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09章八門拳與誘敵(下) 文 / 望月聲
&bp;&bp;&bp;&bp;一擊不中,李文濤身形立馬暴退,趕緊離開‘門’後的位置。
果然,他的小心是對的。
只見余慶毫無征兆的轉過身,向‘門’後的位置奔去,還好兩人的身法相差不多,在李文濤預先逃離下,余慶撲了個空。
好險!
逃走的李文濤迅速穩住身形,再一次躲進了黑暗中,等待著下一次偷襲的機會。
這余慶果然不好對付。
第一回合,李文濤輸的徹徹底底,毫無爭議,不過在吸取了剛才的教訓後,下一次就不會再貿然出手了。
撲空的余慶卻很從容,道︰“暗器嗎?真有意思,沒想到二十一世紀居然還會有人學這種復古的東西”
余慶突然話鋒一轉,道︰“說說,你把我師弟怎麼樣了?如果死了也就罷了,要是沒死的話,就把人‘交’給我吧”
略帶命令的口‘吻’,讓暗中的李文濤止不住皺眉,心底也得出一個結論。
這家伙有點自大!
不過,當李文濤听見“師弟”這兩個字眼時,倒是腦中靈光一閃,瞬間醞釀出一個全新的偷襲方案。
而余慶還在那里說著︰“我承認你稍微有點實力,畢竟我師弟也不是泛泛之輩,只可惜,你不是我對手”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卻發現四周依然是悄無聲息。
隨即又說道︰“對付一個洪仁武,想必‘花’了你不少力氣吧!現在再加上我,你毫無勝算,不如將我師弟放了,我不殺你,你自行離去,如何?”
他又是等了良久,卻依然沒有動靜。
余慶不由輕蔑笑道︰“光躲著可是贏不了我的”
突然,黑暗中傳來一句低沉的聲音︰“我在這里”
余慶眼前一亮,低聲問了一聲︰“師弟?”
“嗯”
那回應中盡顯疲憊和虛弱。
余慶不由眉頭一皺,問道︰“你受傷了?”,說著便順著聲音的方向走了過去。
隱隱約約看到前面好像有一道身影,余慶又是加快腳步,嘴上問道︰“師弟,你”
剛剛走近,還沒有等他問完,又是一陣兒破空聲襲來,他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搞懵了。
怎麼回事?
余慶來不及多想,以兩人現在的距離,躲是絕對躲不過去的,雖然看不見來物,但從聲音上不難听出,就是剛才的暗器。
余慶擺了一個架勢,凝神去听,雙手急速向前擋在自己的面‘門’上,當破空聲愈發接近時,反手一握。
一只飛鏢便被余慶握在手心。
沒錯,就是被握在手心!
難以想象,李文濤這致命一擊居然被他這樣輕松就破去了,不過那顫抖的手掌,顯示著余慶也不好過。
好大的力氣!
差一點就脫手了!
余慶親身感受到飛鏢所帶來的勁力,暗暗驚訝之余,本想好好觀察一下暗器的模樣,奈何黑暗中什麼也看不清,只能將其隨手一扔。
攤開掌心,感覺到些許的不適,還有一絲疼痛,顯然還受到了一點皮外傷。
除了滲出幾滴血外,這也能叫做傷?
余慶不屑道︰“藏頭‘露’尾只知道偷襲的家伙,怎麼樣,這已經是第二次失手了,還不死心嗎?”
黑暗的倉庫內,卻是毫無聲音。
余慶搖搖頭,道︰“看來你還是沒死心”
一擊不中,立刻遠遁,李文濤的身影再次隱沒于黑暗中,也不知道躲進了哪個犄角旮旯。
甩了甩微麻的手掌,余慶有些沉重道︰“看來我師弟是凶多吉少了”
經過剛才那一下,再回想起之前的電話,余慶心底已經漸漸明了。
“居然能模仿我師弟的聲音,口技嗎?听說這種東西必須要下苦工才能學會,看來你準備的時間不短呢!一年?還是兩年?還有這古怪的暗器,我倒是想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余慶聲音中略帶怒氣,顯然李文濤剛才的做法已經怒惱了他,或者說讓余慶產生了一種錯覺。
這家伙早就蓄謀已久!
“‘精’心謀劃的兩次偷襲,也只不過是讓我掉了幾滴血,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到心灰意冷,呵呵呵”
余慶一邊用言語刺‘激’著,一邊仔細尋找著,只要有一絲異動,他便會毫不猶豫的攻擊。
只可惜李文濤充分發揮了沉默是金的本‘色’,就是不出一點聲音,生怕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唯一不同的是,李文濤臉上‘露’出了幾分詭異的笑容,因為他從余慶口中得到了一個好消息,一個足以改變眼下戰局的好消息。
原本有些艱難的僵局,也讓李文濤心里有了定計。
是時候加快一下節奏了,必須要讓余慶動起來!
李文濤突然一改常態,連作戰方式都變了。
“我在這”
竟然主動暴‘露’出自己的身影。
余慶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但卻沒有理會,因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無用。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能接近對手,給予致命打擊。所以不管李文濤有什麼詭計,現在正和他意。
余慶飛快向李文濤處掠去。
而李文濤呢?則是瘋狂的使用十連弩,甚至連‘精’確瞄準都不用了,沖著余慶沖來,便是一頓箭雨,絲毫不顧忌飛鏢和體力的消耗。
反正他已經喝下了體力‘藥’劑,兩小時內體力用之不盡,至于飛鏢,沒了就沒了,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行。
在李文濤不計消耗的龐大箭雨下,的確給余慶帶來了莫大的阻力,畢竟十連弩的威力不小,余慶總不能頂著血‘肉’之軀往前沖,那還不得被扎成蜂窩煤?
余慶停下了身影,雙手連連揮動,每次都會將‘射’來的十連弩握住或拍飛,而腳步卻並沒有因此而停下,反而一步一步,堅定而又緩慢的‘逼’近李文濤。
總體來說,李文濤的箭雨並沒有建樹,反而讓余慶離他越來越近。
說是箭雨,只不過是夸張而已,畢竟十連弩一次只能‘射’十發,這是技能效果,也是限制。
要不然,真的換成是箭雨,不需要太多,一千只十連弩同時發出,連閃躲的余地都沒有,就算你在能擋又有何用,左右不過兩只手,到時直接被‘射’成了篩子。
而面對步步緊‘逼’的余慶,李文濤轉身便逃,一場追逐戰就在李文濤有意無意下開始了,到最後,李文濤竟放棄了黑暗的倉庫優勢,轉身逃向後院。
盡管現在是黑夜,但在月光下,院子里還是可以看見東西,因此,‘摸’黑戰的優勢‘蕩’然無存。
不過這可不是余慶應該關心的,現在的他可謂是十分郁悶。
什麼也看不見就算了,光憑聲音還是能辨別李文濤的位置,但追逐的過程中,總是莫名其妙的被異物絆倒,或是干脆就撞上,這才是最讓人郁悶的事情。
再听李文濤,那踏踏作響的腳步聲,跑的那叫一個歡樂!不時還出點聲音,生怕自己找不到。
經過幾番追逐,余慶對李文濤的速度有了一個了解。
比自己快!
每次快要追上的時候,就差那麼一點點的時候,李文濤的速度便會突然提高,當拉開一段距離後,又會莫名的減速。
這麼明顯的痕跡,余慶怎麼可能沒有察覺,但他也沒有辦法,只能老老實實的跟在他後面吃灰,希望對方體力耗盡,被自己抓住。
要知道自己可是已經練出氣感的武者,體力持久,而對方就只會耍‘陰’謀詭計、背後偷襲,撐死也就是會點暗器手法,怎麼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于是秉承著這種信念,余慶鍥而不舍的追在李文濤後面,當一路追到院子里時,余慶不由大喜。
“這是你自己找死,看你還能往哪里跑?”
生怕李文濤翻出院子逃跑,余慶連忙追了上去。
這場追逐戰是時候結束了!
這時,李文濤終于停了下來,而看在余慶眼里就成了體力不支,已經跑不動了。
想到這里,余慶放慢了腳步,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畢竟跑了這麼一會兒,饒是以他的體力也有點吃不消。
要知道這可是極速跑了六七分鐘,中途又要打擊暗器,又要防備偷襲,這期間的辛苦,誰能受得了?
跑了這麼長時間,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對手的真容,余慶不由凝神看去,他倒要看看到底是怎樣一個猥瑣的人,能和自己糾纏這麼長時間。
這一看,頓時目瞪口呆,眼珠子瞪得足有燈泡那麼大!差一點就爆出粗口。
我勒個去!這是什麼鬼造型!
只見李文濤手上帶著黑‘色’手套,這也就算了,身上披個大袍子是玩哪樣?這袍子還有兜帽,整個人縮在袍子里,是不想讓人看見面容嗎?
如果是這樣,帶上面具不就解決了,這大夏天的,披個大袍子,不熱嗎?
尤其是腳上那一雙又厚又長的大靴子?穿這種東西,真的能跑得動嗎?
看到余慶仿佛見了鬼似的表情,李文濤不由苦笑著‘摸’了‘摸’鼻子,暗道︰“看來是被自己的全副武裝嚇到了,這些道具好是好,就是樣子太奇怪了”
沒錯,李文濤身上這些全部都是道具。
黑蛇蟒袍︰增加百分之五的移動速度,擁有較輕的防御能力。
惡徒手套︰惡徒行凶時的手套,可以完全不留下指紋。
跑鞋︰增加移動速度百分之五。
為了可以更好的對付余慶,他連這些奇奇怪怪的道具都用上了,足足增加了百分之十的移動速度。
不僅彌補了兩人之間的差距,還硬是讓李文濤的速度高出那麼一截,這也是為什麼余慶一直追不上的原因。
至于那看似沒有什麼用的惡徒手套也是為了以防萬一,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失誤,誤傷了自己。
樣子奇怪一點也沒有什麼,只要能贏就行!
這就是李文濤的想法。
不過余慶可不這麼看,不屑道︰“只會裝神‘弄’鬼!”說完便沖了過去。
在余慶眼里,李文濤已經沒有了體力,現在還不是任他‘揉’捏。
李文濤豈容他靠近,又開始玩上了箭雨的把戲。
面對十連弩形成的防護,余慶顯得很不屑,道︰“我倒忘記了,你還有暗器,不過,光憑這種東西,破不了我的八‘門’封手拳”
余慶四平八穩的站立在原地,雙手連連揮動,將自己面前防的是水泄不通,十連弩根本‘射’不進去。
同樣的事情,李文濤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很清楚,自己的十連弩對余慶不起作用,他要做的不過是拖延時間,順便再玩一點新‘花’樣。
看著余慶從容不迫的對付著自己的十連弩,頗有一股高手風範,李文濤突然大喝一聲。
“余慶”
看似平常的一吼,卻讓余慶渾身打了一個哆嗦,面‘露’驚駭之‘色’,心底更是泛起了滔天巨‘浪’。
殺氣!
居然是殺氣!
而且已經到了可以影響人心志的地步。
怎麼會?就憑他?
就是這麼一個抖索,原本無懈可擊的防守也因此出現了漏‘洞’,余慶慌‘亂’之下,一只飛鏢穿過雙手的包圍圈直向面‘門’‘射’來。
這一記如果命中,余慶必死無疑。
恐嚇技能加上十連弩技能竟有如此威力,就連李文濤本人都沒有想到,一時間,不由得為之側目。
如果這一下能成功的話,最好!
“喝”
生死關頭,余慶大喝一聲,身體拼命向一邊躲去,不求能夠完全躲過,最起碼不能‘射’中要害。
于是,在余慶棄車保帥之下,這一只飛鏢僅僅只是‘射’中了肩頭,而且還是擦傷,並沒有造成太大傷害。
對此,李文濤也只能暗嘆可惜。
不過,看著余慶肩頭的傷勢,月光下,李文濤明顯‘露’出‘陰’笑笑容,心底暗道︰“八‘門’封手拳,這回能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