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6章 封臨黑塔 文 / 獨孤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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淒風刮過了千年萬年,依舊減不弱那段愛情故事的淒美,因為她早已深深刻在了他的心間,刻骨銘心,入骨亦痛髓……
一只手,握不住流沙
兩雙眼,留不住落花
寒風瑟瑟,琴聲悠悠,神台之巔,淒美的愛情故事落下帷幕後,聶雲一言不發,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的情緒也很復雜,記得最清楚的情緒是淒然的惋憾。百里屠甦,他更是沉默不言,只有臉上那止不住的淚在靜靜的流淌,就如穿越了千年萬年的那條河流……
原來這塊神奇的土地,之所以會被升上天,不是要逃離什麼,也不是要保護什麼,這只是一個安身之所,一個他和她永遠在一起、不被任何外人打擾的世外桃源,他們說過︰要永遠在一起的。
生死不離!
“後來呢……”聶雲忍不住問了這麼三個字,因為他被情緒影響,不甘心就是這樣的淒美結局。
“後來……”如萬箭穿心的百里屠甦淒然地抬起含著淚花的目光,嘴角含著苦澀的一抹笑︰“有後來嗎?……如果有,就是一個人走在寒夜,走過千年萬年,走過無數春秋,寂寞地披星戴月,像個流浪孩子,無人將我等待,萬家燈火,哪一盞屬于我?千萬條道路,哪一條又通向黎明?”
百里屠甦在笑,是那種苦澀的嘲笑,又似不清前路的譏諷。
“我不是問這個,我問的是靈瑤,你不是參悟了陰陽珠嗎,陰陽珠有著起死回生之效,別說你百里屠甦不知道這個秘密。”
“陰陽珠……”百里屠甦著他聶雲,就這麼笑著他聶雲,他說︰“你該走了。”
“走?”聶雲眉宇微皺︰“很多謎團我還沒有弄清楚,比如你究竟要在這個故事里告訴我什麼?你為什麼沒有用陰陽珠救靈瑤?還有這盤棋也沒有下完,你讓我走?何意?”
百里屠甦端起一杯茶,品了一口,含笑而語︰“你師叔他們到了,不去先見見他們麼?”
“我師叔?”
聶雲明眸轉換間,朝百里屠甦身後望去,發現遠處的地平線上馳騁著千軍萬馬,草塵飛揚。
韓封到來!
著這一幕,聶雲深深地了他百里屠甦一眼,丟下一句︰“我等著你的答案。”
唰!聶雲從神台之巔,縱身一躍,飛身而下。
“答案……”百里屠甦一個人在神台之巔,望著左前方那撫琴的分身,一陣苦澀︰“那還有什麼答案,不過是一縷荒魂……”
他起身走向了神台邊緣,單手負後遙望不遠處那座黑塔,著那座黑塔,他眼神中竟是傷然,他的話語也在琴聲下響起︰
人生難怨非初見,繁華世界弱水,三千一瓢,怎盛下?
風吹涼,一杯茶,夕陽跑贏了老馬!回頭,雪染白長發!
少年被風催大,容顏未改心有疤!我愛你,愛讓我放下。
情來情去情隨緣,緣起緣滅如朝暮!
……
蒼穹暗無天日,荒原寸草不生,數百堆篝火,無數強者,千軍萬馬齊聚黑塔四面八方,在篝火的映襯下,先期到達的無數強者均對到來的韓封一黨展開了堵截,然剛擺開架勢,天地間驟然襲來一陣如狂風暴雨的閃電,閃電 里啪啦將無數強者打的急速散開。
“誰敢動,我要他命!”
無數強者投眼去,只見一席黑色長衫在身的聶雲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一堆熊熊燃燒著的篝火之上,所有人都親眼見他聶雲腳下一沉,強大無匹的一股寒氣瞬間冰凍篝火,將篝火凝結成了冰火堆。
“聶雲,是聶雲。”
“聶雲來了,這下好了,我這些狗糧養的,能拿我們怎麼樣!”
……
風千娘和財神各說了一句,然後就在韓封的帶領下,騎著馬朝著聶雲方向靠近,同時也警惕周圍那一雙雙凶目。
聶雲站在冰火堆之巔,單手負後,一雙犀利的眸子盯著周圍的無數強者,冷冷地說︰“我你們今天誰敢動!”
所有人都有怒不敢言,因為聶雲的實力擺在那兒,但盡管是這樣,其中還是有人喝了一句︰“聶雲,你武功蓋世,無人敢動你,但我們屠甦宮主在,加上我陰陽宮強者如雲,若真動起手來,你聶雲付得起那個代價麼?所以最好還是收斂一點。”
“呵。”聶雲一聲冷笑,他如刀的雙眸向說話的那個女子,他道︰“你說得不無道理,但,這里還沒有你說話的份!”
聶雲眼楮一瞪,憑空一道閃電打在了那女子身上,一口鮮血讓那女子噴出。
周圍的所有人著這一幕,都是臉色微變,個個牙根癢癢,這簡直是不把他們陰陽宮放在眼里,可是想動手,又猶豫,因為神台之巔的屠甦宮主沒有發話,一時間只得忍。
“聶雲。”騎著馬的韓封來到了聶雲身邊,一襲白色長衫上竟是血跡。
聶雲著師叔身上的血跡,他眉宇微皺︰“你受傷了?”
“敵人的血。”韓封略顯疲憊,因為好幾天沒有休息,沒有吃好喝好,還在廝殺導致筋疲力盡。
“你們也沒事吧?”聶雲將目光投向後面的毒龍前輩他們,當目光投到若塵身上的時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若塵知道聶雲為什麼瞪他,一時間垂下了頭。
“那邊有棟房屋,去哪里休息吧,沒人敢去哪里打擾。”說著話的聶雲就要領路。
“聶雲等等。”
聶雲回頭向說話的財神,他問︰“財神前輩,怎麼了?”
財神朝後方了一眼,他疲憊的說︰“逝東魂和蕭臣這兩個狗東西,領著幾萬人一直追我們不放,尤其是蕭臣,他肯定不會善罷干休,所以希望你擋他們一下。”
聶雲點了一下頭,他道︰“我知道了,我先送你們過去,蕭臣和逝東魂哪里,我自會處理。”
一行人騎著馬跟著聶雲去了那棟房屋,聶雲必須護送他們,因為周圍無數雙目光貪婪凶狠,萬一突然發起攻擊,那將是一場停不下來的大戰,而現在師叔他們需要休息,不是開戰,所以必須親自送他們去那棟房屋,由月神在哪里鎮守,應該無大礙。
方圓二十米無人敢踏進一步的木屋門口,月神早在這里等候,護送師叔一行人到來的聶雲,了一眼門口的月神,然後朝屋里去,發現沒有五姐妹的身影,他問︰“她們呢?”
月神說︰“她們都休息了。”說完向聶雲身後的韓封一行人︰“你們沒事吧?”
韓封輕輕搖頭,然後一行人陸續進入了木屋,他們剛進去,逝東魂率領的千軍萬馬就到來了,這些人一到來,頓時間令整個黑塔周圍烏壓壓一片,聲音嘈雜不已,而蕭臣則問了一句若塵到哪里去了後,就馬不停蹄的跑到了木屋外面,爆喝︰“若塵你這個狗雜碎,給老夫滾出來。”
木屋門口掛著兩個燈籠,可是除了聶雲從門里面走出來外,任何人都沒有走出來,甚至還可以見,若塵等人正在那堂屋里大吃大喝,絲毫不把外面的蕭臣當回事。
“聶……雲。”馬背上拉著韁繩的蕭臣,眼里閃過一抹驚詫。
門口的聶雲一襲純黑色長衫,他手里拿著一個隻果,咬了一大口,咀嚼著,邊咀嚼邊皮笑肉不笑的著他蕭臣︰“若塵在吃飯呢,要不要進來一起吃啊。”
蕭臣到了聶雲眼里那抹殺意,又了一眼屋里面吃喝的若塵,他吞了一下口水,他嚴肅的說︰“聶雲,老夫不想和你交戰,把若塵叫出來,這是老夫和他的私人恩怨,請你不要插手。”
“是嗎。”聶雲一笑︰“我聶雲向來不插手別人的私人恩怨,不過在你了結和若塵的私人恩怨前,我聶雲得和你蕭臣了結我們的私人恩怨。”
“我們?”蕭臣臉色微變。
“怎麼,蕭爺是健忘麼?”聶雲向前踏了兩步,開始走下木質階梯,邊走邊說︰“隔世澗,你蕭臣害我聶雲失去摯愛,若沒有你這老匹夫,我聶雲會有今天麼?還有天成的死,寶龍的死,炎前輩的死,霸君前輩的死,以及我罰獄成員很多人的事,這些蕭爺應該記憶猶深才對啊,怎麼能忘?”
“你,你,你想干什麼?”騎著馬的蕭臣臉色變了,他拉著韁繩開始後退,因為他知道不是聶雲的對手,也憑借這些仇恨,聶雲非殺他不可。
“原來蕭爺也有怕的時候?可是之前干什麼去了?啊!”說到最後,聶雲一聲爆喝,令蕭臣胯下之馬一聲馬鳴,揚起了頭,差點吧蕭臣甩下馬。
“聶雲!”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
聶雲投眼去,發現逝東魂領著大批強者趕了過來,逝東魂飛身而來落于蕭臣身邊,只有一只眼楮的他盯著十米遠的聶雲。
“喲,這誰啊,怎麼少了一只眼楮,少了一條胳膊?這黑燈瞎火的,得小心走路才是,否則摔了一個狗趴,令在場的無數強者見,那就貽笑大方了。哈哈哈哈哈哈。”聶雲嘲諷他逝東魂。
身穿白色長衣的逝東魂,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陰冷,他單眼盯著他聶雲,臉色鐵青,因為聶雲是他逝東魂的仇人,眼楮和手都是被聶雲奪走,他咬牙切齒地說︰“你聶雲還真是不怕死,在強者如林的黑塔,竟還若無其事,令逝某當真是佩服!”
“听你逝東魂的意思,是要開戰了。”聶雲那如刀鋒的眼里射出兩股冰寒,環視一圈周圍的強者,冷冷地說︰“好啊,就讓我聶雲,今日你逝東魂和蕭臣聯手,還能不能逃出我聶雲的手掌心!”
唰!一襲純黑色長衫的聶雲單腳一跺,強大的氣息平地起風,令地上的石塵橫掃飛濺,整個人更是騰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