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卷 第三十八章 力壓陳二 文 / 朽木可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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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二最後的那一句話“沒有了,除了我陳二的這一股勢力外,其他的勢力都遠在我陳二之下。”
這話听在凌杰耳朵里可就很不是滋味了,我靠,你就說其他的華人勢力不如你陳二也就算了,干麻非得在“都”字後面再加上個“遠”字呢。搞得好象,你陳二根本沒把其他華人勢力放在眼里似的。
凌杰心里也在琢磨,我靠,不會吧,慕容青在拉斯維加斯混了足足有五個年頭了,居然還遠遠比不上陳二這等貨色,慕容青啊慕容青,這五年兩千多個日夜里,你都去做什麼了啊。
凌杰輕輕咳嗽了下,不過陳二沒有會意到凌杰的意思,在凌杰面前,他也不好像一開始那樣,用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對凌杰說話了,在剛才交談的過程中,陳二感覺到一股從未有過的壓迫了危險,他說不出來危險來自哪里。
按理說,現在凌杰身在自己的地盤,門口就站著十多個拿槍的老手,一邊還有拿刀的,只要自己一聲令下,那些人在瞬間都會沖進來把凌杰給垛了,陳二實在想不明白,在這樣的大環境下,自己為何還會感覺到如此強烈的危險氣息,這股危險的氣息居然是如此的清晰,清晰的讓陳二感覺到隨時都可能有生命危險。
不會有錯,陳二在槍林彈雨中過了幾十年,這種危險的感覺從來就沒有出過錯。這一次,他同樣相信自己的感覺。
苦尋良久,這種感覺的來源,就是站在自己身前的這個年輕人。
這個叫做凌杰的年輕人。
陳二再三的暗自打量凌杰,只覺這個年輕人只有二十六七的樣子,看起來還很年輕,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坐在他的面前,他陳二一個五十多歲的人,居然還感覺到一種大山般的壓抑感。
以他這種年齡的人來說,和一個年輕人交談,不應該有這樣的感覺才對啊。可惜他沒有想到現在站在他對面是凌杰,經歷不知道多少磨難和失敗的凌杰。凌杰似乎注定了是一個不同凡響的人,要麼成王,腳踏天下,要麼被別人弄死,化做鬼魂,永遠長埋于地。
凌杰把語氣改成很平淡,說道,“你有沒有听說過一個人,一個叫做慕容青的人。”
陳二的臉上明顯的打了一個問號,而且還在做很深刻的思索,似乎慕容青這個人,他很難在記憶里找到。
凌杰更緊張了,要是陳二連听都沒有听說過慕容青這個人,那麼……不就說明慕容青混得太貝太貝了嗎,不又急忙提醒道,“慕容青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而且也是在拉斯維加斯道上混的,我相信你肯定听說過這個名字。”
陳二仔細回憶了片刻,最後還是搖頭,“我敢肯定,在拉斯維加斯這個地方,道上混的,凡是上了點小名氣的,絕對沒有一個人叫慕容青。”
凌杰的臉色很難看,難看得讓陳二感覺到有點兒冷。但他實在想不出來自己說錯了什麼。
面對凌杰那微怒的眼神,陳二有點兒不太敢再給凌杰施壓讓他跟自己混了,因為他隱隱對凌杰有點害怕,感覺他這個人比自己還要可怕,這樣的人,陳二很怕用。一個自己都琢磨不透徹的人,陳二怎敢讓他跟自己混?
凌杰沒有說話,就這麼帶著淡淡的怒氣,看著陳二,陳二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又加快起來,場上的氣氛寧靜的讓他又開始感覺到不安,好幾次他都忍不住大吼一聲,這樣門外的那些狙擊手就會沖進來。
可是,如果自己這樣做了的話,不就向凌杰表示自己認輸了嗎,陳二不想輸,也不實在不好意思輸,就這麼強忍住心里不安,任憑額頭上緩緩冒起來的汗珠。他就這麼和凌杰對視著。凌杰心里是一片平靜,但是陳二卻是一片恐慌,在心理上,其實陳二已經輸了。
良久,凌杰終于開口說話了,“你剛才說什麼?”
陳二終于松了一口氣,凌杰一開口說話,那種壓迫感瞬間就緩和下來,“什麼?”
凌杰緩緩說道,“就是一開始的時候,你是不是說,讓我跟著你混?”
陳二有些愕然,有些尷尬,“你,你,這,這……我確實說過這句話。”
陳二現在反倒是害怕凌杰答應自己了,他害怕凌杰呆在自己身邊,哪怕是一分一秒,他也不想和凌杰呆在一起。
陳二很緊張的看著凌杰,生怕凌杰開口一說話就答應了自己,他狠不得凌杰永遠不要開口,這想法听起來很可笑,可就在凌杰張開口的瞬間,陳二心里就是這麼想的。
凌杰道,“好,我答應你,我以後跟你混。”
這句話,凌杰貌似很輕松的就說了出來,仿佛就在做一道判斷題一樣,輕輕一劃,就過去了。
“你,你,你……你說什麼?”陳二很不相信,他寧願自己是聾子,他壓不住凌杰,凌杰卻……
陳二兩個眼球狠狠的凸了出來,比平時大了兩倍,愕然的看著凌杰,他似乎已經預想到接下來的日子有多麼的可怕了。
“我說我以後跟你混,但是我個條件。”凌杰說話還是那麼平淡。
陳二也很快恢復過來,畢竟,他是老大,作為一個老大,無論什麼時候都必須表現出老大的樣子,不然還真要被人看不起,“什麼條件?”
凌杰道,“我要有決策權。”
決策權!這就意味著凌杰要參與陳二手下兄弟的很多決策,相當于###老三這種級別的大哥了。
“憑什麼?”陳二大吼,有人要和自己分權利,他斷然不答應。
凌杰往前走了兩步,端起桌面上的一小碟葵花子,在陳二面前搖晃了幾下,似乎有意讓他看清楚這是真正的葵花子,然後凌杰猛的把盤子一翻,一灑。葵花子猛的被拋灑出去,滿天飛落……
陳二大吃了一驚,心里大駭,難道凌杰要學電視里面的,趁瓜子落地之前全部把瓜子裝回到盤子里?
……笑話,這簡直是笑話,根本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凌杰只是沖他輕輕一笑,然後身體一閃,陳二只覺眼楮一花……
還沒等他回過伸來,只見凌杰手里端著一個小碟子,“砰”的一聲把盤子放回到桌面上。
陳二看得真真切切,這是一盤滿滿的瓜子,裝得滿滿的瓜子……他做到了,他居然做到了……
陳二真的不願意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如果這樣,他此刻大概知道了,自己剛才的那種危險感來自于哪里了,來自于凌杰本身。
如果他有這麼快的速度的話,那麼,自己手下門外的那幾個狙擊手估計都不是凌杰的對手啊……天啊,這該是怎樣的人啊,魔鬼,絕對是魔鬼……我陳二今天絕對是踫到魔鬼了……
凌杰放下盤子,往前走了一步,冷冷的盯著陳二,“如果你覺得我的資格還不夠的話,那我就只好將你取而代之了。”
凌杰說的不是假話,他現在初到拉斯維加斯,人生地熟,一切都是空白,急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供自己喘氣,如果陳二老是橫加阻攔的話,凌杰會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過去。直接把他們幾個弄死。
陳二明白自己的處境,但他並不認為凌杰現在可以把自己弄死,如果現在凌杰都能把自己弄死的話,那麼以後他可以在任何一個時間,任何一個地點把我弄死。陳二心里面還抱著拼一死命的想法。
陳二身前的抽屜里面就放著一把槍,他有把握,只要自己拉開抽屜,瞬間就可以抽出槍對著凌杰放幾槍……
可是他不敢,但要說自己就這麼白白的讓凌杰參與到決策層里來,他心里又有不甘,這是自己用了幾十年才打下來的家業。他不願意和舍不得和別人分享。
似乎意識大佛了他的想法,凌杰開口道,“你放心,我只會讓你的地盤越做越大。你現在的勢力主要集中在東哈蒙大街周圍的一塊區域。地盤不過方圓幾十公里。你在這個地方待了整整五年了,卻一直沒能把西面的西特溫大街周圍的勢力收復過來。我說的對不對。”
陳二心底大驚,據他的了解,凌杰是剛來到這里,怎麼會對自己的情況了解得這麼清楚……
其實這不過是凌杰在路上問一個小弟得出來的。
陳二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這一直是他的心病,西面的西特溫大街方圓幾十里的地方槍過來,因為對面住著一個狠心的家伙——威克。陳二一直沒能把這個家伙的勢力弄垮。
凌杰露出一絲讓陳二感覺到很心寒的笑容,“你放心,我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幫你收復西面的西特溫大街周圍的勢力。我在你身邊呆的時間不會很長,我對你手里頭的這點兒勢力地盤也不感興趣。我這麼做,有我自己的理由,你只需要答應配合就好了。”
“你,你,這……這……”陳二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凌杰猛的上前,陳二只覺耳邊一陣風吹過,本能的伸手去拉抽屜,試圖把抽屜里面的槍掏出來。
可是,凌杰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的手還沒有接觸到抽屜,凌杰已經來到他身前,一手捏住了自己的脖子,他想大喊,可惜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凌杰的那只手,仿佛是一個猙獰可怕的惡魔,讓陳二感覺到脆弱得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但是他還在拼命的呼吸聚氣,試圖大喊一聲……
“咯咯。”凌杰的手更加用力,他只覺脖子處的骨頭都要被捏斷了,自己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凌杰拉開抽屜,毫不留情的拿出里面的手槍,對著陳二的太陽穴,冷哼道,“你剛才是不是打算拉開抽屜掏槍啊,啊。”
除了冷汗,陳二腦袋里一片空白,一種被完全看通透的痛苦讓陳二無法接受。他怒目圓睜,狠狠的瞪著凌杰……
凌杰繼續掐著他,過了五秒後,陳二的臉色已經完全發紫,很快就會憋死,凌杰這才松手,把陳二狠狠的放在椅子上。
恢復呼吸的陳二,本能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大喊,喊狙擊手進來,把凌杰這個家伙做掉!
(這是第二更,今日已更七千多字,至少還有一更。剛有幾個書友說要在這里炫一下,以下是兩位熱心的書友的左右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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