才回想起來秦哥就是昨晚那個便自己扇了耳光的男人。
沒想到居然會死掉,本以為是什麼意外,可是當蔣平川在李胖子的帶領下走到廣場時才感受到了事態的嚴重性,蔣平川注意到昨天接待自己的甦老頭陰沉著臉擰著眉毛。
在甦老頭的身旁站著一位穿著紫衣的老者,看著紫色的長袍蔣平川便知道這是御仙宗長老級別的人物,果不其然,在臨近一些時蔣平川從甦老頭恭敬的態度上便能夠確定眼前的老者便是御仙宗的某位長老。
蔣平川與李胖子剛剛臨近那長老便一臉不悅的神色看著蔣平川與李胖子,看著李胖子的神情忽而變得很是沮喪蔣平川便知道自己與李胖子接下來要挨訓了。
“你們兩個怎麼現在才來,鐘聲響了幾遍”
開口的並不是那位身著紫色長袍的老者,而是站在老者身旁身著藍袍的青年,青年一口訓誡的語氣沖著蔣平川與李胖子說道,李胖子羞紅著臉低下頭。
“三遍”
蔣平川本以為李胖子要低下頭準備接受訓誡沒想到李胖子居然幽幽的開口回答了藍袍青年的話,李胖子的話剛剛結束藍袍青年呵呵的笑了起來只不過藍袍青年的臉色看起來十分的不好。
“三遍你們才來到,說說,怎麼懲罰你們”
青年此次開口聲音更加尖銳,顯然這是在質問李胖子為什麼知道規矩還不按著規矩來,此時蔣平川從李胖子的身後走了過來站在李胖子的前面。
“他是為了叫我才遲到,有什麼過錯我一人承擔”
蔣平川看著藍袍青年說道,藍袍青年上下打量了一番蔣平川笑了笑點點頭。
“你不知道規矩嗎還用人叫”
“弟子昨晚才來,對于宗規不甚了解”
蔣平川對著藍袍青年拱了拱手說道,看著藍袍青年不依不饒的樣子站在一旁的紫袍老者擺了擺手示意藍袍青年不要再為蔣平川與李胖子遲到的事情糾纏著不放。
“天鳴,這二人的事情稍後再說,先看看秦哥的尸體”
紫袍老者開口藍袍青年果然不再看向蔣平川,而是走到了一旁掀開地上的白布看著秦哥的死尸,剛剛掀開白布整個廣場上便彌漫著淡淡的尸臭味。
天鳴仔細觀察著秦哥的尸體漸漸的皺起了眉頭,蔣平川稍稍挪動了自己的身子看到了秦哥的尸體,當看到秦哥的頭顱下方只有半塊頭蓋骨的時候蔣平川神色一愣。
這與自己在叢林中摸到的那顆頭顱的情況一樣,此時天鳴則是站起身走到了紫袍老者的身旁眼楮環視了一周在場的上千名新人弟子。
“除了頭部被啃食之外身上沒有其他的傷痕,看來是山貓作祟”
天鳴看著紫袍老者說道,紫袍老則微微點點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蔣平川,見到蔣平川皺著眉頭紫袍老者朝著秦哥的尸體走了過去。
“你看出了什麼”
紫袍老者蹲在地上回頭看著站在一旁的蔣平川問道,在紫袍老者問話的時候蔣平川心中一陣動蕩像是被什麼震蕩了自己的心神。
蔣平川點點頭走到了秦哥的身前看著地上的尸體伸著自己的手開始在秦哥的身上摸索著,當從秦哥的頭部摸到秦哥的腳步又跑到秦哥腳底看了一遍知道蔣平川將自己的手放進了秦哥只剩半塊頭蓋骨的地方摸了摸。
只是在看到秦哥的面部時蔣平川雙眼忽而變得赤紅,秦哥的嘴唇被什麼東西撕咬之後的樣子讓蔣平川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周凝兒。
周凝兒死的時候面部嘴唇的部位便是被撕咬的只剩下牙齦已經裸露著的貝齒,蔣平川搖了搖頭放在秦哥頭顱中的手摸摸的撫摸著。
這一幕看的在場靠在前排的新人弟子無比覺得惡心,畢竟秦哥已經發出了尸臭,想必在頭顱那被撕咬成空的地方已經衍生出了蛆蟲。
看著蔣平川一臉認真的模樣在頭顱中摸索著讓在場的人無不覺得蔣平川是個不正常的人,而在場的人中只有四個人看待蔣平川的眼神變成了欣賞而非厭惡。
“秦哥的鞋底沾染的腐葉在山門內是不存在的,我在萬階石階旁邊的山林中見過,尸體散發著尸臭說明秦哥死亡應該是在上半夜,初夜之時我與他相遇,而後不久我想他應該離開了山門,至于他如何能夠私自離開山門就不得而知了”
“呵呵,小子口無遮攔,簡直一派胡言”
就在蔣平川根據自己發現的情況進行分析的時候忽而在廣場的後方傳來一聲渾厚的聲音打斷了蔣平川的分析,藍袍青年臉色不悅的朝著廣場的後方看了過去,蔣平川也抬頭看了過去。
只見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漢帶著一群修道者走到了自己的身前,中年人一把將握住蔣平川想要將蔣平川推到一旁,而就在此時藍袍青年天鳴忽而出手扶住了蔣平川的身子冷著眼楮看著來人。
紫袍老者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站起身看了一眼眼前的中年人,中年人與藍袍青年天鳴對視一眼之後冷哼一聲放開了手中的蔣平川。
“秦家主,這是我們御仙宗的事情,請不要插手”
藍袍青年天鳴看著眼前的秦家主放開了蔣平川,自己也是松開扶住蔣平川的手看著秦家主淡淡的說道,話音剛落秦家主便呵呵的略帶嘲諷的笑了起來。
“秦哥是我秦家杰出的族人,現在在你們御仙宗被害死,怎麼,作為他的叔叔我還不能過問了,笑話”
秦家主自然很不滿意天鳴的說法,直接開口反駁道。
“秦家主是听不懂天鳴在說什麼嗎”
天鳴冷著臉看著秦家主說道,看著天鳴周身氣息的變化蔣平川心中對于眼前的天鳴實力上有了一些認知,他看不出眼前天鳴的實力是多少,但在蔣平川感覺而言秦家主不是天鳴的對手。
“怎麼,天鳴長老是要在這里與老父動手嗎”
秦家主嘴角抽了抽說道,當秦家主的話剛剛出口之後在場的新人弟子全都愣住了,蔣平川神色也有些發愣,眼前的青年居然已經是御仙宗的長老級別的人物。
可是他們可沒有見過穿藍色長袍的長老,不過看樣子不管天鳴穿的是什麼樣子的衣服可以確信的是眼前的天鳴就是御仙宗的長老。
這個消息一出來便引起來在場不少女弟子心中的歡喜,若是能夠與天鳴結為道侶,那日後的修行不知道要省去多少的努力,說不定來個雙修自己便能夠一躍成為長老級的人物。
“秦家主,秦哥自是御仙宗的弟子,如今在御仙宗遇難,御仙宗自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何必在此爭辯無意義的事情”
一旁的紫袍老者開口了,此時的秦家主剛剛的氣焰完全的消失,冷哼了一聲轉身對著紫袍長老拱拱手。
“右長老,秦哥的死在下心情悲坳,魯莽之處請勿見怪”
秦家主站在右長老的身旁拱著手說道,神情很是恭謹。
“秦家主的心情老夫可以理解,靜待結果便是”
右長老沒有看著秦家主,而是看著蔣平川笑了笑,蔣平川點點頭重新蹲在秦哥的尸體前看著那半顆破損的頭顱,此時的秦家主也識相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看著蔣平川蹲在地煞不停的擺弄著秦哥的頭顱漸漸的擰起了自己的眉頭。
“小子,看出什麼門道了嗎”
秦家主見到蔣平川穿著白袍自然知道蔣平川只是一個普通的弟子,語氣上自然沒有絲毫的敬重之意,蔣平川抬起頭看了秦家主一眼忽而蹲在地上朝著秦家主走了過去。
秦家主看著蔣平川面色怪異朝著後方退開了一步,蔣平川則是看著秦家主剛剛站過的地方伸手在地上摸了摸而後又回到了秦哥的尸體旁。
“秦哥的嘴部應該是最先受到的攻擊,他的下體凸起看來在被害時處于興奮狀態,能夠讓一個男人處于興奮狀態我想他是遭到艷遇了,只是沒想到艷遇了一次卻要了自己的命”
蔣平川說完掀開了整張白布,果然眾人看到秦哥的下體還處于****的狀態沒有消下去,蔣平川轉身看著右長老時天鳴卻朝著蔣平川走了過來一臉的不爽的看著蔣平川。
“你是在說廢話嗎,凶手呢”
天鳴皺著眉頭看著蔣平川不悅的說道,他仔細的听了蔣平川說了半天可是自覺地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凶手殺了秦哥又將秦哥帶了回來,就是為了掩蓋秦哥第一個死亡的地點,這里只能算作秦哥第二個死亡的地點”
蔣平川看著天鳴說道,天鳴則是不屑的搖了搖頭指著秦明的腦袋。
“這就是貓妖干的”
天鳴指著秦哥被撕咬的腦袋說道,蔣平川看著秦哥的腦袋又看了看自己受傷的血跡,將手上的血跡放在自己的嘴邊嗅了嗅蔣平川搖了搖頭。
“這是貓妖干的?”
就在將平川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站在一旁的秦家主卻率先的發聲了,神情悲坳的看著地上的秦哥說道,蔣平川想要說話腦海中卻忽而傳來了右長老的聲音,蔣平川神色一愣旋即恢復了神情站在原地不再說話。
“是,所以秦家主不要急于一時,先將秦哥帶回去,待到我們抓住了貓妖再請秦家主來為秦哥報仇,畢竟貓妖身上背負著太多人的血債”
天鳴看著秦家主說道,說完秦家主嘆了口氣點點頭對著自己帶來的人擺擺手示意眾人將秦哥的尸體抬走,看著秦哥被抬走蔣平川的眼楮卻一直擋在秦家主的身上沒有移開。
直到看著秦家主的背影消失在御仙宗的大門口,這是蔣平川來到御仙宗的第一天,也是新人弟子在御仙宗的第一卻遭遇了這樣的事情。
眾人的心中難免有些膈應,畢竟他們生活在斬仙大陸對于貓妖的事情早有耳聞,現如今真的見到了被貓妖殺害的人心中那面不安。
“你們不必擔心,只要不擅自離開宗門,就沒有絲毫的危險,一個月之後便是入門弟子的選拔,你等好好修煉”
天鳴看著眾人在不停的騷動著便開口說道,說完看了蔣平川一眼便站到了右長老的身旁。
“你叫什麼名字”
右長老看著蔣平川問道。
“蔣平川”
蔣平川對著右長老剛剛拱拱手說道,在場的眾人再次沸騰了起來,自然他們討論的全部都是蔣平川。
“蔣平川?我沒听錯吧,他不會就是金穎的未婚夫蔣平川吧......”
“不是說蔣平川是墨行雲的弟子,怎麼會出現在我們御仙宗......”
“墨行雲的弟子,來者不善啊......”
“金穎可是到處找他,沒想到他居然在這里......”
“別瞎說了,金穎的未婚夫是慕容南,慕容南揚言要殺了蔣平川呢......”
“呵呵,這麼說來這小子的仇家不少,听說他在萬寶洲就得罪了墨郎,想來墨郎也在找他......”
“你臉上的三道疤,看起來好有痞性......”
“金穎不要他,我要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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