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 ︰連暖床的工具都算不上 文 / 阿衫
&bp;&bp;&bp;&bp;翌日,晨熹乍‘露’,溫暖的晨光透‘射’玻璃落地窗,白‘色’窗簾在陽光籠罩下,在牆角投‘射’出橙黃的影像,鍍金‘色’窗框影在雪白牆面折了又折。
顧昔昔被鬧鐘吵醒,她懶散地‘揉’了‘揉’眼楮,反手關掉了鬧鈴,下‘床’打開窗戶,一陣丁香‘花’的清香隨微微漾起的涼風飄散在空氣中,讓人神清氣爽。
昨晚,顧昔昔和顧相思通話到很晚,母‘女’倆相互安慰,相互鼓勵著,祈禱老天的眷顧,讓顧相思的病可以治好。
抬頭仰望泛紅的天際,顧昔昔深呼吸一口氣,她一定要治好紅豆的病!
洗漱過後,顧昔昔下樓準備用過早餐後就去上班。
剛下樓時,就听見一個嬌滴滴的‘女’聲,“沐城,人家不想喝粥。”
“少爺……這……”劉嬸站在席沐城身旁,心里非常惱怒。
自席老爺去美國治病後,劉嬸做為席老爺信任的老人被指派過來照顧席沐城和顧昔昔,順便充當情報員。
三年了,席沐城雖然听從席老爺的話,每天都會回家,但是兩人住一起這麼久,始終沒有圓房。那邊席老爺每天都催著,快點生個孫子給他抱,可這邊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劉嬸到現在都被席沐城威脅著不讓她告訴席老爺兩人沒有圓房的事情。除了當事人,也只有劉嬸知道這件事了。
劉嬸也是活了大半輩子的老人了,她看得出席沐城不喜歡顧昔昔,可顧昔昔是個好姑娘,家世好,人也不錯,最主要的時候沒有大小姐的脾氣,這三年來,她早就把顧昔昔當成自己的親‘女’兒一樣。
因為不得席沐城的寵愛,顧昔昔沒少在家里受佣人的白眼,如今可好,席沐城居然帶別的‘女’人回家,一大早就在這里卿卿我我,這讓顧昔昔的臉面往哪擱?
“劉嬸,把這粥都倒了,去準備一份西式早餐。”席沐城一手摟住宋佳麗的細腰,一手把玩著宋佳麗的秀發,放在鼻尖一嗅,然後將頭埋進她的頸窩處,貪婪地吸允著她的體香。
宋佳麗一听,嬌羞一笑,整個身子就掛在席沐城身上,半靠在席沐城的‘胸’膛上,一手在他的‘胸’口畫著小圈圈,嫵媚動人,“沐城,我就知道你最寵我。”
說著還一直向劉嬸得意地使眼‘色’,劉嬸雙手攥緊衣袖,咬著牙,正準備開口時,卻被下樓的顧昔昔打斷。
“劉嬸,我的早餐準備好了嗎?”顧昔昔款步走來,優雅地坐到席沐城對面,一副‘女’主人的架勢睨著宋佳麗。
劉嬸忍下火氣,好聲好氣地說,“少‘奶’‘奶’,您的粥早就準備好了。我給你盛一碗。”
宋佳麗看見劉嬸直接無視席沐城的命令,反而對顧昔昔獻殷勤,立刻不樂意了,一副梨‘花’帶雨地可憐模樣被她表演得淋灕盡致,“沐城,人家餓了……”
席沐城沒有說話,將手放到在宋佳麗的‘臀’部上,輕輕一捏,喃喃道,“想吃什麼你盡管吩咐。”
宋佳麗被他一挑逗,羞紅臉,捧著他的臉,獻上了自己的紅‘唇’,就在觸踫到席沐城薄‘唇’的那一刻,席沐城的眸‘色’一冷,反手將她頭按在自己肩上,手下動作不由得重了些。
宋佳麗嬌羞低‘吟’一聲,“沐城,你好壞呀。”
席沐城呵呵一笑,不語。
對面的顧昔昔看到這一幕,鼻子一酸,雖然知道他在外面有很多‘女’人,可這還是第一次見他帶‘女’人回家,還在她面前如此。
心,好像沒有以前那樣疼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麻木……
愛又如何,她這輩子都只能冠著席太太的身份,被他恨一輩子。
只是……百年後,也只有自己可以和他合葬,她還是得到了別人都得不到的東西。不是嗎?
她不由得嘲諷一笑,也不再說話,接過劉嬸端給她的紅豆粥,“劉嬸,你下去忙吧!”
劉嬸給了她一個擔憂的眼神,顧昔昔莞爾一笑,“去幫我把要出‘門’的東西準備一下吧!”
劉嬸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只好去準備。
顧昔昔自顧自地喝著紅豆粥,吃著小菜。完全無視里對面的兩個人。
宋佳麗本來就餓了,看見顧昔昔吃得那麼香,心里就不平衡了。她說自己不喜歡喝粥,也是想在劉嬸面前顯擺一下席沐城對自己的寵愛,早就听聞席家少‘奶’‘奶’只是個擺設,自從她勾搭上席沐城,她就看上了席家少‘奶’‘奶’的位置。
如今看來,那個從小看著席沐城長大的劉嬸對這位傳說中的顧大小姐很好了?居然對席沐城的吩咐視而不見,去伺候她?
“劉嬸!”宋佳麗坐在席沐城身上,對著剛走到‘門’口的劉嬸一喊,“去給我準備兩份西式早餐!”
劉嬸回頭瞅瞅,神情凝重。
“劉嬸是我席家的人,何時輪到你這個不知名的外人可以吩咐她了?”顧昔昔放下筷子,眉梢輕挑,猶如‘女’王一般,霸氣側漏,“劉嬸,席家家規是怎麼說的?用餐時間,任何人不見,誰讓你們放陌生人進來的?”
“少‘奶’‘奶’,您教訓的是,”劉嬸往回走,就好笑地對宋佳麗說,“請你速速離開!”
宋佳麗看到這情景,頓時委屈了,趴在席沐城的懷里,“沐城,你看她們……要趕我走……”
席沐城擰緊眉頭,鼻翼扇動幾下,臉‘色’冷卻,“我帶回來的人,沒經過我的同意,誰敢動她一下試試!”
“席沐城,你要違反席家家規嗎?你不怕爸爸責怪你嗎?”顧昔昔絲毫不畏懼,微冷的目光投‘射’在他冷酷的俊臉上。
“顧昔昔!你少拿老頭子嚇唬我!”席沐城坐直身子,眸光森然,看著顧昔昔像是看仇人一樣。
“你作為席家繼承人,違反家規是你該做的事嗎?”顧昔昔不想去看他的眼楮,刻意回避著。
這種眼神,他整整看了她三年,每每這時,她的‘胸’口就會‘抽’痛,五年了,五年前她無意釀成的錯,他卻要用一輩子來懲罰她。
“你不過是沐城的掛名妻子,你有什麼資格趕我走!”宋佳麗見席沐城維護她,她立馬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宣誓著自己的主權,“沐城愛的人是我,你一個掛名妻子有什麼好得意的!”
“你閉嘴!不過是一個暖‘床’的工具,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顧昔昔手往桌子上一拍,站了起來,雙手環‘胸’,慵懶的提起嘴角,眸中閃過一抹狠決,“你一個小三都算不上的暖‘床’工具,是哪來的優越感覺得他愛你?”
她顧昔昔並非仗勢欺人之輩,就算這個“家”里有太多人恥笑她,可是也不允許宋佳麗這樣的‘女’人嘲諷她!
“怎麼?我不愛她,難道你覺得我愛你嗎?”席沐城倏然起身,一抹心疼掠過眼底,雙手握緊拳頭。
“顧昔昔,你給我听好了,就算你冠上了席家少‘奶’‘奶’的身份,可在我席沐城眼里,你連一個暖‘床’工具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