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5章 柳蔚的整個“娘家人” 文 / 誰家mm
&bp;&bp;&bp;&bp;客棧房間內很安靜,均勻的呼吸,從‘床’榻內傳來。
容稜走過去些,撩開帷幔,還未看清里頭情景,便听淡淡的鳥叫聲,從旁響起︰“咕咕咕……”
咕咕從狹窄的窗戶擠進來,看著容稜,尖銳的爪子刨著地,走到‘床’榻邊,腦袋往帷幔里頭擠,擠進了‘床’榻。
容稜挑了挑眉,隔著紗幔,瞧著咕咕安穩的將自己碩大的身子縮成一團,乖乖的睡在‘床’內,待它安穩妥當,給自己找個了最舒服的姿勢後,還挑釁似的揚了揚頭,一雙黑漆漆的眼楮,炫耀的看向容稜。
容稜︰“……”
咕咕進去後,窗外又傳來一陣風聲。
容稜回頭一瞧,果真是珍珠飛進來,它撲扇著翅膀,飛進來後,也隨著咕咕的模樣,擠進‘床’榻內的,將自己團吧團吧,睡到了枕頭邊,將腦袋塞進翅膀底下,撓了撓頭。
容稜靜靜的看著,手嘩啦一揮,將帷幔徹底打開。
里頭,被子鼓起的部分,分明睡著個人。
容稜吸了口氣,坐到‘床’邊,剛要出聲,便听被子下,冷冷的涼音傳出︰“容大人進錯房了。”
容稜斂了斂眉,手掌貼到被子上,卻被柳蔚抖開。
“身子可還好?”容稜將手放開,問道。
柳蔚始終背對著容稜,閉著眼楮,也不回答。
“可有不適?”男人又問。
柳蔚還是不答。
屋子里,詭異的沉默彌漫著,又過了許久,柳蔚感覺身邊一輕,接著,便听到房‘門’打開的聲音。
出去了?
會這麼自覺?
柳蔚有些遲疑,但她現在狀態不好,若是容稜執意隱瞞,她便不好察覺他的氣息,斟酌再三,柳蔚還是沒有回頭,繼續矜持的背對‘床’外。
房‘門’開了又關,接著,屋內徹底無聲。
真走了?
柳蔚有些蠢蠢‘欲’動了,身子稍稍動了動,她剛一動,珍珠就用腦袋,踫踫她的臉頰。
柳蔚愣了一下,看向珍珠,珍珠也看著她,一雙綠豆大小的眼楮,卻黑得發亮。
盯著那雙眼楮,柳蔚眯起眼,接著,柳蔚便艱難地從那宛若鏡面的鳥兒瞳孔內,看到反‘射’光里,容稜正站在她身後。
果然沒走。
哼。
柳蔚拉了拉被角,將自己半邊臉蓋住,像是真的睡著了。
容稜不動聲‘色’的看了珍珠一眼。
方才柳蔚那打算轉身的細微動作,被容稜瞧在眼里,珍珠恰到好處的踫了踫柳蔚,那狀似巧合之舉,他也看得清晰。
看了看柳蔚,又看了看珍珠,再看了看咕咕,容稜有些疲憊,看來自己,面對的並非柳蔚一人,而是柳蔚的整個“娘家人”。
見柳蔚久久未動,顯然已經知道他沒走,容稜重新坐到‘床’榻邊。
感覺到旁邊‘床’鋪陷下一些,柳蔚嘴角輕勾,語氣卻很淡︰“不是說了,你進錯了房。”
“那我該去哪兒?”容稜就勢反問。
柳蔚冷言冷語︰“想去哪兒去哪兒。”
“想在這兒。”
“除了這里。”
“柳蔚……”
“我困了。”柳蔚不給容稜說話的機會,用被子把腦袋蓋住,耳朵卻依舊豎起來,仔細听著被子外的動靜。
只是,動靜沒听到,一股力道,卻強行將她被子拉開。
柳蔚不撒手,容稜也用上了氣力,兩相拉扯下,被子終究還是開了,柳蔚霍然起身,剛要發火,後腦便被大手扣住,接著,在柳蔚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唇’瓣貼到了一張微涼的薄‘唇’。
而後,‘唇’瓣被含住。
柳蔚呆愣一瞬,剛反應過來,對方已強行將舌尖探入。
這個‘吻’來的措手不及,又難以招架,柳蔚掙扎一會兒,終究沒掙脫開,只得被男人輕柔又霸道的‘吻’著……
過了許久,才分開。
柳蔚抿著‘唇’,一臉不滿的看著容稜。
容稜‘摸’‘摸’她的頭,眼神很柔︰“好些了嗎?”
原本柳蔚是有些氣的,但容稜如此一問,那些氣也沒出息的消了,柳蔚有些氣惱自己的不爭氣,臉上雖還是一臉不虞,但卻回答了︰“恩。”
雖只是淡淡一聲,但也算一個妥協。
容稜將柳蔚因為在被子里捂著,而紛‘亂’的發絲理了理,問道︰“可想知這幾日發生之事?”
柳蔚不得不承認,容稜是了解自己的。
今日一整天,柳蔚的確想有人與她解釋一下這幾日的經過,尤其是雲織夢的事,但小妞知道得不多,容溯,柳蔚又不想與此人多說,唯一能等的,也就是容稜,但容稜卻遲遲未歸。
之前知曉容稜去了八秀坊看舞,若是平日,柳蔚還不覺得如何,容稜做事總有他的目的,自己既信任此人,便不會諸多猜忌。
但信任是一回事,情緒是另一回事。
柳蔚覺得,現在的自己,是需要容稜在身邊的。
哪怕從前,柳蔚從未覺得自己什麼時候需要過誰,但這次,柳蔚敏感的,就是想容稜在。
或許是因為兩人徹底‘交’合過,身體上與心理上,都有了些變化,或許是其他的原因,但她,就想他回來。
可容稜回來了,柳蔚偏偏又想使‘性’子。
這樣的自己其實很陌生,過于小‘女’兒情誼,讓柳蔚自己都不適應,可怎麼辦,這些心思就是存在,就是從心底滋生!
肌膚之親後,人,總是想尋求一點心理安慰。
柳蔚希望,自己在傷情好轉後,能改掉這個壞‘毛’病,或許是身體虛弱,導致心理虛弱,但這對柳蔚而言,並不是好事。
只是不管以後如何,現在,柳蔚還是想縱著自己一次。
容稜的態度很好,雖然沒有解釋去八秀坊的原因,但柳蔚也不想過于深究,柳蔚不在乎他去了哪兒,只是在乎他在不在她身邊而已。
“你想說便說。”不想這麼容易被容稜哄住,柳蔚故意板著臉,讓自己顯得不那麼想知道。
容稜看著柳蔚刻意避開的眼楮,嘴角帶笑,道︰“珍珠,險些救不活。”
此言一出,原本還有些個人心思的柳蔚,頓時一愣,轉首,看向趴在枕頭上,正在啄自己已經為數不多羽‘毛’的珍珠。
“說明白些。”柳蔚臉‘色’嚴肅起來。
容稜道︰“你失蹤的第二天,珍珠病情惡化,傷口流膿,潰爛復發,身上被你縫補的地方,開始大量失血。”