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3章 靖王看上她了 文 / 浣羽轻纱
&bp;&bp;&bp;&bp;“本王……”靖王似乎才回过神,满脸失望,“姑娘是说,令堂跟姑娘住在一起?”
“是啊,不应该吗?”华裳越发莫名其妙,她还没有出嫁好吗,当然跟母亲住在一起了。
“哦,那是本王看错了,可是……真的很像……”靖王的表情有些痛苦,也有些‘迷’茫,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里。
冷冰脂才从屋里出来,看着瞬间就不像样的屋子,怒气冲天,“东丹天啸,你毁了我的屋子,你要陪!”
东丹天啸冷声道,“把‘‘花’容月貌‘露’’‘交’出来,否则我毁掉你的山庄!”
“你——”冷冰脂忽然冷笑,“想要‘‘花’容月貌‘露’’?好啊,可是只有一瓶哎,你跟靖王,给谁好呢?真是难办呀!”
“冷冰脂,你这是找死!”
东丹天啸已至狂怒边缘,冷冰脂居然敢骗他,方才一直说没有,原来是要留给靖王,她脑袋让踢了吗?
“有本事你杀了我啊,那‘‘花’容月貌‘露’’我藏起来了,除了我,谁也不知道在哪儿。”冷冰脂又得了意。
“你——”
“幽王,‘‘花’容月貌‘露’’本王早就已经与冷庄主说好,归本王,你动手也是无用。”靖王很快恢复之前的高冷,不过目光还是一直在华裳脸上打转,‘露’出异样的表情来。
华裳皱眉,被他看的很不舒服。
按他的‘性’格,他应该不是好‘色’之徒,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东丹天啸冷声道,“本王对‘‘花’容月貌‘露’’,也是势在必得。”
“好,那就手上见真章!”
“谁怕谁!”
两人挽袖子又要动手,华裳真是哭笑不得,赶紧拦住,“王爷,靖王,你们冷静一点,这样打下去,解决不了问题的。”
靖王态度立刻缓和下来,“姑娘,这‘‘花’容月貌‘露’’对本王很重要,本王早在一年多前,就与冷庄主说好,还找了几味‘药’材过来,今日才配好,于情于理,都是本王该得,姑娘容颜绝美,用不着这‘药’。”
华裳解释道,“王爷误会,这‘药’并不是我用,不过听王爷这一说,原也是我和王爷强人所难了。不若这样,那‘‘花’容月貌‘露’’归你,不过请让我看一看那‘药’,如何?”
靖王不解,“为何?”
“请王爷答应,我保证不会损害了‘‘花’容月貌‘露’’。”华裳当然有自己的打算,想让冷冰脂说出配方,是不可能了,或许她看一看,就能大致看出“‘花’容月貌‘露’”都用了哪些‘药’材。
冷冰脂抢着道,“靖王,你不要听她的,她就是要动手脚!你还不知道吧,这‘女’子名叫百里华裳,是东丹天啸的王妃,她医术超绝,最擅长就是杀人于无形,你别上她的当!”
啪。
东丹天啸反手一记耳光,隔空打在她脸上。
她正说的痛快,脸上一痛,已被打飞,一颗牙齿随着大量鲜血吐在地上,疼的叫都叫不出了。
靖王的嘴角‘抽’了‘抽’,“幽王,你若打坏了她,哪里去拿‘‘花’容月貌‘露’’?”
“她该打。”东丹天啸冷哼一声。
“呵、呵……”冷冰脂边吐血边冷笑,“靖王,你、你给我杀了东丹天啸!否则,你别想得到‘‘花’容月貌‘露’’!”
华裳无力地以手抚额,得,那幕后之人的目的达到了,这下天啸跟靖王是真个不死不休了。
靖王果断准备出手,“幽王,你非要‘‘花’容月貌‘露’’不可?”
华裳解释道,“王爷误会,我说过只要看一看那‘药’,绝对不夺王爷所爱。所谓先来后到,这道理我们还是知道的。”
“不行!”冷冰脂大叫,“不能给她看!靖王,你不杀了他,我就不给你‘‘花’容月貌‘露’’!”
靖王森然道,“冷庄主,你还要命令本王行事不成?若幽王不‘欲’与本王抢‘‘花’容月貌‘露’’,本王为何要杀他?”
他已得皇兄旨意,幽王不日前来南诏,且目的非常,要他多加小心。
他早已在京城布防,并准备亲自会一会东丹天啸,却不想会在这里碰上,而且两人都是为了“‘花’容月貌‘露’”,算不算是冤家路窄。
冷冰脂被他的气势吓到,瑟缩了一下,“可是王爷,他……”
“把‘‘花’容月貌‘露’’‘交’出来。”靖王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
冷冰脂咬牙,“王爷稍等,我这就去拿,那你答应过我的事?”
“本王一言既出,绝不反悔。”
“好。”
冷冰脂即在丫鬟搀扶下,慢慢离开。
东丹天啸冷声道,“王爷方才说,要找本王?”
“不错,皇兄已下旨意给本王,要本王‘好好’招待于你,顺便请教一下,‘幽王登顶,天下一统’,是为何意。”靖王‘露’出诡异的笑容,更是透出凛冽的杀机来。
各国之间一向不太平,尤其东川国,野心勃勃,不断扩张疆域,大有一统天下的趋势。
顺德帝虽有雄心,却无大略,最近扩张疆域之势慢了下来,可幽王却号称“战神”,若真由他统治了东川国,凭着他的才干,就算不能在短时间内一统天下,也会给南诏带来不小的压力。
华裳脸‘色’一变,“王爷此语从何而来?”
她和天啸在东川国,怎么没听到这句话?
还是说,这又是什么人的‘阴’谋,为的就是挑起靖王对天啸的杀意?
那幕后这人,莫非就是纳兰暮绝?
原来,他真正的杀招在这里!
靖王冷笑,“南诏上下,无人不知。”
华裳与东丹天啸‘交’换个眼‘色’,都猜到了其中的诡计,后者更是挑高了眉,“靖王心思缜密,冷静睿智,不会连这种三岁小孩都想的出计谋,也深信不疑吧?”
靖王的态度却丝毫不见缓和,“这很难说,本王身负南诏安危,自然不能掉以轻心,任何细小的危险,本王都不能听之任之。”
言下之意,就是非杀东丹天啸不可了?
东丹天啸又岂是胆小之辈,“既然如此,放马过来。”
华裳这个无奈,“天啸,王爷,你们是不是非要现在打起来,‘弄’到两败俱伤,让旁人得意?这明显就是有人‘弄’出来的‘阴’谋,就算你们要打,也把幕后之人揪出来再说吧?”
靖王立刻点头,“姑娘说的是,我就暂且饶幽王一命。”
东丹天啸气个仰倒:什么意思?靖王居然说看华裳的面子,难道还对华裳有意不成?
再者,谁说他一定能杀了自己了?
狂妄自大的家伙!
“天啸,等等看再说。”华裳怕东丹天啸发起怒来,赶紧劝阻。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花’容月貌‘露’”,别把正事儿给耽误了。
不大会儿,冷冰脂就回来了,递给靖王一个小瓶,“这里头装的,就是‘‘花’容月貌‘露’’,王爷拿去救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