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鋼之力 文 / 血浴翎
“端木 ,我帶你去見見我父親。他對你很感興趣。”疾風故意將‘感興趣’這三個字念的很重。他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給自己的父親。
他听完疾風的話之後,立刻就提出了要見一見端木 的請求。
“對小爺很感興趣?”一听到他的話,端木 故意將聲調調得非常的震驚。特別是,他那一對紫眸中滿滿的寫著‘你父親他不會對我有企圖’吧。
端木 這樣的神色,可是看的疾風無語了。
“放心,我父親人很正經的。”疾風說道。
“哼哼,那可不一定。越是看著正經的人,誰知道他是不是壓抑,是不是裝出來的。”這一刻,端木 故意裝的一副很正經的樣子。仿佛他這麼說,就是再說他自己一樣。
“呸呸,我父親是正人君子。”甦月听到端木 的話,直接露出了一個鄙視的神情。
她甦月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是不喜歡這只狐狸幼崽。
“草,你看你家女人。這麼粗魯。要不,咱不要她了吧。”一邊說著,端木 直接跳到他的頭上。
自從變成了狐狸幼崽的模樣後,端木 發現。站在別人的頭上,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好了。非一般的待遇啊。
所以,他小爺決定要將這份超高的福利一路持續下去。
特別是,如今端木 居高臨下的看著被疾草摟著的甦月。四目相對,他在她的眼底看到了熊熊燃燒的火焰。
“端木 ,不準欺負我媳婦。”疾草將懷中的人兒摟的更緊了一分。
他不在意端木 跳到了他的頭上。但是,不許欺負他媳婦。而在疾草懷中的甦月听到端木 竟然敢說她粗魯,還說要疾草不要她?
她正想要將那只該死的狐狸從疾草的頭上扯下來呢。沒想到,卻听到了疾草那樣一番話。她伸手的動作直接環上疾草的脖子。
“草哥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甦月說完,還目光挑釁的望了一眼端木 。
就算他這只臭狐狸居高臨下又如何,她的草哥哥是屬于她的。身心都是!
“嘖嘖。”某小爺砸吧嘴。“人都還沒過門,就媳婦媳婦的。也不肉麻。”
“說不定,人家老爹就不同意將女兒嫁給你。”
端木 從疾草的頭上跳離,這次來到了疾風的頭上。果然,他小爺很需要多維度的體驗一把不同人的頭發,看看誰的頭發最適合他當窩。
“臭狐狸,你說什麼呢。我爹他怎麼可能會……”她‘臭狐狸’三個字一蹦出嘴,端木 一道銳利的光掃過去。甦月下意識的就閉上了嘴。
不僅僅是端木 ,小赤等三獸同樣是目光不善的盯著甦月。
“草哥哥,你看他……”端木 瞪她的那一眼太過犀利,只是一個眼神,就讓甦月不敢說話了。等過她回過神來,委屈的扁著嘴,心理不甘心。
“月月,不要去招惹他。”疾草望著逐漸遠去的疾風,還有他頭上那只狐狸幼崽。
從第一眼見到端木 ,他就感覺到了他很危險。不過相處之後,他覺得他的人還是很不錯的。想到這里,疾草的嘴角上就露出了一抹笑容。
“月月,走。我們也去。看看我岳父對于我們兩個的婚事什麼態度。”他拉著甦月的手。
有一句話說的很好,早死早托生。
真不行,他就和月月生米煮成熟米飯。他就不相信那幾個老的不同意!
如果端木 知曉疾草這家伙腦中想的是什麼的話。一定會驚呼,他小爺真的是看錯疾草這只鷹了。沒想到,他是這麼陰險的一個家伙啊。之前說他很單純,真的是瞎了眼了。
“父親,我將他帶來了。”
此處,是城堡最高位的眺望台。舉目望去,竟然比暗潮峽谷中最高的植物,都要高上四五米。
如今,疾風就站在眺望台的最邊處。端木 望著面前的景色。視野開闊,一種盡在掌控的感覺。突然,他一口濁氣吐出。紫眸閉上,深呼一口氣,縷縷力量被他吸入了肺中。
那種力量順著端木 的經脈來到心髒漩渦之處。‘轟’,它的加入,使得原本只充斥著法力的心髒漩渦一下子炸開了。
這種力量沒有遭到法力的反抗。雖然是入侵者,可是它們卻像是早已經熟知的朋友。
除了最開始心髒漩渦的轟鳴,接下來,那一縷力量直接和法力融合在了一起。
端木 想要去感受一下被自己吸入到體內的那一縷力量,想要更近一步的接觸它。可是,那份力量似乎怕端木 的刨根問底一般。
早在端木 想要搞明白它們之前,提前一步就和法力融合了。它們消失了,仿佛不存在。但是,端木 清楚的知道。那縷力量一定是單獨存在的。
因為,他能夠若有若無的感受的到。但是卻無法將它們分離出來。
端木 睜開雙眸,一聲嘆息。再次望向這份宏偉的風景時,再沒有了第一眼的感觸。
怪不得,其他種族想要奪得這座城堡。端木 有過剛剛的感觸之後,也想要奪了。
“端木 是嗎?”從他們一來到這里,疾席就將視線落在了疾風頭上的那只狐狸幼崽的身上。盡管,疾風並沒有向自己的父親提起過,端木 如今的外貌。
他的聲音很慈祥,一張臉和疾風有六七分相似。
端木 望著疾風和他的父親。猛然,想起了疾草。該不會,這疾鷹一族的族長,也是肌肉大光頭一只吧?
當他不久後見過疾鷹一族的族長,他小爺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疾草那家伙絕對是基因變異生出來的。不然,那麼俊美的族長,怎麼可能生出來他那樣的容貌。
自然,這都是後話。
接收到疾席的目光,端木 禮貌的回答︰“晚輩正是端木 。”
疾席和端木 四目相對,一雙灰色的瞳眸,一雙紫色的瞳眸。兩人一問一答。之後,再無任何的言語。
當然,這是在場的幾位認為的。因為疾席和端木 早已經私聊起來。
“小子,你已經參悟了心綱?”疾席望著端木 。盡管他的話中是詢問的口氣。但是他心中早已經得到了一個確定的回答。
眼前這小子,如果不是參悟透了心綱。怎麼可能在一個深呼吸之間,就汲取到暗潮峽谷中的力量。
暗潮峽谷中的這份力量,被稱為‘’。如果一個人汲取達到了一定的量,便能夠鋼化自己的身體。
不管是皮表,還是五髒六腑。被鋼化的身體,將會是無堅不摧。
這,便是暗潮峽谷中的生存之道。拼的,就是。
“呵呵,原來前輩也知道心綱之境。”疾席一開口就是心綱之境,確實有讓端木 感覺到詫異。
畢竟,心綱之境是一種精神力的境界。如果不是因為端木 是丹藥師的話。等法力達到破階術師之上,精神力才會突破心綱之境。
“確實,晚輩已經踏入心綱之境。”
“心綱,真的參悟了心綱。”猜測,和親耳听到端木 承認,那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疾席在這一刻的心情有點激動。
參悟了心綱的人在暗潮峽谷中有著何種的優勢和地位,每一個種族都心知肚明。
如果,如果有眼前之人助他們疾鷹一族一臂之力的話。也許,也許……
疾席望著這座城堡,望著此時看上去猶如螻蟻一般渺小存在的族人。疾風能夠將端木 帶回來,也許這就是他們疾鷹一族的光明!
“端木 ,老夫能夠請求你當疾鷹一族的長老嗎?”疾席開口,只是他說出口的話。讓在場的疾風和疾草等鷹通通的震驚了。
因為,他們疾鷹一族一直以來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他們一族的長老,必定要是自己本族的族人才可以。
所以,就算他們疾鷹一族也接納其他的種族加入。但是,那些種族的獸,永遠都是無法做到長老的位置上的。
他們的地位,永遠都只能夠是低下的。
可是,如今疾席一開口,竟然是請求端木 當他們一族的族長。同樣身為長老的疾席,他,有什麼權利!
“疾席,你好大的膽子!”
身為六長老的疾席還沒有等到端木 的回答,一聲怒叱傳來。接著這最高處的眺望台上就又多出了兩人的身影。
說話之人凶神惡煞,他望著疾席,聲音陰冷的如同地獄幽鳴。“疾席,究竟是誰給你的權利,竟然敢讓一個外人當我們疾鷹一族的長老!”
兩人,一位紫袍尊貴,一位黑袍陰翳。而那說話之人,便是身穿黑袍的男人。
“族長,他也太不將你放在眼底了。”來人說出這句話時,明顯口味不同于剛剛。是那種憤慨的聲調。
“爹,你怎麼來。”疾草看到自己的三叔和父親,詫異于他們的到來。
“阿草,還不趕快將甦月松開。我和你父親一听說你竟然要娶甦月為妻,還和鳳輕起了沖突。直接就趕來了這里。”
“只是沒有想到,正好听到疾席這番大逆不道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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