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5章 戰不如雲 文 / 獨孤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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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問題。請記住本站的網址︰。”月光下的若塵，一邊走一邊問︰“就算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中，可是你怎麼能知道那逝東魂不會殺了你？又怎麼知道他會帶你到這兒來？”
“如果我是在賭，你相信嗎？”
“賭？”若塵下意識回頭看向身後的黑袍人。
“在他逝東魂出現的那一刻，以及他的一言一行，包括他向我提出解散罰獄的要求來看，就已經斷定了他絕不會取我性命，否則以他的武力和背後的勢力絕對不會跟我費口舌，會直接開戰。”
“至于會帶我去哪兒，這個說真的，我也不確定。當時我想有兩個可能，第一帶我回他們老巢。第二帶我來找蕭臣。但無論是哪一種可能，我都很樂意。去他們老巢，可以調查他們的底細，知己知彼方百戰百勝。來這里也更好，我可以順藤摸瓜救人。所以你覺得我有什麼理由拒絕這次被抓？”
“不得不說你這一招棋很冒險，但也夠狠。”
“現在我不擔心別的。唯一擔心的就是……”黑袍人停下了腳步，看著前面的他︰“我能相信你嗎？”
若塵僵了一下，他也停下了前進的腳步，就這麼背對著身後的他。曾經兩個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卻有了信任危機，不得不說命運弄人。
好一會兒後，若塵轉過了身來，一雙堅定不移的目光盯著他，就這麼凝視著他的眼楮。一字一句的說︰“若你不信任我，那麼你在這里的任何行動都將受到限制，你必須信任我。相信蕭無涯已經將我暗中救他的情況告訴你了，你也信任我了，否則單憑我殺葉天成，抓四姐妹這些罪名，你方才還不一劍割斷我的喉嚨？”
“若有選擇，我不介意割斷你咽喉。”
“是嗎。”
兩個男人在木質走廊中對視，似乎都要將對方的心看穿。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黑夜中的兩人相似一笑且還擊了一下掌。然後繼續前行。一邊前行，若塵一邊說︰“我的毒還需要兩日方能徹底清除，在這兩日時間我希望你不要有任何行動，否則一切將功敗垂成。你也別覺得憑你一人就能攜帶四姐妹殺出去，你最好別有這個想法，因為你可以單獨對付蕭臣，也可以單獨對付逝東魂。可是他們兩人若聯手，加上其它高手合圍，你沒有絲毫勝算。你必須按照我的計劃，方能成功。在這之前，得委屈你去死牢待一段時間。”
後面的他沒有說話，就這麼默默的走著。許久之後，從黑暗深處才傳出他簡短的一句話︰“照顧好她們。”
同一時間，中心建築的閣樓里。月光下的閣樓靜靜屹立著，從窗戶上映射出來的燈光在黑夜里如一盞燈塔。
閣樓內只有蕭臣和蕭戰父子，金碧輝煌的床椅上端坐著白發飄飄的蕭臣。他沒有任何表情。蕭戰和父親不一樣，他一臉的興奮之色，他說︰“我都有點不敢相信聶雲就這樣成了我們的階下囚，父親，看來我們一統黑暗的日子已經來了。”
“是嗎。”蕭臣的語氣中沒有絲毫的興奮，甚至可以說平淡，平淡中還夾帶著一絲黯然。
“父親你，你怎麼了？”蕭戰察覺了父親不對勁。
“戰兒…”蕭臣將目光投在了蕭戰身上，他眉宇微鎖，問︰“如果沒了父親在你身後坐鎮，你能夠掌控整個黑暗嗎？”
“父親是不是太小看我了，我做了幾十年的神控老板，掌管整個黑暗與掌管神控有什麼區別？也許最大的區別就是我們的勢力越來越大。”
“你掌管不了。”蕭臣深邃的目光盯著兒子。
父親這直言不諱的話，讓蕭戰明顯僵了一下。不等蕭戰說話，蕭臣又說了︰“回來這麼長一段時間，以父親的觀察，你有能力，可你的能力只能偏安一隅成為一個小王，而不能成為主宰蒼生的主人，因為你缺少氣度，缺少胸懷，缺少霸氣。”
“我，我可以慢慢培養氣度和胸懷……”
“你培養不了。因為你從小因為父親的離去、組織的覆滅而背負了仇恨，看所有人都是仇人，所以你的心狹小，做事謹慎，疑神疑鬼。這樣的你和聶雲比起來。你頂多算是一個將才，而他聶雲有著王者風範，他才是真正的帥才。”
蕭戰沉默不言，就這麼站著。
蕭臣凝望著兒子的眼楮，沉了一口氣便移開了目光，躺在床椅上，望著天花板上的星辰，一字一句的說︰“這些日子他聶雲之所以一敗涂地，不是因為他無能，不是因為他不作為，而是我們在暗，他在明，處處算計他。就拿前不久核彈一事被世界各國施壓，如果是你蕭戰站著他聶雲的位置，你會怎麼做？”
“我，我當然也會去議和。”蕭戰實話實說。
“議和？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蕭臣大笑。
“就憑議和兩個字，你蕭戰就不如他聶雲。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他聶雲不是去議和，而是去當面警告，讓那些元首懼怕他。雖據消息說賠償了幾百億，但用錢能決絕的事就不是事。先兵後禮，以一個組織能壓住幾十個國家，這份膽識你蕭戰有嗎？”蕭臣停頓了一下，看了蕭戰一眼，繼續說︰“回來不到幾天，就處理了一切危機，還追殺我們一路奔逃。若不是因為他聶雲有弱點，若不是因為有人幫我們，你覺得你我父子還能站在這里說話嗎？”
蕭戰心里略顯不悅，畢竟父親這是貶低自己。他說︰“我不知道父親你為何夸他聶雲，而貶低我。我也不想知道，因為我只知道他聶雲如今成為了我們的階下囚，就這一點，已經夠了。有時候過程不重要，重要的結果。”
蕭臣不在說話了，就這麼凝視著旁邊站著的兒子。
“如果父親覺得我不能掌管黑暗，那麼交給你那好女婿吧。”蕭戰轉身就走。
“你給我站住。”
蕭臣一聲呵斥使得轉身走的蕭戰停下了腳步，他轉身看著床椅上坐起來的父親，面無表情的說︰“還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