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離開京城(下) 文 / 半世荒閑
&bp;&bp;&bp;&bp;至于李州的令牌為什麼會在方藝身上,這還是當初齊展告訴他的。
因為李州的兒子李旬不在京城,經常不在家。所以只剩下方藝一個人守在家中,兩人自然而然就有點不正常的關系了。
李州更是把自己的貼身腰牌也賜給方藝一個,來表示他對方藝的寵愛,這也剛好便宜了葉塵。
雖然暫時離開了京城,不過葉塵始終沒有安下心來,他們走的是不慢,但是再快也沒有信鷹的速度快。
現在只能默默祈求這個所謂的陰陽殿,可以為他多爭取一點時間。
李州剛上朝就被呵斥一頓,自然是心情不太好,回家之後又看到自己的黃臉婆對自己吆五喝六更是不爽,便想到了去找自己的兒媳婦談談心。
他的兒子現在在柳州做知府,所以只能偶爾回來幾次,家中這個貌美如花的兒媳婦,李州自然不會放過。
不過剛走到門口李州就發現了不對,因為方藝的房門竟然被鎖了起來,這可是他頭一次看到。
“管家,少夫人今天出去了麼”李州把管家喊過來問道。
“啊沒沒有啊,少夫人今天一直在家中,並未出去。”管家結結巴巴的道。
“那房門怎麼鎖上的?”李州問道。
“我想起來了,今天少夫人下午的時候喊了我一聲,等我過來的時候他有說沒事了,會不會”管家沒有繼續說下去。
李州的臉色越來越差,看著還在一旁發愣的眾人道︰“你們還愣著干嘛,快點把門給我撞開。”
“快快撞門”管家急忙在旁邊開始指揮起來。
雖然房門十分堅固,不過也架不住人多,沒幾下就被撞了下來。
踫。
一陣灰塵揚起,李州率先走了進去,不過剛進去就大吼出聲︰“這到底是誰干的,快去給我喊太醫過來。”
“啊快去喊太醫。”管家急忙說道。
屋內並沒有任何狼藉,一切都和往日無常,甚至桌上還放著方藝吃了一半的糕點。
不過人卻早已經沒有了氣息,方藝的尸體就這樣靜靜的躺在李安的身上,地上的血跡也已經干涸。
看著自己唯一的孫子和自己疼愛的兒媳婦就這樣倒在血泊中,李州沒有發狂,反而出奇的冷靜,只是眼神卻是從所未有的陰寒。
“老老爺你沒事吧?”管家支支吾吾的問道。
他現在都後悔死了,恨自己下午為什麼沒有推開門進來看看,而且早知道這樣,他肯定早就收拾行禮離開李府了,現在他是想走走不了了。
李州緩緩的起身,看著管家冷冷的道︰“你下午听到了聲音,為什麼不進來,而且少夫人和小公子這麼久都沒有出去,你就不知道來看看麼。”
“老爺饒命啊,小的想進來,可是少夫人再三阻住不讓我進啊,這件事下人們都能為我作證啊。”管家跪下慌道。
“饒你?要不是你,他們母子怎麼會死,來人,給我把他抓下去,壓入死牢。”李州喊道。
“是,大人。”外面沖進來一群官兵把跪在地上的管家拖了出去,完全不理會他的哀嚎之聲。
事已至此,不是管家遭殃,那麼背鍋的就是他們,畢竟今天下午守在外面的是他們,出了這種事情,必然也脫不了干系。
“大人,你看這個。”屋內的一個手下突然撿起一個紙條說道。
李州接過紙條,看著上面用鮮血寫的陰陽殿三個大字,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大喊出聲︰“陰陽殿,從今以後,老夫與你們勢不兩立!”
“大人,太醫來了。”有一名手下過來道。
“讓他進來吧。”李州道。
雖然方藝和李安早已經沒了呼吸,不過他還是抱有一絲幻想,希望是他看錯了。
與此同時,方家現在與亂成了一鍋粥,方陽吃飯的時候沒有看到方幸就派人過去尋他。
同李州一樣,方陽看到方幸的大門緊鎖以後也是第一時間選擇撞門,同樣看到了桌子上面留下的紙條。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都已經沒有對葉塵動手了,陰陽殿的人怎麼還沒完沒了了,真是欺人太甚。”方永在屋內大叫。
方舟的事情還沒有著落,結果現在現在方幸又出事了,讓他著實有點頭疼,不知道要怎麼處理。
方文遠是他們方家的下一個繼承人,他的兒子眼看也要繼承王家的大軍,重要性自然不必多說。
而方幸也是他們家族的嫡系子弟,尤其是方幸的爺爺現在還掌管著林州,現在方幸出事,指不定會再添什麼亂子,要不是他一把年紀也無處可去,他現在都想學方舟跑路了。
“行了,別哭了,我明天就去稟明聖上,讓他嚴查此事,絕對不能放過陰陽殿的人,要不然我們方家就和他拼了。”方永怒道。
同一時間,郁悶的不只是他們兩家,就是齊皇現在也惱怒萬分,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本來方文遠的死和劉閑的死已經嚴重的激起了方家,劉家與王昨天的關系,讓他十分開心。
但是現在李州的獨孫也死了,方家一個嫡系子弟也死了,還都是死在他的保證下,讓他擔心事情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齊福,你說這件事情是不是陰陽殿的人干的,他們信中不是說只要葉塵無恙就不干涉這件事情麼?”齊皇問道。
“這個老奴也不太清楚,不過應該不像是陰陽殿所為,畢竟它們向來都是一言九鼎,而且就算出手也不應該是這兩個紈褲子弟啊。”齊福不確定的說道。
“明天他們要是進宮,就說朕身體不適,至于這件事情,你在派人去好好調查一番,希望他們不會搞出什麼亂子,你先下去吧。”齊皇疲憊的說道。
齊福默默退下,他現在算是日夜守護在齊皇身邊了,可是前幾天陰陽殿的人竟然不知不覺的繞過了他們所以人,把一封信放到了齊皇枕邊,讓他有點不能接受。
不過技不如人,他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至于林州和方家等人服軟也是因為這件事情,他們並不是懼怕陰陽殿的實力,畢竟齊國與秦國相隔這麼遠。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