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72章 死不瞑目,七竅流血 文 / 誰家mm
&bp;&bp;&bp;&bp;宮人們聞聲,立刻都加快了步伐,沖了上來。
待光線乍亮,院子里的情景便顯‘露’出來,眾人見此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有膽子小的宮‘女’,後退幾步,撲通摔倒在地,同時也尖聲叫了起來。
沁陽公主此時早已經雙‘腿’顫顫,腳步虛乏,沁陽捂住心口,指著那地上之人,抖著聲音問︰“她……她是不是……”
老嬤嬤立刻上前,將年紀還小的公主摟在懷里,拍著公主的後背,擋住公主的視線,安撫道︰“公主莫怕,公主莫怕,定是哪個有病的宮‘女’這大半夜的犯了病,老奴這就差人將她帶走,公主莫要再看,免得穢了眼楮。”
沁陽公主瞪大了眼楮,窩在老嬤嬤懷里,一想到剛才瞧見的情景,卻又推開老嬤嬤,吼道︰“她七竅流血,分明已經是個死人——”
“不是不是,咱們公主洪福齊天,哪里會見到死人這等子污穢之物。”老嬤嬤又將沁陽公主抱住,然後硬扣著公主的身子,不讓公主再推開自己,又對身邊的宮人們吩咐︰“還不將那惡疾的狗東西領出去?當真要晦了咱們公主‘玉’體才肯罷休?”
宮人們從震驚中回過神,立刻七手八腳的將那地上之人拖走。
待人都走遠了,老嬤嬤也扶著沁陽公主回去寢殿,院子外頭留下來清掃的小宮‘女’們才議論紛紛。
“怎的回事,那個人,我看那個人好像是湘兒姐姐?”
“是她,我也瞧見是她,怎的白日還好端端的人,突然就死了?我剛才還听到抬人出去的小喜子說,人已經死了,不是什麼惡疾,就是死了,死不瞑目,七竅流血,那一雙黑眼珠子,直‘挺’‘挺’的把人盯著,盯到人渾身發冷。”
“快別說了,這大晚上的,怪滲人!”
“可湘兒到底怎麼死的?你說,會不會是……”那宮‘女’說了一半,又看看左右,確定無人了,才小聲道︰“是被帶走的?”
“什麼?”另一宮‘女’沒听懂同伴的意思。
那宮‘女’嘖了一聲,指指地下︰“你忘了,那湘兒是從璞香宮出來的,‘玉’屏公主不是剛走,那湘兒以前听說也是貼身伺候‘玉’屏公主的人,會不會是,‘玉’屏公主在下頭缺人用,將用順手的丫鬟,給帶下去?”
“不……不會吧?”
“怎的不會,不是佛前‘玉’‘女’嗎?還能不知道這些‘門’道?我就說這幾日怎的格外的冷,說不定,那位,現在沒走,‘陰’魂就飄‘蕩’在這後宮中呢。”
“呸呸呸!快被說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兩個宮‘女’越說,彼此越怕。
對視一眼,齊齊搓著胳膊,卻就在這時,身後一道‘女’音響起︰“你們在做什麼?”
兩個丫鬟齊齊尖叫一聲,再回頭時,看到來人,是人,非鬼,這才松了口氣,撫著‘胸’口抱怨︰“琴兒,你走路沒聲音的?嚇死人了!”
琴兒明顯還困倦著,‘揉’‘揉’眼楮,看著空‘蕩’‘蕩’的左右,問︰“方才我在屋里听到動靜,出來看看,這是怎的了?我听說有人發病了?誰啊?發了什麼病?”
“不是發病,是……”小宮‘女’謹慎的壓低了聲音,這才偷偷說︰“是死了。”
琴兒瞪大了眼楮,不可思議的捂住嘴︰“死……死了?死人?”
宮‘女’忙不迭的點頭,又說︰“就在你站的這塊地方。”
琴兒慌的急忙後退幾步,蹌蹌踉踉的模樣,險些摔倒。
小宮‘女’終于笑了,一整夜的‘陰’霾,像是被琴兒這動作取悅了,才說︰“騙你的,是前面那石子路口,我們便是被留下來清掃的,怎的,你反正也醒了,不若就陪陪我們。”
“我才不要,等等,說了半天,到底死的是誰?”
“不就是……”小宮‘女’正想說,突然想到什麼,驚愕的目光一下子投向琴兒。
另一個宮‘女’顯然也想到了同一件事,兩人對視一眼,再看琴兒的目光,變得莫測極了。
琴兒懵懵懂懂,見兩人不說話,蹙了蹙眉。
那宮‘女’這才抖了一下聲音,說︰“你……你好像,也是與湘兒一起,從璞香宮來的?”
琴兒沒做多想的點點頭︰“是啊,我們都是從璞香宮來的,怎的了?”
兩個宮‘女’頓時齊齊後退,其中一個壯著膽子,鼓足了勇氣才說︰“死……死的那個人……就是湘兒……”
琴兒似乎沒想到這個答案,足足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表情驚愕極了,站在原地,仿佛僵直一般。
看琴兒這般驚訝,兩個宮‘女’也平靜了些,便說︰“人讓嬤嬤安排著,放到了廚房的二道柴房,你可去看看。”
琴兒頓了頓,然後才抬腳,快步往廚房跑去。
今夜月‘色’朦朧,狂風大作。
仿佛是老天在警示,一些不詳,正在‘逼’近。
皇宮中最近很是不安寧,不間斷的流言蜚語,在宮‘女’太監中口口相傳。
不過兩日罷了,不止是後宮,便是前庭,也听到了一些聲音。
早朝時分,容溯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因著皇上沒來,便听到百官們的竊竊‘私’語。
“是不是又死了一個?”
“好像是,听說已經是第五個了。”
“莫非當真與那位的死有關?”
“噓,莫要危言聳听,若是傳到皇上耳里,怕是要治罪于你。”
一些莫名其妙的言辭,容溯沒听懂,便看向身後的李君。
李君自覺的為王爺解‘惑’,小聲道︰“近兩日,後宮中頻頻有宮‘女’離奇死亡,死因不知道,死狀卻一致,都是七竅流血,死不瞑目。而且恰好,死的那些,都是璞香宮,‘玉’屏公主生前身邊之人,有人猜測,這是‘玉’屏公主亡魂不安,還在作‘亂’,畢竟‘玉’屏公主身前還是佛前‘玉’‘女’,佛緣深厚,指不定,魂魄也不如一般常人,怕是黑白無常,也奈公主不得……”
容溯听著這些鬼神論言,越听越莫名,好看的眉頭蹙了起來,將此事拋諸腦後。
沒過一會兒,皇上駕到。
那已‘操’勞到滿頭‘花’白,卻神采奕奕的穿龍袍者,在大太監戚福的伴伺下,一步一步進來。
滿朝文武,登時齊齊全部跪地,三呼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