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雪巒峰 文 / 血浴翎
“小友,能否展示一下你的拓印。”貂鉉原本準備轉身離去的動作一頓,他那雙微微上挑的眼瞼看了一眼端木 的人。
也對,雖然有古哨。但不代表端木 就是組織的人。誰能夠保證這古哨是不是殺人越貨得來的。雖然這個可能性很低,但是不能夠說沒有。
所以,貂鉉看向端木 。等在他給予有力的證明。“那,幾位能夠也讓我看一眼?”
“誰知道,這其中有沒有賴于充數的。”端木 這話說的太直白,讓好幾位的臉色都變得不美妙了起來。可是,他們能夠懷疑他小爺。他小爺就不能夠懷疑一下他們嗎?
誰知道,他們其中是不是有人看到其他的人都行動了。所以,他也就行動了。貂鉉帶頭撩起了自己的衣袖,並且將目光在所有的人身上掃視了一邊。如果,這其中有不是組織中的人。
貂鉉眼底的目光冷冽。若不是組織中的人,他會當場將其誅殺。這其中,也包括端木 本人。其實,他貂鉉也是今日才知道。原來,他的這幾位老友竟然同位組織中的人。
若不是端木 這一下,恐怕他們到死都不知道呢。不過,就算是端木 今日讓他明白了那幾位都是組織中的人。可是,組織是無法放在明面上的。
所以,知道秘密的人。沒有理由活在這個世界上。不管他是處于什麼理由!
由貂鉉帶頭,疾律等人依次撩起了袖子。一個個拓印清晰明了。最後,就只剩下端木 和虎樊兩個了。虎樊示意,讓端木 先撩起袖子。這瞬間,端木 的身上承載著太多的目光。
不過,就算他們再懷疑。端木 撩起袖子,他的手臂上也是有拓印的。要知道,他曾經有多麼的不願意烙下這個拓印。但是,他不得已。
一行六個核心人物,再加上端木 這個吹響古哨召集他們前來的人。“如今,身份已經核定。而上面也沒有下達命令。但是,之前我們提議的事情,正好今日我們都在。要不要再討論一下。”
“貂鉉兄,這件事情我們不是談過了嗎?我們火鳳族可不想去冒這個險。”貂鉉舊事重提,鳳垣對于這件事情是持百分百反對意見的。“是啊貂鉉兄。那里,可不是我等想進就進,相出就出的地方。”虎樊將目光望向了一個地方,看著那白雪皚皚之色。他的眼底是深沉之色。
“可是,這暗潮峽谷中的禁制已經開始改變。傳承中說過,如果禁制開始改變,必定發生災難。”“而這個時候,我等必須要到中去尋找原因。”
,暗潮峽谷中最危險的地方。如果不是因為這暗潮峽谷中的禁制從一年前就開始寸寸崩潰,他貂鉉怎會提出去哪里。他的命也只有一條,也不想送到那里葬送。
可是,已經等不起了。人類,一批批的進入到暗潮峽谷中。甚至,就連組織中的人也到了。
當初接受族長的傳承,並且繼承這拓印的時候。貂鉉就問過,組織會在什麼情況下出現。而他得到的消息是。組織會在它該出現的時候,出現。
只是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六大種族族長的繼承人竟然都是組織中的人。雖然,這里疾律是一個例外。但是當年,若不是他突然沉睡不醒了。恐怕他已經當族長很長時間了。
那個時候,疾鷹一族的前任族長應該是將傳承傳授于他了。可不想,竟然會發生那樣的事情。“貂鉉兄說的不錯。一年了,我們也應該去看看了。”
“不然,誰知道會發生怎樣的災難。”食 站在客觀的角度。他對于貂鉉的提議一向是贊同的。並且,他以個人名義也行動過一次。
不過,損失慘重。“貂鉉兄,如今有組織的人在。你提議去,我贊同。”冥頑看了一眼端木 。以前,他也是站在反對一方的。
所以,他們總是三對三,無法決定一起去。而今日,隨著冥頑一句話。在場的六人都將視線放在了端木 的身上。
是啊,有端木 在。他們也許真的能夠闖一闖。“喂,听你們的交談,那似乎是很危險的地方啊。”剛從閻王爺的門口路過。他小爺,能不能不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啊。
“就是東方的那座雪峰。不危險的。”貂鉉看向端木 的眼神溫柔。冥頑那句話什麼意思,在場的幾位都知曉。所以,他就算是騙,也要將端木 給騙過去。畢竟他手中的古哨用處太大。
“雪峰,你們要去那座雪峰?”端木 一听貂鉉的描述,臉色立刻就變了。不危險?恐怕沒有比那個地方更危險的地方了吧!“各位,如果你們是想要去那個地方。我可不奉陪啊。”
端木 的臉上一副他還想多活幾年的表情。很顯然,他是知道那座雪峰是危險地帶的。而端木 如此,不僅沒有讓面前的六人失望,甚至憤怒。反而讓他們一個個眼前一亮。
因為端木 既然知曉,那是不是就說明。他對于那個地方還是有一定了解的。至于了解到了什麼程度,或者是怎麼了解的。他們六人都不關心。他們關心的是,端木 不願意乖乖配合。
“小友,你真的不願意陪我們一起去看看嗎?哪里可是有不少的寶貝的。”貂鉉誘惑道。但是,對于這種程度的誘惑。端木 早已經產生了抵抗力。“前輩,不管是什麼好東西。也得有命享受不是。”
“如此看來,小友是堅決不去了。”虎樊一句總結的話說出口,和在場的幾位做了一個眼神的交流。其結果就是,無論如何,都要端木 去。
“不去。”端木 搖了搖頭,甚至還後退了一步。“各位前輩,之前若有得罪之處,晚輩在這里賠禮了。至于你們的行動,晚輩是真的無法參與其中。所以,晚輩先告辭了。”
端木 果斷的轉身。再留下來,危險大大的啊。只是,他的人才走出一步。忽然眼前一黑,他便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