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卷 百練成鋼 第 四 章 姚萌的愛心 文 / 朽木可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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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杰覺得，中央也是瞎了眼楮，就算自己真的走私軍火和毒品，也斷然不會光明正大的隱藏在九州大樓等著政府的人去清查吧？如果是個理智的人很容易知道，真正的毒品大亨，就是借別人的手來走私毒品，而自己則是身居幕後，大把大把的數鈔票就行了，萬一出現了問題，那也有羔羊幫自己扛著，完全可以金蟬脫殼。凌杰這個案子太直白太弱智了。
凌杰時常在想，是不是中央里面有人故意和自己過不去？完全是沖著自己一個人來的……
凌杰抽完幾根眼，理了理頭緒，本想直接一走了之，但看到姚萌的表情，于心不忍道，“不是我不想帶你走，而是我必須為你的安全考慮，如果帶上你的話，你很可能會死。如果你遇到了麻煩，就打這個電話吧。就說是我讓你打的。”
凌杰遞給他一個紙條，上面記錄著一個電話，那是王富貴的電話，華南市的公安局長，雖然凌杰是賊，王富貴是兵，但王富貴這個人，凌杰還是了解的，他雖然很貪財，但並不是什麼財都貪的人，他對財的宗旨是︰取之有道。
最重要的是除了少數幾個人以外，沒有人知道王富貴和凌杰之間的關系，堂堂一個市的公安局長，完全有能力處理姚萌的各種危難。
“凌杰，你，你還會回來麼？”姚萌咬著下唇，眼楮里面噙著眼淚，用被子裹著沒有穿衣服的身子，坐在床上，眼睜睜的看著凌杰起身穿衣服。
她的手里緊緊的握著凌杰給她的那個紙條，感受著這紙條里面隱含著的關心，姚萌不太了解凌杰這個人，但是她知道，凌杰從不輕易對一個女人表露出他的關愛，就像剛才一樣，他寧願遞給自己一個紙條，通過這樣微不足道的事情來體現出他的關心，也不願意來一大堆的甜言蜜語。
其實，在凌杰看來，這樣做有另一層解釋︰說出去的話總是要副責任的，甜言蜜語也是話，萬一不小心說錯了，可就不太好辦了，這種事情，還是含蓄一點的好，你不說，我也不說，一切盡在不言中麻。不言就不會言錯！
凌杰將襯衣套在身上，留下上面的兩粒口子，沖她笑了笑，“若干年後，如果我還能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的話，一定會回來的！”
姚萌低下頭，默默不語，眼看凌杰的衣服已經要穿好了，她忽然抬起頭，凝望著凌杰，臉色已經紅到了脖子根處，胸前亦劇烈的起伏不定，“凌杰，我愛你，我這被子跟定你了。”
凌杰身體一陣顫抖，丫頭，這話不能亂說啊，“用不著這麼狠吧，我這人沒什麼好的，而且現在還背負著這麼大的債，你這又是何必呢。”
他這一句話，帶著七分調侃，三分邪氣，說出來就像一個流氓。
姚萌忍不住笑了笑，“人家的身體都給了你，你可不許耍賴，得對我負責。”
要一個女孩子親口說出我愛你，這三個字，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看來這小丫頭來狠招兒了。凌杰淡淡一笑，沒有說話，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再見。”
凌杰揮了揮衣袖，頭也不會的走了出去，反手砰的一聲把門帶上了，他說再見這兩個字的時候，仿佛是在說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好象平常朋友之間在路上相遇隨便打招呼，只是他離去的背影，姚萌怎麼看都充滿著一股悲涼的氣息。
“滴答……”
眼淚再也忍不住從眼角劃落下來，落在被子上，發出細微的聲音，她把蜷縮著身體，把頭深深的埋在膝蓋上，低聲的哭泣著，身體有節奏的跟著抽搐起來，“死凌杰，臭凌杰，你有什麼好的，你有什麼地方好啊，奪走了我的身體，連一句安慰的話也不說，就這樣一走了之，你以為你是誰啊……”
“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流氓，色狼，我以後再也不要見到你……”姚萌憤憤的掀開被子，正要起床，陡然“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只覺大腿那里痛得厲害，只得小心翼翼的移動著身體。
“枝椏。”
“是誰在罵我啊？”凌杰推門而入，手里端著一碗熱熱的蓮子排骨湯，緩緩走了過來。
姚萌現在只穿了一條紫透明色的小褲，外加一見小衣，幾乎還是光著身子，本想拉過被子去遮擋，但想到剛才的痛苦，再說，凌杰這家伙什麼沒有看過，摸都被他摸了個遍，還被他干過了，再讓他看幾眼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感覺到凌杰的目光盯在她的身上，特別是在上身和下身兩個地方來回閃爍，姚萌臉色不由一紅，羞澀的低下頭去，“看什麼看，你又不是沒看過。”
凌杰流氓式的笑著說，“我只是覺得今天比昨天好看一些而已，就忍不住多看幾眼，反正都已經那個過了對不對。”
凌杰說著把湯放到一邊，在姚萌身邊坐了下來，伸手攬過她的腰，一把將她拉入懷中，他心里也在想，要是就這麼抱著這麼一個美女，倒也值得了，何必再去東逃西躲，在刀口上過日子，現在這不是挺好麻……
姚萌把頭深深的埋在凌杰胸前，“你就知道欺負我。”
凌杰的心在跳動，他不斷的想眼下這樣的日子不是很好嗎？可是……他不能這麼選擇，因為他早已沒有了選擇，他的身上，還承載著許許多多的人對他的期望，他的下面，還有許許多多的人在為當初共同的理想不斷的奮斗著，這一切一切的人，之所以把一生甚至是生命都交給凌杰，就是因為他們相信凌杰能夠帶領他們去實現那個偉大的理想。如果自己放棄了，那麼……
“我已經沒有了選擇，沒有選擇。”凌杰心里暗暗下定決心，開口說，“這是上好的蓮子排骨湯，你喝了吧，補身體。”
姚萌現在的確是沒有什麼胃口，只覺下身痛得厲害，只想找個人說說而已，“我不要喝，我要你陪我說話，我只有一張嘴，如果喝湯了就沒法和你說話了。”
凌杰笑道，“誰讓你剛才那麼瘋狂，比野獸還要可怕，連我都要扛不住了，你這身體……喝了吧。”
姚萌好不容易不那麼害羞，被凌杰這麼一說，臉色頓時又紅了起來，再不敢說話，乖乖的喝著凌杰給喂過來的湯……
“對了，凌杰，你身邊的那個女人是誰啊？”姚萌一邊喝湯，裝出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
敢情這丫頭是吃醋了呢，凌杰打哈哈道，“她啊，據說是我的保鏢，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來，喝湯……”
姚萌一直想再問下去，但凌杰喂湯的速度越來越快，根本不給他有說話的機會……
大約半個小時光景，凌杰和姚萌一起洗了一個鴛鴦浴，在浴室里難免又來了一次，這才穿好衣服走下樓梯，凌杰依然是帶著墨鏡，姚萌倒是臉色有點不自在，跟在凌杰身後。
來到風芒所在包廂的時候，凌杰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雖然包廂依然只有風芒和鄧歡兩個人，但是鄧歡身上的衣服明顯的已經濕透了，而且看額頭上全部是汗水，一直低著頭，根本不敢看風芒的眼楮。
風芒雖然沒有生氣，但是目光卻也有點冷，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對面的鄧歡。一直沒有說話，凌杰在開門的那一瞬間，風芒才站起身，微微看了凌杰一眼，“九哥。”
凌杰微微點頭，在風芒旁邊的座位上坐了下去，“怎麼了？”
風芒的聲音依然平淡若水，“剛才來了十幾個持槍的警察，不過他們已經被我請出去了。”
凌杰輕輕‘哦’了一聲，“我們來這里的行蹤應該沒有人知道的，怎麼會有警察，莫不是這是偶然？還是出了奸細？”
風芒緊緊的盯著鄧歡，“我覺得不是偶然，如果是偶然的話，來的警察怎麼會全部帶槍。他們明顯是沖著我們來的。”
凌杰皺眉道，“這麼說來，是有人去告密了？”
風芒看著鄧歡，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凌杰做了個手勢，“老規矩。”
說著，他轉身往外走去，姚萌不是傻子，凌杰的意思就是要把鄧歡做了，“凌杰，不要……鄧歡姐不是有意的。你，你放過她吧。”
在心底里，姚萌也有點討厭鄧歡的做法，但鄧歡畢竟是自己要好的姐妹，另一方面她也不想看到凌杰再殺人。
凌杰背對著眾人，冷道，“不是故意的？哼，提供我的線索可是有五百萬人民幣的獎金呢。天下間不知道多少人做夢都想得到這筆錢呢，是你把世界想得太美好了。”
姚萌咬著下唇，沒有說話，鄧歡撲打一聲跪在地上，“凌杰，你饒了我吧，我之前不知道你和姚萌的關系，如果知道的話，我……”
“我肯定不會舉報的。”凌杰打斷她，“你是想這樣說，對嗎？”
鄧歡的確是打算這樣說，把頭低得更低了，凌杰冷笑道，“今天你什麼也沒有看到，只是陪姚萌出來喝酒，僅此而已。”
凌杰朝風芒揮揮手，轉身朝大門口走去，“今天看在姚萌的份上，我不為難你，但如果有下次，剛才的警察的下場就是你的榜樣！”
鄧歡連連道謝，都要把頭靠在地面上了，她剛才可是親眼看到，十幾個拿槍的警察，一個照面就全部死在風芒的手里！！！
眼看凌杰就要走出門口，姚萌陡然站了起來，聲音里帶著哭聲，“凌杰，要記住你說過的話啊！”
凌杰伸出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如果上天眷顧我的話，一定不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